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孰是孰非,真假難斷


  二人很快就到了書院的石碑前,而此時的蘇星河腦子裡還在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想繼續問周天,可周天似乎不想討論此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因為周天與蘇老的關係,只有他自己和夫子知道,儘管他也有很多問題,但絕不能告訴蘇星河。

  「走吧」周天二話沒說向前走去。

  次日清晨,書院的瀟湘水榭前,聚集了書院的眾弟子,其中還有徐慶年。

  周天本以為起的很早,卻沒曾想自己是最後一名,定神一瞧蘇星河也在其中。

  「十三,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晚?」

  古一納悶的問著,這倒是讓周天有些疑惑,難道昨日深夜回來,書院的人都知道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他來到人群中,站在了蘇星河的身邊,仔細看了看他的肩膀,眼神驚訝異常。

  「老蘇,你的肩膀?」

  蘇星河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嬉笑道:「昨夜,咱們到了書院後,我正打算睡覺,夫子就來了,並將我的肩膀給治好了,如今一點痛處都沒有!」

  周天聽他這麼說,眉宇間有些變動:「夫子既然知道咱們回來,為什麼沒去找我?」

  蘇星河並不覺得奇怪,輕聲附耳說道:「應該夫子知道我身負重傷,所以特意來看看我,至於你,也沒什麼大事,這很正常!」

  周天想想也對,便不再多問了,目光朝前方看去,看見徐慶年左手邊抓著的正是那個和尚,心中一驚。

  「老蘇,那個和尚居然還在!」

  「是啊,剛才來的時候我也發現了。」

  正當他們二人疑惑時,夫子向前走了幾步,大聲說道:「明日便是宗門的比武,這世間宗門無數,能夠參加比武的屈指可數,而我們書院每年都會名列前茅,這都是你們給書院帶來的,也正是多年來書院的福氣!」

  「可今年,有所不同,浩天閣捲土重來,禍害世間許久,更甚者,居然圖謀起了殤國的帝位,我們作為殤國的最後一道防線,身為殤帝的最後支柱,決不能允許此事發生」

  夫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眼前的弟子。

  「這次沒讓你們去習武場,就是不想在那裡出現任何的血腥,此人就是浩天閣的外圍暗探,皇城內寺廟的主持方丈!」

  隨著夫子的介紹,讓周天和蘇星河也大吃一驚,沒想到此人居然就是方丈,怪不得功法如此了得,這倒是周天始料未及的。

  他看著眼前的和尚,心中暗自笑著,浩天閣的人應該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重要的外圍,輕而易舉的就被拿下了。

  此時的徐慶年接著夫子的話,抓著和尚的衣領站了出來,並大聲說著:「瀟湘水榭!我想很多人都知道,可後來的弟子可能不太清楚,這個水榭是早期書院院長所建,當初這裡就是為了訓斥書院弟子而設立的,更是懲戒那些為非作歹禍害殤國的人而創建的。」

  「這個和尚,身為修氣者,卻甘心淪為浩天閣的外圍,理當應該在這水榭中死去,瀟湘水榭的地底埋葬了太多背棄者的屍骨,如今又要多一人!」

  說罷,徐慶年就要將此人掌斃。

  「慢!」

  夫子喊了一聲,阻止了徐慶年的行為。「夫子?」

  徐慶年有些不解的看著夫子:「夫子,此人為非作歹,難道不應該在這結果了他的性命?」

  夫子搖了搖頭對徐慶年和眾弟子說道:「此人罪大惡極,理應死在這,但他背後之人卻還不知道,我覺得應該給他關押起來,問個清楚才是!」

  徐慶年豎眉問道:「夫子,此人就是浩天閣的外圍暗探,背後之人就是浩天閣,這有什麼好問的,再說他可是打傷了老八,難道這還不夠嗎?」

  徐慶年有些不明白為何夫子遲遲不想殺他,在昨日,徐慶年很早就將此人帶到了夫子面前,當時夫子看見和尚後就一直猶豫不決,今日當著眾弟子的面還是如此,不免有些讓徐慶年有些彷徨無措。

  周天看在眼裡,也不太明白,導致所有弟子都有些疑惑。

  夫子聽後,站在和尚的身前,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說道:「明日就要舉行宗門比武,浩天閣的人必定會出來搗亂,而這個和尚卻突然出現在皇城內,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次比武的重要性?怎麼會在這個緊要關頭讓外圍輕而易舉的暴露?」

  「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不像浩天閣的作風,所以此事必有蹊蹺!」

  周天聽後,想站出來說出自己的想法,卻被左邊的蘇星河和右邊的宋暖暖一把拽住。

  「十三,聽夫子把話說完!」

  宋暖暖側身看著周天輕聲說:「夫子做的事都有他自己的考量,不要懷疑。」

  「哼,假惺惺的,書院真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和尚突然開口說話,雖然聲音很小,但依稀聽得見。

  徐慶年聽罷,將他牢牢拽起,重重摔了下去。

  和尚從台階上滾了下去,面朝地面,喘著粗氣,似乎馬上就要死了。

  「臨死還在瘋言瘋語當真以為夫子不讓,我就不敢殺你?」

  徐慶年一臉的憤怒。

  「早在數百年前,世間寺廟有很多,坐落於四個大陸中,那是何等威風,你們書院一出現就將寺廟趕盡殺絕,就留有一座在皇城,假慈假悲,真是令人作嘔!」

  和尚緩慢站起,遍體鱗傷應該受到了很多的毒打,他雙手無力的搖晃著,抬起右手指著夫子繼續說道:「如若不是殤帝殘害無辜,哪有今天的局面,浩天閣被你們說成這樣,無非就是你們的遮羞布,卻口口聲聲說什麼為了守護世間太平,真是笑話!」

  和尚的說辭,讓書院的弟子們有些錯愕,互相討論了起來。

  周天看著徐慶年和夫子,心中卻很堅定,他在這生活雖然不久,但書院的氛圍完全不像這個和尚所說,他看著身邊的蘇星河低聲說道:「這個和尚很明顯是在挑撥書院弟子和夫子的關係,真應該殺了!」

  蘇星河也表示贊同,慢慢點著頭:「據傳聞,當時世間的確有很多寺廟,而且的確是書院所除,但那是因為當時寺廟的和尚不守佛道,不守佛心,到處作惡,而書院當時並不想參與,如果不是殤帝的一再請求,書院定不會出手!」

  就在弟子互相議論的同時,夫子走下台階,直面面對和尚笑了笑:「當時你們寺廟做出的事,難道你不記得?你身為皇城寺廟的方丈,難道沒有參與其中?」

  「浩天閣的創建者,當初的思想和書院沒什麼不同,都是為了保護殤國的安危,平衡世間的各大宗門,可你們寺廟倒好,無事獻殷勤,居然向浩天閣創建者獻出一本自稱是絕世的功法,說什麼可以超脫所有修氣者的境界,當時創建者並不相信你們的說辭。」

  「可你們這群臭和尚卻為了宣揚這本功法,四處作亂,再用這功法平息,背地裡還說這本功法是浩天閣的創建者所創,引起四個大陸中的數多宗門前去挑戰,創建者沒辦法,最後為了搞清楚這本功法其中的秘密,他自己學了起來,導致所謂的走火入魔,這都是你們和尚的陰謀!」

  「你們寺廟的和尚無非就是想得到四個大陸的控制權,這種陰謀如此歹毒,哪是作為和尚作為方丈所為,如果不是殤帝殺伐果斷,現在的世間早讓你們這群和尚所屠害!」

  夫子慷慨陳詞後,所有弟子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寺廟的和尚思想如此歹毒,念著慈悲為懷,實則卻為了自身利益屠害整個世間。

  周天聽後,內心氣憤不已,原來浩天閣的前身是好的,都是這群和尚所害,終其原因,如果不是這群和尚所作所為,浩天老祖也不會出現,自己的爹娘也不會死,想到這,他雙拳再次緊握,目光兇狠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和尚。

  「沒想到夫子了解的如此透徹,但你們書院難道就沒做錯任何事嗎?那日浩天閣的創建者應該是去找你尋求幫助了,可你並不在,他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道?而你卻留他性命直到現在,不也是想知道那本功法是否真實存在嗎?」

  「浩天老祖的噬魂血珠,就是這本功法中所寫,長生飛仙之道,難道你夫子沒有半點私心嗎?」

  和尚這麼說,讓周天頓時一驚,想起自己的噬魂之氣,突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這個想法一直影響著他,直到知道了最後的真相。

  蘇星河看見周天的情緒有些不對,剛想張嘴問,突然身後騰空躍起一人,跳到了弟子的面前。

  「張慢慢?」

  徐慶年不經意說了句。

  「大師兄?」

  蘇星河一瞧,還真是大師兄,剛要興高采烈的上前跟他說話,卻只見張慢慢的短劍已經出鞘三分之一,場面頓時緊張了起來。

  「大師兄這是要幹嘛?」

  王然然突然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具體因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夫子,那井中人就是浩天閣的創建者,大家都知道,可你為何留他到現在,卻一直不肯說,難道真的是這個和尚口中說的那樣?」

  張慢慢突然這麼說,讓夫子有些迷茫,他沒想到自己的大弟子居然此時此刻也在懷疑自己。

  徐慶年聽他這麼說憤怒的厲聲吼道:「張慢慢!你在說什麼?怎麼你也不相信夫子,卻相信這個和尚的話,他可是浩天閣的外圍暗探!」

  張慢慢將劍放回劍鞘,眼神看向徐慶年大聲回應道:「和尚的話當然不可信,那白清河前輩的親生女兒呢!!」

  徐慶年一驚:「白?白清河的女兒?」

  周天聽後心中一怔,嘴裡也默默念叨著:「大師兄此次去的是天塹鎮,白清河前輩的女兒?莫非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