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她就是賤女人


  一場小意外過去,慈善拍賣晚會開始,眾人入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曦的號牌是17,是鄭彬的生日。

  拍賣師上場, 宣讀本次拍賣的活動規則後,第一件拍賣品上場,是一件清代的紅釉菊瓣瓶,顏色純正,底部雕了一圈菊花紋樣,煞是好看。

  秦曦挽著鄭彬端坐著,他低頭處理著公事,偶爾會看秦曦一眼。

  於他而言,拍賣品是什麼不至於,她喜歡才重要。

  「好,我們7號桌出價。」拍賣師指著第一位舉牌的人說到。

  秦曦偏頭去看,是陸凱文拍的,隨即轉回了頭。

  「9號桌出價!」

  「19號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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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號桌!」

  拍賣師自拍賣品上來,嘴就沒停過,一直在喊號。

  秦曦在等,等利德爾小提琴出來,卻也只是想看一眼罷了,沒想著要買。

  這種小提琴,誰捨得拉。

  最後那件紅釉菊瓣瓶被陸凱文以700萬的天價收入囊中,這是紅釉菊瓣瓶拍賣以來的最高價。

  在秦曦看來,有些不值當。

  當白雅凜中途上台向陸凱文致謝,秦曦才明白,他並不是傻,他是太懂人心了。

  懂得投其所好,懂得權衡利弊。

  鄭彬抬頭,側目看著她微微眯眼,小臉上有些無語的樣子,他放下了手機。

  他抓住她握著號碼牌的手,「到哪兒了?」

  秦曦回頭,衝著他一笑,「才拍完第一件。」

  那笑容,比頭上的水晶燈還奪目。

  「誰拍的?」他二郎腿放平,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坐得很是霸氣。

  「陸凱文。」她語氣平淡地說著,臉色如常。

  「你怎麼不拍?正好拍了送你爸。」他哪裡是不知道,分明就是想跟她說說話。

  「送你爸還不差不多。」秦曦拍了下他擱在自己膝蓋的腳,批評道:「坐沒坐相!」

  「他只想我趕緊把你娶回家,早點跟我媽抱孫子。」鄭彬不怕死地把翹起的腳一伸,直接放在了她的兩隻膝蓋上。

  秦曦只能一臉寵溺地看著他笑。

  「你的腿最近好像不怎麼抽筋了。」鄭彬看著長裙下的輪廓,問到。

  「好像是......」秦曦回憶著。

  他看著她壞笑,湊近她的臉,悄聲說了句:「睡一起治好一個毛病,不虧吧?」

  「要點臉。」秦曦臉變得通紅,害羞地低下了頭。

  「也不枉我捏了那麼多次。」他繼續說著,就像逗逗她。

  秦曦伸手扯了一根他的腿毛解氣,疼的他「嘶」了一聲,惹得領桌的人都看了他倆一眼。

  終於到了利德爾的拍賣區間。

  秦曦和鄭彬十指相扣,看著正在說話的拍賣師。

  「接下來的拍品是,利德爾小提琴,該拍品是19世紀小提琴匠人利德爾.拉維斯所製造,在2010年以300萬美元的高價賣給了日本的一位匿名買家,而為了本次慈善拍賣會,該買家聯繫了白雅凜女士,忍痛割愛,將此藏品用於慈善事業,我本人在此向您表達感謝。本次起拍價2000萬。」拍賣師口齒清晰,節奏流暢地說著。

  「5000萬。」鄭彬舉牌喊到。

  眾人噤聲,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不懂的人來說,這就是把破琴,不值分毫。

  可在喜歡它的人眼裡,它就算是價值連城也捨得買。

  秦曦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直接在眾人面前掐上了他的臉,「你瘋了?」

  「你喜歡就買,不差錢。」他欠兒兮兮地說著,眼睛裡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7000萬!」陸凱文舉牌。

  鄭彬正準備舉牌,跟他一爭高下,卻被秦曦捂住了嘴,按住了他舉牌的手。

  「你要是敢舉,我就揍死你。」她威脅到。

  那雙葡萄眼睜的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不樂意。

  在錢的方面,他什麼時候輸過?

  他正想掙脫她舉牌,秦曦「兇狠」地盯著他,在他耳邊說了話,他果然不再衝動消費了。

  等到拍賣師一錘定音,秦曦才鬆開他,恢復了自己優雅的姿態。

  「你喜歡為什麼不拍?」鄭彬皺眉質問她。

  而且還是輸給了陸凱文,他心裡很不爽。

  她挽住他的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笑著說:「我不喜歡這些東西,我只喜歡你呀。」

  這句話顯然使得男人心花怒放,旁若無人地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陸凱文,看著遠處如膠似漆的兩人,握著號牌的手繃的血管凸起,手背上一片青白。

  「贏了小提琴,輸了愛情,呵呵。」陳俊逸在他身旁逗笑著。

  「她喜歡小提琴,卻不再彈小提琴了。只是因為當年我的一句不好聽,傷了她的自尊心。」陸凱文後悔莫及地說著,「她便再也不彈了,再也......」

  陳俊逸清風俊朗地一笑,看著他冷漠的側臉說道: 「可是她現在已經找到了比小提琴更有趣的東西,小提琴對她來說,沒什麼意義了。」

  「我本以為,無論我怎樣氣她,她都不會離開我,終究是我多想了。」陸凱文沮喪的說。

  「陸凱文,女人是靠哄的,不是靠氣的。我要是秦曦,我也喜歡鄭彬,他的愛,是獨一份。」陳俊逸毫不畏懼地陳述事實,「你得承認,你不如他愛秦曦。」

  陸凱文劍眉蹙緊,極為不悅他的措辭。

  正巧腿隱隱作痛,張德彪入場帶陸凱文提前退了場。

  陳俊逸在他走後,也走了,誰願意看自己的心上人跟別人秀恩愛呢。

  比起鄭彬,他更喜歡陸凱文,倒不是討厭鄭彬,主要是覺得自己跟鄭彬同病相憐。

  一場拍賣會下來,12件展品,募得善款2.7個億,白雅凜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鄭彬也為了她的慈善事業,在最後以2000萬的高價拍了一件清代的瓷器,畢竟他是來給表姐撐場子的。

  會後的慶功宴上,秦曦才發現曾意林和秦子儀也來了,好看的眉毛瞬間皺緊。

  鄭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自己的一日女友曾意林,她好似跟從前不一樣了,鄭彬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秦曦當下就垮下了小臉。

  「別看。」他伸手擋住了她的雙眼。

  她委屈地偏頭看著他。

  秦曦真是越來越依賴他了,越來越喜歡他,喜歡到介意他的曾經。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你不要介意她的存在,看到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鄭彬捧著那張委屈的小臉,連聲哄著。

  這廂兩人正在耳語廝磨,那邊的曾意林快把自己的穿戴甲都給撇斷了,滲出血來,渾然不知。

  「哎呀,意林。」秦子儀連忙抓住她的雙手,用力的分開了她的手,一臉心疼地看著她指甲蓋邊緣的傷口。

  「陸凱文怎麼喜歡她不喜歡子儀呢。」曾意林在秦子儀耳邊「失魂落魄」地說著。

  聲音不大不小,「恰巧」讓秦子儀聽見了。

  就像是美杜莎的低語,秦子儀看向秦曦的目光多了絲憎惡。

  一旁的服務生端著紅酒路過,秦子儀搶過一杯,直接氣沖沖地朝秦曦奔去,手臂一揚,半杯紅酒全部潑灑在了秦曦臉上。

  「你這個賤女人!你不值得凱文哥哥對你那麼好!」秦子儀朝著秦曦吼叫著。

  鄭彬正跟秦曦低語,被秦子儀這一潑,臉上也沾上了不少猩紅,就像是血液一般,很是魅惑。

  秦曦一臉懵地看著來人,臉上的液體將髮絲粘連在臉上,顯得很是狼狽。

  他想也沒想猛地一腳便踢在秦子儀的腿上。

  「嘭」的一聲,秦子儀被踢到1米遠外,神色痛苦地捂著腿,痛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竟是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秦子儀,轉身把秦曦摟在了懷裡,一臉擔憂地看著她,「上樓去把衣服換了?」

  秦曦點頭。

  她聽著人們的竊竊私語,入耳的污言穢語,在他面前,心裡有些難過,卻不敢哭 。

  他朝服務生打了個響指,讓服務生把秦曦送回房間。

  秦曦臨走前,他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語,「你先回房間等我一會兒?」。

  她看著他,面色如常地點頭。

  可他知道,她心裡,不好受。

  等到秦曦走了,眾人趕緊避開,離得遠遠地觀看。

  他笑著蹲下,自顧自地拿著手帕擦拭著自己的臉,看也不看秦子儀,「你說......誰是賤女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子儀一臉害怕地看著鄭彬。

  「那秦小姐是什麼意思?」他擦乾一張俊臉,緩緩伸出手,五指握上了她的脖子,漸漸用力,欣賞著她痛苦的樣子,「我有沒有說過,你可以當公主,但在秦曦面前,你永遠是奴才?」

  「唔唔唔.......」秦子儀在他的手下掙扎著,試圖掰開脖子上的五指,可那勁兒真的是太大了,她只能無可奈何地流下眼淚。

  她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冷漠觀看的人們,沒人肯為她說一句話。

  連曾意林也不見了,漸漸地她的心涼了。

  她不是不知道鄭彬對秦曦的寵愛程度,只是被曾意林的那一句話給沖昏了頭腦罷了。

  他的眼神冰冷,嘴角帶笑,顯得有些駭人。

  秦子儀開始後悔潑秦曦了,至少後悔在鄭彬面前潑她。

  她在心底惡毒的說著:賤女人,你只會躲在男人背後,當他們的波斯貓。

  秦子儀越想越生氣,想著反正都要被他掐死了,還不如恣意一回。

  直接抬眸看著鄭彬,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刺激著鄭彬,「她......就是......賤人......一邊跟你不......清不楚......一邊......凱文......哥哥糾......纏不清......」

  他的眼睛都氣紅了,手上的勁兒愈發大了起來,要把她當場掐死一樣,而他也確實準備怎麼做。

  白雅凜趕到時,就看見鄭彬單膝跪地,一隻手捏著小姑娘的脖子,那個小姑娘滿臉通紅,雙眼快翻過去了,連掰鄭彬手的力氣都沒了,就像是一條任人宰割的死魚。

  她看著四周看熱鬧的賓客,不願鬧大,也不願丟了鄭彬的面子,連忙上前抓住鄭彬的手。

  他回頭,雙目通紅地看著白雅凜,低聲吼道:「滾開!」

  白雅凜的手一頓,還是握著了他的手腕,紅著眼說:「特殊場合,別鬧太大。」

  「你辦的是什麼宴?什麼人都往裡請?」鄭彬回頭,怒視著白雅凜,絲毫沒給她面子。

  白雅凜臉色慘澹,環顧四周的人們,還是說了軟話,「秦曦在樓上等你,這裡交給我。」

  他聽見秦曦的名字,瞬間鬆開了秦子儀,站了起來。

  秦子儀的臉部緊貼冰涼的地面,饜足地呼吸著空氣,很是狼狽。

  他怒視著周圍看戲的人,高聲道:「秦曦從始至終,都是我鄭彬的女人,誰要是再敢罵她一句,我鄭彬,絕不為過。」

  說完餘光掃向地上的人影,冷笑一聲離開。

  白雅凜趕緊驅散人群,扶起了那個小姑娘,她也是聽說了個大概的,對這個小姑娘也不是同情,只是把事情鬧大才出手的。

  「我的場子上,敢鬧事,你很大膽。」白雅凜冷笑著說。

  秦子儀已經沒有力氣跟她解釋了,像條泡了水的海帶一樣狼狽,是曾意林裝作上完廁所回來帶走了她。

  「白小姐,不好意思,我剛才去廁所了,才讓子儀做錯了事。「這話一說,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

  白雅凜揮手,示意她們趕緊離開。

  曾意林連忙扶著秦子儀上樓休息。

  電梯裡,她扶著低著頭的秦子儀,一臉得意的笑。

  眼神像是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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