第二百四十九章替代品


  東曲也懶得同他在爭執什麼,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讓顏寧倩醒過來,這樣繼續下去,她的精力會消磨乾淨,到時候就真的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尉遲宵洛穿著淡藍色的衣衫,雖沒有什麼花紋,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猶如天人一般,只是那絕美的五官上沒有什麼表情,冷淡的有些可怕。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將她送回東臨,這樣才有機會可能喚醒她。」東曲想了許久,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顏寧倩是因為父母的死而自責,只要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她自然也就會醒過來。

  尉遲宵洛冷眼看著她,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說道:「孤警告你,你若是敢帶她回東臨,就算你身後的人再厲害,我也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東曲無端升起一股惶恐的感覺,看著他的眼神,所有的不滿一瞬間都消失的乾淨,她很確定,如果現在自己在說出一句反駁他的話,很有可能,自己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我一定會有辦法讓她醒過來的,至於你,好好照顧著她就行。」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東曲輕笑了一聲,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床上的顏寧倩,一口血吐了出來,她倒是冷靜的擦了嘴角的血,自嘲的說道:「看來我的時間有沒有那麼多了。」

  至於靈溪公主哪裡,怕是要不好過了吧,東曲糾結了一下,還是離開了宮殿,趁著夜色,摸到了靈溪公主的寢宮了,輕而易舉的就放倒了她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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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靈溪公主感覺到脖子上的匕首,原本要起身的動作,都被嚇得不敢動彈了,膽戰心驚的看著她:「這裡可是皇宮,本公主若是出事,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東曲看著她那臉上的傷口,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我若是想要你的命,你早就在閻王殿了,早些出宮躲躲,不然你的下場不會很好。」

  尉遲宵洛那個男人能留著靈溪公主那麼久,無非是看在她的容顏同顏寧倩有幾分相似,但這脾氣倒是一點也不像。

  若不是看在她的母妃,蕭太妃曾經對她有點恩情,她斷然也不會特意跑來同她說這些。

  「你••••••你到底是誰,本公主是最受寵的公主,誰敢對我下手。」靈溪公主自信的說道,這些年的寵愛,已經讓她習慣了,自然覺得不管闖出什麼禍來,都有皇兄替他解決的。

  東曲嗤笑了一聲,伸手摸著她臉上的疤痕,反問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你的皇兄唯獨對你這般的好嗎?」

  靈溪公主惡狠狠的瞪著她,表情別提有多惱火了,但脖子上畢竟還架著一把刀,她就算在怒火,也不能說出什麼來。

  東曲也懶得同她繞來繞去,不屑的說道:「你在你皇兄面前,不過就是個替代品,如今你這張臉已經毀了,你覺得他還會在意你嗎?」

  靈溪公主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她知道自己同顏寧倩有幾分相似,今日回到宮裡,她還在嘲諷著顏寧倩,不過是一張臉同她有幾分相似,這才能成為皇后,她一直以為,皇兄心裡深愛的哪個人是她。

  只不過是因為人倫綱常罷了。

  「你皇兄是在天羽宮長大的,是顏寧倩的師兄。」

  東曲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只留下靈溪公主一個人傻愣愣的坐在床上,回想著剛才東曲所說的那些,尉遲宵洛卻是是在天羽宮長大的。

  原來,她才是哪個替代品,她所得到的一切,寵愛,榮華富貴,都只不過是因為她有著一張和顏寧倩有幾分相似的臉而已。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眼底都是恨意,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一切,到頭來都是因為自己最恨的那個女人。

  自從東臨回來,靈溪公主不是沒有感覺到尉遲宵洛對她的疏遠,如今一切都已經說通了。

  她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看著黑漆漆的宮殿,喃喃的說道:「既然你們都那麼愛著顏寧倩,那本公主定要讓你們相互折磨,誰也別想好過。」

  第二日一大早,尉遲宵洛上完早朝來找靈溪公主的時候,才知道她早已離宮,去了蕭太妃哪裡。

  如今雖然打壓了蕭家大部分的氣焰,但說到底還是有些根基的,他也擔心蕭家不顧一切的反抗。

  只能忍下這口氣,放縱靈溪公主了。

  一連幾日,他按照往一般去了顏寧倩的宮裡,她還是那樣睡著,姣好的面容,卻已經沒有了一點點的血色,他已經用著天羽丹把她的命吊著,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尉遲宵洛看著東曲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微微皺眉,說道:「你下去休息吧,倩兒醒來定然不想看到你有什麼事情。」

  東曲苦笑了一聲,小聲的問道:「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你說什麼?」尉遲宵洛的心思都在顏寧倩的身上,並未注意到她剛才說的話,轉過頭看著她。

  東曲搖搖頭,轉身離開了,若是在晚一步,尉遲宵洛就能看到東曲嘴角流出來的血跡。

  尉遲宵洛一直待了許久,這才離開,而另外一邊,齊譽初受到了信鴿。

  看著上面的字,齊譽初的眼睛多出了幾分期望,齊譽瑾皺著眉,擔憂的說道:「這件事如果是真的,怎麼會傳出來呢,我看這必定有詐。」

  而且那屍體可是溫南月親自檢查的,要知道沒有誰比溫南月更加的了解顏寧倩了,她既然確定,怎麼可能弄錯。

  齊譽初何嘗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陷阱,本王都要親自去一趟。」

  齊譽瑾被氣得不輕,外人都以為齊譽初已經緩過來了,只有他才知道,這段時間,齊譽初拼了命的去做事情,就是不想給自己時間閒下來,他的心裡還是一直記掛著顏寧倩的。

  「這件事,要不還是告知一下安寧侯府。」齊譽瑾想了想,如今也只有溫南月可能有機會勸住這個傻子去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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