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學藝生活㈡


  崑崙墟如往常一般,靜悄悄的,唯有男子清朗而溫和的聲音響徹在內室之中,原來是墨淵端坐在上位為眾弟子講道。

  底下弟子十八人,大多聽得如痴如醉,沉迷在其中,唯有白淺和月見有些心不在焉,在這些人中就顯得尤為明顯,月見對於道法、佛法什麼的最為頭疼了,越聽越覺得心煩,想她二十一世紀三好少女,還受過高等教育,怎麼流落到神仙世界後,要學習這些無聊的東西!讓她學這些還不如背各種各樣的公式!

  「十七、十八,為師今日講的你們可明白。」講完最後一段經義,墨淵看著如坐針氈的十七弟子和快要睡著的十八弟子開口說道,月見原本就快睡著了,聽到墨淵的聲音後整個人清醒過來了。

  「啊?師父,我……我……對不起!」白淺後知後覺地站了起來,這個時候,白淺才知道自己在師父講課的時候走神了,有些羞愧地垂著頭。

  「今日為師講的這段經文,抄一千遍!三日後教與為師!」墨淵看著白淺淡淡說道。

  「……是,師父!」白淺低垂這腦袋應道。

  「十八?」墨淵看著月見開口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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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徒兒根本聽不懂!!」月見睜著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墨淵。

  「既然不懂為何不認真聽為師講!」墨淵皺著眉說道。

  「師父,其它課都好,但是唯獨道法、佛法徒兒實在聽不進去!師父還是讓徒兒去打掃藏書閣吧!」月見可憐巴巴的開口說道。

  「你怎能如此不思進取…」墨淵看著月見皺著眉說道。

  「師父,弟子不是這塊兒料,師父就放過徒兒吧!」月見抹著額頭並不存在的虛汗,裝作吃力的模樣裝可憐的說道。

  「也罷!為師對你的期望也不高!」墨淵看著月見可憐巴巴的模樣直接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她也不喜歡這些!』墨淵看著月見心裡想到,嘴角微微上揚。

  「哈哈……」眾師兄忍不住掩嘴笑了。

  「額!師父你這樣看低弟子!」月見不滿的撅著嘴說道。

  『師父大人,這樣說話真的好嗎?那個高冷形象的戰神怎麼破格了?』月見心裡想到。

  「為師沒有看低你,有為師護著你足夠…」墨淵看著月見嘴角微微上揚,月見看著墨淵微微愣了愣,有些不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在崑崙虛拜師學藝的日子總是過的平靜又熱鬧。月見除了學法術和做飯外,沒事就跟著白淺、子瀾到處去玩。不過範圍只限於崑崙山。

  崑崙虛的師兄們都覺得自從收了三個小師弟後,這日子啊,是過的更有趣了。每每三人闖了禍,師兄們總是幫著他們打掩護,對他們尤為疼愛,其中月見更是被眾師兄們寵上了天。

  由於眾師兄們的寵愛放縱,白淺跟子瀾越玩越瘋,有好幾次都偷偷的拉著月見下凡間去玩。名其約『摸骨算命』。

  墨淵每次都看在眼裡,但他並沒說什麼。只要無傷大雅,他也沒多限制著他們什麼。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界跟四海八荒就傳滿了墨淵上神最寵愛座下十八弟子清卓的謠言來。對此墨淵並沒說什麼。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在這其間,有了墨淵的指導再上自己的努力,月見已經能將玉清崑崙扇掌握得很好了,而且她已經可以很好的飛行了,其實比起御劍飛行,月見更喜歡用凌空飛行的感覺。

  倒是白淺自從來到崑崙虛後,法術倒是學得平平,要不是有月見常常在那陪著一起練,她早不知又去哪裡玩去了。

  藏書閣月見靜靜地坐在那裡,研究著案几上的陣法圖,陣法倒是頗為深奧。月見研究了好些日子也沒能完全弄清楚,只是模糊弄清個大概。

  『總覺得好像還缺了某個關鍵點。』略有幾分泄氣地趴在案几上,不怎麼想動,月見枕著雙臂,只感覺有些睏倦便閉上眼睛,身旁整整齊齊壘著一疊高高的竹簡。雪白的髮帶沿著她剔透無暇的側臉,滑過小巧的耳廓,自然垂下。纖長卷翹的睫毛細微顫動,籍著日落前投入藏經閣金光,在眼瞼下投下美好的影子。

  睡夢中突然月見覺著有人敲了敲她的肩膀。擾人清夢,好煩,她聳聳肩,臉龐在臂彎里蹭了蹭,不願醒來。但來人似乎不依不饒,繼續輕輕拍打她的肩膀。

  月見勉為其難揉揉眼,揚起下巴,抬起一隻手擋住落日光芒的尾巴。透過指縫,她眯起的雙眼映入一個頎長的身影― ―金冠束頂,髮髻周正,筆挺的鼻子與嘴唇的弧度配合得恰到好處,勾勒出俊逸的線條,一襲金絲玄衣,更顯英姿勃發……

  「師父!」月見猛一激靈噌地站起,向後倒騰了幾步,慌張行弟子禮。

  「小十八你倒好,來藏經閣尋了一處睡覺的好地方。」清朗渾厚的聲音響起,擾人清夢的正是墨淵。他看著月見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直撓頭,一抹淺笑從唇邊漾開,瀰漫進如墨堅毅、如玉溫潤的雙眸。

  「徒兒,本在研究陣法圖,可是有些地方不懂……然後…就開始犯困…」月見說著低下了頭,墨淵看著月見嘴角微微上揚,剛才月見趴在案几上睡覺,她這般模樣倒是少見。

  「過來!為師給你講解!」墨淵看著月見開口說道,月見聽後慢慢坐在墨淵身邊,墨淵看了看陣法圖便開始為月見講解陣法,墨淵陣法造詣極高,他為月見講解,很快就解開了困擾月見多時的難題。

  「師父!」月見一抬頭愣住了,此時月見和墨淵靠的很近,她都可以感受到墨淵的呼吸,月見只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怎麼了?」墨淵此時低頭看著月見,眼神從未有過的溫柔。文筆書吧 .

  「師父?你可知曉五行術?」月見回過神來看著墨淵好奇的詢問道,這些年月見對這個世界的戰力有所了解,攻擊的手段多是用法力硬拼,技巧單一,而且像使用一些屬性法術,多需要法器輔助,就像月見手中的玉清崑崙扇,可以調動雷霆和風……

  「五行術?」墨淵看著月見好奇的喃喃道,月見當即開始給墨淵講解五行術的原理,五行術發動全是深奧拗口的一些心法和口訣,經過月見講解,墨淵很快就掌握了五行術的使用。

  「原來如此!」月見看著墨淵手中的雷電心裡有些驚訝,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天賦很不錯了,跟墨淵一比簡直不忍直視!

  「怎麼了?」墨淵看著月見這樣不禁出聲問道。

  「師父,你以前學過五行術嗎?怎麼感覺不像第一次使用啊?」月見看著墨淵好奇的詢問道。

  「不曾,不過世間法術皆有共通點,參透就好!」墨淵看著月見微微一笑說道,月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後,墨淵看著月見微翹了下嘴。知道她並不了解他所說之含義,但也無妨,他墨淵的弟子無需為這等事而苦惱,只要照他話去學就行。

  這天白淺跟子瀾又偷偷溜去凡間借著給人摸骨算命去玩去了。月見因為要幫墨淵抄經書,所以沒跟著去。

  眼看天快黑了,兩人還沒回來。月見忙端著新沏的茶去找師父。希望能幫兩人澆澆師父的火氣。墨淵看著一旁靜靜獻殷勤倒茶的月見,臉上就差沒寫著『我心虛』三個字了。墨淵搖搖頭,也沒拆穿她,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

  「十六跟十七去了多久,回來了沒有。」等到天黑下來了墨淵才問大弟子疊風。

  「已經回來了,現在已經回房了!」疊風避重就輕的說道。

  「是嗎?那叫他們過來,為師想見見他們!」墨淵看了疊風一眼,面無表情的順道,疊風向月見使了個眼色。

  「師父!」月見心領神會,眨巴眨巴雙眼,糯糯的叫了一聲。

  「為師乏了,你們退下吧。」墨淵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又看看月見的表情。沉吟了會說道,

  「師父最好了!」聽此知道是逃過一險了,月見高興的誇了句, 隨即腳步輕快的跟著大師兄疊風出去了。墨淵看著月見歡快的背影,往上挑了挑嘴。

  「小十八,師父就吃你那一套!」等走出師父房外,兩人齊齊鬆了吃氣,大師兄疊風看著月見取笑道。

  「那他們兩個回來了嗎。」月見害羞的笑了笑,隨即想到問了下。

  「回是回來了,但怕師父責罵,都躲回房裡了!」疊風搖搖頭準備走了。

  「大師兄,我去廚房下兩碗面給他們吃,子瀾師兄的能麻煩你去叫他來廚房一下嗎?」月見聽了連忙叫住他,

  「好啊,多下點,我也正餓了。」疊風說完,不待月見有反應就走了。

  當她端著面去找白淺時,白淺又抱怨說她跟子瀾遇到了同樣的事。月見沒理她,只是讓她趕緊吃麵,反正這事每次他們去凡間給人摸骨算命時都能遇一次英雄救美。

  開場白都是這樣的:

  「小姐,看你長的如此美貌,為你摸上一摸可好?」白淺子瀾。

  「這位姑娘,可是遇上了什麼麻煩?」黑衣惡霸。

  「唉,又來了!」白淺子瀾?

  「每次下山都會遇良家婦女被惡霸調。」子瀾。

  「未出閣的。」白淺。

  「總有俠士拔刀相助。」子瀾。

  「已出閣的。」白淺。

  「總有不知從哪裡來的丈夫拔刀一吼。」子瀾。

  「不管是俠士還是丈夫,必定穿著白衣。」白淺子瀾。

  「惡霸放開那姑娘。」白衣俠士。

  「唉,走吧,收攤回家。」白淺子瀾。

  「唉……」月見也感到一陣無語,月見很不明白為什麼凡間的男子總是喜歡調戲良家少女?

  月見可還記得自己當初跟著白淺和子瀾下山去玩兒,結果同樣遇到了調戲美女的惡霸,由於墨淵規定徒弟不許私下凡間,更不許擅用法力,白淺和子闌二人本也修為尚淺,跟幾個彪實大漢過招,並未討到多少便宜。弄的一副灰頭土臉,最後還是月見動了氣霸氣的給了對方一拳,直接將他打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這可是把白淺和子瀾驚訝的合不攏嘴,為此子瀾再也不敢惹月見了,害怕月見給他也來一拳。

  最後三個人趕回崑崙墟,被墨淵逮個正著。於是子瀾一個扛著鋤頭去後山為果林翻土,白淺藏經閣打掃塵土整理古籍,就月見什麼事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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