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許夫人是否太過分了些


  曾意林在得知方雅出事的消息心裡高興極了,這正好說明了秦曦出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婚禮沒舉行,可能是其他原因,可打方雅這件事就應證了婚禮沒舉行的原因就是新娘出了問題。

  曾意林坐在自家的豪華大別墅里,心裡舒坦極了,對待傭人,也耐心了不少。

  「秦曦啊,終於除掉你了。」她喝了一口美式,嘴裡苦,但心裡甜。

  從餐廳里走過來的曾世霸正好聽見了她這句話,好奇地趴在沙發上問道:「除掉誰?」

  曾意林被他嚇了一大跳,回頭惡毒地看著他,「你沒在外面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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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妹妹這是在關心哥哥?」曾世霸輕佻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

  「呵,我是怕你死在女人身上!」曾意林厭惡地拍開他的手,起身上了樓。

  曾世霸看著妹妹上樓的背影,沖她喊了句,「這不就是在關心哥哥嗎?」

  曾意林回頭白了一眼,嘲笑他自作多情。

  曾世霸在她走了之後,打電話跟一個人忘年交打探著消息,可那個人也不知道鄭彬家發生了什麼。

  他走到花園,看著曾意林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似乎房主很高興的樣子。

  「我的好妹妹,你究竟幹了什麼好事?」那張長得很是平庸的臉,一臉得意地看著曾意林的窗戶笑,很是油膩。

  他是和鄭彬、周錦並稱為A市「三大魔王」的人,其惡劣程度,連換女人如衣服的周錦都比不上他。

  沒腦子的那種壞,被他咬到了,絕對不鬆口。

  仗著自己家有錢有勢,胡作非為慣了,誰都管不了他,糟蹋了很多花季少女。

  他最出名的事跡,就是逼著一個當紅女團成員拍了裸照,發到了各大網站上,把那個女明星逼到自殺的地步,他也沒有出來道過歉。

  女明星的粉絲扒不出他的家世,只能攻擊他的長相,給他p遺照,詛咒他的父母,可這人不要臉地反手告了人家,索要的賠償硬是把那些粉絲也逼到了絕路,最後是女明星的公司出面解決了此事。

  秦曦和白雅凜沒有回別墅,而是回了鄭家等著夏秋上門。

  白雅凜給她換了一瓶新的葡萄糖,然後去餐廳和傭人們一起準備著晚飯,她想親手給秦曦做頓飯。

  晚上,是夏秋和鄭父一起回的鄭家。

  夏秋說有件重要的事要說,所以鄭重山也提早下班跟他一起回家了。

  鄭重山看見沙發上眼神木然的秦曦,有些心疼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曦姐,吃了飯說,走。」夏秋上前推著她的吊瓶,秦曦冷著個臉起身跟著他去了飯廳。

  白雅凜端著她特地給秦曦做的蔬菜粥放在秦曦的面前,鹹淡適宜,又好消化。

  秦曦「聽話」地吃著自己的特餐,一言不發。

  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夏秋才放下銀筷子,看著喝完最後一口粥的秦曦。

  「鄭伯父,蘇小姐,曦姐,夏秋做錯一件事,想跟諸位道個歉,丟了鄭家的臉面。」夏秋露出八顆牙笑,看著鄭重山,「可我不後悔,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折磨他們。」

  「你想說什麼?」白雅凜緩緩抬眸看著他,在桌下握緊了秦曦的手。

  他遞上了一份報告,先給了鄭重山看,鄭重山皺著眉看完,然後一言不發地遞給了白雅凜,白雅凜看完,關上了檢測報告。

  「寫的什麼?」秦曦見她關上了檢測報告,語氣淡淡地問著。

  「鄭彬他……不是意外。」白雅凜語氣顫抖著,和夏秋相視一眼,兩人默契地一笑。

  「誰?!誰想害我兒子?」鄭重山大掌一拍,情緒激動誘發了心臟病,夏秋上前掏出鄭父胸口的藥瓶,倒出兩片餵到了他嘴裡,他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姨父,對方想害的可不是表弟,想害表弟媳啊,誰知誤打誤撞,害了鄭彬。」白雅凜瞥眼看了看身旁的人,她臉色鐵青,那眼中滿是恨意。

  夏秋也看著秦曦,添了一把柴火,說:「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們?」

  秦曦嗤笑一聲,眼前閃過無數張面孔,她自言自語道:「是你嗎?曾意林。」

  夏秋一驚,原來她知道。

  白雅凜也一驚,看著她說:「你心中有人選?」

  秦曦一笑,看不出來情緒,起身離開了飯廳。

  飯廳里的三個人互相看著彼此,都準備起身時,看見她安靜地坐在了沙發上,這才又安心地坐了下來。

  「要怎麼做?確定是這個叫曾意林的嗎?」白雅凜問。

  「曾意林是不是曾家的那個小女兒?」鄭重山想起了什麼,有些疑惑地問著。

  「確定。」夏秋十分肯定地說,「我查了監控,找到了破壞剎車的人,但那個人有同夥,同夥就是突然最近和她交好的曾意林。」

  「且曾意林前幾日曾在酒吧里漏嘴說了句 「 秦曦她終於死了 」的話。」夏秋補充著。

  「都是猜測,沒法定罪。」白雅凜冷靜地說著。

  「嗯。你去從破壞剎車的人身上下手,拿到口供,我送她進監獄。」鄭重山痛心疾首地說到。

  「曾意林……曾……有些熟悉。」白雅凜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臉,想了想問道,「曾世霸是她什麼人?」

  「兄妹。」夏秋回答她。

  「哈,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曾家。」白雅凜笑著說著,「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後,我會親手讓他們一家人好好體會一下我們家的痛苦。」

  白雅凜燦爛地一笑,露出了八顆牙齒,夏秋淺笑,兩人是瘋子遇瘋子,瘋上加瘋。

  「若是真的,我定要她給我兒子償命!」鄭重山說著。

  「她也配?她憑什麼給鄭彬償命!」秦曦突然出現在飯廳,怒火中燒地說道,「夏秋,明日帶上我。」

  「你去做什麼!你這身子!不許去!」鄭重山嚴厲地拒絕。

  可秦曦不願意假手於人,她眼神倔犟地看著三人。

  那眼神就是在說:你們誰都阻止不了我。

  「罷了,讓她去吧,姨父。我會照顧好她。」白雅凜鬆了口,也懇求著鄭重山。

  鄭重山搖著頭,離開了飯廳。

  「秦曦,成為靠恨意活著的猛獸吧,我不想看見你那副樣子了。」白雅凜眼含淚光地看著秦曦,祈求到。

  過了很久,夏秋準備離開的時候,站著的那個女人才笑著開口說:「好。」

  夏秋欣喜地和白雅凜相視一眼,兩個人痴狂的樣子,很是嚇人,就像是眼中都是鮮血一般。

  「我會堅強起來,我會替他好好活著,我會替他照顧好爸媽,我會當好妻子、當好兒媳婦,我這輩子,只為他活著。」她一邊說,一邊哭,哭得很平靜,鼻涕流下來,她也不在意。

  白雅凜抽出一張紙,上前給她擦拭著臉龐。

  「小丫頭,凜姐姐永遠在你身邊。」白雅凜咽了一口水說到。

  夏秋也附和著,「夏秋也永遠在你身邊。」

  秦曦抬眸,眼神定定地看著夏秋,她用口型對夏秋說「謝謝」。

  年輕的男人笑著點頭,心情愉悅地離開了。

  「凜姐姐,謝謝你。」她嘴角繃出了一個很美好的弧度。

  白雅凜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她說:「你永遠不必在我面前強忍悲痛。」

  秦曦抿嘴點頭。

  這一晚,白雅凜也不敢鬆懈半分,晚上更是和秦曦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這世間,沒有絕對,她說會努力活著,可白雅凜不信,不敢相信。

  第二天,秦曦醒的很早,白雅凜翻身眯恍惚之間看就看見睜大了眼睛的女人,嚇得直接起了身。

  「哦,你醒了?」白雅凜撓頭看著她。

  「嗯。」秦曦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昨晚秦曦洗了個澡,睡前還擦了水乳精華,哪怕只睡了短短五小時,較之之前,今日秦曦的狀態還是有好轉的。

  從死屍變成了一個膚色正常的人,那一圈黑眼圈卻依舊很是明顯。

  「要給你畫個妝嗎?」白雅凜躺下,翻身看著她。

  秦曦思索了一會,點頭。

  她想,那個不喜歡她化妝的人不見了,她就又要像以前那樣通過化妝來掩飾自己的悲傷了。

  「那等會給你畫個美美的妝,我們去逼供。」白雅凜直白地說著,不愧鄭彬給她的稱呼——瘋女人。

  「好。」秦曦惜字如金地回應著。

  可白雅凜已經很滿足了,比起前幾日的不願意說話,如今,已經很好了。

  兩人同時起床洗漱,出門時,鄭父已經去了公司,夏秋停好車在天鵝湖邊等著二人。

  白雅凜扶著秦曦坐上車,兩個人穿著平跟皮靴,化著精緻嫵媚的妝容,就像是雙胞胎一樣。

  夏秋一見秦曦精心打扮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瞬的歡喜。三個人到了陳家的醫院時,渾身裹著紗布的方雅正準備吃午飯,夏秋開門,秦曦就看到了她吃的心安理得的樣子。

  她怒得上前一把掀翻了她吃飯的小桌板,方雅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真的沒死!」方雅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夏秋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了方雅床前,笑著說道:「我說過,方小姐應該注意自己的這張嘴,您果然是貴人多忘事。」

  「我從不怕痛。」方雅哪怕說話都要流口水了,也絲毫不懼。

  「您的家人應該會怕。」夏秋語氣平靜地說到。

  「禍不及家人!」方雅瞪著夏秋,又看著秦曦,那張依舊高高在上的臉,讓人厭惡極了,「你個賤女人!」

  秦曦上前,看著她裹了紗布的右腿,伸出手捏住了浸出碘伏的地方,疼得方雅頓時齜牙咧嘴。

  「卑鄙的賤人!」方雅咬著牙說到,眼神怨恨地看著她。

  「一口一個賤女人,你是什麼賤貨?」白雅凜上前看著她,從包里掏出了相機,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不想試試在你的家鄉出名呀?」

  那邪惡的笑容,讓方雅慌了神。

  夏秋一笑,心想,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

  白雅凜笑著上前扯開她的病服,夏秋轉了個身,避開了。

  「咔嚓」一聲,白雅凜試驗性的拍了一張,然後在一旁甩幹著照片。

  「你的同夥是誰?」秦曦問。

  「我沒有同夥。」方雅依舊護著曾意林,不肯暴露她。

  「我再問你一遍,你的同夥是誰?」秦曦按著她手背上的針頭,血流倒流回吊瓶里,濃重的血色很是嚇人。

  「沒……有!」方雅不屈不饒地說著。

  白雅凜笑出了聲,用起了心理戰術,「你該不會以為她把你當朋友吧?想幫你奪回陸凱文?可你看現在,陸凱文回你身邊了嗎?那個叫曾意林的來看你了嗎?」

  方雅心急脫口而出,「你胡說!她分明是在幫我!」

  三個人聞聲色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方雅也反應了過來,狠狠地盯著白雅凜說:「你詐我?賤女人!」

  白雅凜才不管她是不是病人,這裡是哪裡,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包裹著紗布的臉上。

  她佯裝憐憫地看著方雅,「夏秋還是憐香惜玉,對方小姐不太狠,可我……不是男人。」

  「夏秋,帶著秦曦出去!」白雅凜推了一下夏秋的背,看了眼秦曦,示意她跟夏秋走,秦曦卻不願意,白雅凜只好拜託地說道,「我心裡的恨!先發泄可以嗎?求你了。」

  秦曦一愣,順從地跟著夏秋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裡面傳來了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若是以前,秦曦會怕,會躲到鄭彬身後,可如今,她什麼都不怕了。

  因為沒人站在她的面前,替她遮風擋雨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凱文帶著醫護人員衝到了秦曦和夏秋面前。

  夏秋伸手擋住了眾人,冷漠地看著陸凱文說:「誰也不許進去。」

  「秦曦,不要胡鬧!不只是方雅的錯,我也有責任!」陸凱文懇求的眼神看著她。

  女人厭煩地抬眸看著陸凱文,「胡鬧?一句胡鬧就可以概括她的錯?嗯?陸凱文。」

  他的沉默,已經回答了她。

  「是我逼瘋了她,你有什麼沖我來。」陸凱文聽見裡面方雅的哭喊聲,於心不忍地說著。

  「你看你,從小就是這樣……偽君子。」秦曦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心之所想。

  哭喊聲驟停,過了一會,白雅凜一臉淡定地走了出來,看著門口的眾人,沒有半分驚奇。

  「進去吧。」她丟下手心最後一張濕紙巾,給陸凱文一行讓了路。

  房間裡聲一片狼藉,地上一簇簇沾滿血的紙團,碩大的蘋果強硬地塞到了方雅的嘴裡,讓她喊都喊不出來,倒在一旁的瓶子和拖把,也沾了不少血跡。

  白雅凜剛踏出門時,病房內的陸凱文說了一句:「許夫人是否太過分了些!」

  「敢動我白雅凜的弟弟,殺了她也不為過。」白雅凜鐵石心腸地說到,「這輩子,我都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她摟著秦曦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秋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那個男人冷著臉,想發火卻發不出來的樣子,痛快極了。

  一場鬧劇收場,主角們紛紛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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