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中計
一邊的南珠是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夏初桃。
「姑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清泉殿已經是被人給死死地封住了,按照道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有外人來叨擾,這個時候能夠在清泉殿外大吵大鬧的又是什麼人?
但是夏初桃看起來卻是氣定神閒的,好像是眼前的事情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影響似的。
「出去看看不就好了?」
夏初桃淡淡地笑了笑,隨後便是自己先起了身,慢慢地朝著大殿外面走去。
南珠見狀,雖然是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便還是跟在了夏初桃的身後慢慢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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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剛剛到大殿門口,就看到了緊閉的門外火光嘹亮,好傢夥,看起來這外面可是聚著不少的人。
「好戲。」
但是看著這樣的場景,夏初桃非但不覺得有什麼,反而是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門給打了開來,那一瞬間便是看清楚了門外稀稀拉拉站著的都是些什麼人。
敲門的人是敏嬪身邊的梔兒,看到夏初桃這麼走出來還是臉色一變的。
「尚儀……姑姑。」
梔兒好像是一時之間是失了聲似的,語調一下子都軟了下去,有些怯怯地看了一眼夏初桃,隨後更是無措地看了看自己身後站著的臉色淡然的敏嬪。
夏初桃淡淡地笑了笑,隨後便是直接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眾星拱月那般的敏嬪的身上。
「敏嬪這個時候過來奴婢的清泉殿做什麼?還帶來那麼多的人,這是做什麼?奴婢沒有看明白。」
敏嬪看到夏初桃居然是這般地直接地從清泉殿裡面出來,也是微微地一怔,似乎是在意料之外的那般。
「倒也沒有什麼,只是聽說有人違反宮規,去了天牢見不能夠見的人,本宮便是過來看看。」
敏嬪是宮裡目前的妃子裡面位份最高的,又是成了落霞宮的主位,身份跟地位都不是往常可以言語,這個時候在夏初桃的面前說起話來多少都是有了別樣的一絲氣息。
「敏嬪娘娘說的是奴婢麼?」
夏初桃卻是淡然一笑,將自己身後跟著的南珠給亮了出來。
「什麼樣的事情該不該做,奴婢還是十分地清楚的。到底也是這個宮裡面的尚儀,恪守宮規本就是奴婢的分內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奴婢怎麼又會去做呢?」
「方才奴婢就在南珠的房裡跟南珠敘事呢,兩個人正聊得開心,便是看到敏嬪過來了。」
敏嬪有些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南珠的身上,南珠見狀,便是立刻上前跪在了敏嬪的面前。
「回敏嬪娘娘的話,尚儀姑姑確實是在婢子的房內與婢子閒聊,人都是沒有出去過的,實在是不知道敏嬪娘娘這般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敏嬪聞言,看著夏初桃,夏初桃能夠從她那般溫潤如玉的眼眸中看到一絲的狠厲,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還是很準確地被夏初桃看在了眼裡。
她冷笑了一聲。
「這倒是奇了,來跟本宮稟報的,恰巧就是尚儀你自己身邊的人,你看看這個事情怎麼解決才好吧。」
敏嬪的話音剛落,眾人之中便是有人將玉壺給推了出來。
玉壺的臉色很是難看地看著夏初桃,而夏初桃的目光也是冷冰冰的,雖然一開始就猜到了,但是現在看著玉壺就這麼跪在自己的面前認了罪過,夏初桃的心裡還是很難受的。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身邊的人背叛自己,而眼前玉壺的事情卻又是一樁。
「玉壺。」
夏初桃就這麼叫了一聲,就看到玉壺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冷戰。
她看著夏初桃的眼神很是惶恐,但是卻又是帶著幾分的記恨。
「姑姑。」
事到如今,玉壺卻好像是什麼都不怕了似的。
「到底是姑姑說要去牢里看紀答應的,這話婢子是沒有說錯的。」
夏初桃只是點了點頭,這些話都是她刻意在玉壺的面前說的,看看她到底會不會去跟敏嬪打小報告,如今看來自己身邊的事情泄露都是跟玉壺有關了。
她原本就只是試一試,哪裡知道的卻是真的能夠把玉壺給釣出來。
夏初桃看著跪在階下的玉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
「你也未免太讓我失望了。」天神小說 .
玉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嘴角噙著的笑容,似乎還是帶著幾分的嘲諷。
「陛下駕到——」
正當一群人都僵持在這裡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太監扯著嗓子通報的聲音,一時間是將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夏初桃跟敏嬪聞言,都是齊齊地跪了下去。
「見過陛下,陛下福澤安康。」
一眾人異口同聲,這個時候為什麼趙噙風會來到清泉殿,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特別是敏嬪,這個時候也是開始在心裏面忐忑了起來,若是這般正面地與夏初桃過手,她HIA真的是沒有信心能不能保自己贏。
坐在御輦上的趙噙風滿臉的凝重,就這麼倚在御輦上,但是光是這般的表情,便是可以威嚇住在場的所有人。
御輦到了眾人的跟前之後便是被慢慢地放了下來,趙噙風有些慵懶地起了身,隨後是在御輦上起了身,站了起來。
「朕今天才是下令清泉殿封殿,這才剛剛晚上,就開始鬧起來了,你們這是做什麼?」
趙噙風背著手來到了一干人等的面前,不知道這些人圍在這裡一群群的都是做什麼的。
都說是後宮的女子多起來事情就多了,現在看來還真的是。
所謂三個女子同台一齣戲,趙噙風細細一看,這裡還不止三個,難怪是有了這般熱鬧的場景呵。
「陛下來了。」
敏嬪見狀倒也是不慌,端莊典雅地對著趙噙風行了一禮。
「倒也不是臣妾不把陛下的口諭放在眼裡,臣妾也知道今日陛下是有意要封鎖清泉殿的。奈何這個時候有人到臣妾的面前說夏尚儀準備去天牢看正在關押的紀答應,那紀答應現在可是有罪之身,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可取的。」
「陛下之前才剛剛晉臣妾的位份,又是說暫時將後宮管理職權給臣妾,臣妾便是想著萬萬不能夠辜負陛下的期望,這才是特意來瞧瞧。」
敏嬪說的是頭頭是道,歸結成一句話這件事情就沒有她的錯就是了。
「誰知道這才是剛剛進清泉殿呢,便是看到夏尚儀像是沒事人似的站在了臣妾的面前,看來臣妾是被一些小人的話給蒙蔽了。」
說著,敏嬪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地上跪著的玉壺的身上,滿眼都是譏諷之意。
玉壺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打了一個寒顫,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一早的夏初桃設計好了的,只怕是早就是在懷疑自己,而自己不過也是順著夏初桃給的坑,直接是跳了進去而已。
「這到底都是誤會一場,並不是臣妾刻意要來清泉殿鬧得。」
敏嬪說著舉起了自己的絲絹,輕輕地在自己的嘴角邊拭了拭,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神情似的。
趙噙風聞言,倒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壺,趙噙風卻是覺得不妥了。
玉壺是她親手派到夏初桃身邊的人,為的就是護著夏初桃的周全,如今卻是出了這般跑到敏嬪的面前告夏初桃的狀的事情,趙噙風怎麼都覺得不可理解。
趙噙風也不是什麼不明白的人,將這幾個人的關係簡簡單單地處理了一下,倒也是明白了一些過來,知道這多半都是夏初桃自己設的計,為的就是讓玉壺自己往坑裡面跳呢。
但是趙噙風卻是不甘了,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玉壺。
「玉壺,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夏初桃也不知道趙噙風會問出這麼一句來,臉上多少也是有些吃驚,但是這個是敏嬪的臉色卻是更加地精彩了,夏初桃明顯是在敏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慌亂。
只是這麼一小絲的情愫,但是卻是被夏初桃緊緊地抓在了眼裡,她覺得就算是敏嬪不是這件事情的主使,估計也是跟這件事情脫不了什麼關係了。
她這個時候只想聽聽玉壺是怎麼說的,便是沉下心來,耐著性子去聽玉壺說。
「回陛下的話……」
玉壺好像是有些猶豫似的,眼中的情愫流轉,讓人看不懂,只覺得是很複雜。
「這件事情無人指使,是婢子自己跑去敏嬪娘娘面前告狀的,卻哪知,事情竟是這般。」
玉壺這般的話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夏初桃也能夠聽得出來裡面的幾絲的話,總覺得這樣的不像是玉壺自己會自發做的事情,是不是背後有人在威脅也是不好說的。
但是玉壺的話遠遠還沒有說完,夏初桃自然也是不敢先出聲的,只能是聽著玉壺先說。
「你自己自發?你一個小小的婢子,哪裡來的這般的膽量,這麼做的原因又是為何呢?」
這個人到底都是趙噙風自己挑的,趙噙風自然也是能夠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便是這麼淡淡地問道。
「最好是自己說清楚比較的好,朕可以斟酌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