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情話連篇


  波妞打小就表現出花痴的本性,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薄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儘是痴迷的神色,嘴角都流起口水,「帥。」

  薄凜拿起手帕溫柔地幫她擦拭嘴角,「小小年紀就懂什麼事好看了?」

  小傢伙的視線落在薄凜袖子的黑曜石紐扣,張嘴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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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溫暖坐在旁邊都快看不下去,「不准亂咬東西。」

  薄凜寵溺地摸著波妞柔軟的頭髮,「你和她計較什麼,她只是一個孩子。」

  說來也是奇怪,薄凜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性子。

  哪怕他的親生兒子都得不來好顏色,但薄凜對波妞真心算不錯,還會主動抱她。

  有次,陸溫暖還發現他衝著波妞笑起來。

  薄凜取下鈕扣給波妞玩,「不准吃進去。」

  波妞開心地笑起來,露出兩隻小梨渦,含糊不清地回道,「謝謝。」

  陸溫暖擔憂地皺眉,「這對袖扣價值不菲,她是小孩子又不懂什麼,萬一弄壞了。」

  「只是一堆袖扣,她喜歡玩就玩。等她玩膩了,你收回去,別讓她吞進嘴裡。」

  「好吧!」

  薄凜摸著波妞的小梨渦,隨口說了一句,「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個樣子?」

  此時,波妞用兩根天藍色的綢帶扎著兩根馬尾辮,上身穿著嫩黃色的襯衫,下面搭著白色牛仔褲。

  她的眉間長著一顆紅痣,襯得她更像福娃。

  薄凜硬邦邦的心都不由地軟下來,實在太可愛。

  陸溫暖點點頭,「我哥說她長得很像我。」

  薄凜的視線又落在陸溫暖的臉上,她小時候也如此可愛?

  那他養著波妞,就像養著陸溫暖的小時候?

  陸溫暖擔心冷落了君臨,打開食盒放在他的面前,「我做了你愛吃草莓沙拉。」

  君臨搖頭拒絕,扭頭朝外看去。

  陸溫暖碰著一鼻子灰也不生氣,伸手撓著他的腰間,"你不是說過自己是男子漢,要永遠保護我,男子漢可不能輕易生氣呀。"

  君臨最是怕癢,縮身往旁邊躲去,「不准碰我。」

  陸溫暖那肯放過他,「只要你說自己不生氣了,我就不碰你。」

  「不...哈哈哈,癢.......」

  君臨原本學著他老子板著高冷的面孔,但兩父子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天生就特怕癢。

  不一會兒,他就破了功,整個人都軟癱在陸溫暖的身上。

  他妥協地央求起來,「好好,我不生氣了,別再撓我。」

  陸溫暖低頭把臉湊過去,「那你親我的臉一下。」

  君臨仍是有點脾氣,「我不親。」

  陸溫暖張開十爪,裝出特別兇殘的樣子,「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我要撓你。」

  「別啊,爹地,你救我啊!」

  君臨在本能地救生之下,拉住旁邊老爹的袖子。

  薄凜自然是抱著波妞,選擇冷眼旁觀。

  陸溫暖把手按在君臨的腰間,沉下聲音威脅起來,「你親不親我?」

  薄君臨不服氣地哼起來,「你到底是什么女人,硬是逼別人親你。」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親我,我對你真的不客氣了。」

  "不要,士可殺,不可辱。"

  「三。」

  「我寧死不屈。」

  陸溫暖慢條斯理地算起數字,「二。」

  說著,她伸出了食指輕輕地剮蹭著一下君臨的腰肢。

  小傢伙反應大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都帶著顫抖之意。

  陸溫暖又算起最後一個數字,「一。」

  薄君臨服軟了,弱弱地出聲,「好,我親了。」

  陸溫暖把臉蛋湊過去,薄君臨親了一小口,而她也親了他一口。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通過親密的肢體接觸最好化解。

  無論是男女關係,又或者是親人關係。

  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就能化解。

  然後,她長手一伸把君臨抱在懷裡,坐上她的大腿。

  薄君臨忸怩著身子,不舒服地說,「我不要坐在這裡。」

  陸溫暖雙手環住他的小身子,「不准生氣了哦。」

  「好好,我不生氣行了吧。你放我下去。」

  「既然你不生氣,更得抱著媽咪。」

  薄凜沒想到陸溫暖有如此蠻橫不講理的一幕。

  腦子裡蹦跳出她醉酒後的樣子,這個女人的本性野著呢!

  車子來到馬場,薄凜抱起波妞下來,而陸溫暖牽著薄君臨的小手。

  四人一起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姜希汶看著親如一家人的畫面,氣得都快要暈倒過去,只是硬生生克制住了。

  她無力地依偎薄野,遮蓋住臉上猙獰的恨意。

  戰少冥吹起一個口哨,打趣道,「你們一家四口來得真是齊全啊。」

  薄凜相當不客氣地反嗆回來,「你嫉妒我兒女雙全啊!」

  陸溫暖心中湧起一陣暖流,但她想起霍祈佑說過的話。

  心瞬間墜落冰窖之中。

  薄凜是個精於算計的商人,他不會做任何危機自身利益的事。

  如今,他承認波妞是自己的女兒,又帶著她出現在眾人面前。

  難道他又在算計什麼?

  她說過不會讓誰傷害孩子的。

  戰少冥雙手插在兜裡面,不服氣地努了努下巴,「以前我們都擔心你會孤獨終老,倒是沒想到你比我們更早結婚,還鬧出一雙兒女。」

  舒琅在旁也附和著感嘆,「真是羨慕死人啊!」

  說話間,舒琅的目光飄向了姜希汶。

  她存心說話要氣姜希汶的,除了她見姜希汶虛偽做作外,還有一個原因。

  舒琅和姜希雅是好朋友,但在五年前姜希雅因意外去世,而姜希汶代替姜希雅成為南城第一名媛。

  姜希汶已然調解好情緒,面露出高潔文雅的笑容。

  「不知我有沒有這個福氣,再生育孩子。」

  這話說出來,周圍的氣氛變得尷尬住了。

  薄野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他狠狠地瞪向陸溫暖,「弟弟,別忘了你的老婆欠我們一條人命。」

  姜希汶拉住薄野的袖子,軟柔無力地勸,「大家好不容易團聚在一起,你說這些晦氣的話幹什麼?」

  陸溫暖汗然。

  這話不是她主動挑起來的嗎?

  薄野果然受不了姜希汶的慫恿,冷哼道,"你倒是善良,但有些人吃人是不吐骨頭。醫生可是說了,上次的流產傷了你的身體,日後很難要孩子。"

  他氣呼呼地騎上馬,跑進了馬場。

  姜希汶走上前拉住陸溫暖,好聲說道,「他就是那個臭脾氣,你不要放在心上。」

  往日裡,陸溫暖肯定會吞下這口惡氣。

  不過,她已經想明白了,有氣就得發泄出來。

  她相當不給面子地甩開姜希汶的手,「很抱歉,我這個人的心太小,誰傷害了我,我就記住了。」

  姜希汶無助地望著薄凜,期許他能開口替她說話。

  一直以來,他都是站在她那邊。

  近一年來,她和陸溫暖鬥法,薄凜也是站在她那邊,無條件信任她的。

  誰知薄凜面無表情地回道,「她確實很小氣。」

  姜希汶眼眶通紅起來,又是我見猶憐的樣子。

  陸溫暖皺起眉,都不想多看了。

  男人真是奇怪,竟然喜歡看女人動不動就哭鼻子,可能是滿足他們的大男主主義。

  又或者他們看見一個女人為自己傷心流淚,也是很有滿足感吧!

  陸溫暖拉著君臨的小手,笑道,「媽咪帶你去看馬。」

  君臨是個男孩子,自然對馬也是很有喜感。

  陸溫暖回頭對薄凜甜甜一笑,「老公,我帶君臨去看馬了。」

  『老公』兩個字強調了身份,同時也宣布了主權,她才是薄凜的老婆。

  薄凜眯起來,高深莫測地看著陸溫暖。

  陸溫暖也不管他是否答應,她牽著君臨朝著馬屋走去。

  一大一小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姜希汶知道再鬧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換了張笑臉。

  她看向薄凜懷裡的波妞,誇讚道,「小丫頭長得真漂亮。」

  波妞不如君臨聰明,但孩子先生就敏感,最是能感知誰真心對自己好,而誰是敷衍。

  她拉住薄凜的胳膊,目光朝著陸溫暖遠去的方向。

  她甜糯糯地喊著,「媽咪,我要媽咪。」

  薄凜最是受不了波妞的撒嬌,寵溺地回道,「好,我們去找媽咪。」

  他彬彬有禮地對姜希汶說,「我帶她去找孩子。」

  「那好吧!」

  姜希汶亦是儀態萬千地回道。

  等薄凜走後,舒琅很不給面子地冷笑出聲,「你是不是非常失望。」

  姜希汶回過頭,皺著眉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那麼說?」

  「你的手段無效了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舒琅傲氣地揚起下巴,眼底儘是不屑,「男人是看不穿你的小把戲,甚至他們看穿了,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可不會慣著你的臭毛病。」

  姜希汶憂傷地抿著唇,「舒琅,你和我的姐姐明明是最好的朋友,你為何如此刁難我?」

  舒琅抽動著手中的馬鞭,有意無意地打在手掌,「老娘就是看你不順眼,沒有任何道理。」

  戰少冥面對捧場地吹了一個口哨,攬住舒琅的肩膀,「我的女人果然霸氣,走,我們去騎馬了。」

  原本一大幫人獨留下姜希汶。

  陸溫暖帶著君臨在馬場裡慢悠悠地走動,最後在一個通體黑馬停下腳步。

  黑馬身上的黑毛散發著銀色的光澤,足以看得出它的身體非常強壯。

  馬兒趴在地面,看不出身高,但身上的肌理充斥著磅礴的力量感。

  陸溫暖也是心癢難耐,伸手想要去摸馬。

  那隻馬相當不客氣地冷哼一聲,頭朝著另一邊挪去。

  君臨也有了興致,那雙眼睛亮汪汪,「你說他有多少歲?」

  「馬兒主要是通過看牙來猜測年紀,但我瞧它的樣子應該是青年模樣。」

  「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青年人才會脾氣大啊!」

  「你說得沒有任何根據,我好想摸一下它。」

  陸溫暖扭頭對工作人員道,「我們能摸一下它嗎?」

  工作賠著笑,但語氣恭敬,「薄太太,這隻馬太烈了,尚未經過馴服,實在是危險。」

  陸溫暖也清楚未經馴服的馬有多烈,硬生生將人甩下馬是輕事,最怕是馬兒上前補上一腳。

  那簡直就是要人命。

  「你們很喜歡它?」

  一道清冽幽冷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陸溫暖不用回頭都猜得出來人是誰,原本她是不想搭理他的。

  但她想起自己的謀算,回過頭朝著薄凜甜甜一笑,「你是擔心我們母子倆,來看我們嗎?」

  今兒,薄凜穿著正式的馬裝,穿著齊膝的馬靴,顯得他越發俊朗瀟灑。

  薄凜看著陸溫暖的笑容,心裡儘是不安。

  她變化太大,相當不正常。

  他板著臉,相當不給面子地回道,「不是。」

  陸溫暖往前走去,想伸手去挽薄凜的胳膊。

  誰知,薄凜往後退了兩步,嚴肅地說,「不准動手動腳。」

  陸溫暖扭頭哼了一聲,「現在不准我動手動腳,那晚上也不住對我動手動腳。」

  薄凜白皙的耳根馬上紅起來,紅得都能滴出血來。

  他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呵斥道,"胡說什麼,孩子還在呢!"

  陸溫暖才反應過來,君臨就在身邊。

  最近她把情話說慣了,倒是嘴巴沒把門,什麼都往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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