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文試


  外門弟子沒有資格參加會比,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簡若憐的叫聲引得蜀華三人微微皺眉,師尊還未說話,她先插嘴,未免太不尊師重道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簡若憐沒有發覺,繼續高傲道:「你來做什麼?這裡是內門弟子的會比。你有什麼資格進來?還不快些滾出去!」

  這些天在啟陽峰,雖然冬青師父沒有管她,但是所有弟子都對她恭敬有加,助長了簡若憐恃寵而驕的性格。

  她得到掌門的看中,天靈山中弟子愛戴,她憑什麼還要假裝對簡書憶恭敬有加?她不再是那個要小心翼翼地簡家旁系,她是天才師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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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份已經絲毫不比在外門的簡書憶差!

  如果簡若憐知道自己如今被賞識的地位,也是簡書憶的,不知道會不會如此囂張跋扈?

  簡書憶但笑不語,她知道脾氣火爆的師傅不會給她說話的機會。

  「冬青,這就是你的弟子?出言不遜!」衛梭呵斥道。

  冬青看了一眼簡若憐,俊雅的眼神中看不出喜怒:「我收弟子皆是放養,成長如何,看自己造化。」

  冬青無疑是天才,只要是天才,掌門都會特意送給冬青帶,因為他最懂天才需要的環境。他帶徒弟的方法便是放養,沒有任何約束,但是,也不會替弟子承擔任何事情。

  簡若憐如今越發自大的脾氣就是因為她沒有天才的能力,卻享受了天才的待遇,再加上她本身善嫉,眼中容不得砂子的惡毒性格愈發嚴重。

  衛梭冷哼,他不和冬青計較,這人從里沒對什麼事上心過,於是轉頭看向簡若憐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我徒弟滾出去?」

  「我……」簡若憐慌了神,雖然她沒見過,能被她師傅稱尊的人地位不低。可是簡書憶不是應該在外門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師尊師傅?

  憑什麼這個廢物會有師尊賞識?簡若憐早就忘了簡書憶曾經竟用靈力就打敗了使用靈術的簡家弟子,並且在寒潭中修煉的奇事。

  在她眼裡,簡書憶就是永遠被她踩在腳下的人!甚至早就該去死!誰讓她沒有把皇子妃的位置讓出來,也不看看她自己,居然也配?

  簡若憐心中不甘,她好不容易得拜師一位天才靈宗,居然還要被廢物壓在腳下?

  冬青雖然是天才,但是尚年輕,不如衛梭這樣的老者來的有資歷。連他都要稱簡書憶的師父一聲尊者,她好不容易暫時脫離簡家旁系的身份眾人敬仰,現在豈不是又比簡書憶低上一節?

  「師尊請見諒,我自然不敢,弟子只是希望師尊認清簡書憶的為人!」簡若憐惡毒地勾起嘴角。

  簡書憶的實力來路不明,師尊肯定不知道,等她說出來,別說這位師尊不要她,恐怕整個滄瀾大陸都容不下她了。

  「哦,我看你能說出些什麼!」為了徒弟的名聲衛梭不介意她說,他倒要看看這盛氣凌人的小弟子和自家徒弟有些什麼過節。

  「簡書憶是簡家嫡系大小姐,各位師尊可知道?」簡若憐此話一說,三人都若有所思,她惡毒地朝簡書憶笑著,仿佛已經看到她悲慘的下場,從此,再沒有人能和她爭大皇子了。

  「她正是簡家廢物,簡書憶!幾個月前,她還不能修來呢,一夜之間突然獲得天才般的實力。長老懷疑她使用禁藥,但是家主庇護她,不僅不追究,反而把她送來天靈山!」

  「她是廢物之事大有人可以作證,她毒打簡家靈者修為的弟子也有人可以作證。手段歹毒,服用禁藥,這樣的人如何配呆在天靈山?」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禁藥實驗曾經奪走了大量強者的性命,天靈山令人敬畏幾位師尊也曾遭此毒手,人人對此恨之入骨!這是整個滄瀾大陸的公敵!

  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少女竟然和禁藥有關?眾人帶著懷疑,憎恨,向後退了兩步。

  蜀華三人也沒想到居然和牽扯了禁藥。

  「你放屁!」衛梭怒道,簡書憶教訓簡家弟子之事他親眼所見,分明是那些人挑釁在先。

  而且徒弟還放棄靈力修為和他重頭來過,這樣吃得起苦頭的孩子才不會為了一時好處去服用禁藥。

  「師父,不必多說。」簡書憶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無所謂的慵懶。

  眾人看過去,露出深深的厭惡,竟然是一副蛇蠍心腸?

  簡書憶走近簡若憐,她眼淚汪汪惹得一眾男弟子將她護在身後。

  「你要做什麼?」

  簡書憶嘲笑的看了簡若憐一眼:「我想提醒你,一面之詞誰都會說,你還是靠證據說話吧。」

  「你說我服用禁藥,我還說你用身體換了天靈山的名額呢?」

  「咳咳。」衛梭無奈,他徒弟好歹也是女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表面上要阻止,心裡要叫好,霸氣!不愧是她的徒弟!

  「你胡說!」簡若憐漲紅臉。

  凡事人心就像土壤,一旦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就會生根發芽,簡書憶雖然隨口一說,但是周圍的人開始起了疑心。雖然他們嘴上不信如此純潔的簡若憐會做這種事,但是心裡難免有一個疙瘩。

  簡若憐瞬間感覺道周圍的人用鄙夷震驚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什麼不潔之物。

  簡若憐氣急,她從小便被教導要憑藉自己美貌和女子柔弱的優勢來獲取自己想要的。

  這些年來她一直沒有失敗過,所有人都奉她為善良的仙子,從來沒有人如此污衊過她,簡若憐一時著急忘了顧不得溫婉的形象,雙眼通紅開口罵道:「賤人!你拿出證據,否則你就是污衊。」

  此話一出,周圍護著她的幾個男弟子有些愣神,為什麼他們善良的女神會說出如此不堪的話?難不成簡書憶說得是真的?簡若憐惱羞成怒了?

  簡書憶微微一笑:。「那你說我服用禁藥,也請拿出證據,否則你也是污衊。」簡書憶風輕雲淡道,隨後想起什麼有補充一句:「對了,你身為旁系,污衊嫡系。你猜簡家還會不會容你?」

  「你!」簡若憐無話可說,因為她拿不出真假,而且,她三言兩語居然還要把她趕出簡家?沒了簡家做後盾,她拿什麼進入皇家!

  「咚!」

  簡書憶幾句話將簡若憐逼的無路可退的時候,觀天台上的大鐘響了起來。

  蜀華一看天色,發覺時間不早了,威嚴道:「禁藥之事不可無中生有,莫要為了一己之私滿口胡言。」

  他本以為能得到宇環賞識的簡若憐心性豁達,沒想到居然是如此浮躁之人當先便有些失望。

  但是他突然眼睛一亮,心中一顫,看向了簡書憶。

  難道,當初大徒弟向他稱讚的簡家弟子莫不是簡書憶?只是當時她已經被衛梭帶走了,所以他才以為簡家只有簡若憐一個弟子,誤把她給了冬青?

  蜀華愧疚地看了一眼冬青。

  冬青明顯早就反應過來了,他微微點頭,表示並不在意。

  簡若憐到啟陽峰的種種表現,他就知道掌門弄錯了,龍宇環那樣眼光毒辣的人,怎麼會舉薦簡若憐?

  後來他聽聞衛梭在新弟子入冊前就帶走了一人,便聯想到他把正真天賦卓絕的弟子截走了。

  但是他不在意,除了他的大徒弟是他不擇手段搶來的,其他人都無所謂。

  不過,他看了一眼簡書憶,疏離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簡家還真是和他有緣啊。於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哥哥很快就會回來了。」

  徒留下簡書憶一臉疑惑和驚訝,她還有哥哥?她不是簡家唯一的嫡系嗎?!

  「小徒弟,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文試啊。」衛梭催促道:「別影響了考試情緒。」

  「嗯。」簡書憶點點頭,把所有思緒收了回來,坐在指定的位置上。

  由於位置排序是按照所屬峰來分的,其他三座峰皆是滿占滿了劃分區域,到了她這裡,孤零零的一個位置顯眼地擺在最中間。

  簡書憶摸了摸口袋裡的小抄,只能無奈地選擇放棄,她一次為青霞峰的人丁稀少感到悲哀!

  掌門坐鎮,七位師尊巡視,簡書憶拿到紙張後,大明堂的頂端落下一塊巨大的白布,布上秘密麻麻的寫著考題。

  簡書憶扶額,求助緋夕:「你記得多少?」

  「全部。」緋夕淡淡道。

  「全部不記得?」簡書憶已經不抱希望了,大不了明年再考。

  「不,全部都記得。」

  「真的?」簡書憶眼神一亮,所有的書緋夕只看過一遍,她以為他能記得三成差不多,沒想到他竟然全記得?!莫非緋夕還有過目不忘的技能。

  緋夕猜到了她的想法,鄙視地翻了一個白眼,不爽道:「別拿你的記性和我比。」

  「額,好。」簡書憶扶額,這位大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鄙視她啊。

  墨汁研好,提筆寫下第一道答案,聖域的地理位置?

  「滄瀾大陸的最南的島上。」

  聖域的職位部署?

  「統治者是聖君,座下四位祭祀,其餘人皆是聖使。」

  聖域慣用的靈術?

  「稀有的光之靈術,有治癒能力,但是適合學習的人要萬里挑一。」

  簡書憶咬了咬筆桿氣呼呼地抱怨道:「幹嘛老是問聖域的問題?」關於聖域的資料她一點兒沒看。

  「大概在滄瀾大陸是特別的存在吧。」緋夕一臉嫌棄地解釋道:「書上說,聖域是你們的信仰。正義善良的化身。」

  「他們幹過什麼救國救民的事?」能成為所有人的信仰一定做過大好事,那她作為一個偽原著民應該了解一下。

  「沒有。」

  「額。」簡書憶扶額:「就是神棍組織了。」默默地給聖域蓋了戳。

  緋夕的助攻下,簡書憶毫不愧疚的拿個第一,再見簡若憐時,她只能恨得牙痒痒地看著她,她的名聲都被這廢物敗壞了,無論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了。

  「袈悼師尊,您為什麼沒有殺了簡書憶?」

  簡若憐假裝有事,暫且留在了主峰,找到被父親收買的袈悼。她氣急敗壞,顧不得尊卑,出口便是質問的話。

  「你告訴我她在外門,我可是替你找了許久。」袈悼一身灰袍,坐在紅木榻上,一雙老眼透露著精光。

  要說簡若憐這樣的弟子放在平時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是現在他與簡若憐的父親簡韋德達成了合作,對她難免照顧一二。

  「何況今日,若不是我及時敲鐘,給了你台階下。恐怕還會惹冬青不喜,他是最討厭惹是生非的人的。」

  簡若憐才不管這些,現在就是簡書憶不光沒死,還害得她一時心急,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真面目。讓別人覺得她不再是善良純潔的女子,毀了她營造許久的形象。

  她想到這裡就恨得咬牙切齒,狠狠道:「我不管,你再去,非要殺了她不可!」

  「如今她自己捨棄靈術師的身份跑去拜了斗尊為師,沒了依靠禁藥長上來的靈力,正是她薄弱的時候!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

  袈悼危險地眯起眼睛,這蠢貨居然敢對他吆五喝六?天靈山的師尊,哪個不是人人敬畏?

  當下怒道:「小賤人,我照顧你是因為你父親,可別得寸進尺了!那簡書憶如今在青霞峰上有衛梭護著,你這是讓我陪你搭進去!」

  簡若憐先是被袈悼的氣勢嚇到,但是轉而一想,他和她父親做的勾當可是不能為世人所知的,這個把柄握在她手上,她何必要怕?

  當即又急又氣,耍起大小姐脾氣,砸了袈悼桌上的花瓶,惡狠狠道:「你敢罵我?信不信我把你那些勾當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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