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艱難的獨自出行~
好複雜,對於一個生活在華夏帝國的現代人可從來沒有機會體會這些,真不知道她後面還會遇到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輕易的有了身份和不用發愁的錢財,果然,就有更為困難的關卡去闖,唉,每種人生都有各自的使命啊!
「這就不清楚了,屬下覺得近期還是都別出門為好,他們也只能是暗中探查,最好連屋都別出。」
「你是怕他們暗自每戶探查?」
「是的,看情況身手都不差,屬下也是猜疑。」
「那就聽賀叔的,除了我們五人都各自在屋,生活上就靠她們來回辛苦傳遞吧。」
就這樣,林染她們又開始苦逼的禁足日子,她讓賀清和白侍衛住到西廂房,這樣有什麼事也不用張嫂啞娘她們跑太遠。
每日林染就教朗哥兒學字,小朵兒很眼饞,被她發現後就一併教導,這樣兩人還能比著進步,朗哥兒也不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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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兒臉上的傷還是挺深,他自己很在意,每日早上抹臉都拿著鏡子細細的看,恨不得能給看沒了。
已經開始用嚴大夫給的這瓶了,林染相信一定能找到辦法祛除的,她自己這麼想也這麼給朗哥兒說,倒是讓小傢伙安心不少。
目下已經是三月底快四月,離五月端午還有一個多月,林染準備就這樣過著發霉的日子等待他們,不知道有沒有可能一起「闖江湖」。
全嬤嬤是最能沉得住的,只要姑娘在她眼麼前怎麼都行,她拿著針線在做衣服,她和朗哥兒都長高不少,應她的要求,做的都是舒服的棉布衣衫。
大概半個月後,賀清竟然過來主屋,「姑娘屬下有事稟報!」
「賀叔很緊急嗎?」都能走動了?
「我們在這邊的暗線有消息傳來,是京城方向發來的消息,還有本地的情況。」見林染點頭示意,他繼續道。
「先說本地的吧,之前出現在永安府的暗線確實不是一方,幾方我們也不清楚,但是不下三方勢力。
我們怕暴露也沒有專門下手去查,自那日你確定息隱,我們就全都未再有任何動作。
但是一直在關注,近幾日明顯發現沒有那麼多探查的人,不知道是隱藏了還是追向下一地點。」
林染驚道「三方以上?那秘密暴露出來了?」
「沒有,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說的都是老爺夫人因為北疆和山賊的原因,並沒有其他。
那些追查的有兩方是陛下和賀將軍在找我們的下落,還有二皇子的人和北疆勢力,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些勢力不知道是哪的,至今並未查出來,京城的消息是讓我們多加小心!」
屋裡靜悄悄的,大家都在思考,就連小小的朗哥兒都皺著眉。
林染腦子裡轉的全是疑問「咋這麼多?都要幹啥,還讓不讓她活了?二皇子是什麼鬼?他不是有人在我們身邊嗎?
除了皇上、大爺爺、北疆的,還有個人她猜是那個唐蕭逸,因為那是唯一跟她打過照面的。
她覺得他不是個省油的,所以那時才避著。還有誰?難道是她的親祖父?」
「賀叔,最近我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先藏著,不知道都有什麼目的,就算遇到對我們有利的,那不利的也會順藤摸瓜。
我們自己人都能感受到不只三方,他們之間很顯然已經知道並相遇了,這些消息很及時,容我好好想想我們怎麼辦吧!」
林染說的很沉重,也是很現實的,不知道各方的最終目的,父親在最緊急關頭也沒有用大爺爺和皇上的暗線,就可想而知他對自己孩子的安危誰都不信。
前世受歷史以及各種電視劇的影響,她對皇上及皇族沒有任何好印象。當權者的考量永遠不會那麼單純,尤其現在是古代,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都能找到。
至於大爺爺及本家祖父,林染更是不看好。她只相信自己,這樣不會出太多錯,父親還相信自己的手下呢,可還是出了內鬼。
在安逸的環境下,過于謹慎就顯得有些神經衰弱,可是在四面埋伏的環境下謹慎就是保命符了。
現在就等五月端午,有些事情也要開始進行起來。
她要獨自出去一趟,一是去西街珍寶齋找曹掌柜,一是去租個東城門附近的小院,買輛馬車這些事。
不管他們來不來,她都要提前安排好,沒有侍衛跟著確實危險,但是他們跟著也是目標,總能被尋到。
待賀清他們都出去後,林染讓小朵兒去給端些點心,她要喝茶壓壓驚,都支出去只剩她們三人時:
「嬤嬤過幾日我要獨自出門一趟。」
「姑娘是想去西街和安排後續事宜?」嬤嬤並沒有阻止,現在的情況是她們必須淌著險路前行了。
「是的嬤嬤,我想獨自出去但是不能讓他們都知道,我去東城租個小院,我們拿到戶籍信息就直接走,在這個地方不再留痕跡。
至於那三個,五月端午那天我必須還得再出去一趟,希望他們沒有發現我們的蹤跡已經大部分離開此地。」
「姑娘,下午我去後面院子轉轉,你們都不要跟著,我好好看看想想辦法,」嬤嬤沉思著說。
「好,辛苦嬤嬤!」真是步步艱難啊。
下午嬤嬤出院子了,她還是穿的很樸素,不像有錢人家的嬤嬤,倒是想個粗使婆子。
她碰上張嫂,說是憋得難受,最近總頭疼,出來吹吹風。
一路走一路溜達,到沒人的地方她草叢裡扒扒,牆頭上下都看看,一直皺著眉。
到後巷外牆那裡,她來回走了不知多少圈,最後在一處草叢極茂盛的地方停下來……
全嬤嬤這樣出去三天,每天回來都髒兮兮的,大家以為她怕被暗樁看到專門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也沒有多問。
只有林染晚上對著燭光紅著眼睛給她手上上藥,「嬤嬤謝謝你,不管遇到什麼都無條件相信我。」
「姑娘,不必這樣。嬤嬤的家人現在雖不知在哪,但很明白他們都安全的活著,這是老太爺和小姐的恩德。
打從姑娘出生,老奴就很榮幸的被安排照顧姑娘,對姑娘用心這都是應該的,再說這也是我們三個人的路。」
嬤嬤安慰著林染,可是看見她這沒有一個好指頭的手,林染還是感動。
全嬤嬤在那處茂密的草叢下打了個洞出來,前面是用一塊石頭鑿,不行時就用手一塊一塊的摳,她們沒有錐子之類的東西也不能讓人去買。
晚上林染會出去,她想出去試試那洞,若可以了就不讓嬤嬤再去受罪。給嬤嬤上完藥,她就開始收拾自己,準備出門。
亥時中(晚上九十點左右),林染穿著軟底鞋出屋,她按照嬤嬤給的路線很快就到目的地,靜默會,感覺是沒有任何人的,她走到那個方位蹲下又不動了。
她在不斷感知,她們不能有一絲錯漏,待了一會兒腿都麻了,她開始爬向洞口,能過去,不過需要她完全匍匐下來。
她出去後在附近找了些雜草將洞口又掩飾下,就迅速爬進來了,在附近摸索著將嬤嬤摳掉的磚又都撿回來大致堵了堵,才向回走。
回去的路上也很順利,不知道賀清和白侍衛怎麼想的,他們肯定知道自己出來了,卻都沒有出現,是怕她懷疑嗎?
就這樣準備都做好了,只等幾天後。
嬤嬤還是每天不管什麼時候都出去走走,林染卻沒有再出門,每天都進行著同樣的事,朗哥兒最近進步很快,會寫不少字了,這讓她們都很欣慰。
五天後下午未時中(大概中午一兩點左右),林染一身男裝外面罩了件舊衫,在大家都午休的時候她出門了。
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這時候通常都是這樣,跟當時在臨夏鎮養傷時一樣,而對於賀清和白侍衛只要保證主院安全就行,當然林染還是覺得搞不好有人已經跟著她了,可惜她感知不到。
她在後巷那面牆那打坐半天,仿佛是真的去透透氣的,大概有一炷香時間過去,她才開始動作。
當然很順利她出來了,將外衫脫去堵在洞口,她飛一般的跑起來。
跑向人多的地方問清楚西街珍寶齋的位置,一路都是用跑的,她的腿已經好多了,沒有時間給她矯情。
身體太過嬌弱,最近天天的鍛鍊也沒有多大作用。
林染滿頭滿臉大汗,用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跑到西街上,這時她在一個巷口停下來觀察有沒有人跟著,還有房頂都細細觀察一番。
還是沒有發現,不管了,先辦正事吧。
她一家一家鋪子走過,走了一半左右才看到珍寶齋,這鋪子可真大,是三間鋪子的大小。
她徑直走進去,用右手從左袖口摸出齊越的那塊幫主令捏在手中。
「請問這位客官您需要點什麼?」夥計熱情的上來詢問。
「我找曹掌柜,他知道我。」林染怕被藉口推拒,直接道。
「曹掌柜正在裡面與友人會面,您請稍等,我去通報下。」
這夥計很有章程,齊越這鋪子也很是用心了,從鋪面到程設,再到服務。林染等待時,好好打量一番,做出中肯評價。
「請問是您找在下嗎?」從後面進來一位五十歲左右,發福較嚴重,卻滿臉堆笑的男人抱拳問著。
「是我!」林染沒有多言,答完直接拿出幫主令展示給他看。
「這位小哥請這邊來。」看清令牌後,曹掌柜立馬變謹慎臉,將她引向二樓,沒有再給外人見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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