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撬動心靈之海的拳頭
法滅和法元靜靜的看著那邊,而後法滅開口道:「尋求合作失敗了,李玄鏡拒絕了跟他們的合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李玄鏡是這麼高傲的人嗎?」
「李玄鏡向來是有傲骨而無傲氣,不應該如此拒絕才是……」
「他們準備來找我們合作了,是否答應?」
「答應!」
必須答應!
法須四人失敗,保不准蔣澈已經徹底記恨上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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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也確實如此。
道門、儒家出問題,都有人理性的看待那是個人的問題還是群體的問題。
可佛門一旦有人出問題,那必然是被認定整體都有問題的。
完全沒有辯駁的機會。
但或許,也是曾經人們給了他們辯駁的機會,但他們有出爾反爾了,於是乎……佛門一旦出問題,就默認是整個佛門的問題了。
也因此,他們需要離開!
儘量不要跟蔣澈照面。
「我等答應!」
應松年:「多謝大師!」
「既然如此,這就出手吧!」
法滅急切的開口道。
一群人緩緩的走上前去,看向眼前巨大的環形山,開始調動自身能量。
李玄鏡沉默的看向遠處,微微搖頭。
吳乾細心的發現了這一點,當即問道:「道長,你這是為何搖頭啊?」
陳武凡等幾人也是迅速朝著李玄鏡看了過來。
李玄鏡沉默著開口道:「他們不會全力以赴的,也就不可能破開此地的壁障。」
「不過白費力氣罷了。」
吳乾:「不盡全力?是因為我們沒有參與嗎?所以會保存實力?」
陳武凡搖了搖頭:「縱然我們也參與了,也是不可能有人全力以赴的……」
「這樣的合作很是脆弱,相互信任的程度有限。」
「而且,破開壁障只是第一步,在破開壁障之後,環形山內部的濃郁邪氣對應的邪靈,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
吳乾若有所思的點頭。
人心確實複雜至極,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細細思索之下,各人根據各人的立場,其心思都足夠刻畫一本二十萬字的小說了。
但他卻是沒想到陳武凡這麼個一看就好像一根筋的傢伙,居然也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而也是同時,
遠處,那巨大的環形山的四周,陳靜女、鄧拓、法滅、法元、應松年、農月仇等六人各自站定了一個方向。
分別從六個方向面向中心的環形山。
「開始吧!」
張高守在接受道來自陳靜女的信號之後,便是同時以心靈傳訊將這句話傳訊到了六人的心靈之中。
隨著心中的聲音響徹的剎那。
恐怖的靈力波動升騰起來。
農月仇的方向,她的手臂開始告訴的震動起來,震動的頻率和速度太快,以至於根本沒有人能發現她此刻的實質是在高頻震動。
反而誤以為是她的體內有什麼恐怖的力量在妄圖衝破她的身軀的束縛,從而在視線感官之中,營造出了一種她的身軀開始變得龐大了幾分的錯覺。
下一刻,一點流光從農月仇的右手手心的位置緩緩的滲透出來。
只有劍刃而沒有劍柄的鋒銳之劍,閃爍著瀅瀅光華,驟然破空而出。
但,農月仇卻並沒有繼續震動空氣,讓空間中也誕生出可以被她操控的縫隙,讓這來自劉玄清的匣劍可以藉助空間縫隙的高速衝刺,發揮出更強悍的力量和破壞力來。
與之同時,
正北方,陳靜女身上存在能波動起來,一點黑漆漆的光芒從她的手指之間凝聚而出,凝聚成為了一枚黑色的棋子。
輕輕一按,黑色的棋子帶著棋子周圍的空間的輕微的波動,看似緩慢至極,實則無比快速的朝著環形山的障壁轟擊過去。
鄧拓則是揮手之間,一枚白色的棋子凝聚而成,顯然他選擇的依然是複製陳靜女的能力,但卻故意施展了白色棋子,而並非是跟陳靜女同樣的黑色棋子。
「黑白……似乎並不是簡單的生殺,而是陰陽嗎?」
「這樣一來……實際上只需要時間流逝,總有一天,陳靜女自己也可以完全掌握以身飼魔的能力的。」
「或者……可以說,她這份世事如棋的能力,本來就是應和了她心靈深處對於掌控以身飼魔的執念,所作出的最大程度的鋪墊?」
「一旦黑白成局,塑造一手白子的屠大龍的鋪墊棋局,便可隨意將黑子所代表的以身飼魔的能力釋放出來,而在不需要以身飼魔能力的時候,以白子落子,一子屠黑子大龍……則以身飼魔的能力將被重新監禁起來……」
「真是……多智近妖啊!」
「可惜……你所具備的,我都可以複製!包括以身飼魔的能力……」
白子周圍帶著奇特的空間波動,以一種看似急速無比,但實際上速度卻不是很快的錯愕感,朝著前方的壁障轟擊而去。
法滅微微沉默。
雙手合十,右手朝著大地按下去,佛光薈萃在右手掌心的同時,地面似乎有奇特的能量被吸引而來。
隨即,他左手拈花指月的方式,指向壁障。
能量在剎那轉換。
攜帶著點點土黃色的佛光,瞬間不知道經過了如何的變化,全數轉移到了他的左手拈花指上,隨著手指向前遞出,轟然之間,有遍布梵文和萬字印的金龍衝出。
另一邊法元則是右手一招,一枚降魔杵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佛光遍布降魔杵。
轟然之間,無盡佛光沖向壁障。
而另一邊,應松年若有所思著,卻是不咸不淡的一拳對著壁障轟擊了出去。
既然註定不是合作可以破開的壁障,既然所有人都不會盡全力去轟擊壁障,那他自然就更不願意浪費力氣了。
以夫子孔武之力轟出一拳,意思意思就夠了。
咔擦!
轟!
氣浪爆炸聲響徹,壁障之山,似乎傳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響。
但同時,
狂猛的反彈力道朝著攻擊的六人反向轟擊而來。
而朝著他們轟擊回來的……赫然便是方才他們出手的一切。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斗轉星移?姑蘇慕容復???!」
吳乾哇哇大叫起來。
可惜,身邊沒有人看過那古老時代的武俠小說,對於他所驚呼而出的內容,無人有反應。
陳靜女微微一愣,退後半步,兩枚白子凝聚,轟然迎接從壁障席捲反彈而來的黑子。
農月仇回身,剎那退去,眼前的空間高頻震動起來,從壁障反彈而回的匣劍在經過這片高頻震動的空間之時,倏然湮滅碎裂。
鄧拓無語,再度兩枚黑子轟出。
法滅沉默,一時不查,那布滿梵文和萬字印的金龍直直的撞上了他的身軀。
但他的身軀卻在此刻綻放出金色光芒,好似傳說中的鐵布衫,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擊,卻毫髮無傷。
而法元那邊,則似乎早有預料,只是以降魔杵迎接回擊的佛光,將那反彈回來的佛光盡數吸收進入了降魔杵之中。
應松年看著那從壁障裡面轟擊出來的拳頭,卻是根本視若無睹,任由那拳頭轟在了他的身上。
而明明毫髮無傷的情況,他卻忽然倒飛出去十步有餘,落地的剎那,更是噴出一口鮮血來。
「這人真奸詐!」
偽裝潛藏在附近的紀無霜,記住了這個讀書人打扮的傢伙,心底決定,以後遇到讀書人千萬要跑遠一點,讀書人說啥都是不能相信的!
「失敗了……」
應松年滿臉憤怒的看向匯合的眾人:「你們不為何不全力以赴?」
法滅:「在下已經全力以赴了!」
法元:「出家人不打誑語!」
應松年:「別什麼誑語不誑語的!你要真全力以赴了,就跟在下說一句騙人死全家!」
兩位僧者沉默,誑語是什麼,是可以任由解釋的,畢竟經典很多,每一部經典對於誑語這個詞彙的釋義都是不同的。
但騙人死全家……這個請恕和尚不能亂說話。
鄧拓笑眯眯的開口道:「看來,得需要更多的人合作才行!」
農月仇默然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好像陷入了某種深沉的發呆和思索之中。
應松年緩緩朝著李玄鏡走去。
卻也是此時,
一道流光閃爍。
張高守微微一頓:「靜女姐,是陳哥的心靈火苗!還有那個女道姑的!」
應松年微微皺眉:「道家之人都是道長,分坤道乾道,喊人家道姑。可是極為不恰當的忌諱。」
流光降臨。
剎那之間,
那流光之上驟然分裂出千萬流竄的劍刃,無窮劍潮直直的朝著農月仇襲擊而去。
但,
農月仇卻是絲毫沒有在意,而是任由那些劍潮穿過了自己的身軀,以高頻震動的縫隙,讓劍潮無法真切的攻擊到她。
而在劍潮穿透過去的剎那,農月仇一步邁出,穿過空氣間隙,一步抵達了流光之中。
流光對流光!
匣劍滅丹劍!
劉玄清神色駭然。
這女人……憑什麼!
我已經在蜀山修煉了三十年了!
三十年時間的苦修啊!
憑什麼這個只是藉助荒土大陸開啟神通不足三個月的女人,卻可以輕易擊敗我!
而且……這已經是是第二次致命了!
但也是同時,
陳如海一手伸出,轟然之間抓住了農月仇的手臂,轉手之間其手上綻放出奇特的光芒。
一拳轟出!
狂猛如山的巨力轟擊在了農月仇的身上。
哪怕是瞬間震開縫隙,都沒能完全避開陳如海這一拳,而是在狂猛巨力之中驟然退出百步有餘。
落地的剎那,嘴中鮮血緩緩滲透而出。
這卻是陳如海本身的心靈能力。
他的那隻破碗是跟蔣澈的時間種子,以及已經被蔣澈幹掉的趙雄歌的屬性面板一樣,都是因為是進化第一幕開啟的時候,作為全人類前三甦醒的人,才具備的抽獎資格中抽到的東西。
而陳如海自身的心靈能力,則是一直被他隱藏了起來。
大塊頭並不一定就完全是傻大個兒。
而他的心靈能力,可以被理解為無盡之力,以身軀為槓桿,以拳頭和意念為支點,撬動心靈之海的恐怖力量,施展出恐怖的一拳。
這一拳,理論上是沒有極限的。
只要他的槓桿和支點足夠強悍,甚至可以在一拳之內,撬動整個無盡的心靈之海,將心靈之海內那無窮無盡的心靈能量,全部在一拳之中轟擊出去……
當然,目前的陳如海,只能撬動心靈之海的九牛一毛的九牛一毛的九牛一毛的九牛一毛的九牛一毛……
但即便是如此,他這一拳,真要以科技去量化力量的量級,那也至少是十萬斤以上的恐怖巨力了。
農月仇沉默的站在原地。
全場靜默。
李玄鏡也是有些沉默起來,農月仇的難纏,他是體會過一次的……對方的特殊能力,攻擊堪稱無敵,速度也難以捉摸,畢竟能將空氣打出縫隙……
那縫隙類似蟲洞,直接剎那穿越,近乎無限閃現瞬移一般的速度……
而其防禦,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抵達無敵,只要她將自身身軀震動出縫隙來迎接敵人的攻擊,那敵人便是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傷害到她絲毫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猛人,居然被一拳轟飛百步,口中嘔紅,直到此刻都還站在原地,似乎是身軀遭受巨大打擊而暫時失去了控制。
李玄鏡不由得朝著那漸漸清明的流光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師弟……」
「陳如海?」
「九三真龍之氣,這是你新的選擇嗎?」
陳如海站在原地,掃視了四周一眼。
而後,他看到了陳靜女。
微微尷尬的撓頭:「哈哈!妹妹!不知道這傢伙是你的人……一時情急,下手重了幾分。」
陳靜女:「無事!臨時合作對象而已。」
鄧拓輕笑:「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臨時合作對象,可能就要變成永久敵對勢力了。」
農月仇這時才緩緩的恢復了過來,她伸手一招,儲物戒指閃爍了一下,一枚丹藥便被她迅速吞下。
陳如海沉默著看向鄧拓:「這人是誰?」
鄧拓:「我大概也許是你的好妹夫!」
「!」
陳如海微微一驚,轉頭看向陳靜女。
當對上陳靜女淡然無波的眸子的時候,陳如海便知道是這人在瞎比比。
當即,
轟然衝出。
鋪天蓋地而來。
此時,陳如海仿佛霸王轉世,仿佛傳說中力能破天的先天神魔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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