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哪只手殺的蘭梅?


  Erika正帶著秦曦欣賞衣服製作工藝呢,緊閉著的大門卻被推開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曦回過頭去看著來人,卻被鄭彬擋住了視線。

  她癟嘴,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他挪開身子,笑著說道:「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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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曦看著那個朝她走來的女人,個子不高,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眼睛明亮有神,長得很是普通,卻讓她不由自主地熱淚盈眶。

  秦曦看著張葵,酸了鼻尖,激動不已,抬著手捂著了自己的嘴。

  鄭彬走到她身旁,心疼地摟緊了她的肩膀。

  她身上有股好聞的玫瑰柑橘香,深吸一口,心曠神怡。

  張葵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每走一步,淚水就啪嗒啪嗒往下掉,等走到秦曦面前的時候,她已經看不清她的模樣了。

  鄭彬推了推秦曦,喚回了她的思緒。

  秦曦走上前,抱住了張葵,兩人哭作一團。

  張葵緊抱著秦曦,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哇——」

  這一聲哭嚎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坐過牢這件事會一輩子貼在她背上供人恥笑。

  鄭彬負手背過身去,不願意看見秦曦痛哭,卻又不能阻止她哭。

  秦曦抬手摸著張葵的臉,發覺她瘦了不少。

  她方才抱著張葵,感覺就像是抱著瘦弱的學生似的。

  她止住了眼淚,乖巧地抬手擦拭著張葵臉上的淚水,哭哭啼啼地說道:「別……別哭……了,葵姐。」

  「你也……也別哭了……嗚嗚嗚……」張葵傷心不已、委屈難受地看著她。

  兩人互相擦拭著對方臉上的淚水,看起來很是感人。

  張葵擦乾眼淚,看著負手而立的男人,他高大的身軀,寬闊的後背,筆挺的西裝,讓他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她扶著秦曦的腰,走到了鄭彬身後,小聲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鄭總……」

  鄭彬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葵,平淡地答著:「嗯。」

  「鄭總,我……」她開口,似乎是想問自己接下來怎麼辦。

  他拉過她身旁的秦曦,笑著道:「張葵,我已經用行動回答了你。」

  「我想,她會安排好你的去處。」他把秦曦拉到了自己面前,給一臉茫然的張葵解釋道,「以後,你就在她身邊好好幫助她吧,夏秋那兒,你不用回去了。」

  「嗯?「張葵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秦曦,想讓她給自己解釋一下什麼意思。

  秦曦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顧不上難過,忙給她解釋道:「這個男人讓我給他打工,開服裝公司,還要抽出空來研發香水。」

  然後女人惡狠狠地眯著眼睛,抬起左手食指指著自己身後的男人。

  「萬惡的資本家。」她毫不客氣地給張葵抱怨著。

  鄭彬聽見她的話,沒有一點生氣,反而很是開心,臉上的笑容就像是綻放的煙花一樣燦爛。

  「嘿嘿……」張葵傻笑著。

  才從監獄裡出來的她,還沒能適應現在的環境。

  長期處於黑暗,突然回到光明,這一切真是太陌生了。

  張葵抬頭看著鄭彬,心裡很是感激他,他知道自己就算回到公司也會被那些人針對,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乾脆就把她分了出來,這也是出於對張葵的保護。

  「葵姐,你快來,這是Erika,我們的總設計師。」秦曦拉著張葵邊走邊說著。

  他看著順利會師的三人,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鄭彬挽著手,動作瀟灑隨意地靠在長桌前,看著忙碌的秦曦。

  她正拿著衣服布料問著Erika,又放在自己身上比劃,問張葵好不好看,還時不時地朝他揮手。

  她一笑,他覺得什麼都值了。

  他抬手看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直起身來朝她們走去。

  鄭彬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搭在秦曦肩頭,調笑著她:「秦總,商量的怎麼樣了?」

  「你只教了我怎麼管理,可是,就我們三個人呀。」

  「您要是準備干,小鄭馬上給您招人。」

  她才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沒有答應,只是在跟著他的腳步走著罷了。

  秦曦挽著手,一臉傲嬌地說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試試吧。」

  表面上傲嬌,實則心裡開心的不得了,可她又有些怕,怕秦思原找上門來,質問她是不是有想爭奪家產的心。

  她悄悄嘆了一口氣,伸手抱住了他。

  兩個人相擁,她在他懷裡真誠感謝道:「我真是太開心了,愛死你了,謝謝我的木木三。」

  「你開心就好。」他欣慰地摸著她的頭髮,滿臉笑容。

  秦曦很是感動,他總是什麼都為自己安排好了,永遠不會打擊她,只要她願意去做,他就會無條件支持。

  這時,厚重精緻的木門又被人推開。

  秦曦看見一隻好看修長的小腿先伸了進來,然後穿著一身水藍色旗袍的陳扶因走了進來,眉眼如畫的女子,像是踏著煙雨而來似的,有著一種朦朧美。

  陳扶因看見她抱著鄭彬,還挑了挑眉頭逗她。

  「曦妹妹——」

  秦曦笑著鬆開了鄭彬,朝陳扶因走去:「啊!扶因姐姐!」

  她笑著和陳扶因相擁,隨即抱著陳扶因,回頭看著鄭彬說道:「我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朝自己點頭,活潑可愛地勸說著自己的模樣。

  「木木三,你快走吧,我們要商量事情了。」

  這邊有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感覺曾經的她好像又回來了。

  他明明很忙,卻還是肯花時間陪她一起跟進這件事。

  秦曦是在擔心他,所以叫他走,兩人都在為對方著想。

  「哈哈,好。」他轉身離開。

  單手插兜的背影在秦曦的眼裡就像是欲望的化身,足以讓她此生入迷,沉醉不醒。

  整個22樓的會議室都劃給了她們討論,怕有人打擾,還在門外豎了一塊「請勿打擾」的牌子。

  裡面的幾個女人氣氛融洽地商量著,陳扶因確定好了公司名字之後就準備去租房子去了,她和鄭彬一樣,都是為了秦曦才參與進來的。

  張葵則是利用起了自己的策劃能力,很快就做好了一套營銷方案,並且在晚上九點之前就準備好了一套完整的辦理公司註冊手續的資料。

  夜黑風高,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戒備森嚴的監獄裡來去自如。

  勞斯萊斯在接到它的目標人物後,載著她去了一處荒棄的廠區。

  林月月帶著戴上了黑色頭套的曾意林下車,兩人走到了雍容華貴、沉穩幹練的貴婦人面前。

  她取下頭套,捏著曾意林的手臂一甩,曾意林摔倒在地。

  那雙無辜可憐的黑色大眼睛,很是疲憊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待看清了白恣意震怒的臉色之後,她閉上了眼睛,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白恣意上前,抬腳踩在她像是泡過福馬林的手指上,咬著牙壓住心中的氣憤,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用哪只手殺的蘭梅?」

  閉上眼睛一心求死的曾意林,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這裡的一切讓她太痛苦了。她在監獄裡,受盡折磨、屈辱,驕傲的她連生死也無法掌控,這種感覺快把她逼瘋了。

  這便是那個男人給她的懲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流下,眼前是他冷血無情的臉,可她卻忍不住上揚著嘴角。

  夏秋站出來說道:「夫人,這隻。」

  白恣意卻沒有聽夏秋的,而是死死盯著破碎的曾意林,撂下了狠話:「你要是說,就砍一隻,不說,就兩隻都砍了!」

  「曾意林,你還真是死不悔改了!」白恣意看著年輕的女子,半分憐惜都沒有。

  這個害死她管家、她孫子的人,她真是巴不得她立馬慘死街頭。

  白恣意食指一勾,讓那個莫西幹頭的保鏢過來。

  「那個猛男,過來,按住她。」

  莫西幹頭看了眼夏秋,在夏秋沒有搖頭的情況下,才敢上前抓住曾意林的頭髮,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曾意林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任人宰殺。

  曾幾何時,她也在A市的各大奢侈品商場裡,這樣對付那些無辜的銷售們。

  「嘭!」

  白恣意縱身一個飛踢,踹在了曾意林乾癟的肚子上。

  曾意林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卻痛得小臉變了形,面色慘白,豆大的汗水布滿額頭、鼻尖,纖細的雙腿也在猛烈打顫,嘴角的鮮血,簡直是慘絕人寰。

  白女士失去了理智,抓著她的頭髮,抬手猛扇她的小臉,曾意林的嘴角流出一道鮮血,一張慘白的小臉已經腫到看不清楚她的模樣,頭髮散亂連乞丐也不如。

  「敢動我白姿意的人?給我去死去死!去死!」

  「夫人,夫人!鄭姨!」夏秋攔腰抱起發狂的白姿意,往反方向一甩。

  白女士朝著滑落在地的曾意林,毫無形象地大吼大叫道:「就你也配肖想我兒子?你也想進我鄭家的門?你是什麼爛貨東西?敢害我鄭家的人!該死的!放開我,秋小子!」

  「呸!賤貨!」白姿意一口唾沫吐到了曾意林的身上。

  曾意林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發瘋的貴婦人,已經忘了自己該怎麼反應。

  求死心切的她,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淺淺笑意。

  從始至終,她並不後悔做了這些事,只要他記得自己就好,不要忘了她,也不許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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