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分內的事
「我當然要去看吳邪如何死的。」超杉連連點頭,他都想吃了吳邪的骨頭。
吳邪正在大廳喝茶,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深更半夜的,誰還來找自己?吳邪走到門口,打開門。
竟然是劉笑,他拎著一大堆好吃的,笑道:「我爸讓我給你買點吃的答謝你,說你殺了向辰,讓我和你好好相處。」
這啥意思?這貨腦子也太單純,那事兒,直接告訴了他爸。
「請進。」吳邪輕聲。
劉笑繼續道:「我都把向辰的事兒告訴我爹了,當然,我爹都答應了說要保密,還說你不用謝他,這是我們分內的事兒。」
吳邪暗罵,你爹當然要保密,打算把那殺妖的功勞留給你的,傻小子。
「既然都來了,坐,我這簡樸,比不了你劉家大戶人家。」
「嗯,樸素得很。」劉笑一臉嫌棄。
這貨真不會說話,吳邪服了,智商應該在倒數。
不過吳邪沒有不高興,他坐在椅子上,問道:「向辰被宰的事兒已經散出去了吧?」
「這個,今兒個其他三家的家主,似乎被氣得夠嗆,咒罵他們家的年輕人沒出息,不過唯獨還誇讚了我,我也納悶了,我們始終都是競爭對手,他們一誇我,我都懵了。」
「那還用說,他幾個家主都宰不了向辰小妖,竟然突然被你宰了,當然要誇你,難道誇他們自己不成,顯得他們大度唄。」
劉笑拍了拍自己腦門,傻乎乎地樣兒:「啊,原來這樣,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不過有點不好意思,那可是你動手宰了那妖的,我卻邀功去了。」
吳邪緊忙阻止他犯傻:「沒啥不好意思的,就是你殺了向辰,不要再磨嘰了,都是你的功勞,不要再提我了,如果再提我宰了向辰,那我麻煩大了。」
吳邪都怕這傻貨又犯傻,把事情抖摟出去更糟。
劉笑連連點頭:「吳邪哥,你放心,我聽你的,我不笨。」
吳邪賤笑:「嗯,你不笨,就是有時候有點腦子斷電。」
他們二人正聊得嗨,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今兒個熱鬧,又有人造訪?」吳邪心中疑惑得很,挪到門口,開門一瞧。
不料,竟然是倆最討厭的貨,大師與超杉,這倆貨臉上帶著陰冷的笑,肯定沒打啥好心眼兒就是。
大師冷笑:「吳邪,剛才你竟敢踢飛老子,你還不知道吧,以前這麼對我的人,已經進墳墓呆幾年了。」
超杉拉黑了臉:「從我出生,還沒人敢揍我,死吳邪,你竟然敢踢飛我!」
吳邪才不想聽他們廢話一大堆,怒斥道:「你倆到底想幹啥,直說就行,別在這擺譜,耽誤老子時間。」
「你們有啥貴幹,進屋談吧。」劉笑笑道,還是一根筋,看不清這倆貨是來找茬的嗎。
超杉二話不說,連退幾步,輕聲:「不好意思,走錯門了,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大師也連連後退:「對,我們的確找錯人家了,應該在旁邊那家才對!」
說罷,他倆扭頭便跑了出去。
這逃的速度無敵,一股煙就沒了,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要宰了吳邪埋墳堆里,一見劉笑,就逃之夭夭。
此時,超杉渾身冒冷汗,回頭必須立即查清吳邪究竟與劉家有啥瓜葛。
如果得罪了劉家的人,弄不好,會給自己家帶來麻煩!
吳邪無語,見逃出去的倆耗子一臉懵。
「吳邪哥,你和他們有恩怨?」劉笑好奇地問吳邪,他即便是傻了點,不過還是能看清形勢的,剛剛那兩貨明擺著是來找吳邪報復。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反正我是不想再見到他們這慫包樣兒,煩。」吳邪扭頭回了大廳。
劉笑呵呵一樂:「以後有啥需要我的地方,你儘管說,別客氣,或許我能給你出出大苦力。」
出苦力?吳邪可不缺力工。
「劉笑老弟,你認識那兩貨?」吳邪坐下抿了口茶。
劉笑點點頭:「其中一個富少,我倒是有點記得,忘記他叫啥了,大師我聽說過,他是個小品階捉妖道士,不足為懼。」
像大師那樣的捉妖道士,劉笑瞧不上眼兒,捉妖道士裡面確實有修為高的,不過很少見。
吳邪看大師就是個小混混道士而已,擺弄幾下功夫騙騙富少家錢財罷了。
吳邪搖頭:「你要幫我,那就不必了,我自己能搞定的,放心。」
劉笑也沒再說什麼,他一想也對,吳邪我能宰了向辰那妖,大師那種捉妖小道士,當然就對付不了吳邪了。
劉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吳邪哥,那男的之事,已經告訴我家裡,我爹也說不害人的怨靈,劉家不會對他們再動手。」
「那就再好不過了。」吳邪很欣慰,曉得他爹是要給自己個面子。
「不過還有其他三家捉妖家族,如果是李家對那好怨靈動手的話,那就不好說了。」劉笑很好奇,不過是個怨靈,吳邪為啥非要保護它。
吳邪苦笑,沒解釋,解釋了他也未必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很晚了,吳邪哥,我先回去了,如果有啥事兒,打電話給我。」
此時,那個下水道里,正站著一個男人,確切地說應該是個男妖。
他瞪著發青的眼珠子,妖氣衝天,攥緊利爪。
「劉家竟敢殺我血門的妖。」中年男子憤憤道:「還什麼少年能人劉笑?狗屁!我倒要瞧瞧你這劉家能人,到底是啥貨。」
說罷,男妖消失在黑漆漆的暗道中。
吳邪正睡得香,突然被急促的手機振動醒。
吳邪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拿起手機一瞧,屏幕上的號碼是劉笑。
「餵?小子,咋了?不剛從我這走嗎,大半夜還打電話聊天兒?」吳邪嘶啞地問。
劉笑很是急切,有點喘粗氣:「不是聊天兒,吳邪哥,我有重要的事,我聽說劉家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那怨靈,想要派李家人過去宰了她。」
吳邪從床上砰地起身,這還真是怕啥來啥,之前剛顧忌到李家,這麼快就派人去宰妖。
「你等著,我這就起來過去。」吳邪立馬以神速起床,奔了過去。
劉笑駕車來接吳邪,真是及時,吳邪正好攔不到計程車。九洲中文 .
吳邪上了車,劉笑一腳油門,向城郊方向開去。
「李家人如何知道那怨靈的。」吳邪眉頭緊鎖問劉笑。
劉笑手握方向盤微微一抖:「李家早就發現她了,只不過那還沒形成禁地,所以就算是殺了妖,也形成不了怨靈丹藥,所以他們沒提前動手。」
「可能是因為聽說我宰了向辰的關係,激怒了李家人,他們想派年輕人去斬殺它,奪回點面子。」
吳邪也是如此所想,繼續問:「那李家人是啥個能耐?」
「當初你給李家解決工地的事情,見過李凱吧?」劉笑解釋:「李發就是李凱的弟弟,能耐不咋地。」
李凱那陰險狡詐的貨,他弟弟當然也好不了哪兒去。
「李發?這名起得有點意思。
吳邪翻白眼:「李家怎麼能放心讓李發那貨來殺靈妖,也不怕妖把他給滅了。」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李家是不是傻,派個傻子去殺怨靈。」劉笑搖頭,踩下油門。
它們住的是茅草屋,到了深夜,很不安全。
怨靈男友幹了一整天活兒,很是疲累,已經睡下。
有人敲了幾下門。
他還以為自己耳朵耳鳴了。
突然,那木車裡傳出聲音:「老公,快去看看,有人來了。」
他睜開眼,從床上蹦起來,瞪著門口。
他有些納悶兒,自己搬來這裡沒多久的,也沒啥親戚朋友,這大半夜的,誰還能來找他們?
套了件大披風,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打開門。
隨即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兒站在門外,面無表情。
男子見李發對木車起了殺念,臉由紅變青,他衝上去用自己胳膊擋在了李發前面:「你這個歹人究竟想怎樣?」
李發輕蔑地一笑:「你說我要幹什麼,當然是行俠仗義,斬妖除魔。」
說罷,李發這貨憤憤地準備推開那男子,開始收妖。
只不過,這男子骨子硬氣得很,身矬可心不矬,他才沒有那麼好欺負,他每天干體力活兒,練就了一身腱子肉,力氣還是有的。
男子謀足了力氣想把李發推開,隨即,李發被推得連連退了好幾步,也對,李發從小吃香的喝香的,一身享福的虛肉,如同羽毛一般,一推就飄。
「你你你,你竟然敢推老子,不想活了?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李發竟然被一個普通人推趔趄起來,他當然氣憤得很。
男子面對如此蠻橫的少爺根本不懼,他根本不示弱,他攥緊了拳頭,眸子堅毅,大喝:「我特麼管你是哪兒蹦出來的,只要你想傷害我的人,老子就跟你拼命到底!」
話音剛落,李發眉毛皺得如同麻花一般,他擰不過那男子,只好二話不說舉起手裡的寶劍準備劈在執拗的男子腦袋之上:「特麼讓你擋老子的路!」
此時,寶劍上有李家家主注入的法力,應付男子這毫無法力的平常人,那就是九牛一毛。
「給我住手!」
千鈞一髮之刻,只聽茅草屋的門口突然傳來一中年男人的怒喝。
只見李凱臉陰沉地走了進來,他一見李發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二貨,應付如此平常的凡人,你還動用上劍了,如果你用了,那一會兒,劍上的法力沒了,還怎麼對付那怨靈,笨蛋,蠢貨!」
李發被罵得暈頭轉向鼻口竄血,的確他就是個二貨。
李家家主不放心李發獨自持劍來對付怨靈,所以特意又派李凱來幫幫忙,不然這二貨肯定要被怨靈打得灰頭土臉回家。
而李凱對自己的這個二貨弟弟,簡直是無語到極致,恨弟不成鋼,沒個修行天賦也就罷了,最氣人的是李發腦子傻帽得叫人真想立馬掐死他,啥優點沒有,缺點一大堆。
不過李家家主作為李發的爸,對自己兒子如此二貨也就只能忍氣吞聲,還打算叫兒子做買賣得了,可李發不賠個精光都對不起他那二貨的名聲。
李發就是個實打實的浪蕩子,每天只會頂著李家的榮耀混飯吃,結交了一大幫酒肉哥們,他的優點可能就是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
李發是李家家主中年得的兒子,所以比較受寵溺。
不過得說說劉家,他家可是出了個天才劉笑,所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人比人氣死個人。
尤其是劉笑宰了吸門怨靈的消息一傳出,李家家主差點被氣得直接進墳地。
此時,李凱在茅草屋內深嘆了口氣,對著二貨李發語重心長起來。
「二弟,這男的就交給我處理,你去宰那怨靈,之後咱家會給你宣傳一番,就揚言你宰了個最低品階的怨靈,然後宣揚,你已經修成了一品階道士。」
聽完,李發傻了吧唧地一皺眉,張著嘴露出牙花子:「大哥,就這點油頭,只宣稱我修煉成一品階道士未免太小氣了點,我這能力你也是曉得的,咋地也得是二品階……」
「放屁!你給我立馬閉上你的二貨嘴!」
李凱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暗罵,我特麼咋有你這個二貨老弟,真是祖墳被挖。
李凱深吸口氣,要不然真得背過氣去,還得語重心長地勸說自己弟弟。
「二弟,咱們四大陰陽家裡面,過一陣子會有一次大機遇,只有最有能耐的修行者,才能機緣巧合遇上那機會。」
「如果機遇是被劉家的劉笑得了去,以後這地界甚至於相鄰的地界,恐怕都得是劉家的天下。」李凱眸子中有一絲擔憂。
其實幾大家明爭暗鬥多年,根本就不能瞧著他人比自己高一頭。
「大哥,你別磨嘰,我都懂。」李發耷拉個腦袋答應一聲。
李凱懟了李發一捶子,憤憤起來:「你小子懂個屁,啥事兒都得你哥我為你操心!」
被一番痛斥之後,李發舉著寶劍向木車挪去。
男子見狀,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他突然沖了上去,想要阻止李發,不過瞬間被李凱衣袖一揮:「你給我滾遠點!」
「砰!」
一聲慘叫,男子被李凱一掌擊落到牆角。
「誰也不能動我老婆!」男子掙扎著爬起來,根本無法容忍惡人殺自己喜歡之人。
他雙眼裡滿是憤恨與絕望,自己恐怕保護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