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翠花還是塞班?你選


  回到舒府,兩人將黑奴安頓好,又給舒母請了安,便回到沁曦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舒窈坐在院子裡,逗弄著小松鼠,她端詳了好一會,這小傢伙還真是漂亮!

  一身高貴紫色的皮毛,光滑得像是搽過油,小小的耳朵、尖尖的,豎在圓圓的小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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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形的面孔上鑲嵌著一雙漫畫般的大眼睛,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總是向上翹著,顯得特別的漂亮。

  「小可愛,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舒窈彎了彎唇角,俯身摸了摸呆萌可愛的小松鼠,說道:「哎!有了,叫你翠花可好?」

  松鼠正吃得津津有味,乍聽到翠花這個名字,扒著松子的小前爪倏地停住,舒窈好笑地看著它,道:「看你的樣子是不喜歡?」

  見主人嬉皮笑臉,一副惡作劇的模樣,松鼠圓溜溜的大眼睛白了她一記,拼命地搖頭。

  見它這般抗拒,舒窈想了想,狡黠一笑,又道:「那、那叫你塞班?」

  「吱吱吱……」松鼠一聽,渾身紫色的皮毛突地炸起,齜牙咧嘴,天吶!主人,你是認真的嗎?這是什麼鬼名字?

  小傢伙強烈抗拒的模樣都這樣呆萌可愛,舒窈啞然失笑,「又不喜歡啊?還挺挑剔,小樣兒!」

  話音一落,這時,舒窈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她說:「哎?就叫你小樣的如何?」

  松鼠玲瓏的小面孔上,一對閃閃發光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忽地,它碩大的尾巴豎了起來,還伴隨著細細碎碎的跺腳聲,顯然,它此時非常的不高興了。

  「呦,你這個樣子是生氣了嗎?那還是叫你翠花好了,到時候我再收養一隻寵物,起名辛巴,翠花配辛巴,嗯!漂亮!」

  舒窈剝著栗子,自顧自地說著,餘光瞥向小松鼠一臉嫌棄的小模樣,既好笑又好玩。

  「你一身的紫色皮毛,長得又像老鼠,叫你紫薯也挺符合的!」舒窈說著,還兀自嘖嘖嘴,說了一句,「好吃。」

  松鼠一聽,有些垂頭喪氣,一雙幽怨的小眼神看著她,暗自抱怨,它一介松鼠終究是錯付了!

  「翠花這個名字如果不喜歡,那還是叫小樣的!」說著,舒窈將剝好的栗子送到松鼠的面前,故意逗弄一番,「小樣的?!」

  呀!好多的栗子啊!它最愛吃了。

  松鼠一雙賊亮的小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興奮地搖了搖尾巴,又爬到舒窈身上,用它銳利的前爪捧著舒窈手心裡的栗子,不停地往嘴裡送,心裡卻在暗自吐槽:

  「看在主人為我剝栗子的份上,勉強同意吧!唉!總比翠花、塞班好聽!主人,你起的名字真的都太土了,一點都不符合我松鼠的氣質。」

  沒有反對,這是不是代表它接受這個新名字了呢?

  小傢伙還挺好哄,一包栗子就搞定了!看來,它只要生氣就是跺腳、豎尾巴,開心就是頻繁地搖尾巴,驚嚇就是炸毛,有意思!

  這時,風塵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松鼠幽怨的眼神,忙俯身摸了一把,「鼠哥,幹嘛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松鼠豎直身子,前爪揣在懷裡,發出幾聲幽怨,「吱吱吱……」

  舒窈見它喊冤叫屈的模樣,險些失笑,「臭小樣的,告我黑狀是不是?」舒窈嗔怪一聲,輕拍了一下松鼠的小腦袋。

  不是吧?!

  見狀,風塵略有疑惑、皺著眉頭看向舒窈,問道:「老大,小樣的是你給鼠哥起的名字?」

  「是啊!好聽不?多符合你鼠哥的氣質。」舒窈咯咯地笑道。

  風塵搖搖頭,對著松鼠認真地道:「老土,鼠哥沒抗議你?它肯定不喜歡。」

  舒窈樂不可支,嬌蠻的開口:「抗議有用?管它呢!我喜歡就行。」

  傍晚時分,舒府上下一片慌亂。

  這時,門口有下人來報,舒母突然暈倒。

  舒窈一聽,心臟驟然一緊,心底里蔓延出了無邊擔憂與害怕,她急忙轉身向舒母的院子跑了過去。

  剛進內室,便看到舒綰綰淚流滿面地喊著:「母親,母親這是怎麼了?快醒醒啊!」

  不及多想,舒窈趕緊上前,伏在舒母的床前,輕聲喚道:「母親,是窈兒,你睜開眼看看我。」

  舒窈看向一臉擔憂的舒庭問道:「母親到底得了什麼病?晚膳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了呢?找大夫來看過了嗎?」

  「看過了,杜大夫也沒查出什麼問題,只是說,懷疑可能是誤食了什麼,還在查母親用過的吃食。」

  「之前,母親就有氣血兩虧的毛病,一直在用藥養著身體,自從妹妹回來,母親的病一下子就好轉多了,也沒有再犯暈厥的毛病……」

  「可……這才多久就又暈倒了。」舒庭愁容滿面,一時也失了方寸。

  這時,舒式懷從外邊趕了回來,看見床前圍了一堆人,忙問道:「夫人這是怎麼了?」

  「老爺。」隨著一道柔軟的哭泣聲傳來,床榻前一位看起來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朝舒式懷走了過來,隨即,伏在舒式懷的肩頭失聲哽咽:

  「姐姐晚膳用過之後,就開始吐,後來……不知為何就暈厥了,杜大夫來診治過了,也沒看出什麼問題,杜大夫現在廚房檢查姐姐用過的吃食……」

  舒式懷一聽,面上蔓上一成憂色,大手順勢撫上她的背,問道:「美娘,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夫人的病不是好轉了嗎?」

  韓姨娘,名韓昭美,是舒式懷的妾室,前不久回娘家看望病重的母親,於前些時日剛回到舒府,而舒綰綰就是寄養在她的身邊。

  韓昭美本有一個女兒,名叫舒婉容,與舒窈同齡,但,不幸的是,在她九歲那年不慎跌入冰湖……

  雖是救了上來,但從此落下了病根,體弱的她三不五時地犯病,最後,沒能熬過一次小小的傷寒,那年,她只活到十二歲,於三年前病逝。

  舒母為了減輕韓昭美失去女兒的痛苦,以及念及舒綰綰沒有雙親的可憐身世,所以,舒母將舒綰綰送到韓昭美的身邊養著,以此來慰藉韓氏的對女兒的思念。同時,也能讓她們母女互相取暖,相互有個照應,彼此成全。

  這時,杜大夫走了進來,他看向舒式懷,微一掬禮,鄭重道:「舒大人,夫人用過的藥渣還有沒有,可否拿來一看?」

  侍候夫人的下人王婆連忙應道:「有的,大夫稍等。」

  見杜大夫一臉凝重,舒式懷緊張地問道:「杜大夫,夫人的藥有問題?」

  杜太夫接過王婆的藥渣,仔細地查看,檢驗了半晌也不說話,舒式懷忍不住問道:「大夫,儘管直說,這藥渣有何不妥?」

  杜大夫放好醫藥箱,望著一屋子的人,遲疑幾分,道:「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我開些方子好生調理著,會好的。」

  杜大人打開醫藥箱,拿出文墨,落筆寫下一道方子,遞到舒式懷的手中,輕聲說道:「舒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舒式懷心裡犯著疑惑,這病還有隱情?兩人走到門口,杜大夫直言:

  「舒大人,夫人從脈象看虛浮、好像中毒的跡象,但老夫看過夫人的吃食,沒有不妥,但,老夫在夫人的藥渣里發現,有一味藥有問題。」

  舒式懷心下一突,忙問:「什麼藥?」

  「說起來也不算下毒,所以銀針也驗不出來,但,小民在夫人的藥渣里發現了一味藜蘆。」

  「藜蘆?」

  「是,藜蘆屬涌吐藥,人參補氣,兩藥藥性相反,故不宜配在一起同用。」

  「藜蘆毒性強烈,內服入口即吐,而人參的功能是通過內服後才實現的。兩藥合用,便會增強毒性而大傷元氣。」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舒式懷聽完,又心慌了,他看向杜大夫,隱約其辭:「謝杜大夫,今日之事……」

  聞言,杜大夫馬上會意,大戶人家,特別是宮裡當官的,最怕家醜外揚。

  所以,他很識相地道:「舒大人放心,夫人只是吃錯了東西,開一副藥養養就好了。」

  「謝大夫。」舒式懷表示了感謝,送走了杜大夫。

  舒式懷來到前廳,將侍奉舒母的兩個下來叫了過來,厲聲質問:「大膽奴才,說,夫人的藥渣里怎麼會有藜蘆這一味藥材?」

  王婆與福婆嚇了一個激靈,忙跪在地上請罪。

  王婆被舒老爺的問話弄得不知所以,辯解道:「老爺,老奴都是按藥方抓的藥啊!藥方上沒有您說得的什麼藜蘆啊!奴才真的不知啊!」

  舒庭一聽,訝異道:「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大夫說了,你母親是中了毒。藜蘆毒性強烈,不能與人參同補,兩藥藥性相反,會增強毒性而大傷元氣。」

  福婆一聽,難怪夫人喝完藥猛吐,原來是摻了藜蘆,福婆趕緊澄清:

  「老爺,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都是按方子抓的藥啊!而方子上根本沒有這一味藥啊!」

  杜大夫看過藥方是沒有問題的,那麼,就出在煮藥的環節,舒式懷又問:「這幾天都是誰煎的藥,煎藥的時候都經過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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