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男妖出現


  李發又被自己大哥瞧不起,委屈得很:「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這也怪不得我,我雖然沒有劉笑的天賦異稟,不過每天吃吃喝喝,安分守己,可沒給咱家惹過禍。」

  李凱被氣得五雷轟頂:「那這麼說,你哥我還得感謝你吃吃喝喝整天不顧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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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點走!」李凱大喝一聲,扭頭拉著李發向茅草屋外奔。

  李凱自然見識過吳邪的實力,所以立馬決定帶著李發逃離這裡,別丟人現眼才是。

  他們剛踏出門去,吳邪撩下句話:「別急著走嘛,說一下,這個怨靈是我的寵物,誰都不要碰!」

  吳邪怕這些狡猾的傢伙等自己走之後再找機會殺了小怨靈。

  李凱邊跑邊扭頭瞄了幾眼那木車,很是好奇那裡面到底躺著啥玩意兒,他納悶吳邪為啥要保護個怨靈。

  「砰!」

  只見李凱飛出老遠,沉沉地摔了下來。

  「怎個情況?哥,你咋了?」

  李發像傻子似的忙跑過去,推著李凱的大腿哭喊著。

  不一會兒功夫,茅草屋外又走進個彪形大漢,他就是品階在三層的怨靈妖。

  李凱在地上掙扎著,嘴角流著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來了?」

  他就是與怨靈向辰曾經在廢墟一起商談的男妖。

  男妖慘白的臉如同冰窖一般毫無血澤,冷漠地問:「哪個是劉笑,給我滾出來!」

  「劉笑就在那兒!」李發傻了吧唧地看不清情況,指了指劉笑。

  「砰!」

  男妖伸出利爪立馬掐住了李發的脖頸,妖氣肆意:「甚好,你敢宰我吸門的妖!」

  李發快被掐斷了氣,他拼命擠出幾個字來:「啊,那個不是我,是,是那個人殺的,你掐我做什麼?」

  「二發,你給我閉上嘴!」李凱咬牙起身,對著男妖:「我倆都是李家的人,還望您給李家家主個顏面,饒過我和我弟。」

  「原來如此!」男妖一個用力將李發甩了出去:「嗯,有點意思,想活的話,就別輕舉妄動,不然別怪我殺你!」

  「好好,我們都聽你的!」李凱此時就是個趨炎附勢的慫貨。

  其實這男妖名氣很大,是吸門的高層,很難對付。

  當初李家家主同他大戰幾十回合,受重傷而歸,可見男妖的威力。

  「你就是什麼狗屁殺妖劉家天才?」男妖怒視劉笑:「如果是你爹宰了我吸門的妖,我都不放過他。」

  劉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這是匡扶正義!」

  「呦呵,還擺起正人君子了!」男妖見劉笑如此做作:「那你就來點正義的真本事把我宰了,我看你有幾斤幾錢。」

  男妖氣勢突然上來,他渾身的黑妖氣瀰漫在周圍,眼珠子裡全是憤怒。

  吳邪見狀也是一愣,他的妖氣強大得很,很少見。

  李凱大喜,見這男妖要就範,劉笑與吳邪都逃不掉,他尋思著,只要劉笑與吳邪被男妖宰了,那他就是年青一代最有天賦的,而且那場大機遇,也當然落入他李家手裡無疑。

  吳邪拍了拍劉笑的肩膀:「你就看著就好,這妖給我。」

  劉笑有點不樂意,隨即皺眉:「妖是要殺我的,你就別出頭了。」

  吳邪冷笑,小聲道:「劉笑老弟,你難道忘了?殺那女妖向辰的是我!」

  劉笑去應付那男妖,就等同於送死,吳邪當然得阻攔。

  吳邪鎮定地挪步向那男妖,瞪著他,冷聲道:「喂,你要殺的應該是我。」

  「嗯?」男妖來了興致,打量了吳邪好幾眼:「你想和劉笑一起陪葬?」

  此時,狡詐的李凱正拽著李發傻帽跑到暗處躲起來,見吳邪替劉笑抵擋,他暗自唏噓,這死小子,還是太嫩,男妖可是不好對付的。

  還等啥,開打!

  吳邪突然變出一道符咒,嘴中碎碎念,眼神堅毅,隨手一指,烈火焚燒。

  那男妖一個趔趄,被火逼到了牆角。

  「嗯,這符咒有倆下子,不一般!」男妖讚嘆。

  劉笑與李凱曾經見過吳邪的烈焰的厲害,不過不知原理,可這男妖修為不淺,能見出一二來。

  男妖也是頭回見如此厲害的法術,男妖一驚。

  「看招!」男妖下定殺吳邪的念頭,他的利爪伸出,直衝向吳邪的心臟。

  吳邪立即變出一把利劍:「出!」

  之後,吳邪向他的利爪砍去。

  對方大驚,不敢輕舉妄動,怕被砍,他一邊躲一邊向吳邪出擊,伺機想殺了吳邪。

  吳邪瞬間感受到濃濃的妖氣,他一躍而起,向吳邪的腦門抓來。

  「看劍!」碎碎念:「斬!」

  金光幾閃,吳邪用力兒幾甩,劈頭蓋臉砍了過去,妖氣漸漸被吳邪砍散。

  「既然如此,你發誓,怕你吳邪再賴帳。」李凱就是狡猾,竟然如此小心提防吳邪。

  吳邪提高了嗓門,右手放在腦門開始發誓:「好,我發誓,殺吸門男妖功勞就是你李凱的。」

  李發這次來了聰明勁兒頭,委屈地問:「你咋不把功勞轉給我呢?竟然給我大哥?」

  吳邪很是無奈,自己應該如何回答這二貨,也不能直接就戳人家痛處,吳邪笑道:「二發,今後有機會我再轉給你份兒功勞。」

  李凱立即捶了他弟弟下腦門:「你個蠢蛋,要什麼功勞,趕緊跟我回家。」

  說罷,李凱興奮得蹦起老高來,得了便宜當然激動,隨即他與李發一塊兒抬著男妖屍,屁顛屁顛地一溜煙兒離開,生怕吳邪再叫他們回來反悔。

  瞧著李凱樂顛顛的背影兒,吳邪五味雜陳:「但願這貨不要後悔。」

  突然一聲稚嫩:「謝恩人!」

  當然是車中的怨靈發了話。

  躲在牆角的男子趔趄的起身,二話不說就給吳邪跪下,淚倆把鼻涕三把地答謝道:「大師,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們早就沒了命,感謝大恩人。」

  吳邪最受不了這種煽情的場面,忙彎腰讓他起來:「大哥,快起來,我可受不起,你們小倆口以後好好過日子,如果有啥事兒就找我。」

  不久,劉笑與吳邪一起離開了男子家,劉笑驅車送吳邪回去。

  ……

  「你個逆子!給老子跪下!」

  後半夜,李家大宅里一聲怒喝。

  李家現任家主李庫,他已經將近六十,此時嗓門高到震顫整個大宅。

  此時,跪在地上的是李凱這貨,他渾身發抖,不敢抬眼看李庫。

  李庫坐在沙發上,被氣得鬍鬚都抖動了,瞪著李凱和他傻帽弟弟弄回來的男妖屍,氣不打倆處來。

  「逆子,你個蠢貨,你曉得自己犯了什麼錯嗎?」李庫大吼,唾沫飛出老遠,噴了李凱一臉。

  李凱將一切經過講述之後,原本他還天真地認為自己的爹會大大誇贊一番自己,沒成想突然被罵得劈頭蓋臉體無完膚。

  「爹,我,我真的有點懵。」李凱耷拉著腦袋小聲回答,大氣不敢喘一下。

  李庫更生氣了,自己的敗家兒子一個比一個傻,他怒吼:「那男妖可是邪教吸門的大妖高層!你個挨千刀的蠢蛋,竟敢接過宰了他的功勞?那特麼哪是功勞,特麼是苦勞!」

  李凱不服氣,反駁道:「爹,那劉家的劉笑不也謊稱自己殺了女妖嗎?他能騙人,為啥我不行?」

  看來李凱還是未大徹大悟。

  「你個傻兒子,你和劉笑的情況不一樣,你知道嗎?」李庫聲調越來越大,如同唱歌比賽一般。

  「男妖可是吸門在這地界上的管事,專門掌管地界上的群妖,你這麼一殺他,所有妖都得與你為敵!」

  李庫猛地給了李凱一嘴巴子,李凱被打得直搖晃,滿眼冒金星兒。

  李凱這才恍然大悟,吳邪這哪是白給他功勞,特麼是再挖坑叫他自願跳。

  「吳邪,挨千刀的,爹,我這就把男妖屍送到他家去!」李凱憤憤地大罵。

  李庫瞪著兒子,嘆了口氣,搖搖頭,皺眉。

  「蠢貨,現在才知道悔悟,晚了!那個叫吳邪的,雖然年少,但是一點都不一般,竟然能宰了吸門的管事男妖,他的家底兒恐怕不一般才是。」

  李庫沉思了片刻,喃喃道:「也罷,明天找來另幾家家主好好商談,看看能不能幾家平攤這宰妖管的責任。」

  這麼大的簍子,只靠李家一家承擔恐怕是不行,加上另幾家的話,那情況就大不一樣,群妖與邪教不會輕易找他家麻煩。

  即便是幾大家屬於競爭對手,不過此事非同一般,另幾家肯定得斟酌再三。

  李庫想到這裡,眼角不住地亂跳,奶奶的,倆蠢貨兒子,沒一個省心的,看來這家底兒得拿出點兒平平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吳邪等香慧,見她臉有點難看。

  「香慧,你怎麼了,被人煮烤了?」吳邪賤笑地調侃道。

  香慧似乎有心事兒,擺擺手:「沒,沒啥,你才被烤成串了。」

  她今天話很少,跟她搭話,她也魂不守舍的,反常得很,是人都能察覺出來。

  吳邪忍不住嚴肅地問:「香慧,你到底遇到何事,不說我就不再理你。」52文學 .

  香慧搖頭不情願告訴吳邪。

  吳邪無奈,也不能逼她:「如果你想通了之後再告訴我。」

  香慧微微點點頭:「放心,家裡有點小事兒,不打緊,以後我找時間告訴你。」

  吳邪陷入了沉思,昨晚劉笑與李凱二人所說的機遇到底是指什麼?管事也從來也沒跟自己提過,對於那吸門,吳邪也是一知半解。

  吳邪感嘆起來,邪教與幾大家的機密可真是深藏不露。

  劉笑邊開車邊解釋道:「哎呀,你以為我願意來回跑找你,一有你肯定與妖怪碰面,我爹他叫我告訴你,城郊出現了厲害的妖獄,要咱們去瞧瞧看。」

  「妖獄?厲害的?」吳邪疑惑起來:「沒聽說過,啥情況,探聽明白了嗎?」

  劉笑連連搖下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很厲害,叫我帶你過去,另幾家家主也去。」

  能驚動幾大家主的妖獄?非同一般,恐怕此事兒沒那麼簡單。

  妖獄可是個厲害的地界,那裡的妖難以想像,年常日久吸收著日月精華,它其中的妖氣和邪念會與日俱增,愈來愈難對付,因此一旦發現妖獄,必須儘快解決掉它,不然後患無窮。

  「劉笑老弟,你幫忙普及下那另兩家吧,目前我只知道你家和李家。」

  劉笑邊操控方向盤邊娓娓道來:「吳邪哥,你說的是周家與武家,他們都在外地界,周家家主心術了得,武家則幻術了得。」

  吳邪聽得神乎其神,納悶他們真有那麼厲害,連連讚嘆。

  「你和李凱所說的機遇到底是什麼,跟我說說?」

  劉笑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開口:「吳邪哥,其實我想告訴你,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都有家規的,這恐怕有點為難我。」

  吳邪當然理解他的苦衷,苦笑道:「沒事兒,不說也無妨,我自己會去查的。」

  車子到了目的地,吳邪心一沉,四大家也在。

  「瞧,吳邪他來了。」劉家主笑臉相迎。

  李庫黑臉,未吭聲,吳邪坑了他兒子李凱,他願意理吳邪才怪,恨不得扒吳邪的皮。

  劉笑一一介紹他們給吳邪,不過他們都自顧自地閒聊,沒人理吳邪。

  他們都瞧不上吳邪這毛小子鄉巴佬,吳邪也沒放在心上,自己還瞧不起他們這幫勢利眼。

  黃家主冷漠道:「難道這地界沒有能人了嗎?怎麼請了個鄉巴佬小子過來瞎湊熱鬧?」

  李庫與劉家主對視一笑,未多說話。

  吳邪開口問:「劉前輩,那妖獄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家主指了指遠處的大宅:「那大宅就是妖獄了,看樣子妖氣很重。」

  吳邪偷偷開了法眼望去,確實妖氣衝天:「看來,妖氣很厲害。」

  四大家竟然都一起興師動眾出動?吳邪不解。

  劉家主眯眼道:「我已經抽空察看過,這妖獄的層次很高,幾人聯手的話,應該不會有人出事的。」

  其實他們早就養成了一有事幾個人一起上的老傳統。

  武家主拍拍胸脯:「這吳邪小子叫咱等那麼久,天都快暗了,我還以為啥大人物,別磨嘰了,趕緊一起去解決了它。」

  周家主奉承著:「武兄,你說得對,這小子來湊啥熱胡鬧兒。」

  劉笑見吳邪被數落想替吳邪說幾句,被吳邪攔住。

  劉家主進去之前叮囑劉笑:「笑啊,你就留在外面等消息,不要進去,我們幾個可以。」

  「好吧。」劉笑無奈點頭,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只能當看門通風報信的。

  李庫冷冷說了句:「殺妖小高手劉笑,怎麼不敢進妖獄?」

  武家與周家也開始嘀咕:「嗯,小笑可以進來歷練一下,這樣才能長見識增修為。」

  其實他們就是嫉妒劉家出個好少年罷了。

  劉家主隨即笑著反駁:「我家的劉笑可比不起李兄家的李凱,能宰吸門男妖,那能耐我都得甘拜下風,為啥你兒子那麼厲害李凱沒來?」

  李庫頓時就無言以對,臉難看極了,要是自己兒子來那就是送命的主兒。

  幾分鐘後,他們幾人一同進了陰森的大宅。

  周家主瞄了吳邪一眼:「真要帶這小子?別拖咱們後腿。」

  吳邪白眼:「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大宅子很大,狂風四散,很詭異,他們躡手躡腳地前行,一切寂靜得瘮人。

  突然,三樓窗戶邊有人影兒閃過,吳邪未看清楚對方的樣子,他們繼續走,對方又出現在二樓陽台。

  吳邪望向不遠處的女人,她三十歲左右,五官很別致,仍有點稚嫩與呆萌,不過,她頭頂卻散發著濃重的怨氣。

  「喂,那女的!」劉家主嚴肅帶有調侃的意味道:「看你挺水靈的,你到底有啥想不開的怨氣?不妨講講讓大家也為你解解憂。」

  其實破除妖獄的方法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可以是斬殺怨靈,怨氣自然就消除了。

  吳邪不禁問道:「喂,那女妖,你為啥要找你爺爺,他讓你等的?」

  那女妖表情突然僵住,由紅變青,眼神中充滿憤怒。

  「你們不是把我爺爺帶回來了的傢伙?」那女人一臉稚氣,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歲人,她應該還沉浸在少年時代:「還沒落雪花呢,爺爺還沒回來,他去哪兒了?」

  她突然大哭大笑起來,悽厲得很,吳邪都能感受她心中的悲苦,恐怕佛陀聽了都得為她的遭遇掉眼淚。

  「有點不對勁兒!」吳邪覺察到四周的妖氣開始變得極其強烈,黑霧開始瀰漫開來。

  落葉紛飛,狂風四作,黑雲遮滿天,伴隨著悽厲的呼嘯,周遭辨不清方向。

  只見那女怨靈突然飛到吳邪幾人眼前,手裡握著個她小時候最喜愛的玩偶,玩偶眼珠子竟然還能轉動,她憤怒地大喝。

  「把我爺爺交出來,你們肯定把他藏起來了,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是?再不交出來,別怪我……」

  「受死吧!」

  說罷,狂風吹得吳邪幾人睜不開眼,腳底直打滑。

  樹葉立馬變成了鋒利的飛鏢向向人飛了過去,看來,這怨靈十分厲害。

  「靈殺!」

  李庫立馬掏出張符咒來,向幾人這裡拋去,符咒置於半空中,瞬間金光漫天,在幾人四周形成了弧形的結界,以抵擋怨靈的樹葉飛鏢。

  噼里啪啦!

  無數聲樹葉飛鏢的脆響,飛鏢被符咒結界猛烈地反彈回去。

  那女怨靈反轉,隨即又是一波飛鏢襲擊。

  幾人還在慶幸逃過飛鏢,可未想到,沒幾秒功夫,符咒結界竟然被飛鏢劈出小小的裂縫開來,結界被破除,幾人沒有的保護。

  李庫一驚,自己搞出來的結界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怨靈破除,他很難堪,臉同時不太好看起來。

  「結界已碎!」李庫大喊:「看來只能硬上!」

  「好!」其他幾人異口同聲回應道。

  幾位家主儘管之前曾是競爭關係,可眼前,對付怨靈,那就得同心協力。

  只見周家主立即變出一柄寶劍出來,他縱身一躍飛起,向那怨靈衝去,他揮舞著劍阻擋著飛來的樹葉飛鏢的攻擊。

  噼里啪啦!

  只聽寶劍與飛鏢碰撞在一起的交響曲,場面十分震撼,吳邪生怕那傢伙一不留神扎了自己。

  周家主不愧是武林中人,手持一把寶劍,就如此輕易地將樹葉飛鏢擊散。

  他隨即飛到怨靈跟前,再一個跳躍而起,沖向那怨靈的胸脯刺去。

  周家劍法始終是以一招制敵,他篤定,眼前的這隻怨靈,絕非自己的對手,他一劍就能宰了那怨靈。

  不料,突然那怨靈懷中的布偶突然嘴角上揚,眼角露出詭異的奸笑,樣子十分駭人,向周家主的臉撲去。

  不妙!

  周家主當然沒有料到這一點,一個布偶竟然也成怨靈,他沒絲毫的準備就被布偶撲倒,在他的臉上胡亂地抓撓。

  「啊啊!」

  周家主一頓慘叫,拼命抓住臉上的布偶,撕扯著,想把那小貨拿開,他倒地掙扎著。

  此時無數根樹葉飛鏢又隨即向他飛來,這些飛鏢可是鋒利無比,而且各個都帶有怨靈毒,如果被刺到的話,恐怕不死也得殘廢。

  周家主臉變黑,剛將那布偶從自己臉上拉下來,要躲飛鏢,可為時已晚。

  正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一道符咒飛來,形成了個小符咒結界屏障將飛鏢抵擋出去,周家主得救。

  周家主倆眼淚汪汪地望著扔出符咒的李庫,滿臉感激之情。

  武家主見這慘狀,皺眉道:「恐怕這怨靈不好對付,她的怨氣過於強大,樹葉都變毒鏢,而且,那布偶都已經被感化成迷你怨靈,所以她的道行最低也在三品階怨靈之上。」

  說罷,武家主隨即變出幾道符咒,猛地甩向空中:「誅!」

  只見天上的符咒頓時由小變得巨大無比,向著那怨靈飛去,伺機想將它壓於底部,壓扁它。

  其實,吳邪已經瞧明白武家主的意圖,他是想將這怨氣壓住,封印她再制服她。

  可那怨靈當然不是蓋的,突然她的雙瞳孔里噴出倆團濃重粘稠的黑霧,比碳還黑,隨即噴到半空中的符咒上面,符咒上的金光立馬被遮住,效用也就全無。

  符咒隨即又由大變小,成了一塊廢紙,連擦屎都沒有人要,那一小塊紙也不夠擦的,呵。

  「你們這些傢伙我全都要宰了做祭品!」那怨靈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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