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薄凜的弱點
她的腦袋從被窩裡完全鑽出來,掩藏不住地笑起來,「好咧!」
薄凜邊穿著衣服,邊回頭看向陸溫暖捕抓到她眼底閃過的狡黠笑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的面色蒙上一層寒冰,冷冷地問道,「你很想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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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陸溫暖馬上收斂回嘴角的笑意,擺出相當凝沉的表情。
她心裏面亦是慌個不停。
難道薄凜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她想什麼,他竟然都能猜得出來。
她殷勤地走下床,來到薄凜的面前伸手去幫他系領帶。
薄凜垂眸直盯著陸溫暖,這個該死的女人把他的火撩撥起來,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心裏面相當不滿,視線落在她泛著水光的紅唇。
低下頭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瓣。
「唔,疼~」
陸溫暖摸著唇角,瞪大眼珠子頗為不滿地看著薄凜。
他是狗嗎?專門喜歡咬別人,上次就是咬她的脖子,害得她在君臨的面前丟了臉。
現在又咬她的唇,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了。
薄凜擺出一副特別正經的樣子,義正言辭地罵道,「你活該!」
陸溫暖乖乖地點頭,「是是。」
薄凜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TT6是戰少冥和薄凜建立在郊外的莊園,專門用來招待客人,又或者是圈內的權貴人士。
繞山建立起來,面朝大海,下面還有遊艇。
上次,薄凜便帶著陸溫暖去了一趟,遇著羅列。
在經理的帶領下,薄凜上到三樓的歌唱廳,只見戰少冥正坐在沙發唱歌。
還是一首英文情歌。
太陽打西邊出了,戰少冥是總所周知的學渣,竟然也會唱情歌。
關鍵是戰少冥咬文吐字都很地道,並沒有那種中式發音的突兀感。
薄凜向來都是個極其挑剔的人,都抬手鼓起掌聲。
掌聲打擾了憂傷的情歌,也驚住正在唱歌的戰少冥。
戰少冥側目淡淡地瞥向薄凜,勾起菲薄的薄唇冷譏道,「你是嘲諷我吧?」
「發音是很地道的倫敦腔,看得出你是用了一番心思的。」
薄凜邁著大長腿走到戰少冥的身邊,閒適地坐下來,再伸手拿起旁邊的啤酒瓶。
他諳熟地打開酒瓶,仰頭喝起來。
冰涼的液體從喉嚨直灌入,將身上那股該死的邪火壓制下來。
戰少冥拿著話筒,眯起那雙精明的丹鳳眼細細地研判起薄凜,「你脖子上的咬痕是那個野貓留下的?」
薄凜抬手去摸脖頸,並沒有什麼異樣,寒光掃向旁邊的戰少冥。
「哈哈!」
戰少冥放聲大笑起來,面容妖異而華麗,比女人都長得精緻。
剛才他瞧著薄凜的面色不太對勁,有種欲求不滿的感覺,於是就炸一下薄凜。
可誰知炸出頭條新聞,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拿著話筒去戳薄凜,八卦著追問起來,「你真的開葷了?」
薄凜不喜歡和別人討論男女之事,哪怕對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他推開戰少冥的手,嚴肅地呵斥,「你什麼時候也學著女人那套,八卦!」
「我只對你一人八卦。」
戰少冥挪著屁股挨近薄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處,挑起眉滿臉壞笑地問,「誰啊?姜希汶,還是你名義上的夫人?」
「滾,你離我遠一點。」
薄凜伸手去推開戰少冥,但他一個大老爺們雙手死死地抱緊薄凜。
他特賤地眨著眼睛,繼續追問,「說啊,鐵樹開花,萬年難得遇見一回,那個滋味夠銷魂吧!不對哦,你已經開過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戰少冥,你閉嘴。」
「哎呀,這裡只有我和你,又沒有外人。有什麼好著遮遮掩掩的。你倒是和我說下,那個女人是誰?」
薄凜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往戰少冥的嘴巴塞去,「你先把嘴巴堵上吧!」
戰少冥興致勃勃地打量起薄凜,就像是一個偵探尋找著蛛絲馬跡。
他的鼻子還不忘往薄凜的鼻子嗅了嗅。
「姜希汶是用茉莉香水,而你身上沒有茉莉味,那就不是姜希汶。以你潔癖的性子絕不可能碰雜七雜八的女人,我猜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你的小媳婦吧?」
薄凜把戰少冥伸到自己脖子的頭使勁地推開,「你是狗嗎?你給我滾遠點。」
戰少冥雙手摟住薄凜的脖子,硬是不肯鬆開手還跩跩地說,「想讓我抱的女人從南城排到法國,老子抱你是給你面子。」
薄凜滿臉地嫌棄地看著戰少冥,「你和舒琅又吵架了?」
戰少冥馬上鬆開摟住薄凜脖子的手,傲嬌地揚起下巴,「她有什麼值得我吵的?」
「發生了什麼事?」
薄凜和戰少冥穿著一條褲子長大,自然清楚戰少冥的性子。
在眾人眼中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戰少冥,卻為了舒琅用盡手段,也用盡了恨意。
戰少冥拿起酒杯直往嘴裡灌進去,眼底閃現著一片芒光,「沒事。」
「那我們一起喝酒。」
薄凜天生缺少同理心,也不擅長用言語來表達感情,更不會說安慰人的話。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有五六分醉意。
戰少冥慵懶地靠在沙發,頭往上揚起看著旋轉的霓虹燈問道,「薄凜,你有沒有後悔放開姜希汶?」
薄凜天生酒量驚人,從沒有醉過。
他慢條斯理地晃動著酒杯,目光深邃而迷離說,「我已經盡力了。」
「要是她有天回來找你,你還願意和她在一起嗎?」
「我從不會回答假設的問題,那是一件沒有發生的事,我們為此煩惱,這是最愚蠢的事情。」
他的聲音過於冷靜,顯得本人尤其理智,理智得像沒有任何的情感。
戰少冥不由地發聲大笑起來,重重地拍著薄凜的肩膀。
「難道你不懷疑姜希汶為什麼嫁給薄野嗎?傻瓜都看得出她愛的人是你,絕不是薄野。同時,她又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
「我有個兒子。」
薄凜面無表情地說道,呷了一口紅酒。
戰少冥也早猜到這一點,畢竟姜希汶的姐姐姜希柔去世後,姜希汶便成為南城第一名媛。
姜希汶不願成為後媽也是有可能。
戰少冥接著又說,「但事情應該不止如此吧?我總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事情已經過去,沒必要再深究下去。」
薄凜的目光掃向那首英文歌,面色波瀾不驚,讓人瞧不出喜怒。
戰少冥便不再說下去,而是問起另一個女人,「你會怎樣對陸溫暖?」
「只要她不踩過線,我就由著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薄凜腦海浮現著她躲在被窩裡偷笑的女人
陸溫暖看上去溫順乖巧的兔子,確實是個賢惠能幹的妻子,只要不危及薄家的利益,他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戰少冥瞭然,拿過話筒又重新唱起來。
凌晨三點,薄凜不顧戰少冥的攔住,硬是回了家。
折騰了一個小時,他重新回到月庭山莊,有個他不想說出來的理由。
他在陸溫暖的身邊睡得特別沉,非常安心。
床上的女人已然睡著了,哪怕經過專門的禮儀調教,她睡覺的樣子還是不太美感。
雙手向外打開,雙腳也向外打開,成了一個『大』字。
睡相完全不同意白天甜美溫柔的模樣,這個女人有著兩幅完全不一樣的面孔。
他簡單沖洗下,就在陸溫暖的身邊躺下。
當然了,他不忘把她折騰成最舒服的抱枕樣子,再從後面伸手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頭。
漆黑的目光閃現銳利的寒光,低聲說,「東西,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別做出惹我生氣的事。」
尤其是逃跑的事。
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人,在他沒有同意之前,她要是敢得逃跑,那他就真的把她抓回來,打斷雙腿關起來。
陸溫暖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脖頸處一陣陣寒氣襲來。
等第二天早上,她渾身不舒服地醒來,覺得好累累。
腰酸背痛,還有腿抽筋。
她想要翻個身,腰部被什麼牢牢地纏繞住,動都動不得。
陸溫暖低頭一看,發現有一隻手像鐵鏈般纏繞住他的腰間,而她是半側著身子睡覺。
難怪她全身都酸麻不舒服,尤其是肩膀處。
她費了吃奶的勁頭想要掰開某人的手,全都是在做徒勞功。
腦子裡靈光閃現,她想起一個主意,伸出食指輕輕地撓著薄凜的腰。
他練出了硬邦邦的腹肌,撓上去也不知會不會有反應。
「啊!」
薄凜就像是驚弓之鳥猛地睜開眼,反應特大地睜開了眼,他戒備地瞪向身邊的女人。
陸溫暖沒想到反應比想像中大,也難得看見薄凜有失態的時候。
畢竟在她的心目中,薄凜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閻王,於是她玩心鬧起來,又用食指撓了撓他的腰肢。
薄凜馬上鬆開抱住陸溫暖的手,人直往旁邊躲閃開來。
他急得臉色都紅起來,目光也不安地閃動,「陸溫暖,別碰我,你離我遠點。」
陸溫暖開心地大笑起來,終於發現薄凜的弱點,而且這個弱點竟然是撓痒痒。
平時都是薄凜欺負她,現在她難得討得機會,自然得多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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