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周錦,還活著
鄭彬扶著秦曦坐到了自己房間的圓形餐桌前,哪怕兩人是在自己的房間吃飯,也免不了白女士的湯藥照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起身去打開門,傭人們端著一碗碗精緻的菜進來,還有那一碗黑黢黢的藥。
秦曦坐在餐桌前,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烏黑的湯藥,皺緊了眉頭,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這可怎麼辦呀?聞著就苦。」她看著那個白玉碗,襯得藥的顏色更加深。
他正握著她的手,修剪著她的指甲。
聽見她的話,捏了捏她的指腹,滿不在乎地說:「等她們走了倒了就是。」
「可這藥是李醫生開的,不是你讓我看醫生的嗎?!」她抬腳踢了一下他的腳踝。
他有些頭疼地說道:「我讓他看你身體有沒有問題,結果他給你開一堆補藥。況且那女醫生不是說你沒事嗎,注意休息就好。」
醫生說的,他沒聽進去,反倒是白姿意放在了心上,每每看著她泛白的嘴唇就心疼到不行。
秦曦伸手一推,把藥推到了他的面前,不容拒絕地說道:「你替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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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瞅了一眼,繼續給她剪著指甲,笑著說道:「這女性喝的藥,我喝哪兒成啊,還是說,你想跟我當姐妹?」
「我想當你爸爸。」秦曦伸出腳,大拇指往他的襪子口裡鑽。
他一聽,愣了一會兒,似乎沒想到她會說這句話,大手捏了捏她的腰,溫柔地笑著說道:「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秦曦輕哼一聲,小臉一偏,拿起了玉筷子夾著定量的糖醋排骨,小小瓷碟里,只有三兩塊排骨。
那嬌俏可愛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親她一口。
可房間裡的四個傭人,讓他不想在旁人面前輕薄她,宣示主權這種事,有時候也會傷了她的面子,她不是物品,是活生生的人。
他愛她,但更想在旁人面前展示自己尊重她的那一面。
「出去吧。」他開口趕走了傭人們。
四個人連忙加快了手中動作,放下了72道菜,低著頭,畏手畏腳地退出了房間。
「吃嗎?」秦曦夾著最後一塊排骨,遞到了他嘴邊。
他溫柔地笑著,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不舍,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吃不吃?」她提高了音調,提醒著他。
他微微搖頭,伸出手輕輕滑過她的臉部輪廓。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想犯罪的。」秦曦很是不滿地看著他。
「來吧,我準備好了。」他往後一癱,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她撐著桌子起身,轉過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像女王一般,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求我。」
「Trample on me,My empress.」他邪魅一笑,眼神往上,露出許多眼白,目光凌厲,霸氣外露。
她看著他受傷的眼睛,突然很失落,心情跌倒谷底,「我這麼開心,應該嗎?」
他的神情一下子也變得嚴肅認真,起身摟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她,安慰道:「他不想你難過,蘭梅……也不想。」
她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少說了一個人,捧著他的俊臉問道:「怎麼少了周錦呢?」
他抬眸,看了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周錦,還活著。」
在他沒見到活著的周錦之前,他是不想告訴她這個消息的,怕她有了期望之後卻會迎來失望。
她睫毛微顫,很是激動地問道:「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嗯。」他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鄭彬。」她鬆開了他的臉,拍手叫好,還樂得在他身上蹦噠了兩下,「周姨一定很高興!」
他看著秦曦,揪著她的臉,裝作吃醋地說道:「不許記得他們,你是我老婆,只能記著我。」
他不想她記得他們,永遠忘掉都可以,當個沒心沒肺的人,開開心心的就好。
秦曦看著他,嗚咽道:「木木三……」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神情莊重嚴肅地看著她說道:「只能看著我,想著我,愛著我。」
她的心都在顫抖,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不著痕跡地嘆了口一口氣。
兩人吃完飯後,和白女士、周母打了幾圈牌,就去了室外的網球場打球。
他們穿著同一色系的網球套裝,看起來很是專業。
一站上球場,秦曦的眼神就變了。
那種想贏的眼神,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她拿著網球拍,找著手感,時不時抬頭看他。
「帥哥,打完了我請你吃飯啊。」秦曦挑釁著他。
站在對面的鄭彬,聽見她的話,忍不住用手背擋了擋自己嘴角的笑意。
他朝著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有默契地朝球網走著,一個穿著白色Polo短袖、及膝短褲,一個穿著白色polo衫、百褶裙,互相伸出手,搭在了彼此的肩膀上,隨即分開,熟練地做著一模一樣的熱身運動,就像是彼此的一面鏡子一樣。
「好久沒打了。」秦曦做著伸展動作,跟他聊著天。
他看著她,看著運動遮陽帽下的小臉,附和道:「嗯,好久。」
「來吧,老公。」秦曦做完一套熱身動作,朝著他伸出兩指彎了彎。
他取笑著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道:「這話床上說可以,這種地方嚴肅點。」
秦曦朝他跑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下巴上,相只兇狠的小白兔似的看著他,「我待會兒就用球把你的嘴打腫。」
「來。」他不怕死地刺激著秦曦,站到了自己的點上。
秦曦轉過身去拿球拍,從鐵筐子裡拿了一個螢光黃色的網球,在手中拋了拋,摸著它毛毛的表面。
她左手握拍,右手握球,站在己方點位上。
秦曦抬起右手,五指指尖握著球,左手往下一壓,猛地一揮。
「忒兒」一聲,黃色的球飛向鄭彬。
「砰」的一聲,又被打了回來。
秦曦快步跑到球網前,縱身一躍,伸手大力攔截了球,往前一拉,把球甩了過去。
那邊的鄭彬從容不迫地抬手一揮,把球又送了回來。
只見兩個人在兩方球場上疾步奔走,步伐穩健敏捷,身體快速做出反應。
一場球下來,已經過了十多分鐘,就像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還行嗎?」鄭彬忙裡偷閒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秦曦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去還是頑強不屈地扣著他的球。
最終,他放了水,扔掉了球拍,不顧一切地朝她跑去。
秦曦拿著球拍被他抱在懷裡,她氣喘吁吁地丟掉了球拍,反抱住了他。
「呼呼——好累,我都,好久——沒打過了——呼呼——」她滿頭大汗,累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摸著頭的肩膀,低頭含著了她微張的唇。
被堵住了嘴,她只能用鼻子慢慢調整著鼻息。
「唔……」敵方直搗黃龍,纏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他摟著她的腰,她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任他擺布。
秦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躺在地上的,只知道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從衣擺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尤其是對上他撐著頭眉眼帶笑的樣子,才知道他正欣賞著自己窘迫的模樣。
「摸夠沒?」秦曦按住了他的手。
他側躺在她身旁,兩人互相注視著對方,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畫似的。
「舒服。」他沒羞沒臊地說道。
秦曦被硌屁股的地面磨的腿都壓出了印花兒。
她嫌疼地扭了扭身子,嬌俏地罵道:「你怎麼這麼不害臊啊。」
情慾散去,剛才沒感覺到的疼痛感席捲全身。
「這兒又沒人,害什麼臊?」他抽出了手,握著她的肩膀,扶她起身。
他單膝跪在地上,給她拍著腿上的細小膠塊,又給她揉散了淡淡的紫色壓痕。
她用五指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教訓道:「你不能因為這是在家就肆無忌憚的,要是有人看到了,說出去了,對我們的口碑也不好。」
「管他們的呢。」他滿不在乎地說著。
秦曦抬起穿著小白鞋的腳,踏在了他裸露的膝蓋上,「人家會說我們兩個是禽獸,不分場合就糾纏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急不可耐地做這種事,還以為我們是偷情的呢。」
「偷情?好好說話。」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指責著她的措辭。
秦曦仰起頭,踮起腳尖,嗷嗚一聲咬在了他的喉嚨上。
緊貼著的兩人,彼此的身體變化一清二楚。
他的溫度,炙熱滾燙。
她的眼神,多情嫵媚,胸前的柔軟很是溫暖。
他也微微仰著頭,感嘆道:「我明天還是得去公司待著。」
「為什麼?」秦曦鬆開了他,縱身一躍,跳到了他的身上,雙腿夾在他的腰間。
他拐彎抹角地說道:「怕被媽罵。」
「為什麼?」她繼續重複著自己的問題。
他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芬芳。
末了在她耳邊說道:「你就是故意的,祖宗!」
秦曦仰頭,捂著嘴笑了。
弱水三千,也不及她半分風情。
他自嘲地一笑,一隻好看的葡萄眼真摯地看著她,語氣溫柔地說道:「我會死在你身上。」
「不樂意?」她騎在他身上,低頭反問道。
她垂下的頭髮,從肩上傾瀉而下。落在他的脖子上,癢酥酥的。
他緊扣著她的腰,伸手摸著她滿是薄汗的後背,開心地說道:「樂意之至。」
「你改變了我。」秦曦低頭看著他說道。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道:「You chose me. You changed me(你選擇了我,你改變了我).」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露出雪白的牙齒,感嘆道:「So hot.(你太性感了)」
他抬頭看著烈日炎炎,低聲詢問道:「Go home right now?」
「嗯。」她又累又熱,想要進房間休息休息。
得到她的回答,他便摟抱著她,朝著不遠處的主屋走去。
他把曬夠了太陽的嬌氣月季花搬到了有空調的房間,和她一起倒在柔軟的沙發上做著剛才未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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