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城主府救主
塵字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報鍾將軍,穆稜逃了,已按將軍吩咐派人跟蹤,他出營後去了城主府。」
鍾骨一手捻著棋子,一手托腮,正津津有味的觀著棋盤,似乎為眼前這盤棋絞盡腦汁。
「他去城主府作甚?」
「斥候來報,說是奉城主令護送城主家眷退入地下城。」
鍾骨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眼帳內的親信問道:「這話你信?」
「卑職不信。」
「理由。」
「卑職以為沈營將,不,穆稜,他費盡心機偽裝成沈營將,在被將軍揭穿身份逃離後直奔城主府,若說只是為了護送城主家眷入地下城,恐怕連三歲孩子都不會信,應是另有所圖。」
「在你看來,有何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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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信低語道:「卑職以為城主府最貴重之物應是那望湖亭中的絕世武技。」
鍾骨淡淡道:「非也。」
而後起身,雙手負後踱步繼續道:「望湖亭中絕世武技多與青鸞有關,或是青鸞自創武技,或是在原有武技基礎上加以精進修復的新武技,穆稜作為青鸞弟子何必要以此種方式偷技?再者說,坊間早有傳聞青鸞曾為其弟子量身定做武技,既得真傳為何要尋不適合自身的武技?」
親信低首抱拳道:「卑職愚昧,還望將軍指點一二。」
鍾骨走出帳外,眼前是仙霧繚繞的鳥不歸山脈,遠眺無人煙,鍾骨面視東北方,那裡是鐵翊羽與蒼梧對峙之處。
塵字營駐紮在北鳴城外西北方向的一處高山之上,山非高山,峰卻異常險峻,塵字營營兵個個身懷絕技,非尋常司衙可比。
「讓你調查蒼梧與本將軍合作的目的,你可有何收穫?」
「稟將軍,卑職翻查北鳴進出人員登記記錄,在二十三年前也曾有個叫蒼梧的人進出過北鳴,期間還成了北榭雨閣弟子。」
鍾骨一言不發,斟酌思考後言:「也就是說那個蒼梧與青鸞曾為同窗?」
「是。」
鍾骨揣度,他已將二人重疊於一人,他似乎能觸碰到背後的陰謀了。
「二個蒼梧同名同姓,樣貌卻相去甚遠。」親信補充道。
「樣貌?」
鍾骨遠眺著那極遠的小點兒,冷冷道:「即是獸蠻,有易容偽裝之術也不奇怪,不過這倒很好的解釋了那次獸蠻攻城,為何護城戒律會被從內破壞,只是……」
鍾骨還無法知曉蒼梧的真正目的。
城主府外。
一道道黑影隱藏其中,他們時刻盯著城主府外的一切動向,此時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黑影身旁,那是城主符虎之子符塵。
符塵一躍而下,徑直走至正門,那幾個黑影隨後而至,「余統領,母親大人與符伶妹妹何在?」
「世子殿下,夫人與小姐尚在府中。」
隨後親兵首領余兵向符塵稟報了沈獵剛入城主府的消息,符塵並無任何神情變化,急匆匆便回了府。
入府後,沈獵領司衙徑直走向望湖亭,於亭下駐足,沈獵作揖道:「前輩,巡防營營將沈獵奉城主令守護護城戒律,還望前輩通融我等入亭。」
寂靜的望湖亭沒有一絲動靜,沈獵抬頭望向望湖亭頂,微微能看到一絲靈力波動,那靈力自望湖亭頂射出,直達北鳴上空,在達到制高點之時向周遭擴散,形成了包裹整個北鳴的護城戒律。
護城戒律隨著獸蠻的一次次撞擊,撞擊之處微微顯形,那是一個金色符文覆蓋形成的壁壘屏障,獸蠻撞擊之時身體會有些許灼傷,不過這灼傷在獸蠻強大的恢復力面前算不得什麼。
如今的北鳴城上空已是獸蠻凝空,一道道黑影遮天蔽日,擋住了城北方向的天空,獸蠻噴射出的獸球被護城戒律吸收,化為自身之力,使得護城戒律變的更加牢固。
此時城中獸蠻偽裝成的北鳴人紛紛向城主府方向涌動,北鳴城各處躁動不已,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便襲擊城主府,一時間城主府親兵與那些「北鳴人」交戰了起來。
見無人回應,周鶴在身側小聲嘀咕道:「營將,這望湖亭真如傳聞那般有人守護?」
「傳聞如此,卻無人見過。」
沈獵走近,伸手輸送靈力波動,在望湖亭周遭隱隱有一道靈力屏障顯現而出,這道靈力屏障將望湖亭團團包裹。
沈獵右拳蓄力,發出一道白光,司衙們識趣的後退幾步,一拳打在靈力屏障之上,湖中震顫,只是那望湖亭屏障卻無半點兒反應。
「營將,讓屬下入湖,從湖底潛入。」方術自告奮勇。
沈獵割開手指,露出絲血,隨手甩入望湖亭湖水中,對於沈獵這一舉動,眾司衙還摸不著頭腦,只是在下一瞬平靜的湖面之上忽然躁動起來,一條樣貌極丑的魚躍出湖面,直奔那鮮血而來。
「湖內都是這般變異怪物,即便是有靈力護身,恐怕入水後也會被它們咬的骨頭都不剩。」
方術心有餘悸的看著那浮出水面的怪物,若是自己直接跳入湖中的話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
就在這時,小赤水湖面上空有了一絲動靜,隔著個望湖亭沈獵看不到什麼,不過隱隱約約中散發出的那股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令他心中發寒,那是帶有血腥與殺戮的靈力。
「獸蠻!!!」
沈獵跑向望湖亭另一處,果然在小赤水湖上方一個獸蠻撲騰著翅膀向望湖亭飛來,在它看到沈獵之時極其興奮,嘴裡一直念叨著人類,人類,嘴角的哈喇子已經滴落。
司衙們拔刀相對,一字排開,那獸蠻亢奮不已,它似乎聞到了沈獵手上的血腥味,俯衝而下貼著湖面飛行,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到了身前。
「防禦!」周鶴大喊道。
就在這時,水面上躍起一道身影,一隻逆鱗草鯽一口咬住那獸蠻的腿,然後又是一道身影,剎那之間湖面上湧起無數逆鱗草鯽,硬生生將那獸蠻拉入湖中,那一片頓時黑紅黑紅,不過須臾它便沒了動靜,屍骨無存。
眾人不禁脊背發涼,如此快的速度獸蠻便被吞噬殆盡,要是人不慎落入的話,那豈不是比它還快。
「沈營將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符塵站在小赤水湖上唯一的湖亭長廊上,有禮作揖,沈獵眉頭一皺,繼而回禮:「世子殿下!」
「聽余統領說沈營將是奉父親令護我城主家眷撤入地下城,不知沈營將來這望湖亭作甚?」
「卑職聽聞小赤水湖上有動靜,便過來瞧一瞧,誰知獸蠻偽裝人形,襲擊城主府,如今已入了小赤水湖。」
符塵恭敬道:「望湖亭就交給我吧,母親大人與舍妹就交給沈營將了。」
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了其目的都在於望湖亭。
沈獵抱拳離去,與其擦肩而過之際停了下來:「你不是世子殿下。」
此話一出雙方拔刀相見,兩方對峙。
符塵笑道:「沈營將何出此言。」
沈獵臉色冷道:「世子殿下可不喚我沈營將。」
符塵的笑臉舒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嚴肅的冷臉,身上帶著殺氣,隨他而來的那些人亦是同樣。
「既然被你識破,那就受死吧。」
隨符塵而來的那些人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戾氣,這股戾氣引發空氣震動,濃郁且刺鼻,完全不像是人族的靈力。
「獸蠻,是獸蠻!!!」
司衙們第一時間嗅到了味道,以戒刀戒鏈對之。
沈獵冷哼一聲:「其實世子殿下有時喚我沈營將,有時喚我沈伯父,人前人後,自然不同。」
「你詐我。」
「是你太心急,哪有命他人去護親而自己留下的道理,這是血緣的人性。」
沈獵解下戒刀,一手持鞘,一手握柄,緩緩拔刀:「遇獸蠻,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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