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第一百四十二次相遇
溫墨嶼花費一番時間才回到公館,剛到正門門口,便被溫墨蘭攔了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溫墨蘭看到他換了一身西裝,連皮鞋都是嶄新的,心中一涼。
「三姐怎麼在這裡迎我?」他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溫墨蘭壓住胸口湧上來的一陣噁心,走到他身邊低語:「……姓祁的,查到你了。」
溫墨嶼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復正常:「他怎麼能查到我?難道是姐姐你……」
「我不知道!我沒告訴任何人!我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你的車牌號的,但他篤定是你帶走了七妹!」溫墨蘭的語氣逐漸有些暴躁,她抬頭,語氣擔憂:「你把她怎麼了?」
「這樣啊……」溫墨嶼繞開她,步伐從容。似乎先前在小白樓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他的心情,他露出一副渾然不覺的神情,「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墨蘭緊緊抿著嘴,沒有揭穿他的偽裝,告訴他:「大門和停車場的監控我都替你處理好了,你這輛車的車載錄像,記得刪乾淨。」
溫墨嶼腳步一頓,再轉身時,已然換上另一副親昵的表情,沖她一笑:「姐姐,看來我們的默契依舊還在。」
她不知道,他早已讓人把車仔細清洗過了,硬碟里的駕駛記錄也消除了,所以才耽擱了回來的時間。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看著他勝券在握的神情,溫墨蘭的身子忍不住一顫,「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姐姐啊,你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的。」
溫墨嶼望著她,留下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溫墨蘭很想反駁他,那個被你帶走、如今生死不明的女人,也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啊。
可她終究什麼也沒說。
溫墨蘭待在原地,閉上了眼,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她不會再相信他說的話,十三年前,她就知道,她這個弟弟是一個善於偽裝的惡人,是親手把她從天堂拉入地獄的惡魔。
溫墨嶼安之若素地走進小紅樓的宴會廳,坐在哥哥溫墨禮的身邊。
坐在對面的溫玉言掃了他一眼,隨口問道:「五弟怎麼還換了一身衣服?」
「哦?先前那套弄髒了。」溫墨嶼沒想到大哥溫玉言竟然會記得他早上穿得那身西裝,心中有些詫異,為了掩飾一閃而過的心虛,溫墨嶼飲下一口熱茶,指尖在茶杯上輕彈兩下,隨後收斂地握住了茶杯。
溫墨禮聞言,視線從溫墨嶼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關切問道:「你去哪了?三姐剛剛不是去找你了,怎麼沒見你們一起進來?」
溫墨嶼眉眼微動,笑了笑,語氣微狹:「姐姐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呢,應該去休息了吧。」
溫墨禮心裡又浮現起那股怪異的感覺,他微蹙眉,指腹壓了壓猛然一跳的眉心。
雖然他們二房有三個孩子,但因為母親倪箏最先生下的三姐溫墨蘭,溫峙很不滿意,日夜操勞,終於在第二年生下溫墨禮。因為是二房長子,所以溫峙對他的期望很高,從小對他的教育十分嚴苛。
溫思儉嚮往子孫滿堂。為了超過大房,討老爺子歡心,母親倪箏很快生下第三胎,也就是弟弟溫墨嶼,因為是個男孩,溫峙覺得臉上帶光,對弟弟很是嬌寵,但又擔心兩個兒子年齡相近,以後會因為家產鬧得兄弟鬩牆,就如他和溫山一般,所以溫峙便對弟弟溫墨嶼採取了放縱的教養模式。
溫墨禮也是後來才知道父親的想法,他幼時總覺得弟弟過得比他隨心快樂,所以他心有不滿,暗地裡和弟弟較勁。父親看出來後,與他促膝長談了一個晚上,溫墨禮才徹底與弟弟溫墨嶼和解。
溫墨禮少年時代讀的是寄宿制封閉學校,畢業後又出國深造,在家裡待著的時間不多,所以他和弟弟的關係並不算親近。回國後,他按照父親溫峙規劃好的路子,一步一步往溫氏的核心權力圈前進,平日裡也疏於培養與弟弟溫墨嶼的感情。
直到某日,他發現,溫墨嶼竟然和大房的女婿明宸往來很密切。也許是因為他們都在浦淞市的圈子裡混了許多年,所以玩得比較開,起初溫墨禮並沒在意,他是一個開明的哥哥,不會幹預弟弟的交友圈。但對明宸這個人,溫墨禮一貫是嗤之以鼻的。
後來,當溫墨禮知道明宸的死因時,他隱隱覺得有些後怕。他深深擔憂,弟弟溫墨嶼會不會也沾上了一些不該碰的東西?
於是他開始派私家偵探查溫墨嶼的行蹤,誤打誤撞發現溫墨嶼竟然被一個叫做梁有燾的勞改犯糾纏上了。
那天,梁有燾找到了溫建大廈,並且點名道姓要見溫墨嶼,在大廈底下鬧得沸沸揚揚。
溫墨禮接到私家偵探的報告,心有疑惑,打算見一見這個剛出獄的梁有燾,看他到底憑什麼張牙舞爪。卻不料在大廈電梯裡遇到七妹溫澄,他知道這個堂妹心思縝密,便不想在她面前暴露任何與梁有燾之間的關聯,所以臨時轉了個道,錯過了去見梁有燾的機會。
從那以後,私家偵探再也沒找到關於梁有燾與弟弟溫墨嶼之間的線索。
感性讓他無條件地相信弟弟,但理智告訴他,溫墨嶼一定隱藏著某些秘密。一頓分析後,溫墨禮更傾向於弟弟溫墨嶼已經對自己的查探有所察覺,所以刻意隱藏了與梁有燾的往來。
他不是沒有向父親溫峙、姐姐溫墨蘭透露過弟弟的異常,但他們的反應更奇怪——老的那個讓他不必操心弟弟,專注自身,小的那個臉色驟變,一直追問他還查出了什麼。
溫墨禮一向聽從父親的話,父親讓他不用管,他便放開了心,但又暗暗留意姐姐溫墨蘭與弟弟溫墨嶼的一舉一動。
說來也奇怪,溫墨蘭明明是姐姐,在溫墨嶼面前,卻總像矮了一個頭,似乎有什麼把柄抓在他手裡,這令溫墨禮很不解。可他一問溫墨蘭,她又什麼也不說。
如今再細細琢磨弟弟溫墨嶼的笑容,深覺他的笑並非真心,就連與人說話的語氣,都讓溫墨禮十分不安。
------題外話------
二更~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