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只是他的棋子
書房肅穆而凝重,周圍的氣壓逼得陸溫暖快要呼吸不過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直至她聽到剛才的對話,才明白自己成為攻擊陸氏的武器。
淡黃色的燈光為他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鍍上一層金光,折射著粼粼的芒光。
絕美又冰冷,那顆完美的腦袋深藏著不可揣摩的陰謀詭計。
他的頭顱微微轉動一下,盛氣凌人地瞥一眼陸溫暖,性感的薄唇親啟,「當你進入公司之時。」
也就是在一個月前。
陸溫暖腦子嗡地一下子炸開,震驚得連連往後退去。
薄凜冰瞳閃現著銳不可當的鋒芒,「除了你的侄女是女兒的事,其他事我都知道。」
可他還是小瞧她。
現在又多了一件,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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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不重要了,他不想再調查下去,實在沒有任何的意義。
陸溫暖黑瞳往外放大,裡面盛滿委屈,還有一絲的怨恨,「這次你讓我陪你出差,也是在你的算計之中?」
「嗯!」
他高冷的地點下頭。
忽然,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薄凜面無表情地應了聲,「進來!」
門從外面輕輕地推開,老曾彎著腰搖尾乞憐地走進來。
他諂媚地笑著喊,「薄總。」
薄凜手指向陸溫暖,淡漠地開口道,「你把事實都告訴她吧!」
老曾恭敬地鞠躬,腰部都彎成九十度,「是!」
陸溫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仿佛自己身處於一張堅固的鐵網之中。
而那張網正在一點點收緊,偏偏她根本不知道身處網中,還天真地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抬頭看向老曾,語氣隨之變得冷下來,「說吧!」
老曾也是心虛不已,他不安的摸著鼻子,「大小姐,我在半年前便是薄總的人了,也在薄總的授意下故意約你見面,要把證據交給你。」
一股寒意從心尖躥起,沿著血液向全身流過。
凍得陸溫暖的全身都快要僵硬住,自從她看見老曾進來。
腦子裡面就有著這麼可怕的想法,但還是抱著最後的一絲期待。
薄凜不會那麼可怕,事實上,他比她想像中還要可怕。
「所以你是假裝讓我把你引薦給薄總,事實上就是一個圈套,等著我上鉤對吧?」
陸溫暖心疼極了。
老曾又是點頭,「對的。」
陸溫暖目光唰地掃向坐在椅子上的薄凜,自嘲地笑起來,「其實你在等著我開口對吧?」
老曾識趣地離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
從今天起,他便要成為陸氏的下一任財務總監。
而不僅僅是他期盼已久的財務經理。
薄凜點燃香菸,屋內的光線有點暗,那點猩紅尤其亮眼。
他深吸了一口香菸,嫻熟地吐出一圈圈的煙霧,喉結微動。
從那兩片好看的唇瓣出了一個音符,「嗯!」
陸溫暖想起恬不知恥地求他,在高燒的情況下,還纏著吻他,求他要自己。
那個自己真的太卑微,太過下賤了。
在當時她認為為了給父母報仇,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犧牲。
現在看來,她就是一個小丑,醜陋至極。
她雙手死死地攥緊,青筋都一根根凸起,惱怒地大聲怒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薄凜冷眼看著陸溫暖的掙扎,看見她原先生鮮動人的面孔逐漸蒼白無力,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花瓣還生了黴菌,有了褐色的斑紋。
但明明是這個女人先欺騙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討苦吃。
他優哉游哉地站起身,高挑偉岸的身軀足足高出了陸溫暖一個頭,「玩你啊!」
「玩你啊!」
三個字太狠了,陸溫暖虛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攻擊。
她無力地跌落在地毯上,捂住揪著疼的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伴隨著喘氣聲,還有劇烈的咳嗽聲。
薄凜俯下身高高在上地冷睨著陸溫暖。
「本來我想隱瞞你真相,讓你處於報仇成功的快感之中,當一個自以為幸福的傻瓜,但你得罪了我。」
只要他願意,她確實什麼事都不知道,甚至會對他薄凜感恩涕零。
不得不承認,他在玩弄權謀之術上確實是個高手。
薄氏是龐大的家族企業,裡面人才濟濟,而薄凜已28歲的年紀便當上總經理。
他的手段可見有多厲害。
陸溫暖不由地自嘲一笑,「薄總真是好手段。」
薄凜的視線落在她雞蛋大的腫塊,輕蔑的一笑,「我警告過你,我動下手指頭都能玩死你們這種人,偏你自作聰明,自討苦吃。」
陸溫暖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心口不由地一緊。
「薄凜,我算是無形中幫你你收購了創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能不能看在這個面子上,放過我家裡人。」
薄凜朝著陸溫暖的面吹了一口煙霧。
她處於重感冒狀態,又有輕微的鼻炎,最是受不了刺激的味道。
她開始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咳嗽聲又大又響,幾乎要把書房都給震動了。
咳多了,血都來了。
薄凜緩緩地站起身,滿是嫌棄地說,「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今晚我們回南城,你做好準備。」
陸溫暖走出書房,她馬上躲起來給哥哥打電話。
哥哥接通了電話,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暖暖,我看新聞說陸榮生和杜美翠進監獄了。」
陸溫暖完全開心不起來,而是焦急地問道,「哥哥,今天有沒有人去找你們的麻煩?」
「沒有啊,生意還比以往都要好,看來我們家要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哥哥,你趕緊帶著嫂子和波妞逃吧!」
陸溫暖說話時,再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確定沒有什麼人。
哥哥滿是不解地反問,「我們為什麼要走?現在生意終於好起來,我有了很多回頭客。」
陸溫暖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地走個不停。
在這種時候,哥哥竟然擔心店裡的生意。
她迫切地說,「薄總已經知道波妞是我親生女兒,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絕不會允許波妞的存在。」
「啊!」
電話那頭的哥哥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當初你就不該嫁給薄總,他們那種身份的人家,我們想都不敢想。」
路溫暖心裡一片苦澀。
要是她不嫁給薄凜,從哪裡來弄錢給波妞做手術呢?
她從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陸溫暖凝重地叮囑道,「哥哥,你們快點逃走。」
哥哥大聲地喊著嫂子趕緊關店,收拾東西,「那你怎麼辦?」
陸溫暖明白自己是逃不了的,卻安慰著哥哥。
「你們先走,再過幾天我再去找你們。我們先不說了,動作快點。」
她抬頭看向外面,暴雨已經停了,天空仍是灰濛濛一片。
花園的紫荊花也被暴雨的侵襲下,花瓣凋零在地面,露出光禿禿的花骨兒。
陸溫暖像是那些紫荊花,失去所有的光彩。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哥哥能帶著波妞順利逃走。
至於她自己是怎樣的結局,已經無所謂。
反正她幫了父母報仇,終於解開藏在心裡十年的結。
陸溫暖終究太過天真了,她的對手可是在豪門之間的爾虞我詐算計中的勝利者,也是在商海里叱吒風雲十年的男人。
菸灰缸殘留著滿滿的菸蒂,屋內飄起濃郁的煙味。
薄凜修長的食指夾著一根香菸,裊裊的煙霧往上飄蕩。
薄三單膝跪在地面,在遮天蔽日的強大氣壓之下,他的鼻尖漸漸開始沁出汗珠。
「剛才少夫人給哥哥打電話,叮囑他帶著家裡人逃跑。」
薄凜冷冰冰的面孔閃爍著黑沉的煞氣。「哼!」
薄三看著越發心驚膽戰。
他跟在少爺身邊有十五年,很少看見少爺如此凝沉。
除了兩年前,他受到整個家族人的排擠,硬要逼著他從總經理的位置退下,少爺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晚。
大家都只會看表面的東西,他們都認為少爺28歲就當上總經理。
太過年輕!
但他們都不知少爺16歲時,利用壓歲錢在米國開超市,短短兩年時間營業額達到一個億。
18歲大學畢業回國,在薄氏從最低的銷售員開始做起,再轉到策劃部,財政部,每個部門都呆過。
他以過硬的能力受到員工的崇拜,那是大家從內心裡產生的敬仰。
而不僅僅是他是薄鶴年的小兒子。
同時也因為他在公司有著太高的凝聚力,以及領導力,也讓那些股東懼怕。
現在少爺為了那個叫作陸溫暖的女人,已經坐了整整兩個小時。
薄凜在菸灰缸抖了抖菸灰,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沉聲問道,「她家裡人逃跑了對吧?」
薄三垂眸點頭,「是的。」
「呵!」
薄凜不屑地冷嗤笑出聲,「愚不可及的蠢貨。」
薄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陸溫暖再怎麼樣都少爺的配偶,哪怕是名義上的。
但他絕不能多嘴說一句壞話,畢竟人都是如此的。
我們可以罵自己的家裡人,但別人多說一句,絕對會上前干架的。
薄凜深不可測的黑眸閃過一抹狠絕,「那就收網吧!」
「好的,少爺。」
薄三如履薄冰地推了出去,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家少爺的氣場越來越大,再過幾年都能趕上老爺子了。
也難怪那幫人使勁蹦躂,想著法子把少爺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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