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不能任由她亂說


  鄭彬站在門前,站了十分鐘才推門進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他,光著腳跑向他,縱身一躍跳到了他的身上。

  

  女子笑靨如花的獻上吻,晶瑩的雙眼是方才偷偷哭過的痕跡。

  「怎麼這麼久?」她笑得讓人心疼。

  「哦,多說了幾句。」他哄騙到。

  「她是女孩子,你不應該動手的。」秦曦責怪著他,哪怕她恨秦子儀,她也不想他丟了面子。

  他颳了刮她的鼻尖,笑著說:「我沒動手,是腳動的手。」

  「木木三啊,我說過,不要為我生氣。」她靠近他的臉,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從不怕別人的眼光。秦子儀從小沒少欺負你,我都知道她欺負你的事,卻礙於她的你名義上的妹妹,從未針對過她。可她今晚,說些沒腦子的話,我不能任她亂說。」鄭彬心疼地抱著她,仰頭看著她。

  她低頭,捧著他的臉,親吻著他的唇。

  原來,真的會在遇見一個人之後,所有的委屈都會因為他的偏愛而消失。

  他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落地窗里,一雙倒影倒向寬大的床。

  一夜無眠。

  陸凱文坐在酒店的吧檯邊,看著桌面上放著的天價小提琴,不知道作何處理。

  思考了許久,他撥通了鄭彬的電話,那邊沒有接,他側目看著窗外的月色,一時間有些難過。

  這個點打電話過去沒接,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周錦和方子舟也下來了尋酒喝,一到酒吧,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發呆的陸凱文。

  月光灑在他優越的側臉上,饒是兩個大男人,也震驚得不得了。

  方子舟右手揣在褲兜里,率先朝陸凱文走去。

  周錦冷哼一聲,雙手插兜,也朝陸凱文走去,他已經換了身低胸襯衣穿,顯得有些性感迷人。

  「恭喜陸大少啊,喜提利德爾。」周錦搶在方子舟開口前語帶揶揄著陸凱文。

  陸凱文抬眸,那眸子如夜晚的大海般深沉,一張舉世無二的俊臉,好似白雪皚皚的冰山,一說話就能凍死一堆人。

  「滾。」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鄭彬的朋友,他不喜歡。

  這不客氣的一聲「滾」,周錦直接轉身就走,他也瞧不上陸凱文,不必跟他寒暄。

  倒是方子舟留了下來。

  「陸總您別跟周錦一般計較,他向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方子舟出言緩和到。

  「子舟只是想交個朋友。」

  「朋友......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鄭彬的朋友?」陸凱文冷冷地看著方子舟。

  「朋友嘛,不嫌多。」方子舟溫和地一笑,「況且子舟不喜歡摻和到別人的愛恨情仇里去。」

  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表面立場,說自己不喜歡多管閒事。

  可陸凱文並不買帳,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朋友?我的兩位朋友......不也甩開我了?」他嗤笑一聲,很是不屑地說著。

  方子舟心裡吐槽道:人家丟下你?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又是扇耳光又是綁架的,你真當別人不說就算是沒發生過了?

  陸凱文只是眼神幽深地看著方子舟,試圖看清這個笑裡藏刀的二十八歲老男人。

  「不介意的話,當個酒友也成。」方子舟柔聲到,並未被陸凱文的話影響到半分。

  見陸凱文沒有拒絕,方子舟直接抬手叫了一杯酒。

  「一杯Belvedere martini。」

  調酒師聞聲立馬開始給他調酒,不消片刻由服務生給他端了過去。

  「恭喜你拍得利德爾。」方子舟笑著舉杯。

  陸凱文冷笑一聲,與之碰杯。

  聞言,陸凱文抬眸正兒八經地看著方子舟。

  這個長得像鄰家老大哥的男人,總是眉眼帶笑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的內心。

  就像他當初低估了鄭彬一樣,以為他是紈絝子弟,卻沒想到他真的是條龍。

  「有話不妨直說。」陸凱文漫不經心地說。

  「知我者,凱文也。」方子舟被點破了,才正兒八經地看著陸凱文說,「我這個人吧,對古今中外的樂器感興趣的很......我知道你是想送給秦曦的,但......人家不要,你這7000萬花得不值當,不如忍痛割愛,讓給我?」

  趁火打劫,說的就是方子舟這種人。

  「5000萬賣給我如何?」這是鄭彬出的價。

  別人已經夠難受的了,方子舟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跟人談交易。

  「送你。」他無所謂的一笑,輕描淡寫地說著。

  方子舟眉頭一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陸凱文。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怎麼好意思呢?呵呵呵。」方子舟果真還不好意思起來,一臉嬌羞地看著陸凱文。

  「呵。」陸凱文輕笑,「你和鄭彬,還真挺像。」

  不要臉不要皮起來,鬼都害怕。

  方子舟笑道:「是啊,我們是真朋友,您和他,靠的是秦曦。」

  「你剛才不拍?現在來問我要?何意?」陸凱文握著大圈口的玻璃杯,低頭看著杯中酒問到。

  「鄭彬他出了價,做兄弟的不能跟他搶。」方子舟說完,笑得燦爛萬分。

  話里的諷刺之意,讓陸凱文薄唇抿緊。

  「陸總,我是真的喜歡利德爾,我可以按照您拍下的價買下,您不妨考慮一下。」方子舟一口喝盡雞尾酒,給出了最終的價格。

  他確實是喜歡利德爾,它的共鳴聲,他只聽過一次,便難忘至今。

  方子舟誓不罷休地跟陸凱文耗著,「放在你那兒,它或許只是你喜歡之人不要的東西,可在我這兒,我是真的欣賞喜愛。」

  「我說了,送你。」陸凱文舉杯喝完一口馬天尼,拿上外套離開,把桌上的小提琴留給了方子舟。

  方子舟無奈地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利德爾。

  那溫柔又珍惜的眼神,讓人都羨慕那小提琴了。

  在第二天,他把錢轉到了陸凱文的私人帳戶上。

  秦子儀在慈善晚宴上丟盡了臉,她對秦曦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一回到A市就跟秦思原告了狀。

  可秦曦今非昔比,她已經正式被鄭家接納,連秦思原也不敢再隨意地把她叫回來打罵一頓。

  誰敢打鄭家的準兒媳,也只有自己家這個沒腦子的女兒敢在鄭彬面前動手。

  「你怎麼在鄭女婿面前潑你姐姐?」秦思原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的寶貝女兒,「明天跟我上門道歉去。」

  「我不!凱文哥哥為了她才出車禍的,她連看也不去看他一眼,我是在替凱文哥哥出氣!」秦子儀不鬆口地說著。

  看著不肯低頭的秦子儀,秦思原心臟病都要被她氣出來了。

  懷疑自己怎麼會生出個這麼個沒腦子的冤家來。

  「那陸凱文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替人家出頭?陸凱文跟你姐姐什麼關係?跟你什麼關係?輪得到你出頭?!」秦思原毫不客氣地指著秦子儀罵到。

  秦子儀被秦思原這一聲怒吼,嚇得哭了起來。

  「嗚嗚嗚......」

  那脖子上駭人的掐痕,配上她的哭,秦思原都後悔把話說重了。

  方海英站出來把秦子儀護在身後,指著秦思原鼻尖道:「孩子差點被掐死, 你還這樣吼她,那鄭彬也太不給小姑子面子了,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們子儀大打出手。」

  「子儀憑什麼給她道歉?她只不過是被潑了一杯紅酒而已,鄭彬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方海英指著秦子儀脖子上嚇人的烏青,逼著秦思原多看幾眼。

  秦思原看著潑辣的女人,她真是一點氣質都沒有,跟那個人比起來,千差萬別。

  「若是鄭彬不肯罷休,我看你怎麼護著她!」他不管不顧地說出後果,「鄭彬那脾氣,你不是沒見過!小時候就那樣,現在還了得?」

  小時候就打斷了一個小男孩的手臂,只因為那個孩子嘲笑秦曦沒有母親。

  「那子儀受的委屈就這樣算了?」方海英不依不饒地說著。

  「你還想我怎樣?把他鄭彬揍一頓?」秦思原很是不耐煩,誰願意跟錢過不去。

  為了錢,什麼委屈他都能忍。

  「好哇,秦思原,有了女婿,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方海英心疼看著秦子儀,咄咄逼人道,「你不去我自己去找秦曦!我倒要看看,他鄭彬是不是連我都要打。」

  秦思原猛地盯著方海英,眼神如雄鷹,不斷勸解道:「你以為他鄭彬要娶曦曦,就是你女婿了?」

  「你去吧,只會丟你自己的臉!」

  他指著秦子儀說:「這事兒只有她自個兒往下咽!怪就怪你把她寵得來無法無天,趕去獅子頭上拔毛!」

  一頓教訓,把方海英說得面紅耳赤。

  她低眉順眼地看著秦思原,沒了方才的潑賴,「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你還嫌她不夠慘?」

  「我......子儀畢竟是一個沒嫁人的姑娘,他這一鬧,對咱們女兒的名聲不好呀。」方海英委屈地說著。

  她一張臉上的皺紋,卡了不少粉底液,看起來著實令人厭煩。

  「阿儀最近別出去了,只能等風頭過了,人們都不記得了,再看吧!」說完,他甩袖離去,不願意再聽兩母女的怨聲載道。

  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誰也別想把他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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