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 重傷甦醒
到崑崙虛時,白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抱著白真委屈的大哭。
「折顏,你快救救阿卓!!」白淺看到折顏,急急忙忙衝上去拉著折顏的衣袖開口說道。
「小…阿音,你先起來讓折顏去給阿卓看一看。」白真看著白淺說道。
「四哥!」白淺看到白真時眼淚都來掉了下來。
折顏站在洞府前看到門口的封印,手一揮撤去,上前走進洞府,白淺、白真緊緊跟隨進去,折顏看著倚在墨淵腿上的暈迷的月見,折顏眉挑了下。
墨淵見折顏進來沒有說話,手一抬撤去圍著兩人的光罩,面無表情的看著折顏。
折顏看到躺在床上一身是血的月見,折顏上前連忙為月見把了把脈,怎麼會如此嚴重,剛剛匆忙間,看著還有點生氣的,怎麼現在……
折顏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藥餵進了她嘴裡後,動手施法幫她儘快恢復身上的傷口。
「情況不太好,阿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折顏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什麼?!」墨淵聽聞此言,只覺自己眼前頓時一黑,心口一窒,整個人都愣住了,這讓他回憶起十幾萬年前少綰死在他懷中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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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卓!」白淺不自主哽咽。
「折顏,可有法子救阿卓?」白真看著白淺拉著自己的袖子,含淚欲落,終是不忍。
「有倒是有,只是難了些。要想救阿卓,只有一個辦法,渡修為。」折顏雙手相握背在身後。
「我來!」白淺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阿音,你不要心急,阿卓那個傷勢,怕是你將全部修為都渡上,還不夠啊!渡修為這種事還是讓四哥來。」白真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折顏見白真沒顧忌墨淵,想來也是真急了。
「你們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折顏開口打斷白真。
「我們每個神仙身上的氣息都不一樣,若修為渡的太多,只會影響我們的仙氣,讓雙方同時墜入魔道,這樣不但救不了阿卓,反而會害了你們自己。」折顏看著白真、墨淵開口說道。
「折顏,那怎麼辦!」白真著急的詢問道。
「我們需要一樣東西!」折顏看著白真說道。
「什麼東西?」墨淵開口詢問。
「神芝草!」折顏說道。
「神芝草!你是說被那四隻凶獸看護的神芝草?」墨淵皺了皺眉。
「沒錯,當年父神認為這東西有悖天道,便讓那四頭凶獸看守,還將大半生修為給了它們,即使是墨淵你親自去,恐怕從它們身上也得不到半點好處。」折顏看著墨淵開口說道。
「我這就去!」墨淵說完就往洞府外走。
「墨淵,記住,你只有十幾個時辰,速去速回!」折顏看向墨淵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墨淵說完轉身離開。
眾弟子、白淺、白真都著急的等待墨淵。
「折顏,折顏,師…師父,回來了,聽師兄說,師父一回來,就去了煉丹室。」白淺急急忙忙跑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司音,你說,你師父已經去煉藥了!」折顏直直站起身,折顏聽後微微挑眉,顯然明白了什麼。
「嗯!折顏你不去瞧瞧我師父嗎?萬一師父受傷,你也可以療療傷呀。」白淺看折顏又坐下,神色不明迷惑的問道。
「你師父回來還有力氣去煉藥,就說明還沒那麼嚴重,行行行,我去看看,唉,虧得我這個老人家精力好哦。」折顏嘆了口氣說著轉身離開,留下白淺一人,莫名奇妙。
還未到煉丹室,就能感受到仙氣蓬勃,這墨淵是想舍多少修為!還是他從未放下,積壓太久,一見到命懸一線的月見,就往事重現,心懷愧疚?!
「呵,你倒是大方,又是取神芝草,又是渡修為。」折顏沒好氣地說道。
「折顏,看到她受傷,我好似又回到了那天。少綰被我一劍穿心虛弱的倒在我懷裡,最後……」墨淵勉力站穩,看著手中的丹藥好似往事重現。
「唉,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折顏看著墨淵嘆了口氣。
「放不放得下,又能如何呢!你將這藥拿去吧。」墨淵神色戚戚,恍然間吐血毫無在意得說道。
「你還好吧?」折顏接過藥問了句。肥貓 .
「十萬年修為,想來應是夠救了!」墨淵擦拭嘴角的血跡盤腿打坐調息。
崑崙虛其它弟子都等在外邊,室內唯有白淺和疊風在場,還有就是折顏、白真。折顏將藥餵予月見服下,還費力將丹藥內的修為散開,使之與月見融合。
其他三人,屏息靜靜地看著,不敢出聲打擾,就怕發生意外。漸漸的月見周身蒸騰著熱氣,幾近透明的肌膚迅速回血,青白的唇色也換成了淡粉,較之之前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白淺激動得搖動白真的手臂,眉飛色舞、風華盡現。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月見逐漸恢復意識,感覺到掌間絲滑的觸感,微晃的明亮擾得月見逐漸清醒,突然想到什麼,直直坐起,慌亂的打量著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她的房間。等等,不對啊,她好像忘了些什麼?摸著身下的褥子,自己能安然的躺在床上,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麼不適……
『她活下來了嗎?』月見想到。
「阿卓!你終於醒了!」月見聽到聲音看向來人,不禁睜大了雙眼,只見一個白色身影快速地向她移來。眼見著就要撲上,萬幸在床前堪堪剎住。
「四哥,你做什麼!趕緊鬆開我!」那白影被人抓著後領子,正不安分的扭動,好找機會溜開。
「四哥,你還是將阿音放開吧!」月見一瞧白淺那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見從白影身後走出一個生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子。
「小五,小六才剛醒,身上還有傷呢,你這麼急沖沖的投上去,萬一傷上加傷可怎麼好!」白真手一松,白淺溜得那叫一個快。
「四哥,你怎麼來了?」月見看著白真開口詢問道。
「你還說,當時你大師兄來十里桃林找折顏,我聽說你有性命之憂就同折顏一起來了!好在你現在無事了!」白真看著月見笑著開口說道。
「我昏迷了多久?」月見開口詢問道。
「你已經昏迷了七天了!」白真看著月見開口說道,月見微微一愣。
「什麼!七天?!不是吧!」月見一臉呆滯,她怎麼睡了那麼久。
「你呀!能醒來已經奇蹟了!你差點就醒不過來了!」白真摸了摸月見的頭說道。
「我不過就受了點兒傷……」月見還未說完就被白真打斷。
「受了點傷?!你要不是墨淵上神去東海瀛洲島找來了神芝草又給你渡了十萬年的修為!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白真輕輕拍了拍月見的頭開口說道。
「……啥?!四哥,你說師父他…他給我渡了十萬年的修為!那我豈不是得了師父十萬年修為?師父呢?淺淺,師父他不要緊吧!」月見聽後著急的就要下床,被白真給攔住了。
「小六,你師父在閉關!」白真看著月見開口說道。
「……四哥,淺淺!早知道當初我就不應該拜師的!要不然師父他也不會為了我失去十萬年修為!」月見眼神暗淡喃喃道,月見整個人軟軟的倚靠在床邊,全身沒有一絲力氣。
「小六,不要多想!這事怪不得你!」白真看著月見開口勸慰道。
「是啊!這和你沒關係!」白淺也開口安慰道。
「咦,你要去哪兒?」白淺看著月見穿上鞋就往外跑。
「我要去找師父!」月見開口說道就朝墨淵的洞府跑去。
「阿卓!」白淺本想著去攔月見被白真拉住了。
月見來到墨淵洞府前,發現墨淵的洞府設有結界,可見墨淵在閉關中,月見直接跪在洞府前直接哭了起來,就在此時蓮池中的金蓮閃過一道金光,穿著玄色衣的透明男子走到月見身後。
『這次怎麼又輪到你哭了?』金蓮看著月見無奈的說道。
「師父,你就不應該收我為徒!若不是因為我,師父你也不會損了十萬年的修為!」月見開口說道,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和你沒關係,你別太自責了!』金蓮看著哭泣的月見輕聲開口安慰道。
「師父,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月見實在想不通,為了就她損失了十萬年修為,她即使死了那也說明這是她的命!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墨淵對她真的是太好了!從來都沒有罰過她,甚至連句重話都未曾說過。
「……師父,你快點好起來,徒兒想你了!等師父出來,徒兒給師父做很多好吃的!」月見哭著繼續說道。
『你啊!』金蓮看著月見嘆了口氣說道。
墨淵在洞內聽到了月見的話睜開眼睛看向洞口,眼中閃過一道柔光,隨後閉上雙眼專心療傷,不過微微揚起的嘴角顯示著他的好心情。
至月見飛升上仙后醒來,白真和折顏告別了白淺和月見一番就離開崑崙虛回十里桃林了,眾師兄們將月見圍起來關心的詢問了一番,月見看著關心她的眾師兄,心裡感覺暖暖的。
過了兩個多月,墨淵終於閉關結束了,月見日日守在墨淵的洞府前,當看到墨淵走出來後。月見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師父!」月見直接撲到墨淵懷裡,手攀住了墨淵的腰,把頭藏到墨淵的懷裡,讓自己籠罩在墨淵的體溫里,墨淵的氣息里。只覺得好像本來就該是這樣,一切安然。
而墨淵在這一瞬間微微地輕輕顫了一下,不知是在屋外坐得太久了,月見身上帶著微微濕潤的涼意。墨淵輕輕將月見抱緊,只感到那個小小的身體也隨著附了過來,貼在了他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