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把母親的死因告訴他
窗外飛來一隻麻雀,站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催促著她快點告訴他真相。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的臉上一點兒不耐煩都沒有,像只乖狗狗一樣等著她開口。
秦曦捏著他的手心,很是緊張,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垂眸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逗趣道:「再給你一分鐘,要是說不出來,就不要耽擱這春宵一刻了。」
秦曦一如往常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扭扭捏捏地說道:「我媽媽她……並不是死於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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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不是太直白,可該有的信息都有了。
秦曦感覺到他緊握著自己的手更緊了一分,她繼續說道:「我躲在儲物櫃裡……看見了他用枕頭捂死我媽媽。」
良久,兩人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猛烈地跳動著,那些被她掩藏在冷漠表面下很久的痛苦,此刻全部都告訴了他。
回想起從前的她,他只覺得心都快碎掉了,難受的要命。
她一個人在黑夜裡擔驚受怕,自己舔舐 著鮮血淋漓的傷口,不敢向旁人說出這個秘密。
他勾起唇角,很是冷靜地說道:「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
「我不想你替我出氣。」秦曦自知理虧,聲音如同蚊蠅。
他微微皺著眉,滿是心疼地看著她道:「那為什麼現在又告訴我?」
「我不想瞞著你。」她如實答著,一開始也想說,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直到今天才說出口。
經歷了太多苦楚,重逢已是不易。
他收起了那淡淡的笑容,一臉嚴肅地盯著她,語氣過於冷漠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生氣,一方面是對你父親,一方面是對你。」
「你不要生我的氣嘛。」秦曦扭頭,雙手趴在他的胸膛上,眼中波光粼粼地看著他,很是可憐地說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這與信任無關。」
他皺著眉,語氣稍微有點兒重地說道:「我氣的是!你什麼痛都自己扛!我能跟你一起分擔的,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直到現在才告訴我?」
她氣得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繃著小臉兒看著他,「那我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你這麼凶幹什麼!」
他抿著嘴唇,繃著臉看著她,摟在她背後的雙手卻先做出了反應,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讓我想會兒怎麼做。」他摟著她,頗有些無奈地說著。
他一直以為,蓮姨的死是因為疾病,卻沒想到是被秦思原給害死的。
秦曦以為他生自己的氣了,噘著小嘴,皺著眉頭嬌氣地說道:「煩死了。」
他聽見她的聲音,連忙低頭注視著她,然後抵著她的鼻尖,輕聲問道:「怎麼又煩死了?」
「你。」她抿著唇,像只發怒的小兔子。
他淡淡的一笑,然後給她出著主意,「那你懲罰我?」
「不要。」她想也沒想,直接回答著他,「我捨不得!」
「我也捨不得生你的氣。」他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冰冰涼的手指讓秦曦忍不住抖了一下。
渾身酥麻,身子忍不住朝他靠攏。
很快,他就親吻上她的耳垂,斜著眼看著她笑。
她仰著脖子,恍惚間說了句:「狗東西。」
聽見耳邊的輕聲呢喃,他鬆開了她的肩膀,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逗趣道:「你看看你現在滿口髒話,跟以前堪稱判若兩人。」
秦曦睜開了滿是欲望的雙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語氣極為嫵媚多情地說道:「哪裡滿口髒話了~無中生有呢~」
「好好好,我的錯。」他笑著連聲道歉,「你有沒有覺得你變了?」
「啊~變了嗎?」她趴在他的胸前,嬌笑連連道,「無論我變不變,你都會愛我不是嗎?」
語氣自信堅定,目光深情纏綿。
他眼神真摯地回答道:「這倒是說的對。」
她突然想起了婚戒,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我的結婚戒指呢?你什麼時候給我呀?」
「婚禮的時候給你。」他掀起被子,鑽進了被窩,冰冷的雙腳被她夾在了雙腿之間,溫暖到不行。
她微微仰著頭,小臉很是期待地問道:「現在不可以給我戴戴嗎?讓我過過癮。」
她真的等了好久,久到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戴不了婚戒了。
他婉轉地拒絕道:「可以給你買一個戴著玩玩。」
「哼!」秦曦嬌俏地輕哼一聲,隨後緊抱著他強壯的手臂問道,「你的那枚是怎麼樣的啊?」
她總是記吃不記打,永遠只記得他對自己的好。
他在被子裡用大拇趾捏了捏她腿側的嫩肉,表面上正兒八經地說道:「很簡單,刻了月季花罷了。」
「哦……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收到你送的花的時候。」她想起從前,嘴角都是溫柔的笑意。
他笑著接過話,「你趾高氣揚地說「我不要你送的玫瑰花,我要你親手種的月季」。」
「對對對,就是這句。」她捂嘴,乖巧地笑著。
他抱緊了她,語氣溫柔而又寵溺地吐槽著她,「從小就難伺候。」
秦曦淺淺地親吻著他的肩膀,毫無保留地說道:「只對你。」
「那就好。」他臭屁地微揚著下巴。
棕色的眼眸一轉,嫵媚多情地看著他,疑惑地說道:「哎~?」
「怎麼?」他有些頭皮發麻地看著自家姑奶奶。
她雙手交疊,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小手一直摸啊摸啊,跟要他摸包漿了似的。
女人輕咬櫻唇,直接問道:「當年為什麼不陪我去學車?」
他一聽,眉頭不自覺地一挑,胡謅道:「哦……那時候忙。」
「忙什麼?」秦曦追問道。
「有事兒唄。」他難得地打著馬虎眼,顯然是不想把這件事說的太清楚。
「有小秘密了。」她噘著嘴,捂著胸口,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說說嘛,小鄭。」
半撒嬌半哄騙,小臉上一臉憋屈。
他終是敗下陣來,全盤托出,「想給他一個機會。」
「哦……」秦曦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他」說的是誰,忍不住依賴地朝他靠了靠。
他摟著她的香肩,忍不住把她摟的更緊了些。
「那時候想公平競爭,何況......也不知道你也喜歡我。」
秦曦雙手抱著他,小臉貼在他的胸前,悲傷地說道:「我們錯過太多時光了。」
「從前,很短;未來,很長。」他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香肩,說著寬慰的話。
秦曦抬頭,有些後怕地看著他,「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吧?」
「不會,生生世世,鎖在一起。「他低頭,笑著回答著。
秦曦看向窗外,不想與他結束話題,又問道:「我和媽什麼時候能出去啊?」
「想出去了?」他低頭親吻著她細膩光滑的肩膀,輕聲詢問道。
她搖搖頭,看著不斷往下的他,聲音媚若遊絲地答:「不想~」
「嗯?」他從她懷裡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她直言心中的想法,「只是想跟著你,當你的跟屁蟲。」
一句話,把穩重的男人逗得是心花怒放。
「快了。」他斂去笑意,關心著她在家日常活動,「最近有畫畫嗎?」
「嗯……沒有。」她如實回答著,臉上有著明媚的笑容,「就每天跟媽和周姨打麻將吶。」
這份笑容,他已經很久沒見到了。
從去年十二月到現在,他第一次看見她笑得這麼燦爛,那是一種沒有夾雜著任何悲傷的笑。
他陪著她慢慢療傷,這個過程無論要多久,他都會等。
他有些心疼地抱著她的肩膀,笑道:「那挺好,贏了還是輸了?」
他哪裡會不知道她的輸贏呢,只是想多跟她說會兒話罷了。
「輸了,她們太厲害了。」秦曦淺淺一笑,誇獎著她們。
他好生溫柔地一笑,出謀劃策道:「我幫你報仇?」
秦曦一時心急口快說出了口,「不要,媽和周姨陪我玩,不能讓她們輸錢。」
「你知道了?」他一愣,似乎沒想到她能看出來。
她點點頭,側身親在了他還裹著紗布的左眼上,「嗯,我知道是你讓她們陪著我的。」
「真聰明。」他抱著她的小腦袋,親了一口她如玉般光潔的額頭。
秦曦拉過他的手,看著他手腕上的手錶想看看時間,緊接著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個破舊的十字架皮質手鍊,瞬間酸了鼻頭。
她沮喪了一秒,吸了吸鼻子,便揚起小臉笑著跟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床了。」
他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她,沒有說起那個令她傷心的話題。
無論是自己,還是孩子,又或者是蘭梅、周錦,都是她心裏面的傷。
母親給的舊傷好不容易治好了,一筆筆新傷又牢牢地刻在了她的心裡。
他巧妙地轉移著話題,「今天下午帶你打網球。」
秦曦果然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話上,眉頭一皺,很是認真地說道:「沒人呀。」
「1V1,怎麼沒人了?」他颳了刮她的鼻尖,嘲笑著她內心想男女雙打的想法。
她睜著波光瀲灩的眼睛,苦惱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要讓著我哦。」
「這還用您吩咐?」他狗腿地親了親她的小臉。
她哪裡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呢,他是想讓她運動運動,早點恢復健康的身體。
每天吃那些藥膳,她吃得反胃,他看得也難受。
但又不能不吃,一對上白恣意殷切的眼神,她就說不出拒絕的話,想著她是為了自己好,只能硬著頭皮喝下。
若是以前,早就偷偷給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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