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雅間密會
第16章 雅間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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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縣有一條美女雲集的街道，兩邊開滿了歌舞廳、美髮店、遊樂場、夜總會等娛樂餐飲場所，到處都有體健貌美的女郎。他們表面上顯得堂而皇之，暗中卻是吃喝嫖賭，尋歡作樂。因而這裡日夜營業，通宵服務。那些拈花惹草的男人在各個隱秘的角落裡神出鬼沒，歡度良宵。各位老闆用金錢籠絡一些管理人員，使歌舞小姐們浪漫自由。他們從每個小姐身上得到三分之一的提成。古城縣公安局多次夜出嚴查，卻屢禁不止。
傍晚，霓虹燈投下柔和的光亮，張雲龍出現在這條街上，在一座裝飾豪華的青春遊樂場門前停下，他聽說這裡的三陪小姐風流漂亮，就感覺到自己在家過得平淡無味，便來尋花問柳，放鬆一下心情。他推開茶色的玻璃門，一位清秀薄衫的妙齡女郎。立即向他微笑示意：「歡迎光臨，」同時光潔的玉臂向他伸過來，於是，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進輕紗掩映的雅間。
張雲龍在美女的陪伴下顯得豪放大氣，連點了幾個熱炒冷拼，一件啤酒，兩人邊吃邊談，伴著朗朗笑聲，像久別重逢的情侶一樣。
張雲龍喝了幾杯，對女郎說：「今晚我不走了，就住在這裡，你願意陪同過夜嗎？」
女郎嬌滴滴地說：「當然願意了，不過住在這裡通宵陪伴，消費比較高一些。」
張雲龍說：「我有錢，花多少都不在乎。」他說著從錢夾里掏出一張大票遞去「這是你的小費。」
女郎收下錢來說，「住我的房間吧！」
女郎關上房門，脫下衣服，張雲龍正想擁抱在懷，她卻走進浴室，撩水聲撩撥著張雲龍的思緒，他心急火燎地說：「你快點出來吧，我等得耐不住了。」
女郎披著浴巾走出浴室，她的目光更加嫵媚動人，身姿細膩白嫩，有著凝脂般的光亮，優美的曲線上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意味，烏黑的髮絲流瀑一樣，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清香。她嬌柔地說：「急什麼呀，今夜我是一陪到底。」
張雲龍情不自禁地展開雙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狂熱的親吻，兩人立即陶醉在床上。
激情過後，女郎穿戴整齊，擁著張雲龍坐在茶几邊，直率地說：「看你這身打扮來頭不小，收入一定不少吧！」
張雲龍說：「一般化，開店經商的。」他說：「這裡的每家店房我都去過，每個美女我都認識，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是首次見到。」
「我和他們可不一樣。」
「哪點不一樣呢？」
「我是本地人，初來乍到。」
張雲龍不以為然地說，「這裡的女人對男人都是這麼說，那你為啥到這裡坐檯呀？」
女郎說：「告訴你吧，我原先可是一個單純的女孩，那時我十八歲，剛剛高中畢業，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嚮往美麗的愛情，就在那時，被一個男人誘姦了，他還四處宣揚吹噓，搞得滿街風雨。從那以後我變得輕浮放縱，落到這種地步。」她說到這裡，臉上顯出一層憂傷。
張雲龍惋惜地說：「那個男人嘗到了好處，逍遙自在，可是女人一旦毀掉名聲，就等於毀掉自己的一生。」
女郎說：「我這麼不幸，你更得同情我了，掏個高價吧！」
張雲龍滿不在乎地又掏出一百元錢遞給他：「只要我高興，二百三百的我都能出手。」
女郎毫不領情地說，「你自以為很大方，其實是個小氣鬼，換了別的男人出手就是三五百，以後再這樣不出高價，不要再來見我了。」
張雲龍為了在女人面前顯示自己有些文采，把曾經學過的名言警句、諺語格言賣弄出來，他說：「你不要依靠男人，不能在這裡坐檯，還要另謀生路，常言說：艱苦奮鬥創希機嘛。」
女郎聽後一愣，問道：「創什麼？你再重複一遍，我沒有聽清。」
張雲龍知道自己說的不正確，卻又想不起來別人說這話時的正確口音，就乾笑一聲，不願搭話。
女郎糾正說：「是艱苦奮鬥創奇蹟吧，」
「對，就是這樣說的。」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誰還說這樣的話？」女郎不屑一顧地說：「這句話，「可是老掉牙了，好吧，我也這樣祝願你通過艱苦奮鬥闖出一番業績。」
「跟我過好日子吧，以後一切花費由我承擔，怎麼樣？」
「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
梨園樂器廠坐落在唐河街的中間，一排廠房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碧輝煌，氣派壯觀，大門兩邊各有一尊雕刻逼真的獅子，平增一派威嚴的氣勢。大院裡聳起的兩座樓房，走廊邊的一排柱子上分別雕刻著游龍金鳳的圖案。大門裡有一道優雅美觀的影壁牆，上有一幅山水風景畫。牆後面是碧荷亭亭的池塘，幾條金魚時而躍出水面，池塘邊上有四季常青的夾竹桃，有紅花怒放的美人蕉，還有葡萄樹，絲瓜棚，蘭花草，清水綠樹之間，繁花似錦，香氣醉人。
辦公室內有條不紊的排列著新式辦公用具，書櫃、沙發、影碟機、電視機、電子計算機等顯得琳琅滿目。
會客廳里，張雲龍大擺宴席，招待鄉政要員，金融領導，梨園村支部書記，村委幹部，個別村民代表。這時張雲龍端著酒杯，笑容滿面地說：「各位親友，我先領一杯，以表對大家的敬意。」他的話音一落，在坐客人都一起響應，「乾杯，一起乾杯。」
張雲龍說：「各位領導，各位好友，我能在鄉里創辦工廠，全憑你們的幫助和抬舉，今後還希望各位多多捧場。」
茶過五味，酒過三巡，由於眾人開杯暢飲，個個帶著醉意。這會兒張振安說話了：「咱村的文化人田林山，在學校教課時不務正業，卻逞能管起閒事，給我們臉上抹灰，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就是這個窮小子，又該收拾了，讓他知道馬王眼長著三隻眼。」
文教組長唐文韜說：「小青年文化水平不低啊，聽說他還寫了幾篇小說呢，說不定還有些前途。」
張振安不屑一顧地說：「哼，現在出門辦事要靠後台熟人，經濟好處，看田家那一攤子，賣了地皮，全部家當不值幾百塊錢。他家祖墳上沒有長靈芝草，永遠不會冒出青煙，想成名成家難如登天，我看他這一輩子能混出啥名堂。」
「他家的地皮要能坐在十字大街上，還能值萬兒八千，偏偏坐在陰山背後偏僻地方，白送給咱也不會要。」
張振安得意洋洋地說：「那是他祖輩留下的家業，讓他住在那裡吧，再住幾輩也出不了高人。」
張振安指著大桌上的酒菜說：「你們看這山珍海味，熱炒冷拼，名酒鮮汁樣樣都有，他田林山吃過啥？只是窮書生一個，只能吃糖咽菜，清水稀湯，還是我們這裡有貨。」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各位笑著附合：「田林山算個老幾，妄想成名成家，那是異想天開。」
「田林山是石板上栽花養草，沒有根底。」
「是做夢娶媳婦，光想好事。」
張振安拿起筷子說：「都吃都吃，」接著又說：「田林山既然習慣了刻苦寫作，我們要讓他吃盡苦頭，吃不了兜著走，再施加壓力，讓他去喝西北風，這就是我們對他的專項對策。」
唐文韜說：「一個小青年寫寫畫畫的，難出啥成果，不值得我們這樣大動干戈。」
張雲龍把話題一轉，說：「各位親友，今天我請大家來，其實還有一件正事想和大家共同商量一下。」
各位一聽，立即收斂笑容，露出嚴肅的表情。
張雲龍說：「我的女友陳紅麗大學畢業，中學幹部，全縣優秀教師。和我拉開了距離，而且越來越遠，交往極為不利。我想跟她齊頭並進，保持身份平衡，那就要在這裡創辦大型企業，打算把商場擴大規模，在城鄉之間建立分店，組成商貿集團公司。資金遠遠不夠，需要各位親朋好友合股開辦」
各位紛紛表態：「好說，好辦，應當盡力幫忙。」
張雲龍給張立勝敬酒一杯，說：「這次還需要你大力幫忙啊！」張立勝連聲答應：「一定幫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