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巧合嗎?
期間,陸小芽和魏澤楊通過一次電話,她問他父親好點了沒有,魏澤楊告訴她,魏父是腎臟方面的毛病,請了國外的專家做了手術,術後的身體恢復得不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聽起來倒真的是小手術,不過但凡是個手術,總會有失敗的概率,所以魏澤楊才會火急火燎的趕回京都,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陸小芽腦子裡忽然想起了凌香父親的話,如果魏父真的無情狠辣,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病了吧,她忍不住旁敲側擊、小心翼翼地問:「你父親,是不是很生氣?我把她的乾女兒兼看中的兒媳婦人選給霍霍了。」
魏澤楊聲音平穩:「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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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小芽喃喃,又那麼點意猶未盡。
「真的沒有,凌香雖然是認了我母親做乾女兒,你覺得乾女兒再好再親,能比得上自己的兒子嗎?」
「嗯。」
魏澤楊每次說話都特別有說服力,可能同他身上自帶的穩重感有關,陸小芽頓時安心,轉眼又聊起了自己最近辦廠的事兒,言語之間滿是喜悅與憧憬,大部分時間,魏澤楊都是聽她喋喋不休的說話,『嗯』『好』類似的簡單回答。
陸小芽挺擔心他趕不回來喝喜酒,魏澤楊說肯定得來,因為他已經答應給大壯當伴郎了。
陸小芽有些嫉妒的說:「你倒是記著這事兒?」魏澤楊這樣的俊臉跟在大壯朱妹後面敬酒,還不被那些婦女少女從頭到尾的視那啥數遍麼,她太吃虧了!
魏澤楊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做伴郎了。」
「那怎麼行,你都答應大壯了。」
「女朋友不喜歡,吃醋了。」
陸小芽嘴角彎彎,「我有那么小氣嗎?」
「你覺得我要是站在他旁邊,他這個新郎,還有人關注嗎?」
陸小芽心道也是,到時候大壯的風頭都被搶光了。
店裡又忙起來,兩人倉促地結束了通話。
……
朱妹婚禮前一天大早,陸小芽把第二天上班的人員做了調整,火車站由李哥和阿土看著,虎子是伴郎之一肯定得請假,陸小芽特地喊了衛國第二天來幫忙,跟阿榮阿梅三個人留在老店。
等下午忙完店裡的事兒,她打算帶燕子去火車站接魏澤楊,給對方一個驚喜。
魏澤楊是直飛到滬市的航班,然後再從滬市轉火車過來杭市,杭市這會兒是沒有機場的(畢竟是二三線城市),折騰來折騰去也得將近一整天的時間耽誤在路上。
此時,在飛機上六七個小時幾乎沒睡的魏澤楊,出了機場,略顯疲憊的拎著行李箱進了對應的火車班次上。
票是臨時買的,只有站票了,好在滬市離杭市至多3個小時,路途不算難熬。
到了指定的車廂後,魏澤楊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放著行李箱,靠著車壁,抱胸閉目養神。
個子太高,長相又出挑,儘管戴著一頂黑色帽子,依然少不了被打量和關注。
陸芳芳經過魏澤楊身邊去上廁所的時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從魏澤楊上車,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陸芳芳萬萬沒想到這次回杭市的火車居然真的遇到了魏澤楊!更沒想到魏澤楊竟是京都魏家的獨子!
前些天唐文清的父親開刀住院,恰巧與魏家住同一層樓的最角落的病房,但同人不同命,人家魏老闆住的是特級病房,外籍醫生主刀,門口二十四小時杵著兇巴巴的保鏢!唐家的親戚說,這魏家是真了不得,在京圈的財富數一數二,家裡直系親屬既有從商從政又有從軍的,可謂有權有勢,每天進進出出的都是些穿軍裝帶保鏢上過報紙新聞的大人物!
這樣的大戶人家,陸芳芳如何不羨慕,這種羨慕,在親眼目睹了魏澤楊的每日探病陪護,上升到了極點!不需要刻意去調查,那些小護士天天在討論,魏澤楊正是魏老闆的獨子,魏家產業唯一的繼承人!天哪,整個京都,到處都是魏家的產業,酒樓,商鋪,老字號……更別提魏澤楊本身是那麼英俊優秀,偏偏被賤人陸小芽給勾搭走了!
憑什麼啊!
而自己呢,跟臭烘烘的擠了幾天幾夜的火車,渾身又髒又臭,毫無形象。小心翼翼哄了唐文清幾年,連個名分都沒有,竟然還要用假懷孕誆騙唐文清才最終讓唐家父母鬆口結婚的事兒,此番回西井村,她是提前回來待嫁的,唐家的意思是直接結婚,免得肚子顯懷了再辦酒席,丟了唐家的人。
陸芳芳實在是越想越憋屈,可除了抓住唐文清,她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哪怕唐家因為未婚先孕拿捏她,總比拖下去當老姑娘的好,家裡父母靠不住,至少婚後,等她畢業了,唐家會安排一份好的工作給她。
思及此,陸芳芳一張臉上表情既煩躁又充滿著陰厲感,卻讓她忽略對面座位上眼神鬼祟的男人。
三個小時很快過去,陸芳芳拎著包裹擠在人流之中,心情越發的不爽,視線不自覺地去搜尋那張英俊的臉孔,等到走出火車門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撞了她一下,害她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妹子,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陸芳芳正要罵人,人實在太多,看不清是誰推得她。有人拉了她一把,她站起來的時候,對方卻把她手腕上的一串珠子給扒拉下來順了去。
陸芳芳的反應慢了半拍,連連察覺,尖叫道:「偷東西!有小偷!那個人偷了我的手串!」
「快幫幫我!」
車站人多,小偷扒手多的是,而且一旦財物丟失這人海茫茫的,很難找回來。
魏澤楊不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正巧碰上在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正義感作祟,三兩下便把偷東西的小賊給制服了,讓小賊跪在地上,反手壓住了他的胳膊,隨後女失主趕到。
「謝謝!」陸芳芳露出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眼淚都快急出來了,迫不及待地去奪小偷手裡捏著的手串,「快給我!你這個不要臉的賊!你知道……」
誰想她與小偷爭執之間,手串掉了下來,正好滾到了魏澤楊的腳邊。
魏澤楊空著的手,撿了起來,初時沒發現,竟然是一串色澤質樸的海黃珠子,質地就是海南黃花梨,一種非常名貴的材料,花紋特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他父親是收藏古玩的愛好者,家裡有不少好東西,魏澤楊從小耳濡目染,自然上手就辨別了這海黃手串的價值不菲和稀有。
巧的是,魏澤楊很多年前,來雲彩縣下鄉的時候,丟過一串。
魏澤楊本來只是思緒稍微飄了飄,沒成想,遞給失主的時候,看見其中一粒珠子上刻了一個字……心猛地劇烈跳動起來,瞳孔跟著不斷地放大收縮。
怎麼可能?
他記得他以前戴的那串上面,因為幼年貪玩,也刻過一個『魏』字,結果被父親發現,狠狠地打了一頓,後來他身體不好,就一直戴在手腕上,未曾離身,直到……六年前的那個夜晚。
這是巧合嗎?
不對。
「謝謝。」陸芳芳正要接過的時候,兩人雙雙抬頭,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竟然是魏澤楊。
陸芳芳眼裡的驚喜與嬌羞沒來得及上頭,就飛快地低下頭去,她現在的形象太丟人了。既希望對方認出她,又害怕認出。
魏澤楊直接忽視了眼前之人那股子欲說還休的嬌羞,眸光變得凌厲又嚴肅:「這個海黃手串,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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