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惡作劇穿幫


  在接骨的極度痛楚下,在一聲聲嘶力竭的痛呼下,黑奴再也禁不住這樣的痛楚,暈死了過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停下手中的忙碌,舒窈不免心生佩服:「她很堅強。」

  見收拾妥當,宮昀傲說道:「窈妹,我送你們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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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淺淺一笑,謝道:「好,勞煩三哥了。」

  風塵從醫館抓了些藥,又叮囑子陌將黑奴抱上了宮昀傲的馬車,幾人坐上馬車,緩緩向舒家駛去。

  「太……殿下,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風塵一屁股坐在宮昀傲的身邊,熱絡地寒暄起來。

  宮昀傲淡淡一笑,問道:「自那日一別,塵弟別來無恙?」

  風塵笑嘻嘻地應道:「殿下,一切都好……」

  隨後,風塵摸著下巴,雙眼一眯,目不斜視地盯著宮昀傲看了好半天,直把宮昀傲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看,他下意識地摸了臉,狐疑地問:「塵弟,為何這樣看我?我臉上有什麼不妥嗎?」

  風塵一雙鳳眸彎成了月牙,「殿下,我怎麼覺得你又變帥了呢?」

  帥?這是在誇他嗎?風塵又開始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了!

  「塵弟好風趣,本殿與之前有何不同,還不是一樣?」說完,宮昀傲後知後覺到,或許以前,在他們姐弟面前一直都是落魄、受傷、在逃的形象,如今回到宮裡,褪去了落魄,變得光鮮了吧!

  宮昀傲自嘲一笑,說道:「可能,之前給你們留下的形象不太好。」

  風塵摸著下巴,搖搖頭,「不是。」他想了想,繼續道:「是、我們從懸崖底下死裡逃生以後,你就變得不同了。」

  舒窈聞言,暗自服氣風塵的洞察力,確實,宮昀傲確實變得與以往不同。不僅僅是他高貴的氣質,而是一種,來自他身上散發的一種王者氣息。

  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深邃而氣勢逼人,英俊的五官輪廓宛如天工雕琢一般,酷帥冷峻。

  舒窈輕輕一笑,認同地點頭,讚嘆道:「是不同了,三哥越來越有王者風範。」

  宮昀傲一聽,眸色一暗,他話鋒一轉:「這鬼市魚龍混雜,猶如虎穴狼巢,你們怎麼想到來這裡?」

  舒窈也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鬼市,而且還在緊要關頭救了她,不免心生感激。

  「三哥,我們也沒想那麼多,以為是什麼好玩的地方,沒想到惹出這麼多事,今日,多虧有三哥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風塵想到剛才在鬼市的時候,宮昀傲露的那一手絕技,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是啊!殿下,你露的那一手絕技,簡直讓我嘆為觀止,我和老大都不抱有希望了,沒想到,殿下第一次玩竟能如此出神入化,真了不起。」

  舒窈好笑地拍了拍手舞足蹈的風塵,嫌棄地說:「你以為我會像你啊!還主動餵狼?」

  風塵蒙蒙地說道:「肯定不會啊,我哪有那麼傻,不過,我會和他好好理論,實在不行才動手。」

  舒窈聞言,無奈地撫了撫額角,這孩子簡直太實誠了。

  宮昀傲輕笑出聲:「如果本殿沒有及時相救,窈妹不會那麼容易妥協的,大不了殺出去,一身本事,為何要應這不平等的賭約?」

  舒窈掩唇輕笑,微微揚起小腦袋,嬌嗔附和:「就是。」

  風塵朝舒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就你聰明。」

  宮昀傲見她這副嬌俏可愛的模樣,他深不見底的眸中滿是柔和的光芒,他不吝誇獎道:「當然,窈妹就是很山炮。」

  What?

  山炮?

  什麼鬼?

  山炮一詞竟從宮昀傲嘴裡說出,驚得舒窈哭笑不得,這詞是這麼用的嗎?舒窈尷尬地放慢了語氣問道:「山、炮???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見舒窈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宮昀傲有些迷茫,他看了一眼故作東張西望的風塵,說道:「是啊!山炮,就是聰明的意思,塵弟教我的。」

  舒窈一聽,簡直啼笑皆非,這風塵竟然糊弄到殿下頭上了。

  她一雙含笑的水眸,瞪了一眼風塵,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風塵、山泡、是、聰、明的意思啊?」

  風塵佯裝察看黑奴的病情,打起馬虎眼,「這黑奴還挺能睡,呵呵!」說完,還乾笑兩聲。

  見姐弟倆神色有異,宮昀傲心知,肯定是風塵欺騙了他,思及此,唇角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

  「這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吧!」

  風塵有些心虛,尷尬地戳了戳手,狡辯道:「呵呵呵……也沒有啦!」

  這時,馬車裡傳出幾聲「吱吱吱吱」的尖叫,惹得風塵低呼出聲:「我靠,什麼聲音?」

  循著聲音的來源,舒窈低下頭,軟榻下,一道紫色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唰」的一下竄了出來,跳到了舒窈的肩頭。

  「原來是你啊!小東西。」舒窈沒有躲,而是側著頭,素手摸向它紫色光滑的皮毛,嘖嘖稱讚:「好美的小傢伙,這一身皮毛油亮油亮的。」

  松鼠聽到美女在誇讚自己,竟驕傲地抬起了小腦袋,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微微地眯著,享受著來自美女的撫摸。

  風塵見松鼠跳到了老大的身上,大驚小怪地問道:「哎我去,它怎麼上來的?」這不就是鬼市里追著它繞了幾條街的始作俑者?

  「我說風塵,你能不能安靜點?」舒窈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老大,這松鼠咋還粘上你了唄!」風塵氣不過,這死松鼠讓他跑了好幾條街,累得他夠嗆,怎麼的,還想粘著他們不成?

  松鼠見風塵厭惡的目光朝自己射來,於是,變本加厲地跳到了舒窈的懷裡溫順地在她胸前拱了拱。

  「我靠,這麼色?」風塵吃驚地瞪大了雙眼,語不驚人死不休。

  松鼠白了風塵一記,譏諷的目光好像在說:「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風塵看了一眼宮昀傲,自語道:「莫不是這松鼠成精了?」

  這一幕,落入宮昀傲的眸中是那麼刺眼,倏地,他面色一沉,粗糲的大手一把將松鼠薅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懷中。

  「這松鼠挺可愛的,還是本殿帶回宮中好好養著吧!」

  松鼠的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陡然間,它渾身皮毛炸起, 這、人看起好兇、好可怕。

  它強烈地感受到來自上方男人的凜冽之氣,被他拎在手中,好像是被狼王含在口中的獵物般那樣可怕,那瘮人的冷厲之氣令它的小小的身子顫抖不已。

  舒窈見它小小的身子顫抖個不停,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不由得心下一糾,她輕聲道:「還是給我吧!你看,你都把它嚇到了。」

  說著,舒窈將它從宮昀傲的手裡接了過來,「三哥,它好像很怕你哦!」

  瞧見一臉得逞的松鼠,宮昀傲不悅地說道:「我長得有那麼嚇人嗎?」

  舒窈搖搖頭,莞爾一笑,「不嚇人,你長得那麼好看,怎麼會嚇人?估計是你身上的氣勢嚇到它了,你不知道,它在你的懷裡顫抖得有多厲害。」

  變相的誇讚,讓宮昀傲心情瞬間愉悅起來,「那好吧!你養著它吧。」

  松鼠見男人鬆了口,一顆「噗通噗通」的小心臟瞬間安定下來,它乖順地在舒窈的懷裡噌了噌。

  抬眸間,看到男人一道寒光射了過來,嚇得松鼠渾身緊繃,紫色皮毛瞬間炸起,旋即,松鼠很有自知之明地跳進了風塵的懷裡。

  這男人是在宣誓領地嗎?太可怕了,還是小命要緊。

  「我靠,誰要抱你?!」風塵嘴上不饒人,可是,手上的動作卻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你這小傢伙是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一會兒讓老大給你起個好聽點的名字。」

  松鼠一聽,忙點頭賣乖,「吱吱吱吱」地叫了起來,那聲音聽著都很歡快。

  宮昀傲掃了一眼松鼠,對上舒窈的視線,關切地問道:「窈妹,舒家對你可好?」

  舒窈剛想回話,卻被風塵嘴快地搶先一步,說:

  「舒母對她倒是很好,那舒式懷根本就不待見老大,回來多少時日了,他竟一點也不關心老大,見面總板著一張臭臉,好像是誰欠他銀子似的。」

  「依我看後爹都比他強……他哪有一點父親的樣子,我老大沒有感受到過父愛,以後也不需要。」

  風塵越說越離譜,滿心憤憤不平,也不知為什麼,見到宮昀傲便一股腦的傾瀉 出來。

  宮昀傲聽了,眉角眼稍閃過一絲心疼之色,「窈妹,為何不與我說?我可以……」

  聽到這,舒窈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於是,果斷地打斷了要說的話,「不用,你去威逼他、或者求他,這樣的父愛又有何意義?」

  宮昀傲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受傷的心靈,半晌,他道:「今晚,舒府會有一齣好戲,你且看著。」

  風塵聞言,一臉八卦相地湊到宮昀傲的身邊,問道:「哦?什麼好戲?」

  宮昀傲賣了一個關子,低沉地開口:「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舒窈與風塵兩人面面相覷,這殿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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