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愛姜希汶嗎?
陸溫暖也覺得害羞了,朝著薄凜吐了吐舌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然後,她伸手去捂住君臨的耳朵,「什麼都沒有聽見。」
君臨高冷地往上翻了一個白眼。
最近她也發現陸溫暖開始越來越不要臉,總是對父親說撩人的情話,對他也是厚臉皮。
薄凜右手拿著馬鞭,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手掌,對工作人員道,「我來馴服這匹馬吧!」
工作人員面露出惶然的神色,「薄總,這匹馬野得很,我們有兩個馴馬師都被它甩下去,不然它就是不肯站起來。」
薄凜目光掃到門栓,居高臨下地命令,「打開。」
工作人員實在無奈,但在薄凜的強硬要求下,他打開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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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黝黑的駿馬趴在地上,姿態高傲,理都沒理眾人。
那個性子倒是頗像薄凜。
君臨看著父親走了進去,眼睛開始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薄凜並沒有急著先靠近駿馬,而是站在馬的前面,盛氣凌人地注視著它。
馬兒先是姿態傲然,慢慢地它從趴著的姿勢緩緩站了起來。
「天啊,它好高。」
君臨興奮地喊起來。
它趴在地面時,陸溫暖就猜得出這匹馬長得很高。
當它站起來,高度比她想像中還要高,大概有兩米左右。
薄凜是個高個子,他比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要高,但駿馬還是比他高出半個頭。
這匹馬大概有兩米多吧!
個子占著有力的優勢,駿馬神氣地對上薄凜。
一人一馬定定地注視著對方,有點像所謂的熬鷹。
薄凜確實還是比駿馬矮一點點,可他人稱為活閻王,手中沾了不少血腥。
他身上散發著的冰洌陰寒之氣,如無數的冰刃射開。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那匹駿馬居然低下頭。
有句古話說得很對,畜生也怕屠夫,而薄凜無疑於比屠夫都要可怕。
工作人員看著黑馬低下頭,也激動得說,「薄總果然是不同凡響。」
薄凜冷著臉不回應,類似的馬屁聽得多了。
可有個人吹的彩虹屁,他倒是頗為受用,餘光落在護著君臨的陸溫暖。
薄凜上前將黑馬牽出來,但黑馬是低下頭,卻也是不肯聽話。
它定定地佇立在原地,不肯挪動步伐。
誰知薄凜揚起馬鞭重重地打在黑馬的後背,「再珍貴的畜生還是畜生,既然不聽話,就要用鞭子來狠狠收拾一番。」
黑馬疼得嘶喊出聲,同時它也從面前的高大男人身上感覺到強烈的殺意。
若它不聽話,男人很有可能會殺了它。
於是它乖乖地往外走,頭也垂下來,但鼻子裡發出冷冷地悶哼聲。
那個樣子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服氣。
這匹黑馬是正宗的純血馬,價值上千萬,馴馬師都把它當作百倍,不敢輕易傷著它。
但薄凜出手非常狠然絕情。
陸溫暖看著都心疼極了,「你抽得太用力了。」
薄凜狠狠地說了一句,「既然他是一匹馬,那就是要用來騎的。若是他不能被人騎,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一股寒意從陸溫暖的腳尖快速往上躥起。
她覺得這句話不僅僅是指黑馬,同時也是指她自己吧!
於是,她相當識趣地閉上嘴。
薄凜牽著黑馬走出來,他試著騎上去。黑馬表面服氣,卻不肯讓人騎上去。
薄凜拿起手中的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下去,他的黑眸迸射出陰沉的恨意。
陸溫暖看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去捂住君臨的眼睛。
她有些後悔帶孩子過來,只盼著孩子們不要做噩夢呀。
背馬被打得全身都血淋淋的,嘶吼聲不斷響起,最後它還是妥協。
薄凜騎上黑馬背,剛走幾步,黑馬發了狠想將他從後背甩下去。
這畫面看得陸溫暖心都揪起來。
這時,一隻手打在她的肩膀,「要是薄凜從馬背摔下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啊!你為什麼看上去如此擔心?」
陸溫暖側目看見舒琅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演戲總得要演得像一點對吧?」
舒琅讚許地拍著陸溫暖,「愚子可教也。」
眼看著薄凜就要從馬背上甩下來,在千鈞一髮之際,薄凜抓住穩穩地坐了起來。
然後,他拿起馬鞭重重地抽向黑馬。
黑馬長長的嘶吼一聲,快速往前跑去了。
無論它跑得多快,薄凜都穩穩地坐在馬背,姿態豪爽霸道,就像是無往不勝的將軍。
陸溫暖看著他豪爽的背影,不得不從內心中佩服,「他馬術確實精湛。」
「哈哈,我倒是忘了告訴你。薄凜曾經是職業賽馬手,拿過不少獎,他賽車也玩成職業水平。就連踢死人見過血腥的馬,他都能馴服,你白擔心了。」
「我沒有擔心。」
「對對,你是在演戲。雖然我不太待見薄凜,覺得他太過驕傲,總是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但我不得不承認一點,他有狂傲的資本,他做什麼都全神貫注,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倒是一個好習慣。」
陸溫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姜希汶,她也正在看薄凜騎馬。
那張高雅的臉再也暗藏不住真實情緒,那雙桃花眼是亮著盈盈的光芒。
那是一個人愛一個人的眼神。
舒琅挨近陸溫暖的耳邊,語重心長說,「其實男人說複雜是複雜,說簡單也是簡單,只要你能占據他的內心,就能有你為所欲為。我們歷史上可是出過不少蠱惑君王的紅顏禍水。」
陸溫暖輕笑起來,「你真是高看我了。」
「難道你任由著姜希汶欺壓你,薄凜玩弄你?」
「你都說他一心一意,心裏面自然是裝著姜希汶。」
「儘管圈裡人都說薄凜寵愛姜希汶,但我並不認為是愛。以薄凜獨斷專橫的性子,要是真的愛姜希汶,怎會由著她嫁給自個的哥哥。不過姜希汶救過他的命,而薄凜愛憎分明,確實對姜希汶很不一樣。」
「姜希汶救過薄凜?」
陸溫暖有了興趣,腦子裡開始湧現著最近看過的霸道總裁文。
她隨口問道,「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薄凜受傷了,而姜希汶正好出現,救了他。」
舒琅驚訝地瞪大眼睛,匪夷所思地問,「你怎麼知道?」
「啊!」
陸溫暖忍不住喊出聲,「以此來看,薄凜是男主,而姜希汶是女主,而我就是配角。在小說裡面,女配角的下場大多都很悲慘,這是否也是預示了我的命運啊!」
舒琅忍無可忍,抬手使勁地敲著陸溫暖的腦袋,「你是看小說太多了吧!」
陸溫暖滿臉真摯地感嘆,「我要不別正面對付江西網呢,她是女主角,就代表她會開掛,有正義之光在她的身上籠罩。」
「說來她的運氣確實是不賴,當初她在雪城只是一個沒人要的私生女,不知踩著什麼狗屎運,竟然救了薄凜,因此她被姜家人收養。」
「雪城嗎?」
陸溫暖覺得巧合極了。
在她十歲時,也在校門口救過一個身中重傷的男生。
但那個男生的額頭受傷,整張臉都流滿血,她也沒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子。
陸溫暖開始打起退堂鼓,「難怪薄凜處處袒護姜希汶,她拋棄了他,嫁給他的哥哥,依然不計前嫌。」
舒琅伸手又要去彈陸溫暖的鼻子,「別漲敵人的士氣,滅自己的威風。你還是有優勢的,畢竟日久生情.......」
陸溫暖快速伸手去捂住舒琅的嘴巴。
孩子就在身邊,千萬不要再胡說八道。
一陣猛烈的風流襲來,還有一股子沙塵往鼻子裡面嗆進去。
陸溫暖本能地捂住君臨的鼻子,一大一小一起咳嗽起來。
等蒙蒙的紗霧散去後,陸溫暖抬頭看見薄凜正騎著黑馬站在面前。
英姿颯爽。
他朝著陸溫暖伸出手問,「你和君臨要上來嗎?」
陸溫暖蠢蠢欲動,可薄凜剛馴服黑馬,不知是否安全啊。
君臨率先代替她回答,「想!」
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陸溫暖和君臨都上了馬。
兩大一小,幸好黑馬是極其強壯的成年駿馬。
君臨坐上馬,再也沒有平日裡的早熟,也變成孩子的樣子,開心地大聲笑起來。
馬兒走得很慢,陸溫暖依偎在薄凜的懷裡。
鼻尖嗅到他專屬的沉香木味道,還有不算難聞的汗酸味。
兩人靠得很近,近得她都能聽得見他的心跳聲,有點急有點快。
陸溫暖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問,「姜希汶是你的救命恩人?」
薄凜拉緊馬繩,黑馬放緩了腳步,信步閒適地在草地里走起來。
他低頭看著窩在懷裡的陸溫暖,「舒琅告訴你的?」
陸溫暖也不否認,只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愛姜希汶嗎?」
愛嗎?
當初,他找回姜希汶,給了她世間最好的東西,珠寶首飾,名譽地位。
凡是姜希汶想要的,他都會送給她。
即使她不想要的,他也會給她。
所有人都說他愛姜希汶,畢竟他曾拍下五千萬的遊艇送給姜希汶。
新聞上寫著,他一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他也按照姜希汶的喜愛重新裝修了酒店,也給她定製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鑽石戒指。
他應該是愛她,畢竟他從未如此對另外一個女人。
極盡寵愛,用盡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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