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疑惑


  齊譽初沉默了許久,心裡也明白,齊譽瑾的那些小算盤,自然是不願意讓人阻止的,就算知道此番前去可能有生命危險,但他還是想要去看看。

  齊譽瑾見他如此,更是越發的擔憂,嘆口氣說道:「當初皇嫂的屍體,可是溫南月親自看過認定的,若事皇嫂真的活著,想必那人對皇嫂十分的了解。」

  齊譽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能逃過問難年月的搜查,定然是知道溫南月的身份,還有顏寧倩所有事情的人。

  「本王現在就同你去一趟安寧侯府。」齊譽初說完便起身,要同齊譽瑾一起,這可讓他有些發臭,原本就是想讓溫南月勸勸齊譽初的,這下,只能看溫南月了。

  溫南月如今一心都在自己的花草圃了,對府上還是外面的事情都不聞不問,更多的是想要躲著顏文斌。

  顏寧倩如今逝世,她不但難過,更決定要好好守住整個安寧侯府,完成顏寧倩的心愿。

  元凝也一直跟在溫南月的身邊,給她打下手或者跑跑腿,這段時間都快要忘了曾經在血雨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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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晉王和五皇子過來了,在正廳等著您呢。」竹心匆忙跑過來,整個小臉蛋都通紅的。

  溫南月撇了撇嘴,有些嫌棄的說道:「真是麻煩,晉王可是又鬧出什麼事情來了。」

  這齊譽瑾來找她準是讓她去勸說齊譽初,這段時間,每一次都將顏寧倩提出來,她都要懷疑齊譽初是不是故意的了、

  他聽不煩,自己都要說煩死了。

  「我就不過去了,讓侯爺去就行了。」溫南月好不容易偷個閒,自然是不願意被這幾個人在打擾的了。

  元凝看著竹心為難的站在那裡,無奈的擺擺手,說道:「你先過去吧,和侯爺說,夫人一會就過去。」

  竹心得了令,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趕忙的回去答覆。

  溫南月氣憤的將手裡的小鏟子摔在元凝的腳下,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了我不去了,你怎麼還替我決定了。」

  元凝將東西放好,說道:「晉王如今親自來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還是過去看看吧,若是沒啥事,我給你打掩護,讓你離開便是。」

  這招她們兩個也經常做。

  溫南月想了想,也只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放下衣袖便準備直接過去。

  元凝趕忙拉著她的胳膊,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說道:「你好歹也換身衣裳啊。」

  溫南月看了看自己,裙底沾著一些泥土,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便也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是多讓人嫌,以後還是少來找我的好。」

  溫南月的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沒什麼耐心,這次若不是看在顏寧倩的面子上,怕是怎麼也不可能同齊譽初這麼一次又一次的勸說。

  早就一劍過去了,都有可能。

  元凝嘆口氣,只好跟著她這樣就過去了。

  正廳的幾個人坐在那裡,等著溫南月過來。

  顏文斌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睛有了幾分神采,但很快便注意到她裙子的泥巴,沉聲訓斥道:「你瞧瞧想什麼樣子,如此也不知道換身衣衫再過來。」

  齊譽瑾自然是知道溫南月的性格,這平日裡,上門求她辦事,可是要廢老大得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皇親貴族,自己就是個平民百姓呢,剛準備說話,便聽到溫南月說話。

  「都是見過多少次的了,每次都那麼麻煩,我能過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溫南月看了那兩人一眼,滿滿的都是嫌棄。

  齊譽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顏文斌被氣的不輕,他一門世代忠良,規矩行事,偏偏這位,是個什麼都敢說的人。

  「行了,有什麼事情嗎?沒事我就先走了。」溫南月一心都在自己剛移植過來的寶貝,哪裡在意他們幾個人。

  齊譽瑾掃了眼齊譽初,輕咳了一聲,才嚴肅的說道:「安寧侯夫人,我們此番是想來確定一些事情。」

  溫南月嗯了一聲。

  齊譽瑾看著她這般漫不經心,求饒的看著齊譽初,要知道自己這段是被壓榨的,對她有點心理陰影了啊。

  結果齊譽初完全看都不看他一眼,顏文斌也直接裝死,什麼也不說的。

  他默默的悲傷,果然,這個女人才是背景最大的。、

  他怎麼說也是個五皇子啊。

  「顏寧倩真的死了嗎?」

  此話一出,除了他們兄弟二人,其他人都有些發蒙,溫南月皺著眉,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又看了看齊譽初,只是以為他又開始魔怔了而已。

  「那具屍體,確實是寧倩的。」

  溫南月的語氣也有些低沉,若不是看在顏寧倩的面子上,她都想將這兩個人直接趕出去,因為顏寧倩的逝世,顏文斌和顏老夫人都許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顏文斌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麼,但背地裡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思念。

  齊譽瑾將收到的信條遞給了他們。

  溫南月看著上面的字,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好笑。

  「寧倩的功夫你們是明白的,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帶走,除非她是自己離開的,但你們大婚,她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顏寧倩最在意的便是安寧侯府,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放下自己最在意的便離開,怎麼說都說不通,而且她又怎麼會去北疆的皇宮呢。

  「這個會不會是一個圈套。」顏文斌皺著眉,雖然也希望是真的,但理智告訴他,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圈套。

  溫南月看著這三個男人,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

  「我記得大婚的時候,北疆的靈溪公主前來搗亂,然後起火,按理來說,一個北疆公主,如此低三下四,北疆的使臣怎麼會如此放縱呢。」元凝皺著眉,也覺得有些奇怪。

  當時的場景來看,明顯是有人針對王妃的。

  「而且,王妃的功夫,怎麼會死在火里,一句呼喊都沒有。」

  元凝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這是從一開始大家怎麼也想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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