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 瑤光上神
月見從昏迷中幽幽醒來,她的面前站著兩個婢女 ,在她們身後坐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此時女子眼神犀利地打量著月見,月見她看到全身不自在,就在此時白衣女子輕輕動了動手,月見當即動彈不得,月見知道自己已經被定了身。
「這是那兒?你莫非就是白天的那位姑娘?」月見仔細看了看那位白衣女子,發現竟然是白天她們幾個偷溜下山碰到的那位姑娘。
「沒錯,就是我家上神,你可知我家上神是誰?是昔日與墨淵上神一起征戰天下的瑤光上神!」白衣女子並未開口,倒是她面前的婢女開口說道。
「瑤光上神?」月見記得曾經疊風他們幾個跟自己說起過的這位瑤光上神一直愛慕著自己的師父,甚至還為了墨淵不惜將自己的仙府都搬來了崑崙虛,當時令羽還在一旁玩笑似地囑咐過自己萬一哪天不幸遇到這位瑤光女神了,一定能跑則跑。
月見的內心雖然不安及了,可她堅信著自己的師父一定會來救自己的,月見沒想到這位上神竟然將她綁了來,可是她和瑤光上神並無糾葛啊!月見有些不懂她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
「莫要出神,我們還沒說完,雖然你犯了如此大錯,可我家上神卻很慈悲,從今日起,你就隨著我家上神做一個座前弟子,悉心修行吧!」另一個婢女開口說道。
「清卓已經拜在墨淵上神座下,是墨淵上神十八弟子!又怎麼會另投他門,想都別想!」月見冷聲說道。
「放肆,墨淵如此風華之人,怎會隨便收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狐狸作為弟子?」瑤光看著月見開口說道。
「作為一個女子,仰慕一個優秀的男子並不丟臉,可是把人家弟子綁來,藉此與人家來往,那才是大大的丟人。」月見看著瑤光同情的說道。
「休要信口雌黃。」瑤光皺著眉說道。
「你才信口雌黃,我師父對我好是憐憫我的身世,又受故人所託,你到好,把我抓到這來,不僅讓我拜你為師,還把我定在這裡,我師父他一根頭髮,都比你好千倍萬倍,哦!不對,你根本不能和我師父相提並論,想讓我拜你為師,門沒有窗子更沒有。」月見直視著瑤光冷哼一聲說道。
「呵!」瑤光聽完月見的話後,直接笑了起來,隨後站起身來到月見面前,伸出手抬起月見的下巴。
「可敢再說一次?」瑤光冷笑的看著月見說道。
「我師父他一根頭髮,都比你好千倍萬倍,你根本不能和我師父相提並論,想讓我拜你為師,門沒有窗子更沒有。」月見好不猶豫再次開口說道。
「好,很好!竟然如此冥頑不靈!」瑤光憤怒的看著月見。
「上神此言差矣,上神你既然是上神,和我們師父一樣的仙品階級,為何做出這種綁架別人弟子的行為,真是有辱你上神的名頭,你這樣只能讓我師父更加反感和厭惡,何必呢?」月見看著瑤光開口說道。
「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瑤光不敢置信眼前月見。
「月見是就事論事,上神非要對號入座,清卓也沒辦法!」月見淡然的開口說道,瑤光還未開口說話。
「放肆!你竟然敢對上神出言不遜,冒犯上神,還不趕緊向上神賠罪。」身側的婢女開口怒斥道。
「不敬、賠罪?呵,你們能說出這句話不覺得臉紅嗎?莫名其妙的把墨淵上神的弟子綁來!這已經對我師父墨淵上神不敬了!你們是不是也該向我師父墨淵上神賠罪?!別忘了我師父墨淵上神才是崑崙虛的主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崑崙虛撒野!」月見冷哼一聲說道。
「到底是只野狐狸,如此沒有規矩!簡直敗壞了墨淵的名聲!」瑤光冷聲說道。
「野狐狸?!就是我這個野狐狸得到墨淵上神的青睞!有幸拜他為師,和他朝夕相處,而瑤光上神你呢?暗戀我家師父還把府邸搬到崑崙虛!結果你連我師父一個眼神都得不到,你真是可悲的很啊!」月見淡淡開口說道,句句直戳瑤光心窩。
「你…放肆…」瑤光上神聽到月見的話後一臉氣憤,揮手將月見打飛出去,月見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墨淵怎會收你這樣的頑劣之徒,今日我定要代墨淵好好教育你一下,省的你敗壞了墨淵的名聲!」瑤光氣憤的看著月見開口說道。
「將他給我關入水牢里關上三日,讓他好好長長記性!」瑤光指向月見說道。
「是!」身後的婢女則上前來欲將月見拉走。
「瑤光上神,你這樣做不怕我師父知道了要你好看嗎?我可是墨淵上神的弟子,玉清崑崙扇的主人,你這樣做等於惹上了崑崙墟,不怕被人恥笑你一個上神欺負一個弟子嗎?」月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皺著眉開口說道。
「怎麼?你怕了!只要你願意主動離開墨淵、離開崑崙墟,我就不再為難你……」瑤光忽然狠毒的注視著月見。
『離開?』月見先是一愣隨即想起墨淵那張深沉卻又意味深長的雙眼,忽然輕笑出聲,這一笑讓瑤光不能理解。
「你笑什麼?」瑤光只覺得對方的輕笑很刺眼,刺眼的讓她莫名不敢直視,好似在那清澈如純水的雙眸中,看到的是自己自私而嫉妒的一面。
「我笑可笑之事!」月見淡淡的回答。
「上神與我師父之間的事情,為何要遷怒於別人呢?縱然上神你愛慕我師父、無論師父接受與否,都是師父自己的意願…就算你今天把我趕出去,上神你能保證你這麼做了,師父他會理解你嗎?」月見直視瑤光一字一句說道。
「我……」瑤光忽然啞口,她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來。是的,她心虛、她很心虛,她自認為是對墨淵好,為他著想,但是在這丫頭如今一說,她又擔心了又害怕了。
…可是……可是……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天天小說 .
「那又如何?別忘了你如今在我手中,你的生死由我負責!」瑤光靠近月見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瑤光上神,你應該還沒見過我師父動怒吧!今日你所作所為已經得觸犯到了我師父的底線,你一意孤行終會有後悔的那一天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月見看著瑤光放下狠話。
…她這麼做,真的對了嗎……
…為何聽到他這樣一句話後,心中更加不安了呢……
「胡、胡言亂語…把他關到水牢去!」瑤光似乎有些懼怕月見那類似毒誓的話語,不安的說道。
我是時間分割線。
崑崙虛疊風和令羽正站在那堆碎片前,其他師兄正從不同的方向聚集過來。
「樹林沒有。」
「沒找到。」
「蓮池也沒有。」
「後山也沒有。」
「後殿也沒有。」
「小十八一向乖巧懂事,怎會任由酒罈碎片散落在此處而自己確不管不顧的離開呢,所以一定是慌亂之中被人給帶走了。有什麼人敢在我崑崙虛劫人?」二弟子長衫分析道。
「難道是翼族?」子闌猜測到。
「怎麼可能,那翼族難道是吃飽沒事做,專門跑到這崑崙虛將阿卓擄走!」白淺打斷了子闌的猜測。
「十七說的不無道理,不可能是翼族,除非是那翼君,否則除了他,任何翼族人敢上崑崙虛都會被龍氣壓住妖法,所以不可能是翼族。」疊風不愧是大師兄,很快就把這其中的厲害分析了出來。
「連我都追不上的人,還能劫走小十八,看來是對崑崙虛很熟悉。」令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除了我們崑崙虛的弟子,還有誰對崑崙虛……難道是瑤光上神?」長衫靈光一閃。
「不錯,崑崙虛除了我們,就屬瑤光上神最熟悉這裡。」疊風覺得比起翼族,十八師弟被瑤光女神劫走的可能性更高,但是沒有真憑實據,誰也不敢貿然去找有個女神要人。
「你們再去找找,我和令羽、十七去找師復。」疊風轉身對其他弟子開口說道,等其他弟子都散去後,疊風這才帶著令羽和白淺去找墨淵。
「師父!」令羽、白淺和疊風急忙求見墨淵,卻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墨淵正拿著書卷在看書,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師父,阿卓不見了。」不等疊風開口,白淺著急的開口說道。
「不見了?」墨淵聽後微微一頓隨即詢問道。
「是的,師父,我們到處找了都沒有找到!」令羽開口說道。
「十七,你那兒找過了沒有?!」墨淵想了想隨即說道。
「到處都找過了,沒有找到。」疊風答道。
「九師弟是聽見酒罈子被摔碎之後才發現有黑影閃過,追上去竟也沒追到,之後我們才發現小十八不見了。師父你想,就連九師弟也追不上,肯定是非常熟悉我崑崙墟的人,而除了我們之外唯有— —」疊風將他們剛剛的分析一一說了出來,知道自己的師父一向不喜歡背後說人是非,疊風忽然不敢說下去了,有些遲疑
「說下去。」知道自己這幾個徒弟的性子,墨淵也重視起來。
「除了我們之外,唯有住在附近的瑤光上神最清楚崑崙墟的路線和內部構造!弟子猜想,小十八最近下山時,或許是平時說話不注意,也許是言語中得罪了瑤光上神,而被瑤光上神帶走教訓,可弟子們也不敢擅自去要人……」疊風看著墨淵繼續說道。
「師父,你趕緊想辦法救救阿卓吧!」白淺見墨淵一直不說話,急的在一旁直跺腳。
「這……」墨淵正要回答,卻忽然覺得胸口一痛,就好像要失去什麼似的!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
「你們幾個隨為師前往!」墨淵站起身來就朝外走,不敢耽擱,不能耽擱。
『十八,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墨淵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