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修煉鬥氣
衛梭點點頭，讚許道：「鬥氣石上的橫線代表了你的層級，一條線代表一層，九條線代表九層，若是粉碎了，便代表已經超越了這個等級。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剛剛修煉鬥氣，便已經跨越了學徒，能在斗者石上留下橫線，說明你天賦不錯，初學已經是斗者一層的實力了。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衛梭欣慰道。
一般的初學者時隔裡面有九個不可能在斗者石上留下橫線，簡書憶便是十分之一的天才。只要努力，未來一定能達到和他一樣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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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書憶不可置信地再試了兩次，斗者石上依舊只有一條線。相比大靈師四層的靈力修為，鬥氣的修為進展慢得出奇。
要知道，靠著那本殘卷她也修煉了些時日，怎麼會只是入門的水平呢？
但衛梭很滿意，又道：「書憶，鬥氣修煉不能著急。待你能爬上智慧樓的地七層，我便教你一些基本鬥技。」
「哈？」她沒聽錯？簡書憶望了一眼樓梯，整座樓最多三十米高，她十分鐘就能爬完了，幹嘛非要空這十分鐘後教她鬥技？
衛梭意味深長地笑而不語，簡書憶心裡覺得爬七樓可能那麼簡單，但實在想不出爬樓能有什麼花樣。
當下就行動起來，一探究竟。
踩上第一階時，簡書憶小心地多踩了幾腳，確定不會樓梯堅固，不會踩空。
但是當第二隻腳踩上第二階時，一股巨大的力量猝不及防地將她碾壓在地！
「啊！」簡書憶痛得驚呼起來，她試圖從硌得慌的樓梯上站起來，卻像被無數隻手壓制，無論如何掙扎，腦袋都沒離開過木質台階。
「猥瑣老頭，這是什麼東西？」簡書憶喊道。
衛梭緩步踏在樓梯上，安然無恙，滿意地看著徒弟滿頭大汗的樣子，笑道：「這是權重陣法，無論你多強，只要踏入陣法內，就會承受自身極限五倍的重力。」
「為什麼你沒事？」簡書憶無力地問道。既然任何人都會受到作用，為什麼師傅沒有任何異樣？
「因為我不斷突破自己的速度，比陣法施加重力的速度更快。」
也就是說，陣法還沒有施加完重力，衛梭已經瞬間提升了自己的力量？
她曾經見過的幾代格鬥大師，最短的也要一個月的不斷鍛鍊，才能提升一個力量等級。他怎麼可能僅僅站著，就能突破承受的極限呢？
這不科學！
但面對簡書憶疑惑訝異的眼神，衛梭不答，嚴格道：「這裡沒一層都有不同的陣法坐鎮，你沒爬倒頂端，不許下來。」
在教育弟子的時候，他比天靈山的任何師尊都要嚴格。說完，衛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簡書憶一個人默默地支起手肘，試圖用手把自己撐起來，但是撐到一般，手肘開始不斷發抖。
接著就支撐不住，再次重重地壓倒在地，要是壓在平地還好，擱樓梯上，實在不好受。
簡書憶就著木板蹭了兩下額頭上的汗，遇到問題的時候，她不會硬碰硬。用蠻力試了兩下，行不通，就要想其他辦法。
通過分析師傅剛才話，在短時間內迅速突破自己的承受力，一定是有特別的辦法的，否則，誰能在體能上秒突破？怪物也不可能。
簡書憶突然眼睛一亮，除了蠻力，那不就是鬥氣嗎？鬥氣天生是為武者準備的，短時間內的強大爆發力，不就是突破承受力嗎？
於是簡書憶運轉起體內的鬥氣，果然在身上的壓力輕了不少，於是趁這個機會，簡書憶立馬站起來。
「嘭！」
「痛死了！」簡書憶一步未挪，再次被巨大的壓力砸在樓梯上。
痛得她臉都變形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她起身的時候，壓力瞬間變大。
「你在做什麼？」
緋夕的聲音淡淡的，充滿魅力。
「緋夕，你醒了？」簡書憶眼神一亮，有這位大神在，她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幫我看看這個權重陣法怎麼破？」
「權重陣法？」緋夕搖了搖花瓣，嘲笑道：「這也算權重陣法？」
「啊？」簡書憶不解。
「權重陣法曾是設在城門外，用來拖延魔界進攻的防禦陣法。範圍廣闊，以你的實力，剛踏進去就會變成肉餅。」
「額。」簡書憶默默為自己擦了一把汗，師傅大概弄了個盜版的權重陣法。
「那我該怎麼破？」簡書憶將自己剛才的經歷講了一遍，請緋夕想想辦法。
她躺的不是平底，而是硌人的樓梯，經過兩次被碾壓，肚子上勒出了大片的青印子。她不希望自己想出的法子重蹈覆轍，再被狠狠壓在樓梯上。
緋夕聽後想了一會兒道：「這不是我熟知的陣法，不過聽你所說，既然你運轉鬥氣的時候感到壓力減輕了，那你就一邊運轉，一邊往上走。」緋夕說得絲毫不費力，就好像呼吸一般容易。
「什麼？」一邊修煉，一邊爬樓梯？這怎麼可能？鬥氣厚重，雖然運轉起來不耗精神力，但是耗費體力和耐力，哪裡還有餘力爬樓梯？
從來沒有人會在做其他事情的同時去修煉的，因為根本顧不過來。
但是既然緋夕提出來，簡書憶只能先試試看，效果確實如緋夕所說，在修煉鬥氣的時候，壓力會變小。
哪怕只比原先強一點，也會有效果。
簡書憶明白了，從一樓到二樓，是練習鬥氣的瞬發力。鬥技不像靈術，可以先結印，再爆發。
鬥技要身體和鬥技同時到位，只有招式沒有鬥氣覆蓋和一般的武夫沒有區別。只有在出拳同時，鬥氣到達拳頭，才會爆發出修煉者的實力。
但是，其中艱難，非親身體會不能知道，簡書憶儘管小心翼翼地手腳並用，但是稍有疏忽，鬥氣修煉便會變慢，壓力就會增加，後果是她身上又多出幾塊烏青。
嚇得她經常定在半跪的姿勢上集中精力修煉鬥氣。
「緋夕，我撐不住了。」簡書憶蒼白著臉，背靠台階，豆大的汗水滴過每階爬過的樓梯上。眼看還有三分之二才能到達二樓，她的耐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鬥氣修煉是極苦的，不像靈力修煉，天賦起主導作用。鬥氣修煉全部都是實打實，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所以，凡有天賦的人都不屑於修煉鬥氣。只有那些實在窮苦的人，為了生存，不怕吃苦才會修煉鬥氣。
「那便歇歇。」緋夕漫不經心道。
「擦，你就不能激勵我幾句嗎？我說這話不是讓你叫我休息的！」緋夕事不關己，簡書憶不禁破口大罵。大爺的，她累死累活，緋大爺倒是舒坦，也不懂挑些好聽來說？
「哦？」
緋夕挑釁道：「罵我倒有力氣？」
簡書憶蹭掉臉上的汗，撇撇嘴承認：「罵完你，我心裡舒坦，來動力了。」說完，積蓄力量，又往上爬了兩階。
緋夕：「……」
天色暗了下來，智慧樓里的夜明珠亮了起來。簡書憶趴在二樓的地板上，喘著粗氣。
花了兩天的時間，簡書憶終於才從一樓爬倒二樓，這是她爬過最漫長的樓梯。
也不知道後面還有些什麼難搞的陣法等著她？
突然，氣海中的彼岸花發生了變化，嫵媚艷麗的花瓣聚攏成花骨朵，附著在花莖上的葉子凋落化作自然之力隱滅在氣海中。
半響，花骨散出柔和卻霸道的紅光，照亮整片氣海。
「緋夕？」簡書憶心驚，怎麼回事？怎麼變成花骨朵了？
紅光散去，花瓣輕柔地展開，只見絕色男子斜躺其中，長長的睫毛輕顫，勾人心魄的眸子瞬間睜開，那一霎風華絕代！
隨後緋夕廣袖一展，一團黑霧從簡書憶胸口散開，慢慢化作一個人影。
「緋夕？」簡書憶吃驚地看著眼前美得不像話的男子，真沒想到，再次見他真身，居然是以這種方式。額間一抹硃砂花捻，令百花失色，著實又讓她驚艷了一把啊。
「看來，鬥氣修煉挺有效的，我能恢復人身了。」緋夕勾起嘴角，暗淡了天下的顏色。
簡書憶跳出他的美色，問道：「所以你要離開我氣海了嗎？」
老實說，緋夕離開是必然的，但是怎麼久的盟友也不是白當的，想到以後沒人跟她分享現代的那些事兒，她真有些不捨得呢。
緋夕挑了挑眉，戲弄道：「不捨得？」
「才沒！」
「放心吧，還早呢。」緋夕說完，自顧自地翻起二樓的書。長長的暗紅色重錦拖在地上，劃出一片奢靡。
簡書憶撇撇嘴，心想：那就繼續當段時間盟友吧。
緋夕就著月色看書，簡書憶也看了兩眼，二樓的藏書都是些鬥士勵志史，她興趣缺缺，不一會兒就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師妹，師妹，你醒醒。」
時間已經第二天正午，晴好的陽光把智慧樓照得透亮。
簡書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到歐陽放大的臉，下意識地找緋夕，發現他已經回到氣海了。
「你怎麼來了？」
歐陽憨憨地一笑，抬起手上的食盒，笑道：「雖然師傅很嚴格，但總不能讓師妹餓死吧。」
簡書憶瞬間清醒了！
「師兄，你真好！嗯，好吃！」簡書憶狼吞虎咽掃蕩各色食物，這兩天把她餓壞了。
「慢點兒吃，都是你的。」歐陽欣慰地看著師妹，待她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將主要來意說出主要來意。
「師妹，再過兩個月，就是新弟子的會比了。會比分文試和武試，武試你不必擔心。但是文試你可要準備起來了。若是有一項不合格，以後就不能外出歷練，直到考過為止。」
「啊？」簡書憶苦惱，光爬個樓就夠她累的，還要準備什麼文試？而且看歐陽的臉色，這個文試還不簡單啊。
「文試考什麼？」
歐陽指了指二樓的書。
「什麼！」簡書憶差點跳起來，二層的書有上萬本，兩個月的時間，她看一遍都不夠啊！
「除了這些，還有……」
「還有？！」
「額。」歐陽扶額，安撫住跳腳的師妹，為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師尊們也是為我們好，外出歷練雜事頗多，儲備的知識越多，做起任務來也就越省心。」
歐陽見師妹臉色臭臭的，繼續安慰道：「好在，大都是些常識。就比如聖域所在的位置之類的，這種誰都知道的事。其實真正算起來，也用不了看多少書的。」
簡書憶一頭磕在地板上，別說聖域的位置了，她壓根沒聽過什麼聖域。
對當地人來說是常識題，對她來說，不是！
簡書憶托歐陽把所有要用到的書替她找來，好歹她還有緋夕在，天然的作弊器，可以讓他幫著一起看啊。
「緋夕，這些常識，你知道多少？」
緋夕從書上慢慢抬眸：「全部。」
簡書憶眼神一亮：「全都知道？哈哈哈，那就不用看了！」
「全部都不知道。」
簡書憶栽倒，大神你說話能說全嗎？吐槽道：「你好歹也是本地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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