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1 帶隊上忍
一聲兵器的碰撞聲,卡卡西已和再不斬從空中落下,兩人又交手一合,再不斬的左臂上被卡卡西釘上兩枚苦無,再不斬吃力地單膝著地,而卡卡西則似乎很閒適,情況明顯他占了上風。衝到跟前剛要砍出,卡卡西隨手一揮,已一拳擊在他臉上。再不斬滑幾數步,剛剛站穩,卡卡西一個轉身,又是一拳擊在他臉上。再不斬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長長的大刀刀尖最後在地上劃出一道孤痕,最後再不斬雙手被廢,就在此時一個噁心的聲音響起。
「你居然輸得這麼慘,你真讓我失望,再不斬!」來人正是卡多。他的身後站著至少三四十名奇裝異服的浪忍……
「卡多,你怎麼會到這裡來?而且為什麼帶著這麼多手下?」再不斬看著卡多說道。
「作戰計劃稍微改變了一下。對不起了!再不斬。我要請你死在這裡。僱傭正歸忍者實在太費錢了,所以我看上了你們這種逃亡忍者,而且假如你們兩敗俱傷的話,那麼我就可以不用花一文錢,實在是省事。還說什麼你是霧隱的鬼人,要我說的話,不過是個引人發笑的小丑罷了。」卡多說著身後的人聽他這麼說全都哈哈狂笑起來。
「卡卡西,不好意思,我們的戰鬥就到此為止,即然我不用再去殺達茲納,也就沒理由再跟你打下去。」再不斬略帶怒意的說道。卡卡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說起來,我跟這臭小子有仇呢。他竟敢把我的手捏斷。怎麼,這小子已經死了?」卡多狂叫著踢了白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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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想幹嘛!」鳴人氣憤的就要衝上去。
「住手,不要輕舉妄動!」卡卡西將鳴人抓住。
「你倒是說句話啊,他是你的同伴吧?」鳴人轉向再不斬說道。
「閉嘴,小鬼,白已經不在了。」再不斬冷哼一聲。
「他的屍體被那樣糟蹋,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忘了他一直在你左右嗎?」鳴人繼續發揮他嘴遁的力量。
「就像卡多在利用我一樣,我也只是在利用白而已,以前就說過了,我們忍者只是工具。我想要的是他的能力,不是他的人。我毫無……依戀。」再不斬沒有回頭冷聲說道。
「你,真的這麼想嗎?」鳴人不滿的禮物詢問。
「別說了,鳴人,我們和他的戰鬥已經結束了……而且……」卡卡西皺著眉說道。
「閉嘴!他就是我的敵人!那傢伙……真心地喜歡著你啊,付出一切都想要保護你啊!而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難道……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嗎?他想要變得和你一樣厲害,那傢伙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連自己的夢想也沒有……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嗎?這實在是……太殘酷了啊!」鳴人甩開了卡卡西說道。
「小鬼……」在鳴人連續發問下,再不斬的聲音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不要再說下去了……」再不斬抬起頭,眼眶中分明地含著眼淚,順著臉頰落下。
「白不只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們才決意要戰鬥的。他就是個老好人……最後……能夠跟你們交手太好了。」再不斬說著突然嘴上用力,咬下了臉上的遮口布遠處的卡多驚『啊』了一聲,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小鬼,就如同你說的,忍者也是人,或許沒有辦法成為沒有感情的工具……我輸了……」下一秒回憶著白生前所有影像的再不斬,用嘴巴含著鳴人的苦無,沖向了卡多的勢力。僅以自己的嘴作為工具,無數的人便被擊倒。縱使背後被刺入了無數利刃,卻仍舊成功地將苦無刺進了卡多的胸膛。
「你和本大爺……一起下地獄吧!沒什麼大不了的,霧隱鬼人下了地獄就是真正的鬼了!我是不是小丑,下了地獄就知道了!」苦無的連續攻擊,卡多被推下了大橋,落入了水中。這時的再不斬,僅憑氣勢就無人敢向他靠近。
「白……永別了……對不起……」再不斬倒在了地上。
佐助再次擁有意識,只感覺全身很痛,仿佛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漆黑的視野慢慢有了顏色。
『我……死了嗎?』
『誰在哭?』
『難道,他……還沒死?』
「月見……」佐助慢慢睜開眼,看著臉色蒼白的月見喃喃叫了一聲。
「……佐助?你沒事太好了!」春野櫻在看到佐助睜開眼睛後激動的直接撲在佐助懷中。
「小櫻…你好重啊……」佐助看著春野櫻開口說道,但是春野櫻依舊將佐助緊緊抱著。
「小櫻,快起來,佐助會受不了的!」月見皺著眉說道。
「啊……」春野櫻慌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
「等一下,還不可以動呢。」雖然表面傷口都好了,可你的查克拉還沒有恢復,所以會感覺無力。除此之外,還有沒有那裡還不舒服?」月見阻止佐助起身的動作。
「怎麼受傷了?」佐助感受到他體內那不屬於他的查克拉正在幫他修復,搖了搖頭,看著她嘴角的血跡,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說著不由地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拇指划過她白皙的臉龐,落到唇邊,擦去那抹血痕。
月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剛剛自己似乎是吐了血,有些不知所措地想後退,卻被佐助一把抓住動彈不得,只得任由著他把自己嘴邊血跡擦乾淨。
「看你這樣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得了絕症啊,有這麼嚴重嗎。」看著佐助一臉認真嚴肅,仿佛是在干一件大事,月見不覺有些想笑,
「……笨蛋。」這麼笨,也就只有他不嫌棄了。
『哼!看在你沒事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好了。』月見委屈的鼓了鼓臉頰。
「佐助君……」春野櫻看著佐助和月見親密互動瞪大翠綠色的眼眸,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微暗。
「鳴人呢?還有,那個帶面具的少年呢?」佐助看著月見詢問。
「鳴人沒事,不過那個戴面具的少年已經死了。」月見小心翼翼將佐助扶了起來。熱搜小說 .
「鳴人殺的嗎?」佐助皺了皺眉。
「不是……他替再不斬擋下了攻擊,被卡卡西老師的攻擊給……」月見看著佐助說道,佐助沉默地轉過了頭,看著躺在那裡的白。
「那傢伙……一開始就是為了你們才會戰鬥的吧。」月見看向同一個方向。
「……或許吧!」佐助看了月見一眼閉上了眼睛。
「鳴人!!」月見看向鳴人喚道。
「月見……」鳴人看月見。
「佐助沒事了,他還活著哦!」月見看著鳴人說道。
「哎?」鳴人轉過頭看到佐助站著,慢慢地向他舉起了一隻手。
「啊……哈、哈哈……」鳴人激動的笑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也太閒了吧?我們的僱主死了,到手的報酬也沒有了,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辦?」其中一個浪忍說道。
「卡、卡卡西老師……有一下子解決這些人的忍術嗎?」鳴人咽了口口水說道。
「沒有。我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卡卡西嘆了口氣說道。
「大家上!」就在浪忍衝上來的時候,空中突然飛來了一根短箭。
「那個是……」所有人看著來人。
「在靠近一步我們就要動用所有的武力了,讓你們有去無回!」伊那利開口說道。
「伊那利……」月見看著伊那利心裡微微一笑,那個孩子,和他的母親,還有全村的人就站在大橋的那一側,手中拿著各自的武器— —然後,保護著自己的村子。
「啊哈……英雄總是遲一些登場的嘛。」伊那利開口說道。
「伊那利……大家……好!我也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影分.身之術。」鳴人激動的一口氣分出數十個影分.身。
「好,這種程度的話我多少也能虛張聲勢一下,影分.身之術!卡卡西版!」卡卡西也結印。
「嗚哇……」被如此多的人數震懾到的卡多的手下落荒而逃。
「看來結束了呢……」卡卡西鬆了口氣。
「我想……再看看那傢伙的臉。」還沒有死去的再不斬向卡卡西提出了請求,卡卡西將左手伸向了護額,遮住了寫輪眼,抱起再不斬。
「……嗯?」月見感覺到了皮膚上冰涼的觸感,伸出了手接住從天而降的晶瑩顆粒。
「……雪……在這個季節?」月見抬起頭,天空墜落的無數白雪……就像……那個少年的眼淚一樣,仿佛訴說著那兩人最後的故事。桃地再不斬……你和白,一定能去同一個地方的,那道混合著雪花的光芒,不就是為了你而開啟的嗎?
黃昏第七班將白和再不斬的屍體安置好,作為此次任務的結束。白和再不斬死被埋在一處懸崖上,是一個能把波之國的景色盡收眼底的好地方。不遠處是建好的大橋。夕陽西下,餘暉映在兩個墓碑上,帶上了神聖的色彩。
佐助眼睛落在月見的齊肩的短髮上,漆黑的眸子裡是少見的溫柔。卡卡西不著痕跡地看了佐助一眼,他總感覺這孩子有些不一樣了。大概,是在再不斬那一戰之後……不,不是,應該在更早……嘛,反正都是可喜可賀的事啦!卡卡西欣慰一笑,雖然帶著面罩看不出來。
「可是,卡卡西老師……」春野櫻突然開口喚道。
「嗯?」卡卡西看向春野櫻。
「忍者的意義,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春野櫻蹲在墓前詢問道。
「確實,忍者不應該尋求自身存在的意義,像工具那樣才是重要的。這點連我們木葉也不例外。」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說道。
「這就是忍者真正意義嗎?總感覺、總感覺,我才不要這樣!」春野櫻一臉難過之色。
「……你也這麼想嗎?!」春野櫻開口詢問。
「嗯~~是啊,所以忍者都不知覺地活在這個煩惱中,就像再不斬和那個孩子一樣。」卡卡西看著墳墓嘆了口氣。
「我現在決定了!我要走我自己的忍道,一條絕對不會後悔的路,勇往直前地走下去。」鳴人看向天空大聲宣布道。
「鳴人那個笨蛋!」春野櫻。
「白痴!」佐助。
「我相信你,鳴人!」月見。
「……」卡卡西。
『忍者的意義?生命的意義?』月見看著再不斬和白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