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僭越
春櫻是將這個事情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旁地人聽起來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就跟真的似的,看夏初桃的目光都是變得怪異了起來。
夏初桃知道自己眼前這般的情境是難以辯解了,只能夠是無奈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趙噙風。
她自覺得自己好歹也是跟趙噙風認識了那麼久,趙噙風信不信自己是這般的人,是取決他自己了。
想著,夏初桃目光堅毅地對著趙噙風磕了一頭道。
「陛下,奴婢,確實沒有做過這般的事情。春櫻說的事情,都是子虛烏有,奴婢也不知道為何春櫻要如此陷害奴婢,奴婢向來與春櫻還有碧雲殿無冤無仇——」
「住口!」
然而趙噙風卻沒了要繼續聽夏初桃說下去的意思,直接是打斷了夏初桃的話。
夏初桃的心一顫,只能夠是慢慢地將自己的嘴巴閉上,但是匍匐在地的她卻是沒有了抬起頭的勇氣。
紀貴人早已聽不清趙噙風后面說的是什麼,只覺得一陣陣酸楚,眼中早已噙滿淚水。
「我還覺得奇了怪了,又是春櫻又是你的,原來那日是你有意跟我說謊,說這香粉裡面沒有異樣,好唬著我用下去!」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夏初桃不用抬頭也知道說這個話的人是紀貴人,這般痛心疾首的話,戳在夏初桃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的確,她有疏漏,要是她那個時候再細細地檢查一番,指不定是可以查不出來的……
夏初桃的心裡湧起了一陣的悔意,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向來待你如知己,長輩,你竟然是藏了如此惡毒的心思來害我!來害我的孩子!」
「我捫心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卻為何如此害我!」
紀貴人說到最後已經是歇斯底里,夏初桃不敢抬頭去看紀貴人這般嘶吼的模樣,只能夠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無奈地接受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敏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表面看起來是憂慮無比,但是嘴角卻已經是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妙招啊……」
她心裏面不禁是這般想到,隨後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投在了另外一個角落坐著的曹美人的身上。
哪知道的是曹美人可是要比敏嬪還能沉得住氣,臉上壓根沒有什麼表情。
敏嬪見此眉頭微微一蹙,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曹美人似乎要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得多,眼前所見的她,可能還不是曹美人的全部。
「可真的是一出姐妹反目成仇的好戲呵……」
李美人可以說是看得最得勁的了,她原本就是對今天的戲沒有任何的興趣,本就看得昏昏欲睡的,哪知道這個時候卻是來了這麼一出,著實是給她提神。
「你看看這般醜陋不堪的話,哪裡能夠知道是平日裡這般要好的兩個人能夠說得出來的。」
說著李美人將自己剝好的橘子塞了一瓣到自己的嘴巴里,帶著幾絲嘲諷的意味道。
「嗐,我還真的以為這宮裡有什麼所謂的真情實感呢……」
安常在聞言只是定定地看了一眼李美人,雖然也是覺得李美人說的有道理,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趙噙風站在高堂之上,看著夏初桃一直都是那般的姿態,似乎是沒了為自己爭辯的意思,便是招了招手,喚進來幾個侍衛。
「不管這件事情是否屬實,朕還會再細細地核查一番,在此之前,就先將夏尚儀的服制剝去,打入大牢,聽候審判。」
夏初桃的心一沉,只覺得全身一軟,沒了力氣,整個人都要直直地栽下去。
她這是玩遊戲遇到瓶頸了……
「啊......我的小桃兒被人冤枉了,好苦啊!」
「這趙噙風就這樣判斷是我的小桃兒是兇手嗎?這也太草率了點吧?」
「趙噙風有腦?」
「樓上罵我老公?」
「你這個時候還護著趙噙風不就是找罵?」
「簡直是對這幫人無語了……」
夏初桃看著眼前一條條發來的彈幕,也是極為的無奈。
像眼前這般的情況,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她。只是夏初桃想不明白,只的書房自己倒也是經常去的,那個香粉到底是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在自己的書房裡的?
很快,夏初桃便是被人押走了,但是在路上,夏初桃是一句話也沒有為自己辯解。
……
翌日,待敏嬪服侍趙噙風用完早膳去早朝後,便是自己端坐在梳妝檯面前細細地給自己描著眉。
而一邊的梔兒拿著篦子正打算給敏嬪梳頭,想起昨天的事情便是笑著對敏嬪說。
「主子,這曹美人可真夠厲害的,除了紀貴人那邊的隱患不說,又是嫁禍給夏初桃,可算是幫主子將這眼中釘給拔掉了。」
「嗯……這曹美人是挺有能耐的,本宮也沒有想到她竟是能夠做到這一步。」
敏嬪水蔥似的手指從自己的青絲之中划過,有一下沒一下地替自己梳著。
「但是光從中這件事情上面看,足以證明這個人也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好欺負……只怕也是個心眼多的。以後用她的時候得注意了,別哪天是栽在她身上了。」
梔兒也是覺得敏嬪的擔憂是有道理的,通過這次的事情她也是看出來了敏嬪並非見到的那般的老實。
「主子說的是,婢子以後定多多注意,免得她在主子的背後動手腳。」33小說網 .
敏嬪點點頭,就算是應了這件事情。
「主子,外面曹美人求見。」
梔兒的話才剛剛說完,便是有個通報的宮人進來這般對敏嬪道。
敏嬪梳頭髮的動作一頓,挑了挑自己剛剛修的眉道。
「哦?真是說到就到了。」
敏嬪說著緩緩站起身來,說道。
「讓她進來吧。」
「臣妾見過敏嬪娘娘。」
曹美人領著春櫻緩緩走進落霞宮,施施然地給敏嬪行了一禮。
敏嬪的臉上保持著慣有的笑,對著曹美人抬了抬手道。
「曹美人無需多禮,過來坐吧。」
曹美人聞言,也就就著敏嬪身邊的座位慢慢地坐了下來。
只看到敏嬪手持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滿眼都是深意的笑。
「曹美人,好手段,深藏不露啊。」
敏嬪對著曹美人似笑非笑地這麼說了一句。
曹美人倒也算得上淡定,知道敏嬪這般的意思未必就是在夸自己,說話也是往謙虛裡面說。
「敏嬪娘娘謬讚了,臣妾這般走都是為了娘娘考量,自然也是娘娘提點的。」
「誒,曹美人可莫要說這樣的話。」
敏嬪搖著扇子的手停了停,定定地看著曹美人道。
「這些事情,可不是本宮提點的,都是曹美人聰穎,知道如何解了本宮的憂患。」
曹美人苦笑,敏嬪這是擺明了把這些是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但是倒也在意料之內,這才是敏嬪的高明之處,藉助別人的手達到自己的目的卻又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只是奈何現在曹美人也是被捏著把柄,著實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娘娘說的是,這些事情,臣妾定當是處理妥當,不會讓娘娘有後顧之憂。」
「嗯。」
敏嬪這才是點了點頭,覺得眼前的曹美人果不其然是個機智的。
曹美人遲疑了好幾分,這才是對敏嬪道。
「其實此次前來,臣妾還有一事想要求娘娘。」
敏嬪的笑微微一斂,這才是剛剛替自己做了一件事情,就是來討好處了。
她淡淡地開了口,問曹美人道。
「曹美人說說,本宮能夠幫得上的,定當竭力。」
「臣妾......想要中秋宮宴那一曲秋水舞的主位。」
敏嬪聞言,臉上的笑容徹底是消失了。
曹美人見著也知道自己怕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也是微微地低下了頭。
敏嬪似乎是思量了片刻,這才是笑著問。
「本宮倒是不知道曹美人竟然還會舞。」
曹美人立馬是道。
「臣妾略懂舞藝……但是只要臣妾勤加練習,定是可以達到娘娘想要的效果,就好比之前臣妾練歌的那般。」
看著曹美人眼中流露出來的渴望,敏嬪卻是覺得那般的流露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你可知道,這個位置,是留給本宮那小妹的?」
「臣妾知道。」
曹美人對這件事情心知肚明,這曲舞是專門為了方便敏嬪的同父妹妹進宮排的,主位就是敏嬪的小妹。
她自知想從敏嬪的手裡拿下這個位置很難,但是她還是想試試,只是沒有想到敏嬪的態度居然會如此地明確。
「本宮那小妹從小習舞,為了這次進宮的宮宴這一舞更是花費了足足半年的時間。她勤加練習才拿到這樣的一個機會,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與我那小妹相提並論?」
曹美人暗暗地咬了咬牙,自知自己的確沒有辦法能夠從這樣一個人的手裡搶過這般的一個機會。
見曹美人不說話了,敏嬪慢慢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曹美人,冷冰冰地說。
「你替本宮做的事情,本宮很是感念,但是有些事情,本分就是本分,曹美人可不要僭越了。」
曹美人無力地低下頭,聲音低低地說道。
「是臣妾說了僭越的話了,還請娘娘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