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陰謀


  袈悼盯著碎花瓶,咬牙隱忍,陰毒的眼神盯著不知死活的簡若憐,半響,終於陰沉沉道:「如今她在青霞峰我要些時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好,我給你時間除掉簡書憶。」簡若憐高傲地昂起頭。師尊又怎樣,還不是要乖乖幫她殺了簡書憶?

  前往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袈悼憤恨地一把拍爛了桌子,大弟子余義見簡若憐走遠,偷偷摸摸地從屏風後面出來,趴在袈悼腳邊討好道:「師父何必為一小丫頭生氣,等大事一成,還不是任由師父撒氣。」

  「哼!」袈悼冷哼一聲,壓下怒氣,眼中射出毒辣,陰狠道:「你暫且派人去幫那賤人給簡書憶找些麻煩,但是別太過分,我們暫時惹不起衛梭。」

  「弟子領命。」

  余義一臉色迷迷地舔舔嘴唇:「那簡書憶是個大美人,師傅,弟子可否……?」

  袈悼恨鐵不成鋼地踢了他一腳,怒斥道:「蠢貨!收起你的哈喇子,你要是敢這個時候給我添亂,我非廢了你不可!」

  「是,是師傅教訓的是。」余義不顧疼痛,小心地點頭哈腰道:「弟子這就派人去。」他雖然垂涎美色,但是只要師傅不同意,他絕對不會碰,他不敢承受師傅的怒火。

  反正等師傅事成,簡書憶,簡若憐還不得乖乖躺床上等著他?

  「去什麼去!蠢貨!」袈悼正在氣頭上,又踹了他一腳,余義滾在地。

  「青霞峰現在一共就三個人,你拿什麼理由進去?就算進去了,你敢在衛梭眼皮子低下動簡書憶?」

  「我讓你去準備武試的人給她找麻煩!讓那賤人看到我們在想辦法,省得她狗急跳牆!」袈悼氣道。

  「是,是。弟子去準備。」余義害怕地連聲答應,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小梅,我哥哥是不是在啟陽峰?」簡書憶回到青霞峰,抓著小梅套話。

  「小姐,你又忘了?」小梅早就習慣小姐最近健忘的腦袋,但是說到大少爺時,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簡書憶眼尖地看出了端倪,假裝淡定道:「不是忘了,就是來了許久都沒見到他,以為他離開了天靈山。」

  小梅天真地搖搖頭,一頭栽進簡書憶挖好的坑裡:「大少爺被趕出簡家後,除了天靈山沒有別的去處了,不會離開天靈山的。」

  「我想大少爺就是被冬青師尊派出去辦事了。」

  「哦。」簡書憶若有所思地晃了晃腦袋,原來他哥被趕出簡家了?

  被趕出簡家?難怪說簡家嫡系只剩她一個了。

  而簡家大少爺被趕出簡家,居然沒人議論?這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按照小梅說,冬青還是她哥哥的師傅,那他豈不是和簡若憐是師兄妹?

  自古師妹多柔情,她那便宜哥哥該不會幫著簡若憐來對付她吧?或者他們關係本來也不好?

  「但是,小姐。」小梅突然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道:「你可千萬別寫信回家請家主讓大少爺回家。」

  「你看這些年還是沒人敢在家裡提起大少爺,說明家主還沒消氣呢。」

  「我經常做這事?」簡家人連提都不敢的事,簡書憶卻頂著風頭求家主讓哥哥回來,那說明他們關係不錯啊。

  「是啊!」小梅想起這件事就頭疼,小姐性格大變後再沒有提過這件事,她都快把這事忘了。於是趕緊開導起來,生怕小姐倔強脾氣上來,又要做出違逆家主的事。

  「大少爺在天靈山過得挺好的,小姐你就不用擔心了。大少爺自己也說過,他不想回來。」

  簡書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想回來?難道她爺爺逼婚?看那老爺子粗枝大葉的樣子不像管得很寬的家長啊?

  「那,我哥做了什麼事?被趕出簡家?」

  小梅搖搖頭:「家主說大少爺違逆。」頓了一下,小梅湊到簡書憶的耳朵邊小聲道:「但簡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藉口。家主定案,誰敢問啊?」

  簡書憶摩擦著下巴,這是一個有秘密的兄長,只是不知道這個秘密簡書憶知不知道?她可不想被人懷疑身份,然後再猜測她別有用心把她給殺了。

  「小徒弟!」衛梭的大嗓門,人還沒見影,聲音已經貫穿了她的耳膜。

  「聽到啦。」

  「小徒弟,你疾風步練完沒有?」衛梭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一臉急色。

  簡書憶點點頭,三個步法她早就熟透了。

  「你演練給為師看看。」

  簡書憶站到花園中心。

  薄薄的鬥氣附在腿上,眨眼工夫透明的鬥氣變成了露白色,高速運轉起來,簡書憶腳尖一點,飛身躍起,眨眼間便到了花園一角,手中握著兩把鮮花,而地上沒有殘落的花瓣。

  正是疾風步一式,不落花。

  簡書憶身形一轉,夾雜著鬥氣的手掌對著樹幹拍下去,大量綠葉紛紛落下。

  簡書憶腳步不停,靈巧而快速地扭轉起來,圍繞著樹幹以幾乎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所有葉子皆被她接住。

  這是疾風步二式,不落葉。

  最後一招式,不落水。

  鬥氣覆蓋於腳上,迅速踏水而過,不沾濕鞋襪。

  簡書憶完美地演示完,衛梭吃驚地半響都說不出話來。雖然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的弟子學完疾風步,但是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麼完美!

  她的小徒弟在學習鬥技方面,簡直是鬼才啊。

  他不知道的是,簡書憶在現代接觸過多到數不清的格鬥術和武術,鬥技和這兩者有些類似,憑著前世的經驗,她能很快領會動作要領,並精湛地實踐出來。

  加上衛梭在鬥氣上的指點,跨過了鬥氣控制上的難關,學習疾風步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很好,很好,很好!」衛梭激動之下鼓掌叫好,接著道:「為師本來想趁著武試前指點你一下疾風步,萬一打不過,你好跑。」

  「額。」簡書憶額頭出現一排黑線,雖然打不過就跑的確是她的風格,但是一碼歸一碼!

  師父對自己徒弟這麼沒信心真的好嗎!

  「但是,你已經將疾風步練得如此精湛,不愧是我衛梭的徒弟。哈哈哈!」衛梭仰天大笑,終於在簡書憶無語的眼神下,尷尬地收斂道:「我是還是教你些實用的鬥技吧。」

  簡書憶差帶一頭栽倒,忍不住咆哮道:「原來疾風步不實用?!」

  擦,後天就是武試了,你今天才教我實用的鬥技,你讓我找虐?

  她想離家出走!

  衛梭撓撓後腦勺,尷尬地笑笑道:「疾風步當然也實用,跑得快啊!」

  簡書憶想一頭撞死。

  衛梭怕徒弟失去信心,趕緊道:「你放心,武試很好過的。為師只不過是以防萬一,現在就教你打架厲害的鬥技,以你的天賦一定很快就能學會的!」

  說完也不等簡書憶反應過來,直接將她拉到練習校場。

  「此鬥技,名為鬼變手。是低級鬥技中速度最快的鬥技。你且看清楚。」

  衛梭的起手式,雙手放在前方,突然伸出兩指,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地出擊,迅速點向大樹。手起指落,猶如鬼影,快得簡書憶幾乎只能捕捉到殘影。

  沒過多久,衛梭收手,完整的樹幹被生生拔掉了大片樹皮,指甲蓋大小的樹皮掉落一地。

  簡書憶倒吸一口冷氣,圓筒大小的樹皮居然變成了如此小片的木屑,還是在短時間內完成的!

  這等速度,是她平生所見最快的。

  「可看清楚了?」

  簡書憶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我只看到師傅換了四次指法和三次手法。」

  衛梭一愣,當年他第一次看師傅演示時都只看出了兩次手法的變換,師傅已經誇他天賦卓越,預言他有朝一日能問鼎斗尊。

  而簡書憶竟然能直接將手法分析出了七成,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這等眼力對學習速度類的鬥技前途無量啊!

  說不定未來的成就能夠超過他!衛梭不禁感慨,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他已經開始期待徒弟的光輝道路上,嚇死一票看不起鬥士的老古董了!

  衛梭興奮道:「實際上我一共變了五次指法和五次手法,你能看穿七成,眼力非常人能及!」

  簡書憶笑笑,在現代練習格鬥術,講究快准狠,出拳快准狠,眼神也要快准狠。她練了幾百年,怎麼可能沒點成績?

  接著,衛梭將一招一式拆解出來,演示給簡書憶看,一個下午的時間,簡書憶記住了所有動作。但是鬥技是需要不斷練習來磨練的。

  「歐陽!」衛梭大喊一聲,歐陽不知道從哪裡飛快跑來,手裡還握著澆花壺。

  「你陪師妹練習鬼變手。」

  「啊?」歐陽放下手裡的壺,看了一眼柔弱的師妹,猶豫道:「我怕下手沒輕重,把師妹打傷了。」

  「屁話!」衛梭吹鬍子瞪眼:「青霞峰就四個人,你準備讓小梅陪你師妹練習,還是為師?」

  歐陽立馬搖了搖頭,小梅已經不是天才師妹的對手了,根本談不上練習的效果。

  至於師傅,下手更加沒有輕重,他怕讓師傅陪練,師妹直接不用參加武試了,重傷休養一個月了。

  「師妹,你用全力。」歐陽站到簡書憶對面,紮起馬步準備接招。

  簡書憶點頭,將鬥氣附在手上,目光如炬,出手如雷,向著歐陽打去。

  歐陽本著師妹是初學者的心態,認為她對鬼變手的動作要領掌握不足,稍有懈怠。

  但是簡書憶一出手,歐陽就淡定不住了,這可不像剛剛學習鬼變手的人,反而像是推敲過許多遍,一招一式雷厲風行,像個江湖老手。

  若不是知道師妹真的是剛學,他恐怕以為是那個經驗老道的鬥技大師在和他比試了。

  歐陽沒有還手,但是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來防禦,

  只見簡書憶攻擊得快,歐陽防禦得快,攻擊得慢,歐陽也防禦得慢,滴水不漏。

  簡書憶鬥氣等級低,沒有足夠的鬥氣做支撐,很快就慢了下來了。歐陽難道遇上一個可以將他的防禦打得如此破碎的對手,一時興奮忘了要對師妹手下留情,一把抓住飛速攻來的手,用力一扭,簡書憶被一個擒拿手摁倒在地。

  「師妹,對不起啊。我沒控制好力道,你怎麼樣?」歐陽愧疚地把簡書憶扶起來。

  「沒事,再來!」簡書憶突然揚起興奮的笑,眼中毫不掩飾戰鬥的熱血。

  幾百年前,她去挑戰最強格鬥師,那時興奮,刺激,熱血的感覺燃燒了她渾身的血液,好不刺激!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和歐陽比試真的太痛快了!

  歐陽疑惑地看了一眼師傅,師妹這是怎麼呢?她眼神一掃往日的淡泊,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地看著他,這樣的師妹有些不適應,不過,他喜歡!哪個鬥士不喜歡戰鬥!

  「好!再來!」得到師傅的同意,歐陽放開手來不用鬥氣,憑藉熟練地招式和師妹大戰。

  簡書憶不斷地被打倒,不斷地爬起來繼續打,好像把壓抑百年的無聊一下發泄了出來。

  「呼!痛死我了!」

  「小姐你真是的,明知道打不過歐陽少爺,非要和他打,落得渾身是傷。」小梅嘴上抱怨,眼裡滿是心疼。

  簡書憶開心地晃起纏滿繃帶的腳,笑道:「人生嘛,得找些樂子,受點傷算什麼。我開心了!」

  「行。」小梅無語道:「那小姐明天要帶著一身傷去參加武試嗎?小姐好不容易過了文試,如果武試被挑下來,明年還要重新考文試。」

  「額。」簡書憶扶額,說起文試,她絕對不要重考!那是一個被緋夕鄙視地漫長過程。

  「你放心,這點傷不算什麼。」簡書憶信誓旦旦道。受傷有礙於鬥技的施展,但是不妨礙靈術施展啊。雖然她拜師斗尊,但是有沒規定斗尊的弟子不能用靈術。

  「你不能用雪龍吟。」緋夕突然淡淡提醒道。

  「啊?」簡書憶一愣,靈術她就會雪龍吟,不用雪龍吟那她只能用鬥技?

  「為什麼不能用?」

  「漫天飛雪和冰天雪地都是大範圍是靈術,你不會忘了會比是不准使用大範圍靈術的?」

  「額。」簡書憶無語抬頭望天,她好像真的忘了這事。

  會比主要考文試,所以武試要簡單得多,只要站在觀天台上半個時辰不落下來,就算過關。

  觀天台在文試的時候容納了所有考生,監考師尊還有桌椅,空間極大。

  只要沒有個人恩怨,沒有互相挑釁,幾乎站著不動,半個時辰後自然就過關了。

  也正是因為一大群弟子一起考試,為了不無辜傷及實力薄弱的弟子,掌門規定不准使用大範圍靈術,否則,明年重考。

  簡書憶感嘆道:「我還要帶著一身的傷去參加啊?」

  「我看你興奮得很。」緋夕勾起嘴角,邪魅地一笑道:「你是迫不及待地想找人打一場,發泄一下被歐陽虐慘的身心。」

  簡書憶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人生嘛,平淡久了,需要些刺激來調味的。

  第二天一早,眾人齊聚觀天台,掌門象徵性的說了幾句話,一聲令下,武試開始。

  武試沒有什麼緊迫感,甚至幾個關係要好的新弟子聚在一個聊起了天。師尊們早就習以為常,會比武試不是挑人才,本意就是為了讓新弟熟識一番。

  但是有一個新弟子周圍明顯不是如此和諧的氣氛,簡書憶面前正站著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小師妹,聽說你是青霞峰的人。」滿臉鬍子的人裂開一張嘴,露出泛黃的牙齒,笑得很是得意。收拾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美人,簡直易如反掌啊。

  「不如讓我來領教一下衛尊的小徒弟。」

  周圍閒聊的弟子都看了過來,他們幾乎都是新弟子,但也聽說了武試很少有人打起來的,現在看到有人挑戰,都好奇了起來。

  「咦,那不是考了三年文試都沒有過的章木成嗎?」突然有弟子認出了下挑戰的人。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女子是新弟子吧?還是衛尊的弟子?是個鬥士?」

  「章木成也是鬥士,可是他已經是鬥士三層的實力了,他居然要挑戰新弟子,即使是衛尊的弟子也打不過他啊,她才剛剛入門吧。」

  「是啊,你看她的身板,嬌嬌弱弱的,說不定還沒有進行修煉呢?」

  「是啊,那有鬥士如此嬌弱,這下她可慘了,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章木成?」

  眾人憐憫地看向簡書憶,但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出手相助,在場的幾乎都是新弟子,不是有人願意為了她得罪一個老弟子,而且對方實力還不弱。

  簡書憶和章木成站在中央,鮮明的體型差距就讓人猜出結果,眾人都認為簡書憶不會迎戰。

  但是歐陽把她體內的好戰因子給激發出來了,她和歐陽打是單方面被虐,打得極為憋屈。她恨不得痛痛快快地找個和她實力差不多的人陪她打上一架。

  「那便試試吧。」簡書憶挑眉,眼中濃濃的戰火味兒散開。

  章木成裂開黃牙:「小丫頭就等著出局吧!」

  他不給簡書憶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衝到簡書憶身邊,抬手便要劈去。

  眼看章木成肥厚的手掌就要落在簡書憶嬌小的身上,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

  斗師三層欺負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結果任何眾人可想而知,絕對是簡書憶重傷出局!只能為她感到惋惜。

  隱在人群中的簡若憐惡毒地笑了來。

  若你還是靈術師,她倒很難挑出實力強悍的人來會比,怪就怪你自己愚蠢,捨去靈術師的修為跑去修煉鬥氣。對付她一個新入門的鬥士,她只要一個斗師,就能把簡書憶殺了!

  她似乎已經看到簡書憶悲慘的結局,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霎時間,簡書憶運起疾風步,身形快速一閃,章木成金剛掌大空,落在地上,石板瞬間裂開幾條細縫,可想而知,這一掌的威力若是打在簡書憶身上,少說也要半條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