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薄凜低頭看著五顏六色的藥片,微皺起眉,「你求我吃藥的,即使我不吃藥,睡一覺也會好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什麼是她求的?
他都已經39.6度,再燒下去,說不定人就會變成傻子。
陸溫暖心裏面相當不服氣,還是接著哄道,「好好,我求你。」
「那你欠我一個人情。」薄凜特別傲嬌地說道。
陸溫暖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嗯,我欠你的人情。」
薄凜拉著臉抓過藥,頭一仰全都扔進嘴裡。
看得陸溫暖嘴裡發苦,勸道,「你兩三顆吃一次啊!」
薄凜性感的喉結上下翻動,喝了一大口水,將藥吞下去,"你以為誰都像你,吃藥都像個耍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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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溫暖確實討厭吃藥,哪怕帶著膠囊的藥片。
她砸吧著嘴巴,似乎都能感覺到那股子苦味。
薄凜黑眸定定地注視陸溫暖,一本正經地說,「你該還我人情了。」
啊!
陸溫暖驚詫不已,「怎樣還人情?」
薄凜低頭親了上去,嘴裡有他專屬的清冽味,還有甘苦的藥味。
僅僅是蜻蜓點水一吻。
他帶著報復性口吻說道,「要是病毒性發燒,你會被傳染,也要吃藥。」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齜牙咧嘴地罵道,「混蛋。」
話說得狠,但她仍是攙扶著忙完工作的薄凜回到臥室。
他熱得就像一根火棍,透過兩層衣服都能燙著她,人也陷入昏迷之中。
一個大男人蜷縮成一團,緊緊地攥住她的手喊,「媽媽。」
陸溫暖輕應了一聲,占下口頭的便宜。
旋即,她趁機叫來醫生,硬是給薄凜吊了兩瓶藥,再用藥用酒精幫他物理降溫。
幸好她經常照顧生病的孩子們,經驗頗為豐富。
上半夜,她重重複復幫他擦了三次,又逼著他再吃一次藥。
等到凌晨四點,薄凜的體溫終於降到37度,暫時沒了生命危險。
她再也支撐不住疲憊地困意,趴在床邊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床上,薄凜已經不再。
陸溫暖狐疑地起床,驚奇地在廚房發現了薄凜。
他穿著簡潔乾爽的白T裇,搭著黑色休閒褲,整個人顯得年輕好幾歲,也多了幾分隨意閒適。
廚房的抽菸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他動作熟練地做菜。
陸溫暖懷疑自己出現幻覺,揉了揉眼睛再睜開。
眼前的人確實是那個妖孽的臉,但高高在上的薄凜做飯。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薄凜端著兩碗肉粥來到陸溫暖的面前,「去洗澡洗涮。」
昨天,陸溫暖忙著照顧他,確實沒洗澡。
她眼前是飄著縷縷青煙的瘦肉粥,上面還撒上青翠的香蔥。
她踮起腳尖摸著薄凜的額頭,擔憂地問,「你不會燒傻了吧?」
薄凜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倨傲地從她身側走過。
而後又硬生生地下令,「不洗澡,不准吃飯。」
頓時,陸溫暖安下心。
這人確實是薄凜,還沒有變傻。
陸溫暖屁顛顛地進了浴室,不過家裡沒她的換洗衣物,隨手套了件薄凜的T裇。
等忙完後,她再走到飯桌。
早餐比她想像中還要豐富,肉粥,醬牛油,還有涼拌海帶絲。
她開心地坐下來,再次不確定地問,「真是你做得?還是你叫飯店打包過來,再假裝自個做得?」
薄凜慢條斯理地喝著肉粥,「我沒那麼無聊。」
「你真的會做菜?我原以為你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天上的人物。」
「做飯做菜是一項基本生活技能,薄家人都必須掌握,我16歲讀大學時,就獨自居住了。」
「做得很好吃,我給你打99分。」
「我值得100分。」
陸溫暖夾了一塊牛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她暗自腹誹:這個男人真是自戀得很。
薄凜優雅地喝著粥,餘光落在對面的女人。
她穿著他的衣服,看上去笨呼呼的。
當然了,她的吃相實在不好看,嘴裡嚼著食物還說個不停,嘴角周圍都有油漬。
實在粗魯極了,但看著她吃得那麼香,心裡莫名地產生一種滿足感。
今早,他醒來看見趴在床邊的女人。
她本就是那種骨架纖細的女人,趴在地面顯得更小了。
看上去那麼嬌柔,卻細心地照顧了他整晚。
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對她好一點。
他抽出紙巾遞給她,「有沒有說過,你吃飯很難看?」
陸溫暖毫不在意地回道,「在外人面前,我才會裝淑女,在你面前用不著。」
最好他不喜歡她,嫌棄她,那她就能早點脫離苦海。
薄凜聽見她的話,心情瞬間舒暢了。
原來在他的心裏面,他不算是外人。
「鈴鈴!」
門鈴聲響起了,陸溫暖放下湯匙看向薄凜。
這是他的私人住宅,來人肯定是找她的。
薄凜慢悠悠地擦拭著唇角,「你去開門。」
陸溫暖戀戀不捨地碟子的最後幾片牛肉,挪步走到門口。
門一打開,只見姜希汶手捧著粉色白百合,笑靨如花。
在她看見陸溫暖時,笑容倏然凝滯住了,「你怎會在這?」
這是薄凜最隱秘的住處,就連家人都不允許進入。
陸溫暖馬上嗅到濃濃的醋味,可她竟然覺得很開心。
她向來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姜希汶算計過她,也傷害過她。
她受夠了氣,決定換一種方式來報仇。
她朝著姜希汶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昨晚,我在這兒留宿了。」
她身上套著薄凜的T裇,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姜希汶眼裡掠過一抹嫉妒的恨意。
薄凜見陸溫暖許久沒回來,也走過來問,「誰?」
陸溫暖笑眯眯地挽住薄凜的胳膊,笑得那個春風得意,「嫂子來看你了。」
'嫂子'兩個字,她特意加重音調。
姜希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不得不硬擠出一抹笑,「我聽說你發燒了,就來看一看。」
薄凜彬彬有禮地回,「我沒事了。」
陸溫暖伸手去接過姜希汶的花,「薄凜親自做了早餐,你想吃嗎?」
姜希汶匪夷所思地看向薄凜,心有不甘地咬住下嘴唇,「好啊!」
薄凜竟然親自下廚?
姜希汶掃過飯桌上的碟子,心尖揪著疼起來。
陸溫暖邊擺放著鮮花,邊佯裝天真地說,「他做得飯菜實在太好吃,我忍不住快吃光,實在對不住。」
姜希汶克制住要奔潰的情緒,眼裡閃爍著淚光。
她楚楚動人地仰望薄凜,「我能和你單獨聊下嗎?」
薄凜偏頭望著陸溫暖叮囑,「你先回去。」
陸溫暖在心中暗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只要前任一哭,現任必輸。
幸好,她對薄凜沒啥感情。
於是,她當著姜希汶的面親了下薄凜的臉頰,「你記得按時吃藥。」
她擺著手,落落大方的離開了。
寬敞的大廳里,響起姜希汶委屈的哽咽聲。
晶瑩的淚珠沿著嬌艷的臉頰緩緩滑落。
她難過地拉住薄凜地袖子,「凜哥哥,你對她動心了對嗎?」
那聲凜哥哥叫得斷人心臟。
薄凜筆直直地佇立在原地,面色無波。
姜希汶深吸著鼻子,委屈地哀怨,「我以為凜哥哥只會為我下廚,原來只有我一個人還留在原地。」
「我們身份有別,不該計較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若在十年前,我們沒有在巷子遇見多好?」
薄凜面露出不忍之色,「希汶,謝謝你來看我。」
姜希汶見薄凜動容,伸手抱住薄凜的胳膊,「不然我們一起私奔吧?我可以不做姜家的女兒,只是爸媽的養育之恩......」
她無奈地長嘆一聲,捂住臉,悲傷地疾步跑開了。
等走進電梯,她臉上再無悲傷的神色,取而代之是翻江倒海的怨恨。
陸溫暖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凱旋金輪的電梯,迎面撞上一人。
霍祈佑低頭面前的女人,打趣道,「你是主動投懷送抱嗎?」
陸溫暖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兩步,摸著鼻子道,「你也住著?」
霍祈佑微眯起眸子,從上到下打量著陸溫暖。
她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個穿著男生T裇。
實在尷尬呀!
霍祈佑摸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譏笑,「最近,你和薄凜的關係處得不賴啊!」
兩人確實不似前段時間水深火熱。
若說處得不賴,也是不對的。
霍祈佑挨近陸溫暖耳畔,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陸溫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地問,「我該知道什麼?」
「蘭海那塊地出問題了,那邊的深海海豚的聚集地,既不能做房地產,也不能建立工廠。」
「你是指?」
陸溫暖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事情一件件串聯起來。
霍祈佑在旁拍手稱讚起來,「原本大家都認為薄氏丟失蘭海的競標,這分明是他給墨天擎挖的陷阱。」
腳尖直躥起一陣寒意,陸溫暖緊緊地攥住手指。
「那些文件根本沒有意義,他是故意把我嫂子送進拘留所?」
「墨天擎生性多疑,若不是薄凜把妻子的嫂子送進拘留所,你認為他會輕易相信文件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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