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忠僕
天才剛剛亮的時候,敏貴人晉嬪的消息就已經是遍布全宮了。
夏初桃倒是覺得好了奇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晚上,便是直接讓敏貴人平步青雲,直接是扶搖而上成了這個宮裡面的第一個嬪位了,著實是稀奇。
坐在鏡子面前的夏初桃看著自己略微有些憔悴的臉,最近倒是越發服消瘦起來了,夏初桃自己都是道不清楚原因的,但是卻是肉眼可見的那般。
「最近的臉色,倒是不大好。」
夏初桃撫著自己的臉,這麼失神地喃喃了一聲。
「最近姑姑睡得不好,多少都是有點的。」
一邊在給夏初桃梳洗打扮的玉壺這般地應和了一聲,隨後便是打開了一邊的粉脂盒問夏初桃道,
「姑姑看看今日是用哪個香粉比較好?」
夏初桃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臉,她在彩妝方面多少都是了解一些的,便是指了指手邊的一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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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這個吧,也好是遮遮臉色。」
夏初桃看著玉壺開始給自己打扮,便是淡淡地問了一句趙噙風那邊的情況。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夜之間貴人就是變嬪了?還是沒有子嗣的情況下,這樣的例子可是不多的。」
玉壺先是一怔,隨後才是接著說。
「好像是跳了一支落梅舞,陛下瞬間龍顏大悅,便是晉了敏貴人的位份。」
夏初桃倒是覺得好奇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支舞,居然是能夠有這樣的魅力。
「落梅舞?有這般的魅力?到底是怎麼樣的一支舞,才能夠是將陛下逗得那麼地開心呢?」
玉壺邊給夏初桃梳著頭髮,便是嘴邊無意著說。
「這支落梅舞就算了,那是陛下的生母熹妃所創的,也算的上是那個時候的京城一絕了。熹妃娘娘,以前就是住在這個清泉殿的。」
夏初桃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她還是知道的,那個時候在甘露亭附近的時候趙噙風也是跟自己說過這件事情。
「這些也就罷了,但是敏貴人在跳這個舞的時候卻是不得了了,聽那些親眼看到的宮人說是看起來就像是熹妃再世了的那般,不管是神情還是姿態都是與以前一模一樣。」
夏初桃一聽,倒也是知道這是什麼路子,只是冷冷地一笑。
不得不說這個敏貴人著實是會抓一些重要的點,居然是知道趙噙風的這段不怎麼廣為人知的過去,光是這一點就看的出來敏貴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這背後的手段恐怕也是大得很才是。
正當夏初桃這麼想著的時候,卻是看到南珠急急忙忙地進了來。
夏初桃淡淡地看了一眼慌張的南珠,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夏初桃聲音倒是顯得有些慵懶,最近的她倒是顯得是越發地憊懶起來了,若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她當真是可以在凳子上坐半天根本就不起來。
「姑姑,不好了,那金玲跟落霞宮來的人吵起來了。」
夏初桃一怔,特別是在聽到是金玲的時候,夏初桃便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金玲?那個新來的?好傢夥,姑姑好心將她收下來,這才是多久就給姑姑添亂子?還敢跟落霞宮的人吵起來?她是覺得我們尚儀局是什麼大雄寶殿神仙都不敢招惹的地方麼?淨是惹禍。」
玉壺是忍不住了,那個時候夏初桃將金玲收留下來的時候她就很像是說這個事情的,到底是別處過來的丫鬟,處處學的都是不一樣的,這個時候直接是插進尚儀局來,還不知道是能夠惹出怎麼樣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這才是多久,就是出事了。
玉壺只覺得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還真的就是沒有一絲絲的意外。
夏初桃卻是覺得金玲這般一定是有原因,便是慢慢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身邊的玉壺道。
「還是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玉壺也無奈,她倒也是看得出來夏初桃還是很護著這個新來的宮女的,只能夠是攙著夏初桃出去了。
果不其然才走出去沒有多久就是看到了正在跟別人吵架的金玲,在大院裡面就這麼叉著腰破口大罵,這般的氣勢跟那街上的市井潑婦還真的是有的一拼的,那對面的小太監明顯是說不過金玲,步步是往後退,一張臉是漲的滿是通紅。
「我管你們是哪裡來的人,是哪處來的就不用嘴巴放乾淨一點了?就由得你們這般說我們家姑姑?」
「哪裡來的理由了,要不是姑姑在這見不得血光,我定是要把你們的那些個嘴巴一張張地全給撕開來。」139中文 .
遠遠地,夏初桃就聽到金玲這般說這,說話那個叫口齒伶俐啊,夏初桃在解救她的時候可是完全沒有看出來這個小小的丫鬟還有這般的氣勢,便是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看著了。
「尚儀姑姑……」
倒是那些落霞宮的奴才看到夏初桃出來了,一個個的都趕緊是在夏初桃的面前跪了下去。
金玲一怔,這才是回頭,果然是瞧見了夏初桃之後才是來到了夏初桃的身邊。
「見過姑姑,姑姑起來了。」
夏初桃看了一眼金玲,淡淡地問。
「這是做什麼呢,一大早的就在院子裡吵成這個樣子。」
金玲見夏初桃已經是問出了聲,便是對夏初桃直接地道。
「姑姑,這些個是奉了敏貴人……現在是敏嬪的意思來尚儀局拿上個月在尚儀局定製的衣裳首飾的,這些個也就算了,但是婢子剛剛路過的時候便是聽到了這些個人一個個的都是在說姑姑的不是。」
「姑姑到底也是尚儀局的臉面,他們這般不放在眼裡的就這麼字啊尚儀局裡面說起來,足見是多沒把姑姑放在眼裡,這般的話定是要好好地訓斥一番的。」
金玲說的倒是有理有據的,語氣更是不卑不亢,看起來都是理所當然。
「就算是要訓斥,也是輪不到你啊?」
這個時候那個小太監是說話了,吹鬍子瞪眼的,看起來明顯是氣得慌。
「你這算是尚儀局的哪根蔥?就算是在姑姑的身邊的玉壺跟南珠姐姐都是沒有說話,你又是哪處管事的?敢在這裡來訓斥我?」
玉壺跟南珠面面相覷,倒也是覺得這個小太監說的有道理的。
在夏初桃的身邊掌事的向來都是玉壺跟南珠,什麼時候敢有人這般明目張胆地替他們兩個做決斷了。
這可是落霞宮的人,就算是她們兩個人,也是不敢亂得罪的。
「姑姑就是尚儀局的臉面,你們膽敢這般說姑姑的話就是在侮辱整個尚儀局,這尚儀局上上下下的姐妹的臉兒都是被你們給糟蹋盡了,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以不拿出來說一說?」
「難不成就任由你們在尚儀局撒野?這是不把尚儀局當一回事?」
「好了,金玲,先別說了。」
夏初桃拍了拍金玲的肩膀,就好像是在撫慰什麼似的,滿滿的都是柔情。
金玲聞言才是橫了那個太監一眼,直接是來到了夏初桃的身後。
夏初桃淡淡地看著眼前的這些宮人,她知道在宮裡面說自己閒話的人不少,但是敢說到尚儀局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說這個事情的人,到現在還是沒有的。
「這般地目中無人,怎麼,除了你們自己家的主子,眼裡面沒有其他的人了?敢把陛下的話都是當做是耳旁風?陛下曾經說不準在後議論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怎麼你們倒是來勁?」
夏初桃知道之前自己跟方正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在宮裡面引起了一些影響的,這些個人大抵就是在說這個事情罷了。
那些宮人聽到夏初桃這麼說,一個個都是垂下了腦袋,其他的都是不敢多說什麼。
「我知道你們的背後是落霞宮,是你們的敏嬪娘娘,可是我的背後,是尚儀局,是陛下,你們膽敢在這裡造次?這是完全不把陛下給放在眼裡啊。」
這個事情這麼一說的話,嚴重程度一下子是往上飆了好幾個度,嚇得那些宮人是直接跪了下去,一個個都是瑟瑟發抖地對夏初桃道。
「奴才不敢。」
「不敢?你們都回去吧,拿著你們主子要的東西回去吧。」
夏初桃在這件事情上面要是硬掰的話肯定是掰不過敏嬪的,更何況現在她在宮裡真的是如日中天,氣勢是旺得很,要是這個是去跟她叫囂,當真就是螢蟲之光與日月爭輝了。
宮人們這麼一聽夏初桃不跟自己計較,便是一個個的都是退了下去,走的時候靜悄悄的,那是一句話都是不敢說。
等到那些個人走了,金玲才是在夏初桃的面前跪了下來。
「姑姑,婢子有罪。」
夏初桃看著跪在地上的金玲,細聲地問。
「怎麼?你怎麼就覺得自己是有罪了?方才你與他們理論的時候不是頗有底氣嗎?」
「姑姑說的,尚儀局是上上下下一致的,他們這般地說姑姑就是沒有把尚儀局放在眼裡。但是即使這樣,婢子知道自己還是做錯了事情的,做錯了事情就是要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