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丈夫是前男友的舅舅


  下午三點鐘,管家便叫來美容師、化妝師、還有服裝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眾人終於把她收拾好。

  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綰著法式盤發,顯得臉蛋尤其精巧。眉毛彎而細長,眼睛大而柔媚,翹圓的鼻尖帶著少女的嬌憨,減少紅唇的艷麗感。

  美是真的很美,只是少了養尊處優的貴氣。

  陸家出事整整十年,她備受現實的打磨,早就沒了貴氣。

  不過管家倒是挺滿意的,鄭重地叮囑:「薄先生不喜歡多話的女人,你只需默默地陪著他,時刻保持微笑。」

  換句話說,她當個漂亮的花瓶就行了,免得露出老底。

  夜的帷幕落下,南山市展露著燈火霓虹的繁華景象。

  車子駛入種滿薔薇的私人莊園,在一棟羅馬式洋房前停下。

  

  陸溫暖遠遠就看見傲然而立的薄凜,鼓足勇氣走到他的面前。

  薄凜鷹隼般俯視著她,冷若冰霜地命令:「你挽著我,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始終站在我的身邊。」

  「嗯!」

  陸溫暖輕搭著薄凜的手臂,透過衣料似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理,迸流著無窮的力量。

  兩人相攜進入瑰麗堂皇的宴會大廳。

  男人和女人都穿著華麗的衣服,杯觥交錯,言笑晏晏。

  那些權貴名流見著薄凜蜂擁而上,臉上儘是諂媚的神色。

  但他們看著陸溫暖,眼底浮現暗藏不住的輕蔑,就像看偷穿鳳凰外衣的烏鴉。

  陸溫暖不舒服地偏下頭,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熟悉的清瘦背影。

  那人也緩緩地轉過頭,露出清俊又洋氣的臉龐,像極韓劇里的男主角。

  兩人四目相對,陸溫暖的心一陣狂跳,她居然又碰到司南柏。

  但司南柏家境清貧,靠著獎學金才能出國留學。按理來說,他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此時,他穿著米白色的手工西服,胸口別著紅寶石玫瑰胸針,一副世家公子哥的做派。

  突然的照面讓陸溫暖驚慌得不知所措。

  她連忙用手扶著額頭擋住半邊臉,焦急地對薄凜說:「我有點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間。」

  也不等薄凜回應,她提起裙擺快速轉身往後躲去。

  剛走幾步,司南柏伸出修長的手抓住了她,紅唇勾起冷譏道:「陸溫暖,你果然來了。」

  陸溫暖緊張地環視著四周,不安地掙脫著司南柏的手,壓低音調勸道:「你快點鬆手。」

  司南柏反而握得更緊,態度非常的傲慢:「看來詩韻把我話轉達給你,你也同意了。」

  「什麼?」

  「我已經想通了,你不就是貪錢嗎?那我就給你錢,你跟我吧!」

  陸溫暖心猛地絞痛起來,抬頭用一種陌生的目光盯著司南柏。

  這個真的是那個乾淨溫柔的少年郎嗎?

  司南柏被陸溫暖看得心慌,可她衣著華服,戴著上百萬的鑽石項鍊。

  這些肯定是那個男人給她的。

  他不由地火大,惡意地挖苦道:「既然你都可以賣給別人,也可以賣給我吧?我給你雙倍的價格怎樣?」

  這些話比揚手狠狠地甩上她一巴掌,還要難受。

  在他司南柏的心裡,她陸溫暖倒是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

  陸溫暖不想和司南柏再有牽扯,使勁去掰開他的手:「我就算是賣,也不會賣給你。」

  「難道他功夫好,不過你可以比較下再定結論。」

  司南柏被憤恨燒昏了頭腦,強橫地抓住陸溫暖的雙手,要往走廊拽去。

  兩人鬧得動靜稍微有點大,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包括薄凜。

  他冷著臉踱步走過來,冰涼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巡視。他並沒有開口說話,無形中卻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壓迫感。

  司南柏馬上鬆開了手,像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敬畏地喊著薄凜:「舅舅。」

  陸溫暖如遭雷擊,驚詫地瞪著司南柏,又閃電般掃過薄凜。

  兩人長得有三四分相似,都有濃黑的劍眉,深邃的眸子,還有堅毅的下巴,這些都鐵錚錚地證明他們是帶著相同基因的親人。

  她老公竟然是前男友的舅舅。

  陸溫暖想著三人錯綜複雜的關係更加慌亂,臉色瞬間煞白,暗自攥緊藏在身後的手。

  薄凜赫然地立在兩人中間,寬厚的手掌搭著陸溫暖的腰際。

  帶著烈火般炙熱的溫度,如同烙鐵落在身上,烙印深深地嵌入肉里,永無法除掉。

  他面無表情地向司南柏介紹:「這是我的妻子,陸溫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