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司南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住,清透的眸子逐漸泛紅起來,帶著一股克制不住的怒火。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緊繃著下巴,聲音微微發顫:「舅舅,你開玩笑吧?」
薄凜冷峻的臉沒有絲毫的情緒,但每個字都帶著千斤重的分量:「我從不開玩笑。」
司南柏艱難地轉過臉痛苦地直視著陸溫暖,希望她能出聲否認。
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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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溫暖的心似有無數的蟲子在撕咬,她疼得身體戰慄起來。
司南柏曾是她黑暗荒蕪人生中的一道光,溫暖了她整整兩年。再相逢,兩人的身份竟然如此難堪。
陸溫暖強扯出一抹笑意,拉住薄凜的衣袖苦苦央求:「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嗎?」
薄凜瞥了她一眼,眼裡似寒雪覆蓋,寒氣凍人骨。
陸溫暖害怕地收回手,他傲然地朝著身後的服務生點下頭。
服務生雙手捧著托盤走上來,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盒子。
薄凜拿起黑盒子遞給司南柏:「這是你舅媽送的生日禮物。」
司南柏臉色鐵青得嚇人,他憤怒地盯著陸溫暖,眸光閃著熊熊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謝謝舅媽。」
陸溫暖就像吞進整瓶黃連,從嘴巴到心底都是苦澀,苦得她快點哭出來。
看來司南柏真的恨上自己,看來她又要失去那點溫暖了。
她難受地偏頭,不經意間看見薄凜那張完美得無可挑剔的俊臉,噙著一絲淺淺的譏笑。
這是陸溫暖第一次見著薄凜笑了。
他的笑非常美麗,又薄涼至極,就像是開在地獄艷麗妖異的曼珠沙華,美得要人命。
寒氣直往脊背躥起,陸溫暖全身都起了一層戰慄,腦海閃過可怕的念頭。
他一定是故意的!
薄凜面上掠過幽幽的冰氣,冷嘲著陸溫暖:「你不是要走嗎?」
旋即,他大步流星地往正門走去,陸溫暖提著裙擺疾步跟上去。
天又下起雨,毛毛細雨飛揚而下,落在繽紛色的杜鵑花,還有匆匆忙忙的路人。
車內靜得只有悠揚的鋼琴聲,也無法撫平陸溫暖心中的驚恐。
陸溫暖想確認薄凜知不知道她和司南柏的關係,但餘光瞟到他正專注地工作。
全身散發獨裁者的危險氣息,誰敢打擾他,就不得好死。
她沒膽子打擾,只能別過頭望著窗外,不一會兒又不安地看向薄凜。
薄凜看完文件,不疾不徐地套上鋼筆蓋帽,冷瞥著陸溫暖:「你有話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斟酌著辭藻開口道:「我和司南柏曾在一起。」
薄凜神情淡漠,眼皮都不眨一下,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
陸溫暖想起他陰森森的譏笑,心有餘悸。
她小心翼翼地追問:「難道你不困擾?在外人眼裡,這是亂...倫。」
薄凜閒適地靠著車座,微仰起下巴高高在上地審視著她,陰沉沉道:「難道你想離婚?」
車內的空氣凝固住了,陸溫暖都快喘不過氣,腦子因缺氧變得沉重。
不過她還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不想!」
突然,薄凜人朝著她傾去,馬上有股如泰山壓頂的強大氣壓襲來。
陸溫暖本能地往旁邊躲去,薄凜一步步緊逼,直至把她逼到車角落,躲無可躲。他左手撐著車窗,龐大的身軀將她牢牢地困於身下。
陸溫暖頭皮一陣陣發麻,心如打鼓。兩人實在太近了,她都能嗅到薄凜身上霸洌的沉香木。
那個味道很熟悉,好似在哪裡嗅到過?
薄凜伸手挑起她的臉,食指拂過嬌嫩的臉頰,滑過她的下巴,落在細柔的脖頸。
他的指尖冰涼,就像冰刀貼著她脖頸,稍有不滿就割喉要命。
陸溫暖不敢得亂動,僵硬著脖子。
他那覆有薄繭的指腹輕輕地摩挲她的頸動脈,薄唇微啟,字字帶冰:「我對你的過去不感興趣,但我討厭算計我的女人。」
陸溫暖覺得莫名其妙,契約婚姻明明是他提的。
她勉強地扯動唇角,露出生硬的笑:「薄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請問我算計了您什麼?」
薄凜臉色一沉,五指的力度驟然收緊:「我也討厭撒謊的人,你犯了我的兩個禁忌。」
陸溫暖喉嚨傳來刺痛,逐漸呼吸不過來。
可他如鐵臂般堅硬有力,她那點力氣實在太渺小,就像是一隻被人捏住脖子的雞,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解釋:「我...我沒撒謊。」
陸溫暖的耳朵嗡嗡作響,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來。
這就是她貪錢的報應,可那是女兒的救命錢,絕不後悔。嫂子和哥哥肯定會善待女兒,可惜她不能為父親澄清冤屈。
在陸溫暖認為自己死定時,薄凜徒然收回手,她無力地靠在車后座,像是一條失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喉嚨已經受傷,伴隨著每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口腔里還有一股子難聞的血腥味,她想吐都不敢吐出來。
薄凜拿著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嫌棄地把手帕扔進垃圾桶:「你還有點用,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陸溫暖的心只往下沉,沉到冰窖里。
她又想起那段可怕的回憶,還有司南柏的話,不由地自嘲一笑。
在這幫權貴子弟面前,她確實命賤得如同螻蟻,任由玩弄。
笑得眼眶都濕潤了,可她倔強地睜大眼睛,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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