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給我信
「阿凜,譚總想和你談一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姜希汶帶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清瘦男子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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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看見薄凜揩去陸溫暖唇角的奶油,還親昵地吃起來。
薄凜那張冷峻冰凜的面孔浮現寵溺的神色,深不見底的黑瞳掠過不易察覺的溫柔。
那種溫柔如藤蔓般死死地纏繞住姜希汶。
薄凜對她都不曾如此溫柔,必須趕快處理掉陸溫暖。
除了她,絕不允許任何女人在薄凜的心中占據地位。
譚總面露諂媚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薄總,不好意思打擾了你。」
「你們談吧,我去花園看下玫瑰。」
陸溫暖衝著姜希汶感激地一笑,不管對方出自什麼目的,但幫她從薄凜的圍困中解脫。
她提起長長的裙擺往花園走去。
等走到花園,有個服務員遞來一封信,「陸小姐,有位男士讓我把信交給你。」
粉紅色的信封非常膩俗。
陸溫暖緩緩地打開信封,裡面剪短地寫著:
你還記得北城蘭莞會所的那晚嗎?
我至今難以忘懷,聽說我們還有一個女兒.......
陸溫暖如墜入寒冬的冰窖,渾身都在打顫。
腦海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可怕的男人,他布滿厚繭的大手摸過她身體的每一處,還粗暴地啃咬。
不管她怎樣求饒與哀求,男人把她鎖在床頭,頭伏在她耳畔惡毒地詛咒,「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事實上,那些回憶確實緊緊地纏繞住她。
她揮不去,也忘不了。
現在那個男人出現了?他怎麼知道她的行蹤?他怎知她有個女兒,又想幹什麼?
「難道有人給你送情書?」
一個惡魔般沉糜幽涼的聲音從後面襲來。
陸溫暖忙不迭把信揉成一團,偏頭看向不遠處的薄凜。
今天他穿著蒼青色雙排扣西裝,左手端著一杯香檳,鑽石袖扣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身姿修長,俊朗非凡得足以逼退世間的繁華美景。
可他美麗的皮囊下面比魔鬼都要狠厲殘暴。
陸溫暖十指收緊,逼著自己維持著鎮定道,「我累了,要回去了。」
薄凜鋒芒四射的眸光落到陸溫暖藏在後面的手。
眸光深沉,神情冰凜。
氣場過於強大,陸溫暖心突突地亂跳起來,口乾舌燥起來。
在她認為薄凜會為難自己時,他淡漠地移走視線回道,「我們走吧!」
陸溫暖掌心的汗珠早把信紙染濕了。
幸好薄凜並沒有強行開口,讓她交出信封。
她滿腹心思地隨著薄凜坐上車。
剛入座,薄凜敏捷地摁住陸溫暖的右手腕,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動脈。
陸溫暖的右手正握住揉成一團的信,驚慌地看向薄凜。
他的大拇指用力地按住動脈,帶著駭人的危險性,「給我信。」
陸溫暖握得更緊,不服氣地瞪著薄凜,「這是我的隱私。」
「你人都是我的,還有什麼隱私?」
「每個人都有隱私,我從未追過你和姜希汶的過去。」
「你拒絕我?」
「對!」
兩人像野狼對上羚羊,明明陸溫暖是弱勢的另一方,隨時都有被野狼生吞的危險。
偏偏她怕得要死,仍梗著脖子要硬碰硬。
薄凜見她不再裝溫順,裝純良,現在生氣勃勃的模樣比過去更討喜。
他挑起堅毅的劍眉,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信給我,第二個親我。」
陸溫暖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薄凜。
兩人鬧得那麼僵,薄凜竟然提出要她親他,他是瘋了嗎?
她忍無可忍地翻了一個白眼,「你變態!」
薄凜人朝著陸溫暖的方向傾去,指腹慢慢往上,寬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包住她瘦瘦的小手。
他抵著陸溫暖的額頭,強勢地威脅道,「這次我只數到二。」
兩人貼得很近,近得薄凜呼出的熱氣撫到陸溫暖粉撲撲的臉頰。
呼氣帶著尼古丁的清冽,還有香檳的冷雅。
陸溫暖用力地想抽回手,邊掙扎邊生氣地罵道,「我兩個都不選。」
在力氣方面的較量,陸溫暖從不是薄凜的對手。
試了好幾次,她都抽不回手。
薄凜面容肅冷,薄唇輕啟開始算起數字,「二。」
陸溫暖原來的眼睛就大,又使勁瞪起來時,顯得眼睛更大。
要是眼睛能夠殺死人,她一定要在薄凜的身上射出千瘡百孔,讓他活生生流血而死。
薄凜食指往陸溫暖緊攥住的掌心溜進去,已然摸到紙張。
陸溫暖清晰地感知到危險的逼近。
氣得要命,偏又拿薄凜毫無辦法。
在他那兩片好看的唇瓣上下翻動,即將要算起最後的數字。
她無可奈何地湊上去,堵住要說出來的字。
眼睛一個勁地瞪大,裡面寫滿了不甘與控訴。
薄凜修長的食指摸了下陸溫暖親過的唇,上面有奶油的甜味。
他伸出粉色舌頭輕舔了一下,不滿足地搖頭,「不算。」
說著,他執起陸溫暖的手,只要稍微用點力氣,就能奪走她的紙條。
陸溫暖不得不俯身再親起來。
她帶著報復的意味輕咬起來,咬得他悶哼起來。
不過力度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果然是他養的小東西,膽子越來越大,敢得咬他。
他作為主人自然要狠狠教訓一番。
「唔~」
陸溫暖疼得眼淚水都要冒出來。
這個男人太錙銖必較,竟然反咬回來,嘴裡火辣辣地疼起來。
薄凜在她的唇邊威脅道,「你還凶不凶?」
陸溫暖可不想再被薄君臨追問,是不是爸爸欺負她了?
否則她真想狠狠地報復回去。
薄凜見陸溫暖乖起來,托起她的下巴加深了吻。
原本他對看信就沒興趣,只是想找個理由來欺負陸溫暖。
這次是她主動親了他,算是她誘惑了他。
親了許久後,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摸著陸溫暖泛紅紅腫的唇問,「喜歡嗎?」
「不喜歡。」
陸溫暖毫不猶豫地回道。
有個人動不動欺負你,威脅你,喜歡才怪。
她有沒有受虐症。
薄凜再次逼近,貼得陸溫暖愈發近了,嗓音沙啞,「你再說一遍。」
陸溫暖立刻感知到危險。
這個男人稍微動下就那個,他不是禁慾嗎?
陸溫暖閉上嘴,一眼不發了。
等車子開回到月庭山莊,剛停下來,她如驚弓之鳥飛下車。
要遠離點野狼,以免骨渣子都不剩下。
薄凜看著落荒而逃的陸溫暖,狐疑地看著車窗倒影出來的俊美面孔。
他長得不醜,也不凶啊!
她至於那麼怕嗎?
當然了,若不是上次他和陸溫暖吵架,他發誓要對方求她。
否則他挺想辦了她。
薄二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個老大居然笑了。
笑得春光融融,湖水粼粼,鳥語花香,百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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