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世事不能細推敲~
「姑娘的意思,屬下覺得很好,如此我們也可以探查下二皇子在皇家人心裡的位置,以及將二皇子對主子與夫人做下的事透漏出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唐蕭逸是三皇子的人,他與皇上的關係很近,但目前就我們掌握的他的消息來看,他不止於表面上這麼簡單,多的卻也是沒有探查出任何結果。」
「那就是說他還挺神秘,面兒上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奮鬥著自己員外郎的工作,但那都是他的一個表象?」
「以搜集來的消息看,是的!自他來到這之後,屬下就發出消息,探查他具體發生了什麼,沒想到陳玉林對他是碾壓似的追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這一路各村、縣、鎮均有埋伏,屬下不僅驚奇於陳玉林的實力,還驚嘆於唐蕭逸的能力,都不簡單!」
「那也說明他更有讓我們圖謀的資本,並不是個皇家溫室出來的名品花樹。
現在他還對我們有巨大的興趣,而我們也有可以幫到他的有利條件,看來現在是合作的絕佳機會!」
賀清再沒有說什麼,而是笑著與她對視,顯然他們的意見一致。
「姑娘,京城那邊妙瑞閣的位置已經確定下來了,原本主子和夫人在京城有購置好的鋪面,並且不少。
但是我們最終還是沒有考慮那些地方,原因是能夠查出來是誰名下的產業,我們怕把各方的人再給引過來。
所以,就用京城鋪子的產出在最旺的南大街那裡盤下一間中等大小的茶樓,原來那裡生意也不錯,
但因為斜對面開了間更大的,並且說書先生的故事很吸引客人,所以這家鋪子就不行了,正好給我們機會盤下。」
「哈哈,那正好便宜了我,賀叔,那裡先不著急裝飾,過幾日你帶我出去在相類似的鋪子轉轉。
我想了解下這類鋪子現在都是個什麼樣子的,然後我自己畫個與眾不同、讓人一進去就耳目一新的圖。
你傳給京城那邊,讓我們的人按照圖上畫的裝飾,如何?」
「姑娘想出去?」
「是啊,只是我,朗哥兒不去。
放心吧,以後我會常常出去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哈哈哈~」
看到賀清那一副大難領頭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忍都忍不住的大笑。
「賀叔,在京城再找個合適的宅子,我們過去得有住處。
不過,好壞都要修繕,尤其我的主院必須有深一些的地道,裡面可以住人,並且可以長期住的那種!
以後不管再在哪裡置辦,你都要記住我的主院下面務必挖出離地較深的地道,可以住人,可以跑路,多幾個路線更好!」
她準備以後月信來時,最好能在地道下面待著,每月也就幾天,但是卻很安全!
除非住客棧或者別人家,否則以後她不管到哪都能藏得很好!
「是,屬下明白了,以後這些屬下專門負責!」
「那我就更放心了,對了,玉礦有消息嗎?齊叔那邊有沒有回覆?」
「玉礦已經有消息了,只是有些難辦,那玉礦的主人不知道自家後山有玉礦,我們的人去溝通買山。
人家不賣,原因是那是連著祖宅的,算是祖宗留下的,他家還沒有落魄到賣祖產的地步,所以還在接洽中。」
「嗯,也確實,不要強買,讓我們的人向更南邊的地方再找找,這邊也別放棄,萬一了呢。
其實跟有玉礦的合作也可以,但是自家有不是更好?也不受限制,再說,他們也不知道那是玉礦,荒山更便宜不是?」
「那屬下一會兒發出消息,分兩撥行事。
齊幫主已經有回覆,他那邊怎麼都行,就看姑娘你要什麼樣的貨,一切以姑娘的意願為準。」
「賀叔,之前因為不確定你們之間誰是內鬼,所以一直沒有給你說,其實齊叔、齊嬸和我外祖父以及母親都有淵源。
他們的關係很多年了,也很親近。得知我家出事,也派人在找尋我們。
我們在船上時就已相認,他們對我和朗哥兒也是掏心掏肺的關照,所以才在我有事需要幫助時是這麼個態度。」
「原來如此,屬下確實多想了些,還準備讓姑娘多些防範的。」
「嗯,這裡不會有人害我們。
近期,我是沒有時間過去見他們的,我會細細寫封信,再擬一份合作協議,將股份以及分成都寫進去。
你讓人像上次那樣送賀承去接洽,他們明白我們的處境,會理解並按照信上的內容行事的。
現在妙瑞閣的前期進行的都很快,我們也要將自己的手工師傅尋到,我希望是那難得的能工巧匠。
不拘工錢高低,一定要找到幾個特別合適的!妙瑞閣近兩年只在京城有店,原本就是為了在京城行事才存在的。
我要有自己的出處——凌嘯山莊大小姐,有自己獨家的產業——獵兵以及妙瑞閣,隨後再將朝中勢力拉攏拉攏。
基本只要我們不說是賀家人,誰也不知道我們就是他們日日找尋、追殺的那兩個孩子。」
「屬下明白姑娘的部署了,實在妙極!
有白侍衛帶著『姑娘和哥兒』在那裡隱居,而我們這裡也全部能找到出處,還能追溯到上一輩。
任誰也想不到這兩方有什麼牽扯。」
「就是這個意思,這樣,我們該出去逛就逛,該遊學遊學,怕什麼?
實在不行,再多放出些消息,那兩個孩子路過哪裡,曾在哪裡出現過。
牽著他們的鼻子走,指不定我們從中還能有所收穫呢。
高度決定角度,角度決定態度!
我們是一定要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上的,那時候你會發現,你看到的是棋面的全盤局面。
而身處棋局中的人,只能看到他周圍的和他能看到之下的,這就是視線的高度局限了他,也就是世人常說的格局了。」
「高度決定角度,角度決定態度!」這句還是在現代培訓職業經理人時學到的,這句話影響了她很多年,也在不同時期『拔高』她很多。
現在想來,自己雖是小白,但是學到的就是自己的,起碼遇事分析起來,總是會系統的盤算,腦中的流程清晰可見。
「屬下受教了!」賀清更加尊重的起身行禮,他表現出肅然。
「賀叔不必如此,很多事情都是經歷過才會悟,沉思有時是最好的良藥!
怎麼樣?姑蘇那邊的消息如何?是不是一切照舊?就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不受控制的冷笑嘲諷。
「是,姑娘猜的一點不錯,甚至大老太爺發出信說明大人的情況,告知要全力找尋姑娘你們,他們也無動於衷。」
賀清說這話時,滿臉的不理解,他想不明白難道這不是嫡子、親人?
「很正常,也不正常!」看到賀清的質疑,她繼續道:
「很正常,是因為我猜到他們的冷血無情,這結合的是當年大伯以及祖母的離世,他們表現出來的冷漠和不在乎。
不正常,就是他們越是如此,越想撇清什麼,越說明他們似乎怕些什麼,難道基於親情不該做些表現?
可是他們甚至什麼表現也不想有,更不怕外人因此說道他們無情、賀家人冷血。
看來他們這裡果然有貓膩,搞不好是個大機關,若能解開,大伯的事,甚至父親的事都有可能從他們那裡尋到線索。」
果然世事不能細推敲啊,她原本只是質疑,說著說著就發現這個想法很是合理,也許導致有些事情發生的推手就在賀家祖宅。
「賀叔,再加派些人,從現在起一直緊盯賀家所有人。
也許,我們在暗處,才能看到些明處絕看不到的『風景』。」
「是,屬下會親自安排那裡!」他一定要親自弄清楚賀家誰會害自家大人。
「朝中與北疆有過接觸的人或家族調查的怎麼樣?」
「目前只查到兩家,還是建朝之前有過痕跡的,這是我們暗網的人在家破前曾見過所以能確認的。
其他很難查到,似乎皇家以及多方勢力都在調查,卻都無頭緒。
這股勢力存在的很穩,他們從不急於求成,一切以北疆的要求為目標,所以這北疆就像是他們面前的盾牌。
他們不主動出擊,就很難查到盾牌後面是誰。」
「這個隨後我試探唐蕭逸吧,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那兩家也先不用報給我,讓我們的人將那兩家的底摸清,待我去京城時,再細細了解清楚,免得現在事多,我再給忘了。」
「也好,屬下吩咐他們繼續探查,在離府老人這塊多下功夫。」
「對,重心多放在邊邊角角,越是別人想不到的地方越會意想不到!」
兩日後,林染大大方方帶著馨兒及賀清上木屋去看唐蕭逸的傷。其實已經不必如此,但是因為目的,她覺得應以大局為重!
她倆又不是搞對象呢,這種總是彆扭的局面得改改才好,否則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啥了,明明啥也沒有。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走出來,邊走邊將手裡拿著的一封信向胸口裡塞,看到林染他禮貌的點頭離去。
「你要回去了?」她進屋對披著外衫坐在桌邊擦手的唐蕭逸說道,乾二邊收拾筆墨邊殷勤的對她點頭施禮。
「你很希望我快點走?」他冷冷的直視她問道,
「並沒有,只是剛看到有陌生面孔,想著你是否急著回去,就問了。」她一改之前的溝通方式,有什麼說什麼。
「我來看看你的傷口,拆線後還是要多注意的。」
「好多了,謝謝!」他回道,
林染聽到他的話,挑眉愣住了,這是也~正常了?
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她例行一事的看了他的傷口,安頓乾二天氣轉冷別讓他受涼。
在大家以為她要走時,她轉頭對唐蕭逸直視道:「我有話想單獨與你說。」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