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表白都是與眾不同的
魏澤楊大手一揮,整個一金光散散的暴發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過他倒是沒有扔出幾張大團結來,陸小芽腦補了一下,突然想發笑,完全不合時宜。
霸道總裁魏澤楊不由分說的抓住她的手,拉走。
陸小芽很被動,主要腿短,怎麼跟人家大長腿相比,跑了幾百米,氣喘吁吁的,開始用嘴巴呼吸。
光禿禿的田埂,疊著一個個的稻草堆,快要入冬了,田地里沒有多少農活,沒有什麼人,顯得寂寥。
「你抓疼我了,先鬆手。」陸小芽本身不是矯情的人,力氣也大,可魏澤楊真的就是牢牢禁錮住她的五個手指,完全無法掙脫,很不舒服。
「我不是說過,讓你等我嗎?你找的,就是這種人?」
魏澤楊抬高了兩人緊握著的手,提溜到半空中,眸光深深的凝視著她,漆黑、深不可測的居高臨下,氣勢洶洶的好似要跟她算帳。
陸小芽感覺氣壓越來越低,兩個人的距離也太曖~昧了些,稍稍往後退了一點點,背脊被一股力量推了回來,往他懷裡撲。
陸小芽呼吸不順,少了平時的伶牙俐齒,有些結巴:「我……我憑什麼等,你算我什麼人?」
終於找到點狀態了,她仰頭,反瞪著對方,一臉諷刺輕蔑。
下一瞬,他鬆手。
但是停頓了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很快整個人被他架了起來,腳尖離地,身子懸空。
陸小芽花容失色,聲音顫抖:「你幹嘛?」知道你臂力好,現在是炫耀的時候嗎?
「我的條件難道比剛才那個小白臉差?你眼睛有問題?」
「你把我弄下來再說,咱們能正常說話嗎?」再說了,你比他更小白臉,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他忽然沉默了,只是眸光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在糾結,猶豫,掙扎,氣勢洶洶勢如破竹的亟待爆發。
片刻,他問:「為什麼是他?他如果有擔當,怎麼會發生剛才的事兒?不是說很快就要嫁給他了嗎,恐怕是一廂情願吧。陸小芽,你喜歡他到了任人侮辱踐踏的地步嗎,你的自尊心就值那麼點?真想掰開你的腦子看一看,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漿糊嗎?」
「魏澤楊,夠了啊。」陸小芽忍不住面色泛青,極為不爽,「我雖然沒有你聰明,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他,本來就是他一廂情願,我那是看老爺子身體不好,怕一開口有個好歹才忍讓的,我尊老愛幼,怎麼到你嘴裡變成沒自尊沒腦子跪舔男人了,真是可笑!」
話落猶不解氣,她直接捏了他的臉頰,直到變形為止。
魏澤楊愣怔住:「你上次給我的信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信,我幾時給你寫過信,孔雀開屏自作多情!」陸小芽開始蹂~躪他的整張臉,又是掐又是捏,還扯起了他的頭髮,「叫你不鬆手,我叫你不鬆手!」
但是魏澤楊的眸子卻瞬間亮了起來,似有星辰大海,任由她肆虐,絲毫沒有抵抗:「我知道了!我們之間有誤會,你聽我解釋。」
「哪門子的誤會,我不聽!」
陸小芽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剛有點要進入無理取鬧的狀態,魏澤楊就把她降了下來,當然仍舊是懸空的,與他剛剛好面對面。
她瞪大眼睛時,看見的是他靠近又放大數倍的臉,漸漸淹沒了整個視線。
他的吻似狂風驟雨,絲毫不見溫柔,如同在沙漠裡行走了幾天幾夜的旅人,急需水源才能獲得性命。
不同於前兩次的蜻蜓點水,不要問陸小芽她是怎麼記得的,總之就是記憶猶新曆歷在目,他是要讓她完全窒息,抽空她肺里的呼吸,深深的將她嵌入懷中,密不透風。
……
好一陣子,陸小芽大腦才恢復正常的思考,瞳孔漸漸集中,身上卻沒了力氣。
甫一鬆開,雙膝不爭氣的軟了,差點沒跪倒在地。
魏澤楊發出一陣愉悅的笑容。
陸小芽聽著很是不舒服,他應該很得意吧,她緩緩的站穩後,仰頭道:「吻技進步很多麼,看來上個月沒少找海城的漂亮小姐姐練習。」
「你吃醋了?」
「我吃你妹的醋啊。」
「我沒有妹妹。」
陸小芽生氣的道:「跟我有關係嗎,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耍流~氓!我可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說完,她用力的跑開。
太,沒出息了。
好歹心理年齡早就是成熟女性,怎麼一個吻就把她攪得神魂顛倒,毫不淡定。
魏澤楊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大長腿三兩步追上,言簡意賅的說:「我和大壯一起寫信回來,我寄到你工作過的絲綢廠,有人冒充你給我回了一封信……」
陸小芽驚訝的抬頭,眼中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瞬間明白過來了。所以一定是絲綢廠的某個人偽造了信。
「信呢?」
「我扔了。」
陸小芽稍微想了想,「是陳丹。」
「你想去找她嗎?」
「我不想。」
「你口是心非,不想知道我信里的內容嗎?」
「不想。」
魏澤楊扣住她的肩頭,眼神複雜的道:「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得知你要和別人的結婚的消息,我很生氣,氣得我決定從此以後不再搭理你這個愚蠢且沒良心的女人!」
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動,陸小安驚呆了,面上不顯,心道那你為啥又突然不生氣了呢?
「你怎麼會明白我的矛盾,你怎麼能這麼雲淡風輕?」他仿佛咆哮帝附身,神情語氣前所未有的激動,「真想把你的腦袋劈成兩半看看,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陸小芽不是木頭,人家同她表白,她裝傻根本裝不下去。
「魏澤楊你這人好自大啊,憑什麼你想同我好,我就得答應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對我上下其手?」陸小芽支著頭,故意較真道,「你以前不是總把我想得很壞麼,對我挑三揀四冷嘲熱諷,我都記著呢。」
「你這個無情的女人,單單記住這些,怎麼不記住我三番五次的幫助你,救你呢?」魏澤楊臉上些許無奈,隨即目光凝重起來又將她重新摟緊在雙臂間,陸小芽跟提線木偶似的,緊張起來,這傢伙做事簡直不按常理出牌,殺得她潰不成軍。
只聽他鄭重其事道:「你聽清楚,我不是什麼人都幫的,至於燕子,我也是真心喜歡她。這次回來,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
陸小芽暈暈乎乎的落荒而逃,耳朵邊嗡嗡的都是魏澤楊那句鏗鏘有力的宣誓主權。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如果說不喜歡,分開那麼久,還是有點思念的。把魏澤楊讓給別的女人,也許會嫉妒。她必須承認,自己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年輕女性,饞他的身子,不算特別下賤吧。
這種霸道總裁的攻勢,像她這種沒有實戰經驗的菜鳥,招架不住。
幸好還能分得清東南西北,陸小芽直接去了餐廳上班。
可這一天下來,心不在焉的,腦子裡總想著魏澤楊。
他是給自己下了蠱麼?
不然怎麼一會兒甜,一會兒澀,一會兒空蕩蕩。
……
下班後,胖妹一見著她就問:「小芽,你嘴巴腫了,被什麼東西盯了嗎?」又朝她後邊張望,並沒有發現魏澤楊,一時不清楚魏澤楊究竟是幹嘛來的,興許在雲彩縣有別的事兒要處理。
「嗯,一顆大蜜蜂咬的。」
「小芽,我有個事告訴你,大壯又給我回信了,原來上次魏先生真的給你寫過信,我想了想,你不能對人家始亂終棄,幸好人家找上門來了,否則你損失多大啊。」
陸小芽:「……」始亂終棄不是這麼用的!
陸小芽:「我知道。」
「你知道啊,那絕情信到底是誰回的?」
「不是我,是絲綢廠的人冒充我回的。」
胖妹表情義憤填膺;「還等什麼,咱們去找她們理論!這事兒太不地道了,壞你的姻緣。」
陸小芽拉住她,似笑非笑:「請問你打算找誰?你有證據嗎?我們現在出了廠,人走茶涼,人情淡薄,裡面的人沆瀣一氣,你能拿她們怎麼辦?」
胖妹臉頰氣得胖鼓鼓的,後知後覺的也猜到是陳丹乾的,別人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怎麼敢給魏澤楊回信,必須是她,只能是她!
胖妹疑弧:「你知道是她,你怎麼不生氣,不著急?」
陸小芽不緊不慢的說:「咱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而且人家現在是副廠長了,你能撼動人家的地位嗎,陳丹比徐明聰明多了。頂多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陸小芽這麼想,魏澤楊不敢苟同。
當天晚上踩著飯點過來的,燕子瞧見他,自然是不同於一般的親密,魏叔叔長魏叔叔短,有了魏叔叔,連要好的小夥伴許星星都不掛在嘴邊了,典型的重~色輕友。
陸小芽見到他的時候,心跳還是很快,眼睛不自覺地會跑到他的唇上徘徊,玫色的呢,一開一合的,太吸~引人了……不不不,她瘋了嗎!
絕對不能倒在敵人的糖衣炮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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