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一窩雞
「明日送個信去給大夫人,就說大小姐一切安好,讓她不必掛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顧無暇和皇帝離開後不久,顧無雙就書信一封遞給香兒。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王妃,見過姐姐了。」蕭炎陵笑意盈盈的走進來,顧無雙靠在榻上懶洋洋的點頭。
「怎麼一幅有氣無力的樣子?愛妃是病了?還是見了家姐不開心?」莫不是又吵架了?或者被嘲諷了?那他要考慮是不是以後讓她們見面了。
搖搖頭,顧無雙對著他勾勾手指。蕭炎陵立馬上去蹲在她面前,白皙無暇的臉頰湊近她,兩個人幾乎要唇對唇了。
「王爺,愛妃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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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犯困了,那本王抱著愛妃去休息如何?」
「嗯。」揚揚下顎,人已經被他溫柔的抱起。
這大白天的--丫丫已經捂住臉頰不忍再看。
風氣雲涌,潮起潮落,一天的光陰如梭。夜晚是寧靜的開始,也是宵小出沒的最佳時機。一群黑影從四面八方聚攏。
在幾個時辰前,龐太師府的書房裡,龐太師大發雷霆。
全府上下無人敢吭氣。
「哼,好你個蕭炎陵,不要以為,白天在滿朝文武面前羞辱老夫,老夫就會怕了。今晚,老夫要你好看。」既然美人計不行,那就改套路,直接暗殺了。
他是王爺,那又怎麼樣?有他路子廣還是有他人脈多?不自量力。
「飛鴿傳書,告訴黑鷹幫,讓他們晚上出手。」
「太師,會不會太衝動了?」龐太師身邊還是有幾個謀士的。
他們覺得白天剛吵過,晚上就開殺戒,是不是太草率了?
「怕什麼?反正他早就知道了,殺不殺還不是老夫一句話。」眾人面面相窺,總覺得龐太師是被蕭王爺給氣昏了。
「太師,還是從長計議吧。」
「上次黑鷹幫重創後,就要了我們不少銀子,這回在讓他們出手,那不得--」花大價錢啊。
後面的話他們欲言又止,龐太師凌厲的看著他們。
「怎麼?你們心疼錢?」
「呃,這,不敢。」
「哼,你們不要忘記了,你們口袋的錢都是誰給你們的。」
要不是他暗中幫襯,他們能發財?做夢吧。
「太師說的是,屬下也不是心疼錢,這錢財身外物嘛,沒了在賺就行了,就是,這路子不好對付啊?」他們還是想勸勸他。
可這會龐太師就像吃了稱砣鐵了心,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你們不必說了,老夫心意已決。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還失敗,在失敗他們就要傾家蕩產了。幾個手下謀士紛紛苦笑抹淚。
這幾年吃進去的都要吐出來了。
要問現在誰最有錢,那就是玉簫第一王爺蕭炎陵了。人家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只是這幾年他聲名在外不知道到底花了多少錢。
但依照他依然富貴不凡的氣度來看,估計少說也是四海八荒都有他的產業的。走到哪裡都會買下一塊地皮,幾間房屋,或者幾座山。就算沒銀子,把地契房契山林契約拿出來都能壓死人的多。
黑鷹幫在外人以為是只收錢辦事的,但他們並不知道內部還有另外一層關係。
「老大,那個龐太師又派人來了,送了機箱銀子,說是要我們今晚殺掉蕭炎陵一家。」
「一家。」口氣不小吶。
黑鷹幫的頭目上次對付風七滿可是損兵折將了不少。
「蕭王爺的一家,那是誰都能殺的?這龐太師莫不是老糊塗了。給了多少錢?」
「屬下點了,大概也就這個數。」說話那人比比手指,五根。
「區區五百倆,就想我們給他賣命?他蕭炎陵可是玉簫第一王爺,富可敵國,他的命,價值可不能跟風七滿相提並論呢。」
「那--屬下回絕他?」
「嘁,你傻呀,人家送上門來的銀子還有不要的道理。」白眼一翻,屏風內的人從裡面扔出一坨黃色物體。外面的人險險接住。低頭一看,是一根吃到一半的香蕉。
「還有半根,賞你了。」
「額,謝謝老大。」
「告訴外面的人,就說我們知道了,明天等消息。」
「好嘞。」屏風內的人緩緩站起身,黑色的披肩上是金色的雲紋圖案。一雙狹長的眼眶透著紅血絲。蒼白的臉頰,下巴滿滿的鬍鬚,五十多歲的年紀,依然身強體壯。只是,鬢邊的白髮卻顯出了他已經年近花甲。
「玉簫第一王爺!呵呵!」冷笑的自嘲,低沉沙啞的語音中顯出幾分落寞和悲戚。
夜黑風高,蕭王府門廳清淨。依然是四下無人的感覺,但吃過一次虧的人不會在掉以輕心。
幾道黑影快速的來到王府的四周。找到一個不容易被引起注意的角落,他們分頭行動。
不久,有兩個人手裡抓住了什麼,似乎還在掙扎著,蹲在牆角「呼啦呼啦」的不知道在搞什麼。
其他幾個人看著無聊,居然撿起幾顆小石頭往裡面扔。石子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躲在暗處的暗衛低頭看著地面的幾顆不起眼的小石子,嘴角不由得抽動了幾下。
王府這麼大的院子,幾顆小石頭能興起什麼動靜。就連夜貓都懶得理睬。更何況他們呢。外面的要不是那個不長眼的小偷兒,就是痴心妄想的夜襲者。
還是無比搞笑的那種。
無聲的對視翻翻眼珠,仍舊一動不動的站立著。圍牆外的人等了很久,久到裡面的暗衛以為他們走了的時候。又扔進幾顆小石頭。這下子,暗衛都不淡定了。
這是跟誰玩呢?過家家嗎?於是,其中一人撿起幾顆同樣大小的石頭,隨手一把扔出牆外。
不期然的聽到不約而同發出的哀叫聲。這是--被砸中了?
暗衛在夜色中錯愕的面面相窺。這群莫不是傻子就是無名小卒在搞怪。他們倒是要看看誰在外面這麼讓人無語。
這時有人飛身來到圍牆上方,「何方小賊在此作怪,報上名號,可以饒你們不死。」說話的是一身緊身玄色黑衣的玄機。
呃,原本蹲在地面正在搗鼓什麼火藥煙火的人紛紛錯愕的抬頭。沒想到試探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那好吧,那他們只能--扔下被點燃的煙火飛奔而去。
一瞬間,地面被點燃,伴隨著一聲悶哼和幾聲類似…母雞的叫聲。不過,被點燃的煙火沒翻騰多久,就在玄機的亮劍下化為一道絢麗的亮彩。
「噼里啪啦!」一陣不算巨大卻足矣驚醒夢中人的爆破聲,將顧無雙從睡夢中驚醒。
「啊,怎麼了?」一隻大手攬過她的肩頭,「噓,沒事,人家在放煙花而已。」
「哦。」這大晚上的放什麼煙花呀?不是還沒到新年麼。
咕噥一聲,從新回到溫暖的懷抱繼續睡。隔日一早,在蕭王府的牆角發現了幾隻被炸沒了毛又黑漆漆的雞仔。
「是誰啊,這麼缺德,居然把「黃雞「一家給炸了?」是後廚子,胖胖的身體雙手捧著被炸光了毛的老母雞,還有兩隻小雞仔。淚流滿面的痛訴著。
玄機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會讓人在去買幾隻來的。它們就好生安置了吧。」
「嗚嗚,我可憐的小雞仔啊,好不容易孵出來的。」胖廚子痛心疾首,卻也是無力回天。
「你說什麼?我們的五百倆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就--就只是炸死了一窩雞!」當龐太師聽到這個消息時,氣的差點沒昏死過去。
「他們…他們…簡直是…」說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白眼一翻,高大的身軀就那樣直挺挺的倒下去。
「哎呀,太師氣暈了,快去找大夫。」
一時間,太師府人仰馬翻,呼天搶地。
「你說什麼?」當顧無雙早上起來,還沒來及喝一口水的時候,丫丫和香兒就過來告訴她昨晚發生的好笑事件。
「就是啊,您都沒看到胖大叔那副悽慘的樣子,原本剛孵出來的小雞仔還沒開始叫呢,就被炸沒了。真是可憐。」香兒想起早上看到的事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看著可憐的黃雞仔一家就這麼沒了,還真是痛心。
「是誰這麼無聊啊,居然會去抓一窩雞?」顧無雙簡直無語了。
「估摸著是想來王府搗亂的,可發現戒備森嚴,只能抓雞泄憤了。」丫丫開始她的推理幻想。
香兒也是,「奴婢一早就聽昨晚的暗衛說,對方還往院子裡扔石頭。還是那種不起眼的小石頭。」說著變戲法似的手掌里多出一顆小石頭。黑乎乎的小石頭居然還挺好看的。
顧無雙捏過石頭,仔細端詳了一番。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們不要小看這小石頭,它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風煤。
會著火也會引起爆炸。
想起昨晚忽然聽到的爆破聲--應該是他們搞出來的。
可蕭炎陵怎麼說是人家在放煙火?莫非他早就知道晚上有人會來搗亂?
「走,帶我去看看昨晚的案發地。」顧無雙撩起裙子就往外面走。丫丫和香兒自然是緊跟其後。
「王妃,就是這裡。」她們來到王府的某個地段的角落。這麼偏僻的地段,可讓她們走了不少路。呼,這院子太大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玉簫皇朝的大殿上,文武百官集聚一堂,皇帝出來眾人高呼叩首。此後,有大臣出列稟報:「聽聞今日龐太師突然在府中暈倒,故沒有來早朝,還請陛下應允爾等散朝後前去探望太師。」
「哦,有此事?那爾等即刻前去探視,就說朕甚是掛念太師,特派你們前去探訪。」官員隨即退下紛紛離去。蕭炎陵站在右側不動如山,蕭臣相眯著眼睛悠然的端坐在皇帝右側。一言不發。
「臣相認為,太師為何會暈倒?」皇帝轉頭看著他,蕭臣微微側頭,慢悠悠的回答:「陛下,老臣不知。」
「哦,既然臣相不知,那蕭王爺可知道?」
「臣--也不知啊?」蕭炎陵邪魅一笑百媚生的說。
皇帝珠簾下的眼角露出些許笑意,嘴上卻不敢顯露半點。
「那今日除了龐太師突然暈倒的事情,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陛下,昨日臣稟報的北地之事--」
「哦,這件事就交給蕭王爺處理如何?」一時間,大小官員皆是噤若寒蟬。
蕭炎陵邪魅的眼角微微挑起,低垂的眼帘似有若無的看向端坐在右上方的蕭臣相。
見他顫顫巍巍站起來。
「老臣以為,此事交給蕭王爺在妥當不過了。」
「哦,臣相也這麼認為?」皇帝看著他。
「臣附議。」
「臣等附議。」臣相一開口,滿朝文武居然都一起附議。
就連龐太師的人都紛紛倒戈。這龐太師一倒,大家都是要見風使舵了呀。
「既然如此,皇叔,您可願意呀?」皇帝清脆的嗓音傳遍大殿。
蕭炎陵揚起唇角,「既然大家都認為本王應該出個頭,那,就由本王來吧。只是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皇叔儘管說來。」
「臣若是此次順利平定北荒,可否為風家軍正名?」
「蕭王爺是要給死去的風家軍平反嗎?」此言一出,大殿上立馬又熱開了鍋。
「哪裡死了,不是說風七滿還活著,而且人在京都城嗎?」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議論紛紛。
「放肆,大殿之上如此喧譁,成何體統。」皇帝這次居然威嚴的怒喝。眾人皆驚,紛紛住口。
「好,朕應允你便是。」
「那臣,願意接旨。」
「如此甚好,北荒之地交予蕭王爺全權處理,其他人不得有任何異議。退朝。」
日此這般,一錘定音,大有殺伐果決之感。皇帝退朝後,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不多時,太后居然面臨,寢宮內的僕人跪倒一片。
「太后駕到。」
「母妃怎麼來了?」
「哀家好久沒來了,自然要來看看我兒最近這龍椅坐的可穩妥?」幾個月來,蕭鳳不理朝政,不是為了把權利給兒子,而是沉迷於男子的情愛。
幾個月過去了,她也有些厭煩了。於是就讓人去挑選了幾批珠寶首飾。可是看著看著總覺得都是一些不上檯面的玩意。
對於逆來順受的男人也厭倦了。就想起她的兒子來。正好臣相命人來傳話,說皇帝最近動作有點大,讓她這個做太后來指點指點。於是,她就來了。
「我兒,最近似乎長高了許多,面色也越發俊俏了。蕭鳳塗著丹寇的手指划過自己兒子俊朗的細嫩臉頰。皇帝忽然覺得一絲寒氣入體,心底也打了個寒顫。
這母后的臉色雖然紅潤有光澤,但眼底卻有遮掩不住的黑青色。怕是縱情過度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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