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 飛升上仙
今天月見想去後山采些草藥回來熬成涼茶,給眾師兄們喝,在月見沒走一會兒,墨淵來到了大殿。眾弟子看到師父,忙齊齊躬身。
「十七和十八呢?」墨淵不經意的環顧四周後,看著大弟子淡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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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還在藏書閣抄書,至於小十八………」大師兄疊風回道,他看向身旁的二師弟。
因今天要把這幾個月的書集重新排序好放至書房中,所以他一大早就帶著幾位師弟在殿中忙碌,中間只有十七過來打了聲招呼,至於十八他倒太沒注意。
「師父,十八師弟去後山採藥了!」二師兄看了忙回道。
「採藥?」墨淵略帶疑惑的看著他。
「對啊,十八說去采些草藥熬成涼茶給我們喝!」二師兄點點頭,高興的應道,其他幾位師兄弟們聽了也咧咧嘴笑了。
「哦?為師怎麼不知?」墨淵看著他們這樣,突覺得有些礙眼觀,面無表情的說。
「呵呵,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八師弟一向怕您,又怎會同你說這事!」二師兄說完咧嘴笑的很開心。旁邊的師弟們看他笑成這樣,再看看師父的臉色,紛紛低下頭忙了起來。
「二師弟,不得無禮!」大師兄給這說話老不顧場合的師弟使也個眼色。
「你的意思是,為師很兇?」在二師兄還沒反應過來大師兄眼神的含義時,墨淵斜看了下他後直視前方,淡淡道。
「不是,不是師父,是弟子說錯話了,師父莫在意!」二師兄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當著師父的面說了什麼,忙雙手搖了搖。
「罷了,為師一向知道你秉性,有些事根本無需問你!」最後一句話聲音低的誰都沒聽清楚,說完就踅身回了書房。眾弟子看師父離去後,紛紛轉頭無奈的看著二師兄,連大師兄也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把二師兄搖的都羞愧的垂下頭……
這邊月見在後山采了一些草藥後,看天氣晴好,不想那麼快回去,就找了顆陰涼的樹,背靠著樹坐下。月見拿著玉清崑崙扇在手中把玩。
天上突然出現了天閃雷鳴,聲音異常響亮,光也刺得人眼睛不舒服。月見微側下頭,避著刺眼的光,等好點了她才抬頭順著光看去,烏雲中還藏著跳動的白色電花,月見直覺快走為妙,萬一淋雨就不好了。
『這天怎麼說變就變!』月見心裡想到,但是沒走幾步,忽有一束無形力量束縛住了月見讓她動彈不得,月見心中一陣驚懼想要叫喊卻周圍空曠尋不見人,兩下用力想要掙脫卻毫無用處。
月見忽覺雷鳴聲貫耳,抬頭望只見一道電光伴著雷聲朝月見襲來避無可避直接由月見頭頂灌入,頓時是一陣骨碎筋斷般的痛楚讓她哀叫呼喊。
「難道是她飛升上仙的雷劫。」月見此時別提多苦了。
「啊!」就在此時第二道劫雷已經落下,月見喉頭一甜,嘴角一道血色,感受到細小的雷電流竄在身體裡,愈加劇烈!
這時崑崙虛的師兄們都聽到了雷聲,紛紛跑出大殿往聲音看去,都看到半空中的景象時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
「大師兄,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九師兄令羽跟子瀾從不遠處趕來大殿與眾師兄弟匯合。待站定後,子瀾神情震驚的看著這景象後看著大師兄,
「是啊,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景象,看情形好像離我們崑崙虛不遠。」九師兄令羽快速的接話道。
「師父,你也看到這景象了?九師弟說這景象離我們崑崙虛很近………」大師兄疊風聽了這話,忙轉身往書房跑去,恰好在半路遇上了走出來的墨淵忙躬身說道。
「十八可在?」墨淵抬手打斷問道,他剛在書房聽到了這雷鳴聲就出來察看了,看到這景象是衝著後山去的,十七的飛升劫雷還不到,而月見的飛升劫他又推算不出,本想去大殿問下,剛好就遇見了大弟子,故此才有一問。
「十八他還未回來……」疊風想了想開口說道。墨淵聽了眼孔一縮,放在身前的手漸握成拳。
「師父,大師兄……」疊風話沒說完,白淺跑回了過來。
「師…師父,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會有這般景象出現?」白淺在兩人面前站定後,氣喘吁吁的問道。
「十七,你可見十八嗎?」墨淵眼孔一縮,放在身前的手漸握成拳,聲音些許不穩的問道,
「阿卓?我…記得她說要去後山采……」白淺話沒說完。
「師父,你快看,劫雷怎麼變成紫色了!」九師兄令羽看到後山剛剛降落下的紫色劫雷震驚的詢問。
「飛升上仙劫為什麼會出現紫色劫雷?即使飛升上神也遇不到紫色劫雷啊!」
「…十八…」墨淵快速往後山飛去。徒留下呆愣的白淺跟其它弟子。
月見躺在冰涼的草地上,沒有力氣了,整個身子已經麻木。她微微睜著眼,天上烏雲滿天,像是昭示著她的死亡。等待最後的時間,慢極了。
就在此時,第三道雷劫來了,不是普通雷劫,竟是紫色劫雷!一道碗口粗的紫色劫雷順勢劈下,不偏不倚落在月見心口,炸開了花,血色一片,勝之以往的疼痛,一分一分地割著血肉,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漸漸沁出血珠。 .
「啊!」月見感覺劇痛傳遍全身。
天色昏沉,紫色在那一瞬照亮了崑崙虛,像是絢麗的霞光,顏色動人。
就在此時月見堅持不住的時候,玉清崑崙扇突然亮起白色光芒與天雷相抗衡,護住了她。此時玉清崑崙扇白光大漲,竟在逐漸吞噬紫色劫雷,將它化為己用!光澤愈來愈盛,直衝崑崙虛上空。
這時天空烏雲散去,月見全身泛著白光,片刻後便消失不見了,全身抽搐了兩下後,半晌月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感受著周圍這像做夢般的寂靜。只有全身的傷痛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雙眼朦朧的抬起頭,看著眼前橫在眼前的右手衣袖,漸漸的被一點一點打濕……
身上白衣沾著一朵朵鮮血,全身蜷縮在草地上,在空曠無人的大山襯托下,顯得那麼的無助與可憐。當墨淵循著雷聲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的心不由的蜷縮了下。
「還好嗎?」墨淵大步上前蹲下身去,輕輕的小心翼翼把月見抱在懷裡低聲問。
「師父,徒兒………徒兒抗過三道天……雷了……」月見靠著師父的懷裡,聞著熟悉的味道,心裡一暖,抬頭看著墨淵扯嘴一笑,說完暈倒在了墨淵懷裡。
「對不起……」墨淵雙手緊抱著月見,雙眼深邃不明的看著她低喃著。
墨淵抱著渾身是血的月見回到崑崙虛時,眾人都嚇傻了,白淺呆愣的看著師父抱著月見,墨淵已經發現懷中的月見氣息幾乎快要消失了,墨淵此時從所未有的驚慌。
「疊風,速去十里桃林將折顏上神請來!」墨淵想了想能救月見的恐怕只有折顏,說完便抱起月見回自己的洞府去給她療傷。
「是!」疊風也覺得此事不能耽擱了,他立馬飛往十里桃林去找折顏。
「阿卓……」白淺就要追上去被令羽拉住。
「十七別去!」令羽開口說道。
「九師兄……」白淺雙眼帶淚不解的看著他。
「唉,現在別去打擾師父,晚點再去吧!」令羽皺眉的看著墨淵消失的方向,他是跟在師父身邊時間很長,他可以感覺到師父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可是,可是阿卓受這麼重的傷怎麼辦?怎麼辦?嗚……」白淺搖搖頭哭泣道,看到月見這樣,她心裡好愧疚,要是今天自己陪著月見一起去採茶,說不定她就不會傷這麼重,起碼也能幫忙擋一道天雷啊。
「十七師弟莫著急,師父已經讓大師兄去請折顏上神了,十八不會有事的,」令羽開口勸道,他雖勸慰著師弟,但自己內心也是憂心忡忡。
「是啊,是啊,你這樣,我們心裡也跟著不安了,放心吧,十八一定不會有事的!」子瀾故作輕鬆的勸道。
在眾師兄們勸慰下,白淺的心情才平息下來。過了一會兒她獨自一人走到蓮池旁曲膝抱臂坐下,眼眶紅紅的看著師父修練的洞府不出聲。
看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的低頭輕聲哭著,腦子想的都是剛剛月見滿身血,奄奄一息的畫面,她想出聲問問師父,可是又怕打擾他為月見療傷,此刻她心裡無助極了。
池中的金蓮像感應到她的情緒般,泛出一道金光,走出一位有著跟墨淵相似面孔的玄衣男子,他靠著白淺的背坐下,無奈的看著她。
『怎麼哭了?』金蓮問道。
白淺無察覺的繼續低著頭哭著,玄衣男子看她哭個不停,心裡心疼又煩悶,過了片刻,他起身從後面抱著她。
『放心吧,有墨淵在阿卓不會有事的,過了這一關,他就是上仙級別了,這是好事。』金蓮說道。
等疊風到十里桃林時,已是過了好幾個時辰。
「崑崙虛大弟子疊風拜見兩位上神!」疊風看到折顏上神跟白真上神在桌前飲酒,忙上前躬身道。
「疊風上仙,今日前來可是你師父有什麼交待?」折顏喝酒的動作一頓,看著他語氣戲謔道,在疊風一進來,他就感覺到有人進了十里桃里,只是沒想到是崑崙虛的人罷了。
「上仙,可是我家那兩個狐狸叫又闖了什麼禍事不成?」白真可不這麼想,他現在一看到崑崙虛的人,心裡就一陣緊張,連忙出聲問道。
「是十八師弟歷天劫受了重傷,師父忙叫小仙過來請折顏上神前去醫治!」疊風看著兩位上神嘆了口氣,他也隱約感覺到了十八和十七師弟跟二位上神的感情頗深,所以此時回話也直了些。
「什麼!小…阿卓歷了天劫!」白真驚的站起身看著疊風,說完看又看向折顏。
「這麼說來,那現在清卓是上仙?」折顏微沉吟了下問道。
「對,十八師弟已是上仙,天劫雖扛過去了,但也受了很重的傷,師父從後山抱他回來時,已是奄奄一息,師父正給十八師弟閉關療傷………」疊風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們快走吧,不去看看我放心不下!」白真皺眉的看著折顏,折顏點點頭起身,三人趕往崑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