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0 分組風波
「就算是霧隱術,這霧也太濃了。這樣下去,就連再不斬自己也應該什麼都看不見了。」霧中的卡卡西仿佛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抬起頭心中不敢相信地道,空中突然傳來暗器的嗚嘯聲。卡卡西一驚忙拔出若無,身後數枚手裏劍射來,他揮手盡數格開左眼瞪得老大。
「防守的不錯,不愧是寫輪眼的卡卡西。」再不斬聲音飄忽的說道。卡卡西發現再不斬就在離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忙轉過身。再不斬雙眼緊閉結印在臉前。
「不過下次你看到我的時候就一切都結束了。你把你的寫輪眼看的太高了。」再不斬直接說道。
「你把自己說的好像可以看穿一切似的……結果你這個預言落空了。卡卡西,你無法看清我的內心,也無法看清未來。寫輪眼只是一種為了讓人那樣以為的障眼法。擁有寫輪眼的人,即是擁有洞察眼和催眠眼這兩種能力。利用這兩種能力不斷地使用忍術,使人誤以為你能看清未來。首先用洞察眼迅速模仿我的行動,這是身體複製法,這樣先誘使我內心動搖,確信了這一點後,你再徹底模仿成我,說出我心裡的話。這是心理複製法。然後,你觀察到我的焦燥到了頂點的時候,便設下巧妙的陷阱。用催眠眼使出幻術,讓我先結好了印,你再去模仿它。這是忍術複製法!」再不斬說道。
「忍法召喚·土遁·追牙術!」卡卡西結著印左手按在右手手背,右手側握住捲軸猛地擊落在地。從捲軸中冒出五股氣體。一會氣體冒完卡卡西仍單膝跪地保持著姿勢。
「不管你幹什麼也都沒有用,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裡。但是我對你卻了如指掌。你已完全陷入了我的忍術中,卡卡西。」再不斬正在閉眼用術,突然聽到轟隆隆的聲音,感覺不對,一驚不覺睜開了眼睛。身前的土卻突然裂開了,從中竄出一隻灰狗,一口咬向他的腿,再不斬驚縮腿躲避。旁邊又有一隻狗冒出向他咬來。躲閃不及,兩條腿都被咬中,正在這時突然空中傳來數聲狗叫,不由驚叫失聲。七八隻大小不同的狗向他狂撲而來。
「眼睛和耳朵都不行的話,只有靠鼻子去追了。」卡卡西說道,霧漸漸淡了,霧中的再不斬全身上下爬著七八隻大狗。將他咬得緊緊。一隻超大的黑犬更是撲到再不斬的後背上,從後面咬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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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霧擋住了眼睛,才讓我使出了這一招。這是追蹤時使用的召喚術。我擋住你的攻擊時故意流血就是為了這一招。使你的武器上沾滿了我的血的氣味。這些是我可愛的忍犬們,鼻子比什麼狗都要靈。我看你是陷入了我的忍術中才對。霧已經開始散了,你的未來就是死。」卡卡西開口說道。
「暗殺水影,之後政變失敗,只能帶著幾名部下逃跑,成了流亡忍者,你的名字很快就傳到了木葉村。為了籌集報仇用的經費以及躲避追殺部隊,跟卡多這種害蟲聯手。再不斬,你以為我只會用眼輪眼嗎?這回不靠複製,而讓你看看……我自己的忍術― ―雷切!」卡卡西說著迅速結出兩個印記,手中光茫大盛。一個光球出現在手中,無數電光從光球出射出,與腳下的查克拉光茫互織在一起,空中傳來不斷的吱吱電流聲。卡卡西仍頭大喝一聲喝道,那光球仿佛沉重無比,需要他的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腕。
「查克拉居然強得可以看見!」再不斬震驚的看著卡卡西。
「你太危險了,你要殺死的達茲納先生是這個國家的勇氣。達茲納先生造的這座橋是這個國家的希望。你的野心會犧牲眾多人的生命,那可不是忍者應該幹的事。」卡卡西語氣深沉的說道。
「我才不管,我為了我自己的理想而戰鬥至今,而且這以後也不會改變!」再不斬說道。
「難道…就真的沒有其它辦法了嗎?」鳴人擔心的問道。
「是!要是和你在其它地點相遇,或許我們會成為朋友……請你一定要完成你的夢想……」白說著閉上了眼睛。
就當白準備等待死亡時,突然睜開眼睛單手瞬間結了印然後消失,卡卡西仍保持著擊出雷切的姿勢,眼中卻充滿了驚異,被他擊中的人,嘴上滲血胸口開口一個洞,鮮血不斷的湧出,此時他的土遁召喚狗們一個個消失了。原來是銀針射在了他使用召喚術的捲軸上,一面冰鏡上也噴有鮮血。再不斬不敢至信地瞪眼看著。原來擋在再不斬身前更接卡卡西這一擊的是白。卡卡西的手擊在他心口。白伸手抓住卡卡西想撤回去的手。
那個戴面具的少年死了。在卡卡西發動了獨創忍術雷切之後,一瞬間就來到了再不斬的面前掩護了他。甚至在最後一刻還抓住了卡卡西的動作以阻止他的繼續攻擊。在遠處的月見他們,只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查克拉波動。朦朧的視野之中,月見看到再不斬為了傷到卡卡西,甚至不顧波及白。
「再不斬…先生…」白喃喃的眼睛已經呆滯。
「跟我說我的未來是死?哼哼哼,卡卡西,你又說錯了。」再不斬淡淡的說道。
再不斬的腦海中又想起自己與白的過去。狂喊一聲衝上來一刀直劈而下,誰知卡卡西卻突然向前,抱住了白的屍體,翻身在空中打出幾個斤斗,落在遠處。這一刀也就劈了空,卡卡西將誤殺的白平放在地,用沾滿也的鮮血的手合上了他圓睜的雙眼。
「我饒不了你!」鳴人幾乎對這個男人咬牙切齒。
「鳴人……」月見將視線從鳴人緩緩向遠方移去。
「鳴人!你站在那裡看就行了,這傢伙,交給我就好。」卡卡西用雙手將白的眼瞼合上,卡卡西的眼神完全褪去了慵懶,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敵意。 .
「……鳴人?」春野櫻試圖理解了一下眼下的狀況後,向遠處的鳴人喊道。
「……鳴人?你沒事吧?佐助呢?」春野櫻向遠處的鳴人喊道。
「……佐助……」鳴人看向了一旁。
「佐助……」沒有聽到回答的春野櫻降低了語調,聲音有些顫抖。
『佐助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月見的心依舊忍不住的顫抖,她感覺不到佐助的查克拉。
「月見……」卡卡西看向月見。
「卡卡西!你還有空看別處嗎!」面對著從對面突然發動攻擊的再不斬,卡卡西靈敏地以地面為支撐,踢飛了他。
「……我們一起過去吧,和達茲納先生一起。」月見拉過達茲納和春野櫻的手,做出了這樣的提議。
「嗯……」春野櫻聽後點了點頭。
「這樣你們也不算違反卡卡西老師的命令了。」達茲納看著月見和春野櫻說道,三人向鳴人的背後跑去,月見經過鳴人時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當月見看到佐助的時候只感覺心臟一陣劇痛,心裡不斷暗示自己佐助不會有事,只見佐助身上到處都是針。擦傷、劃傷、刺傷、數不勝數。
「佐助!好冷……看來這不是幻術了。」春野櫻跪了下來摸了摸佐助的臉頰。
「不用因為我在就在意,你想哭就哭吧。」達茲納看著春野櫻開口說道。
「……我,在忍者學校總是考第一名。」春野櫻看著佐助開口說道。
「有一次考試的時候,出了一道題,請寫出忍者心得的第十五條。」說到這裡春野櫻眼眶濕潤了。
「我很有自信地寫了下來。」眼淚終究沒有聽話地被阻止。
「忍者……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流露感情……一切以任務為重…這就是忍者嗎?太殘酷了……」春野櫻低下頭,眼淚落在佐助的衣服上。
「佐助他沒死呢!」月見蹲下來一邊用醫療忍術替佐助療傷一邊將千本小心翼翼拔了出來。
「月見,你……你說的是真的!」春野櫻擦乾眼淚看著月見激動的說道。
「佐助現在處於假死狀態,你讓開一些,我要給他治療!」月見運起醫療忍術開始替佐助療傷。
雖然看起來嚴重,實則沒有什麼大礙,白還是手下留情了,刺中的全是假死的穴道,不到片刻,佐助身上的傷口逐漸癒合,臉色也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