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想換窗簾
往日裡,薄凜那張冷峻的面孔寫著『勿接近』三個大字,給人一種疏離高冷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今,他身子蜷縮成一團成為蝦米狀,雙手死死地護住腰,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露出一絲的慌張。
但他又故意裝出極其嚴肅的樣子,厲聲瞪著陸溫暖,「不准再亂來。」
陸溫暖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薄凜,人直往前撲去湊到他的面前。
那雙手直往薄凜堅硬又過分敏感的腰肢撓,「原來你很怕癢啊!」
「陸溫暖,你要是再碰我,我弄死你。」
話說得特別橫,他抗拒地推著陸溫暖,但往日裡耀武揚威的老虎像被人捏住後脖頸,人都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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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變成一隻拔了爪的貓咪。
陸溫暖又往前撓著薄凜的咯吱窩,就像點中薄凜的死穴。
他的身子不停地扭動,左閃右躲著陸溫暖。
他那張鬼斧神工的臉龐開始有了生機,難以抑制地大笑起來,「哈哈,癢,很癢。」
他長得美,笑起來更是要人命,可他這次笑得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冷笑,輕蔑的笑,也不是客套的笑意。
而是他發自內心的笑意,絢麗得迷了人眼,像是沾了毒的罌粟花。
明明無比劇痛,能讓人生不如死,但就是不由自主地靠近它,一點點靠近。
陸溫暖看得都愣住了,傻乎乎地看著面前的美人兒。
那顆心砰砰地亂跳起來,男人長得那麼帥氣和精緻,簡直就是蠱惑眾生的妖孽。
在她發愣之際,薄凜趁機擒住陸溫暖的手,再把她牢牢地按在身下,「你還亂不亂來?」
陸溫暖目光迷離而呆滯,木木地看著薄凜,完全不知他都在說什麼。
薄凜看著她純媚的臉露出痴痴呆呆的表情,從小學時,他就從不同的女人眼裡看見過的神色。
那是愛慕的眼光。
他只覺得麻煩,這些女人只不過看上他的臉,膚淺極了。
不過陸溫暖呆呆地看著他,那個木木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他伸手輕輕地彈著她俏挺的鼻尖,「傻了?」
鼻尖傳來一陣悶疼,陸溫暖從痴呆中醒過來,認真的說,「我想應該有很多人告訴過你,你長得很帥吧!」
「嗯!」
薄凜落落大方地承認下來,從小他就不缺少讚美之詞。
陸溫暖嘴角又往上翹起來劃出一個快樂的弧度,笑得眯起好看的鹿眼,「嘿嘿,我還是要夸一句,你長得真的很好看。」
她嘴角的梨渦隨著她笑,也靈動地跳躍出來,她整張臉顯得更加甜美可人。
然後,薄凜低頭親上她嘴角的梨渦。
陸溫暖沒想到薄凜會親她的嘴角,又用那種木木的眼睛望著薄凜。
可她卻不知那種純純的眼神對於男人來說,具有多大的誘惑力,像一雙鉤子把人的心都勾起來。
薄凜右手撫向陸溫暖嬌柔的臉頰,故裝高冷地說,「你誘惑我。」
陸溫暖不解地看向薄凜,特別嚴肅地解釋,「我沒有。」
「你有!」
薄凜是不容任何人來反駁他,尤其是他的女人。
等他找著理由後,就低頭去親陸溫暖,炙熱而瘋狂,撕下他冰冷高雅的面具,露出最原始的狼性。
親得陸溫暖腦袋都放起一朵朵煙花,全身都軟成一團水。
她從不懂接吻也會要掉人的半條命。
不知親了多久,薄凜喘著粗氣離開,然後快速起身走進浴室。
只留下陸溫暖躺在床上,腦子都是一團泥漿,心跳得很快很快。
心動了嗎?
陸溫暖按住狂跳不已的心,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陸溫暖,不准動心,不准自作多情。
你們只是契約婚姻,只是包養關係,絕不能動正感情。
等調整情緒後,她緩緩地坐起來,雙手抱住膝蓋傻乎乎地看向輕輕飄蕩的深黑色落地窗。
她並不喜歡這款落地窗,每天早上醒來就看見黑沉沉的,壓得她的心都隨之變得沉悶悶的。
薄凜清洗後走出來,看見陸溫暖背對著他坐著。
濃密光滑的頭髮鬆散地披下來,頭髮很長都到了她的腰間。
現在的女人很少會留那麼長的頭髮了,她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顯得人尤其瘦小又無助。
孤零零的,像個可憐的小貓咪。
薄凜走過去拍了下她有些蓬亂的頭頂,沉聲道,「要是你困就多睡一會兒,君臨有奶媽照看。」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每天早上七點鐘準時出現在嬰兒房。
她對薄君臨確實是用了心思,不管是真心,還是實意,他都不在乎。
哪怕是裝的,只要她好好扮演好薄君臨母親的角色,便是足夠了。
陸溫暖慢慢地回頭,凝著秀美的柳葉眉問道,「我可不可以換掉落地窗?」
薄凜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又不好意思地補充一句,「我只是隨口說一句。」
這裡是薄凜的臥室,又不是她的臥室。
只是她每天都睡在黑沉沉的房間,一睜開眼周圍都是暗色調,心情都隨之變得不好起來,才會隨口說出一句話。
等說完後,她就覺得問得很唐突。
薄凜沉默了下,點頭同意道,「你可以換,但我不喜歡過於明艷的顏色。」
「真的?」
陸溫暖開心地抬頭仰望著薄凜,臉上閃動著激動的神色。
「嗯!」
薄凜點點頭,只是換一塊窗簾,她也能那麼開心?
平時,他送她幾百萬的珠寶,也沒見她笑得那麼開心啊!
她到底是城府太深,還是一個純真的女人呢?
等薄凜離開後,陸溫暖也滿心歡喜地出了門,跑去網紅窗簾店挑選喜歡的窗簾。
她終於不用天天對著黑漆漆的窗簾,真是一件極其開心的事情。
但她沒想到在窗簾店碰見舒琅。
這種事情比在美國大街遇著總統的概率都要小,畢竟舒琅可是四小花旦,眾人眼中星光閃爍的明星。
今天的舒琅穿得很隨意,白色的襯衫,下面配著鈷藍色的齊膝長裙,頭髮用一根絲帶紮好垂在耳後。
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的裝設,但仍美得不可方物。
美人是披著麻衣都很好看的。
舒琅也看見了陸溫暖,欣喜地笑著問道,「好巧,你也來訂做窗簾嗎?」
「是啊!」
陸溫暖走到舒琅的身邊,也衝著她友好地一笑。
她並不知道舒琅為何對自己那麼友好,但還是能感覺得到舒朗對她真的沒有敵意。
「我最喜歡幫別人裝修房子,你的房子是怎樣的?又想過怎樣的款式?」
舒琅挽住陸溫暖的胳膊,熱絡地詢問起來。
陸溫暖猶豫了下,還是把臥室的照片遞給舒琅。
舒琅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而,然後她瞪大眼睛驚嘆地喊道。
「哇,好酷,居然是哥德式裝修風格。要是我在這種房間睡覺,肯定經常做噩夢。」
事實上,陸溫暖住進薄凜的臥室,確實是經常做噩夢。
那個裝修風格實在太冷了,太過黑暗陰沉。
別人都說臥室最能看得出人的心理狀態,這足以看得出薄凜的內心就是灰冷陰暗的。
陸溫暖在心裏面讚許地點頭,但在表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的。
舒琅又仔細地研究起來,指著臥室里的畫作。
「我的天啊,這不是杜喬的畫作嗎?你老公真是夠低調的,居然把如此名貴的畫作放在臥室。」
陸溫暖聽到舒琅稱薄凜為自己的老公,心裏面有點不太自在。
很想要出聲矯正,但她確實和薄凜拿了證,兩人又發生了夫妻的實際關係。
可兩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她又沒有再解釋了。
「是嗎?我不太懂這些東西。」
舒琅連連咋舌稱奇,「哇,我又看到弗拉·安傑利科的畫作。溫暖,我告訴你,要是有天你要逃走,你可以什麼都不帶,就帶著這兩幅名畫逃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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