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那個神秘的男人
花園的秋季盛開了,晚風裹挾著淡雅的香味溢入屋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溫暖洗過頭髮,坐在陽台的白色吊椅擦拭頭髮。
杏白色的長裙隨風飄逸,偶爾露出她圓潤可愛的粉色腳趾,有點像孩子的腳丫子。
薄凜閒適地倚著門框,右手端著瓷白色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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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薄的水霧氤氳開來,他透過淡淡的水霧靜靜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女人。
不知為何,他覺得她越看越順眼了。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陸溫暖長得好看,但僅僅好看。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從不缺年輕漂亮的女人,見多了反而沒什麼稀奇。
不過,陸溫暖的漂亮對他有著極其強大的誘惑力。
於是,他放下水杯走過去,握住陸溫暖擦頭髮的手。
陸溫暖狐疑地抬頭仰望薄凜。
他到底又要幹什麼?
為了躲避他,她專門跑來陽台擦頭髮了。
薄凜性感的喉結上下翻動,說出非常動人的三個詞,「我幫你。」
陸溫暖只覺得怪怪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薄凜一眼看破陸溫暖的想法,傲嬌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占有你。」
雖然強扭的瓜還不錯,但男女之事在你情我願之下,更有樂趣。
畢竟陸溫暖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人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來日方長,總能等到瓜熟蒂落。
「占有」兩個字說得太露骨了吧!
她蹙眉仔細地盯著薄凜。
那張臉沒什麼變化,冷酷堅毅,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可最近他說話越來越粗鄙,放肆。
「我不要。」
陸溫暖警惕地縮起肩膀,全身都僵硬成一張弓箭。
「你明知道說不,也沒用的。」
薄凜坐在吊椅的另一邊,拿著毛巾幫陸溫暖擦頭髮。
陸溫暖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晚風吹來,帶著菊花清香之餘滿鼻的茶花香。
那是陸溫暖身上的味道,應該是某個牌子的洗花水。
手拂過濃密光滑的烏髮,薄凜是典型的直男審美,就是喜歡柔順而烏黑的長髮。
電影裡面,男主幫女主擦頭髮是浪漫情節。
但身份人換為她和薄凜,一點都不浪漫,對於她來說就是備受折磨。
薄凜沒有照顧人的習慣,若說他擦頭髮不如說,他再揪頭髮。
她看著嘩啦啦往下掉的頭髮,心疼極了。
幸好她的發量夠多,否則要被揪成禿頂了。
她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你能輕一點嗎?」
薄凜放輕了動作,掀起她耳畔的烏髮。
在長發掩蓋之下,陸溫暖有著精巧白嫩的耳朵,比豆腐都要嫩,似乎掐一下就能掐出水。
他真的用手掐了下,涼涼的,滑滑的。
陸溫暖最是怕癢,又敏感得要命。
鮮血往耳朵充上去,白色瞬間變成粉色,還有白色的絨毛。
可愛得要命。
陸溫暖備受折磨,想要趕緊逃出如此尷尬的處境,「好了。」
說完,她坐直身子,要跳下去。
薄凜快速地摟住陸溫暖,誘人的紅唇抵著她的耳根,溫熱的風吹進她的耳蝸,「害羞了?」
陸溫暖氣惱去推薄凜,嘴硬地反駁,「害羞什麼?」
嘴巴硬,身體很成熟。
紅霞蒙上臉,濕漉漉的眸子盛滿汪汪水意。
薄凜惡作劇地咬著她的耳垂,陸溫暖打了一個顫,推得愈發用力,「你說過不那個的。」
他抱著她坐上大腿,「我確實說不那個,但我沒說不碰你,只親一下。」
陸溫暖直直地盯著薄凜。
她百分百確定這些話都是他說出來後,終於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你很不一樣。」
薄凜倒是有了興趣,反問起來,「我有什麼不一樣。」
「你給人的感覺都是高冷疏離,現在你很.....」
陸溫暖把「流氓」兩個字硬生生咽下去,免得某人真的流氓起來。
薄凜托起陸溫暖的臉頰,親了親她的臉頰,「很什麼?」
「很變態。」
陸溫暖咬牙切齒地說道。
薄凜輕咬著陸溫暖稚嫩精巧的下巴,「這個叫變態?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變態。」
在自個的女人面前,尤其是那檔子事還要裝斯文,又有什麼意思?
以前他嫌髒不碰女人,但本身處在窮極奢華的圈裡,見多各種淫奢的事情。
他自認為做得相當收斂了。
陸溫暖腦海再次浮現那個神秘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相較於那個男人,薄凜的變態程度稍微輕一點,但不能否認一個真實。
薄凜也是一個瘋子。
他銳利的黑眸定定地瞅著陸溫暖,犀利地質問,「你在想什麼?」
陸溫暖心虛地搖頭否認,「我什麼都沒想。」
薄凜懲罰性地親起陸溫暖,親得她的舌根隱隱作疼,才捨得放開她。
後果是他全身都點綴起火苗。
他抱著陸溫暖回了床,就走進浴室洗澡了。
陸溫暖躺在床上,神情複雜地看著薄凜的背影。
他真的放過她了?
往日裡,她不願意,他都硬要索取,如今學會尊重她了?
陸溫暖不太相信野狼會轉變性子,愛上吃肉。
她正猶豫要不要離開臥室,跑去和孩子們一起睡。
手機鈴聲響起,那是一個北城的電話號碼。
陸溫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忐忑不安地盯著那串數字。
等響起第七聲時,她費盡地吞咽著唾沫,接通了電話。
「喂!」
那頭傳來粗糲沙啞的男聲,「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陸溫暖覺得聲音有點熟悉,卻想不出是誰。
她警惕地追問,「你是誰?」
男人嘿嘿地壞笑起來,「你那麼快就忘了我?我對你可是念念不忘,在無數次的深夜裡。」
陸溫暖聽著男人的笑聲,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緊張得否認,「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打錯了。」
說完,她就要掛斷電話。
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住在哪裡,據說你還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有關於那段記憶,陸溫暖既熟悉又陌生。
她記得那些片段,還有男人說過的話,卻不記得男人的長相,以及他的聲音。
又或者她下意識想要忘記。
現在她只覺得男人聲音熟悉,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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