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非黑即白,誰又說得清
「不錯,白清河的女兒,這次去天塹鎮原本是要幫助十三去查他父親的死因和葉幽幽的行蹤,卻沒想到撞到了白清河的女兒白靈兒!」
白靈兒就是白清河的女兒,周天剛剛想的沒錯,雖然還是有些驚愕,但還算符合常理,他看了看徐慶年,也沒什麼驚訝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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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夫子的神情似乎很激動。
「她現在過的可安好,為何不把她帶來?他父親是咱們書院的弟子,她應該繼續在書院生活!」
張慢慢聽後卻變的異常憤怒:「這點我早就跟她說過,可是……」
張慢慢將他在天塹鎮上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隨後徐慶年無奈的大聲說道:「哎呀,這孩子真是糊塗啊,那個面具人就是浩天閣的暗探,為什麼會聽他的!」
周天也感覺到惋惜,白靈兒自小被玄天宗的欺負,甚至比自己的名聲還不好,一個女孩子很不容易,如今剛要被書院接納,卻又被浩天閣的人蠱惑挑撥,想想真是命運多舛。
和尚聽後大笑道:「哈哈,原來不止是我這麼想,你們書院弟子的女兒也這麼想,可想而知你們書院到底做了多少不為之人的事情,那井中人早晚是你夫子的催命符!」
和尚的一番言語,讓所有弟子聽後瞬間沒了議論的聲音,尤其是站在夫子面前的張慢慢,更是覺得應該殺了井中人,以泄憤,這樣一來白靈兒所擔心的不攻自破,還能讓浩天閣的人就此閉嘴。
「夫子,還是把井中人殺了吧!」
張慢慢看著夫子,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張慢慢!你怎麼也這麼說,夫子所做的事情,你現在也開始懷疑了嗎?」
徐慶年看著眾弟子和張慢慢,心中有些擔憂,生怕此事會影響他們對夫子的信任。
「老徐,大家都知道,夫子留著他就是為了聽到他的道歉,可一個道歉一直等了這麼多年還沒有等來,這種死不悔改的人為什麼要留著?難道讓世人都認為咱們書院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才好嗎!」
徐慶年聽到他這麼說,暴跳如雷,剛要上前動手教訓一下,夫子連忙阻止了他。
「張慢慢,你為人做事好衝動,一直是你的缺點,最近這些年好不容易變了一些,沒想到這北陌天塹鎮一行,還是把你原來的樣子暴露了,既然你想殺了井中人,那你自己去便是。」
「但是遇到什麼?聽到什麼?不要對大家講,我只想你清楚,我夫子做事,從來對得起大家,對得起自己,更對得起世間蒼生!」
說罷,夫子把腰間的鑰匙扔給了張慢慢:「這是井中人身上的枷鎖。」
張慢慢拿到鑰匙後,便縱身一躍不見了。
徐慶年看夫子那愁容滿面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這浩天閣究竟還是滲透到了書院。」
而此時此刻的和尚看見張慢慢已經去給井中人開鎖,莫名的緊張了起來,看見他們並沒有在意自己,想跑掉。
他一個沖步鑽進了人群,但是如今的他已經身負重傷,根本不是弟子的對手,沒等衝進人群就被踹了出來。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來人群中的那一腳很重。
「十三,是你踹的吧?」蘇星河瞥了一眼周天笑了笑。
「這種人就應該一腳踹死,我算是腳下留情了!」
和尚苟延殘喘的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眼前所有人,此時的夫子面無表情的來到他的身邊:「本來你的傷勢可以痊癒,但你內心的恐懼和貪念還是最終害了你!」
「剛剛那一腳,已經無力回天,就算我不殺你,你也會痛苦而死!」
隨後夫子一掌拍下,和尚一命嗚呼,當即斃命。
周天看著和尚的死,心情也舒暢了不少,蘇星河也十分高興:「我就說夫子是絕對不會留著他的性命的,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好了,今日讓你們來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宗門比武,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現在雖然人還不齊,但是我已經發了消息給其他地方的弟子們,再等等,估計很快就到了!」
徐慶年聽後連忙小聲說道:「那墨軒,也可以回來?」
夫子搖了搖頭並小聲回應:「墨軒所處的任務和位置,不便回來,我已經給了他書信。」
徐慶年低著頭小聲嘀咕著:「哎,可憐他了,為了書院,為了殤國,他那個年紀真是苦了他。」
夫子點了點頭:「是啊,那個位置,一直都是書院最信得過的弟子把守,我會給他一些補償的,你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我給你的獎勵可一點也不少!」
徐慶年聽到這,慚愧的笑了笑:「瞧夫子說的,夫子怎麼還記得這種事……」
周天看老徐和夫子突然有說有笑,不解的自言自語:「這兩個老頭嘀咕什麼呢?這麼歡快!」
蘇星河捅咕了下周天:「什麼老頭?讓夫子聽到了非得給你教訓不可!」
「就是!敢說夫子是老頭的,只有夫子的妻子,你這麼說,讓夫子聽見,一旦想起他的妻子,你怕是連命都沒了!」
王然然一邊用餘光看著周天,一邊說著話,可聽在耳中的周天,並不以為然,誰都有妻子,夫子又不是神仙,有妻子在正常不過。
他認為王然然和蘇星河在嚇唬自己,並沒說什麼話去反駁,一直盯著前方看,因為他自從來到書院,一直就這些弟子,其他人到底去了哪,他無從得知。
「敢問夫子,為何其他師兄在我來時,直到現在都不見影子,是去辦什麼重要的事了嗎?」
周天突然舉手發問,讓旁邊的蘇星河措手不及,
「十三,你有什麼事問我就好,怎麼擅作主張!」
「唉?」
夫子擺了擺手,走到周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書院的弟子都有自身的任務,包括現在站在這裡的弟子,他們回來你可以自己去問。」
夫子的話聽上去等於沒說,周天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夫子來到徐慶年的身旁說道:「好了,你宣布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
蘇星河看著周天那個樣子嘲笑道:「十三,就連我們都不知道其他師兄師弟到底在哪,夫子能告訴你嗎,耐心點等著吧!」
此時徐慶年向前邁了一步,並大聲說道:「好了,明日就是比武,下面我來說說具體安排,這次宗門比武,會有上百個宗門來皇城,我們書院的弟子都可以參加,但是皇城的安危也要顧得上,浩天閣的人雖然被我們揪出外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浩天老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如果看見浩天閣的人,必須殺伐果斷,絕不留情,絕不能讓他們再有挑撥書院的機會!」
「大家都聽到了嗎?」
徐慶年話音剛落,周天覺得有什麼不對,立馬再次舉手示意!
「你?」蘇星河剛跟他說不要擅自做主,無故發問,周天就忍不住又要說話,著實讓蘇星河有些無奈。
「十三,你有什麼問題?」
「那白靈兒呢,白靈兒被浩天閣的暗探控制,如果一旦發生什麼狀況,白靈兒怎麼辦?」
周天擔心白靈兒已經被浩天閣洗腦,如果發生衝突,會不會遭到傷害。
夫子正要回答,眾弟子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句話。
「白靈兒的事情,我來負責,你大可放心!」
原來是張慢慢,他手裡拿著鑰匙,低著頭想做錯了事一樣,眼神恍惚的來到了夫子身前。
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夫子請原諒我的衝動,剛剛發生的事情是我得不對,不應該不相信夫子,不相信書院,請夫子責罰!」
說罷,一個頭磕了下去,擲地有聲!
張慢慢的這個動作讓弟子們一陣驚呼,尤其是周天,整個人都傻掉了。
張慢慢這麼一個生性傲慢的人,居然會當著眾弟子的面下跪磕頭。
「起來吧,不知者不怪,這件事現在只有你和我還有徐慶年知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苦心,那就按照我的方式去做吧?」
張慢慢緩慢的站了起來,並點了點頭,轉身剛要回到人群中,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了弟子當中,一轉身,給張慢慢嚇了一跳。
「關七七?」
「二師兄?」周天不約而同的也叫了句。
「幾十年了,這還是第二次看見咱們大師兄下跪認錯,哈哈……」
關七七大笑著,讓張慢慢很是難堪。
「你這小子,是要再嘗嘗我的劍法不成?」
原來張慢慢和關七七的關係如此好,這倒是周天沒有想到的。
「你怎麼回來了?」張慢慢問了句,
「我早就回來了,而且夫子讓我去找你,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可是我找了半天沒找到,聽說你已經回來了,就想回來看看,卻沒想剛回來就看見你跪地磕頭的場面。」
隨後他面對其他弟子繼續笑道:「咱們的大師兄能跪地磕頭,這場面算是百年難遇,你們今日算是賺到了,哈哈哈。」
周天也跟著笑了起來,可沒笑幾聲,關七七就看見夫子手中的鑰匙。
「夫子!這?」
關七七指著鑰匙神色突變:「夫子,那井中人可有什麼事發生?」
關七七是負責井中人飲食的,突然看見鑰匙出現在夫子手裡,心頭一緊。
這時,張慢慢表情異常嚴肅的看著關七七大聲說道:「沒事,這不是馬上要舉行宗門比武了嗎,夫子看你不在,就去看了看那個井中人,畢竟在書院,你不在,只有夫子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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