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前因


  溫南月猛地抬起頭,驚愕的看著眾人,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有一個人,也知道這件事。」

  除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如今內門的五個師兄妹,二師妹和三師弟如今還在天羽宮,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唯獨四師弟,自從幾年前離開天羽宮後,便再也沒了消息。

  原本她還有些感慨,四師弟對顏寧倩的喜歡,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唯獨顏寧倩像是個白痴似得,只是以為那是師兄妹之間的感情。、

  溫南月有些不敢相信,四師弟為人溫順,不管是對待內門還是外門弟子,都恭敬溫順,掌門師傅也曾說過,若非他心思不在醫術上,不然下一任的掌門非他莫屬。

  不管是功夫還是醫術,四師弟都是他們幾個人的翹楚,就連顏寧倩也要落下幾分。

  若是他,或許還真的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晉王府帶走顏寧倩,恐怕顏寧倩自己都未曾想到這些吧。

  「夫人可是想到了什麼。」齊譽初見溫南月皺著眉,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心裡有了幾分確定,顏寧倩真的就在北疆的皇宮中。

  溫南月也不太確定,沉聲說道:「想知道真假,恐怕只有開棺驗屍了。」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齊譽瑾怎麼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不管顏寧倩是不是真的在北疆的皇宮中,他都是不希望齊譽初去的。

  明晃晃的陷阱,顏寧倩可以死,可齊譽初不可以。

  「皇兄,這件事還是先好好商量一下,上次已經驗過了嗎?不是確定了嗎?就算在驗一次又能怎麼樣。」齊譽瑾更希望,顏寧倩永遠都是一個死人好了。

  齊譽初不該為了感情,這般的衝動。

  溫南月看了眼齊譽初,直接起身,帶著元凝就出去了。

  齊譽初緊接著走了出去。

  顏文斌和齊譽瑾相互看了一眼,齊譽瑾起身,對著顏文斌抱拳說道:「安寧候,我知道,您也希望皇嫂活著,但如今的場面你也是知道的,皇兄斷然不能夠冒險啊。」

  顏文斌何嘗不知道。

  可一邊是君臣,一邊是自己唯一的骨血。

  一時間他也沒了判斷。

  兩個出去的時候,正巧見著他們駕馬離開,兩人趕忙追了上去。

  顏寧倩的墓在郊外的一個小莊子裡,她曾說過,最希望有著無憂無慮,沒有算計心機的地方。

  齊譽初撫摸著那塊墓碑,像是在觸碰自己的愛人一般,溫柔,珍惜,讓人不忍去打斷。

  過了好一會,他才退後了幾步,沉聲說道:「挖。」

  顏文斌上前攔住了那些人,跪在地上,痛心的說道:「王爺,還請讓我的女兒安息吧,斷不能因為這些無稽之談,便要讓她再次受到打擾啊。」

  他何嘗不明白,但如今的東臨,內憂外患,北疆已經在拉攏其他的國家,如今發出這個,只要齊譽初不出現,顏寧倩定然暫時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齊譽初危險的眯起眼睛,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讓開。」

  顏文斌跪在那裡,心裡像是在滴血一般。

  齊譽初如今就像是瘋子一般,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胸口,若不是溫南月反應快,將顏文斌拉開,恐怕,這一掌就要打在他的天靈蓋上了,只怕他會直接沒命。

  「你瘋了?他可是寧倩的父親。」溫南月有些惱火,更是擔心,這段時間顏文斌殫心竭力,身子已然有些衰敗的跡象了,這麼受了一掌,若是調養不好,怕是要落下一些毛病。

  齊譽初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面上難的的有了一些其他的表情。

  溫南月嘆口氣,拉著顏文斌走到一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想,這封信並不是那個人傳出來的,顏寧倩落在他的手上,反而是更危險。」

  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帶走顏寧倩的辦法只可能有一樣,也就說明,顏寧倩如今都沒有辦法於外界溝通,又或者出了別的事情。

  若不然,她都不會說出來,反而是直接去了北疆,就是搶也要把人給搶過來的。

  顏文斌看了眼她,嘆了一口氣,身為父親,他怎麼會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啊。

  很快,整個墓都被挖開了,屍體本來就被燒焦了,如今這麼久,都有些腐爛,味道讓人作嘔。

  溫南月拍了拍顏文斌的肩膀,便直接跳了下去,準備挑開了屍體胸口的衣服。

  「你要做什麼。」齊譽初陰沉的呵斥道。

  溫南月白了他一眼,也懶得和一個瘋子計較什麼,解釋道:「檢查傷口啊。」

  「所有人都不許看。」齊譽初看了眼眾人,皺著眉頭,說道。

  溫南月倒也沒管他,繼續檢查著胸口,果然如同她猜測的那樣,沒有傷口。

  「沒有。」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提起了一口氣。

  元凝紅著眼圈,自然知道溫南月所檢查的是什麼,突然想著,若不是顏寧倩為了救齊譽初,或許如今誰也不能斷定,這具屍體不是她吧。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因果。

  齊譽初的注意全都在胸口的傷口,皺著眉問道:「她的胸口為何會受傷。」

  溫南月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

  齊譽初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對顏寧倩所有的事情,以前,還是未來的事情,都放在心上,甚至是以前得罪過她,或者讓她受傷的人,都不會放過。

  但溫南月這句話讓他有些疑惑,他瞟了眼元凝,看她的神色,也有了猜測:「說,到底怎麼回事。」

  元凝知道瞞不住了,腦海里想到那一幕還覺得心疼的很,呼出一口氣,說道:「在北疆的時候,王爺你身受劇毒,就要撐不下去了,王妃••••••王妃為了救你,將自己的心頭血餵給你了。」

  齊譽初的臉色蒼白,一瞬間沒有了一絲的血色,渾身刺痛,那個時候,他以為是自己失血過多,才會感覺嗓子裡都是血腥味。

  怪不得她的臉色那樣的難看。

  原來••••••

  是把心頭血餵給了自己。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思兔閱讀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