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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林淮北在洗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已經收拾完畢的溫渺又換了條睡裙, 懶趴趴地趴在床上。
林淮北這張床是不能睡了,亂的一塌糊塗。
也髒的一塌糊塗。
空調無聲製冷,房間裡冷氣足夠, 緩解一番情涌的燥意。
溫渺瞥見床單上曖昧的痕跡, 深灰之上還印著幾絲鮮明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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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 隨手拿被子蓋住,再別過頭。
林淮北正好洗完澡,已經半夜,他卻一副神清氣爽的樣。
頭髮的水滴洇濕在肩頭, 淺色T恤落下點點水漬。
他一面拿干毛巾擦著頭髮, 一面走過來, 在溫渺身邊坐下。
溫渺趴著仍然不想動。
太累了。
這不是人做的事。
溫渺說:「我想睡覺。」
「嗯,睡吧。」
林淮北這時候很好說話,點著頭。
反正他是滿足了。
溫渺支支吾吾地抿唇。
「那個……我想回我自己房間。」
「不和我一起睡嗎?」
「可以和你一起睡, 但是你的床……髒了。」
林淮北意識到什麼, 眼神往溫渺欲蓋禰彰蓋著的被子上掠過。
「我先拆下來洗。」
溫渺伸手抓住他胳膊,睏倦地說:「明天吧,你先把我送回我房間,我好睏。」
鬆開手, 她有點不好意思, 臉頰微微紅著:「腿軟, 走不動。」
林淮北俯身過來親她, 親過眼角和鼻尖。要碰上唇瓣時, 溫渺退一退,問:「你還要來啊你……」
這人精力是無限的麼……
林淮北揚著眼尾笑,捧住溫渺的臉輕輕印下一吻,然後寵溺地看著她:「不來了, 抱你去睡覺。」
溫渺點點頭,從床上坐起來,張開手,像個等抱的小孩。
林淮北起身,再彎腰,手臂從她脖子和腿後穿過,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
溫渺的手臂攀在林淮北的脖頸間,側著頭,靠在他胸口。
胸腔內是強有力在跳動的心臟。
是只有她存在的心。
「小北。」
「嗯?」
「小北。」
溫渺似是在無意識地喊林淮北的名。
林淮北在應了一聲後,就由著溫渺喊自己。
幾步路的距離,在進溫渺房間預備把溫渺放到床上時,林淮北發覺她竟然已經微閉著眼,已經睡著了。
剛剛還在喊他,剛剛沒了聲音,就已經睡著。
真是秒睡啊。
林淮北眼底噙著幾分笑意,應該是太累了吧。
是他把她折騰累了。
林淮北小心翼翼地將溫渺放到床上,然後開了空調。關燈之後,他躺到溫渺身旁,將她摟在懷裡睡。
這麼些年的孤寂,只有這一刻感覺不到。
因為他終於擁有了她。
「晚安,姐姐。」
……
新開業的酒吧,正是最嗨的點。
季安然跟老同學們碰上,酒過三巡,醉倒在了沙發上。
有女同學看她已經不行,特意叫來人,先把她安全送回家。
季安然在車裡晃晃悠悠,胃裡的酒也跟著晃晃悠悠。
她難受地睜眼,想吐。
同學很快把她送到家門口,季安然一打開車門酒衝出去吐,連道謝都來不及說。
太難受了。
季安然平時都會喝點小酒,像這次這樣喝多了吐還是第一次。
但是以前也有過喝多的情況。
每次無論她在哪,只要一個電話,寧朝就會趕過來接她。
她好像太習慣寧朝的照顧了,所以現在,竟然會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在難受。
吐過之後,季安然感覺胃裡空了,舒服一點了,腦子也清楚了。
酒勁好像過去了。
季安然轉頭跟送她回家的同學道謝。
同學勸她下次少喝點,女孩子喝多不安全,容易出事。
然後目送著季安然走進家門,隨後才開車走。
季安然聽著汽車越來越遠的聲音,她忽然想起有個人也曾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女孩子不要一個人在外面喝酒。
寧朝也這麼說過的。
寧朝。
季安然靠在門上,低頭捂著胸口,覺得好苦澀。
為什麼會這麼想他呢?
之前他出國,她都沒有這樣的情緒啊。
是因為最近沒有聯繫了嗎?
是因為失去彼此的消息了嗎?
「安然,是不是你回來了?」
季安然的媽媽聽到聲響,從臥室開門出來。聞到空氣里一股子酒味,她一下皺起眉頭。
「又跑出去玩了?還喝酒了?」
說話間,客廳的燈被打開。
季安然躲在玄關,抬手臂遮了遮眼睛,等適應強光後,勉強應一聲:「喝了一點。」
然後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套上拖鞋。
季媽媽碎碎叨叨著:「這麼大了,還天天跑出去玩。出去了又玩到這麼遲。」
季安然蔫蔫的,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季媽媽擔憂地看著她,詢問:「喝了很多麼,要不要給你煮點解酒湯?」
「我沒事,我去睡覺了。」
「唉。」季媽媽看著季安然走到隔壁房間,在她開門要進去時,想起什麼地說:「對了,我和你爸要出去一段時間,明天走。你一個人在家記得好好吃飯,冰箱裡有粽子,餓了可以煮起來吃,別總是吃外賣。」
「知道了。」
季安然的爸媽很忙,經常為了工作的事一塊出差。
她早就見怪不怪。
小時候不在意,現在這麼大了,就更不覺得在意了。
「端午快到了,冰箱裡的粽子還是早上你寧叔叔特意送過來的。要是我和你爸沒有在端午前回來,你到時買點禮物送去寧叔叔那,知道嗎?」
季安然背對著自己媽媽,面對滿房間的黑暗,在原地頓足。
握著門把的手稍稍僵住。
寧朝的爸媽跟寧朝一樣,做什麼都很周到。
每次逢年過節,都會提早送東西過來。
這次端午也一樣。
「聽說過些天小朝會回國,他爸媽給他找了門親事,要回來相親。你要是去他們家,記得穿的漂亮點,萬一碰上小朝女朋友呢。」
季安然腦門嗡一聲,有點暈。
「媽,你說什麼?」
季媽媽說了那麼一大堆,都沒見季安然有什麼反應,現在倒是精神起來了。
她再複述一遍:「我說,端午我和你爸要是沒回來,你記得買禮物去寧叔叔那。」
「不是這個。你剛剛說,朝朝要相親?」
「噢,對啊。他要在國外待那麼多年,你叔叔阿姨擔心他的個人問題,想趁早讓他解決,到時夫妻兩可以一起在國外生活。」
「……」
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季安然忽然又覺得腸胃難受想吐。
季媽媽回去睡覺後,季安然躲進自己房間,頭暈腦脹。
跑去廁所催吐了幾次,可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失神地靠著馬桶坐下,腦子空白。
稍微緩過來一點後,季安然找到自己手機,給寧朝發消息。
寧朝在德國,六小時的時差。
這個時間點,寧朝可能百忙之中擠時間吃完飯,或者忙到連飯都忘記吃了。
季安然問他:「你要回來了嗎?」
他們上一次的聯繫還在五個月前,在寧朝出國前一天。
出國後,他們一直沒有私聊過。
只是偶爾在三個人的群里講幾句話。
季安然以為寧朝要很久才會回信息,沒想到一分鐘沒到他就回復了。
【你怎麼知道?】
季安然:【我媽說的,她說你回來找老婆。】
寧朝沒有秒回了。
季安然拿著手機等啊等,等了好久,提著一顆心,又沒緣由地鬱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朝終於發來一個字:【嗯。】
季安然對著這個「嗯」字怔愣許久。
所以……
寧朝是真的要回國?
回國相親找老婆結婚??
一起長大的髮小要結婚娶老婆,她明明應該覺得高興啊,為什麼她心裡這麼不舒服?
季安然頹了。
失眠了。
…
夏日早晨,陽光充沛。
溫渺因為昨天的疲憊而睡得沉,只是在早上的時候,被一陣窸窣吵醒。
好像被子裡有人在動。
她通常都是一個人睡,一時沒想起床上還有誰。
一個激靈,睜眼,轉頭看到林淮北正盯著自己看。
溫渺猛地想起昨天他們都做了什麼,又為什麼躺在同一張床上。
她動了下,卻冷不丁碰上個什麼東西。
大概已經算是熟悉,昨天已經見過面也親密接觸過——
現在正滾燙地貼在她腰側皮膚上。
她被燙了一下。
「你……」
林淮北垂著眸看溫渺,眼睫投下一片弧度陰影,瞳孔深處暗光浮動。
「姐姐別怕,這是早上很自然的現象。」
「……」
溫渺當然知道男孩子每個早上醒來都會這樣,她生理課本上學過。
但是,為什麼,他——
什麼都沒穿???
為什麼就這樣赤·裸·裸地——
碰著她????
「你褲子呢?」
「脫了。圈著緊,難受。」
理由很充分,似乎也想不出什麼bug。
溫渺悄悄往邊上挪一點,離那個危險的熱源遠一點,然後問:「會一直這樣持續嗎?」
「以前會自己緩過去。但是今天好像不會了。」林淮北露出難忍的神色,又是那副可憐委屈的樣。
「剛剛醒來看到姐姐在身邊,突然一下就不行了。現在估計是不會自己好。」
「……那你……要去解決一下嗎?」
「嗯……」林淮北應著,緩緩朝溫渺靠近。
溫渺下意識往後躲,她已經察覺到危險。可她根本沒處躲,再往邊上去,她就要掉下床了。
林淮北適時抓住溫渺胳膊,將她拉到自己懷裡。靈巧的翻身躺好,溫渺被他扶著坐了起來。
溫渺有些愣神,幾乎都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麼坐在林淮北身上的。
「我們開始解決吧。」
溫渺:「???」
她是讓他自己解決啊!!!
這才剛醒。
一大早的就上高速,會暈車的吧?
「小北,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還這麼年輕,不要縱·欲·過·度——」
「我願意死在姐姐身上。」
溫渺一頓。
林淮北暗涌翻滾的眸子對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甘願,死在姐姐身上。」
「……」
忽地,林淮北又彎起唇角笑。
「姐姐要試試嗎?」
「在上面。」
「要試試嗎?」
作者有話要說:溫渺:被迫解鎖新姿勢(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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