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冒名頂替
陸芳芳眼眸中的一絲心虛轉瞬即逝:「是……是我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從哪裡得來的?是家傳,還是誰送給你的?」魏澤楊的語氣顯得十分迫切,一股威壓步步緊逼。
「這個……」陸芳芳頓時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低頭用害羞作為掩飾。
這個手串是幾年前從陸小芽身上奪來的,小賤人自然沒有如此昂貴的東西,現在醒過神一想,肯定是跟她睡過的男人送的!把人給王二蛋之前身上什麼都沒有,第二天她慌慌張張回來了,手上就多了個串子!要不是王二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騙她已經睡了陸小芽,自己怎麼可能蒙在鼓裡,尤其是小賤人的女兒,越長大越不像王二蛋!
奇怪,怎麼魏澤楊好像很重視這個手串,一副刨根問底的架勢?
對了,手串上有刻了一個魏字!魏澤楊幾年前曾經來雲彩縣插過隊,這事陳向前提過一嘴!還有燕子的長相,倒是同魏澤楊有五六分的相像……有一個大膽且恐怖的答案呼之欲出,魏澤楊會不會就是跟小賤人睡過的野男人,燕子的親爸!!
陸芳芳的心跳加速運轉,猛地抬頭,巍顫顫道:「是六年前一個男的送給我的……」
「當真?」
魏澤楊雙眸凌厲,面容因為激動微紅,他太震驚了,以至於差點就失了分寸,索性理智很快回歸,臉上再度恢復了平靜。
陸芳芳試探問:「難道你見過手串原來的主人嗎?」
「認識。」魏澤楊實在難以把多年以前的那個女孩同眼前的女人聯繫在一起,雖然她們都擁有一頭及腰的長髮,眸子似在要在對方臉上盯出一個洞來,「你叫什麼?住在哪裡?」
見魏澤楊竟然沒有否認,陸芳芳越發覺得自己的推論是對的!她如實回答:「我叫陸芳芳,住在西井村,你……不認識我嗎?」
陸芳芳當然擔心魏澤楊會順藤摸瓜懷疑到陸小芽,但眼下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只要她咬死手串是自己的,小賤人跟人睡過回來發燒了幾天幾夜又沒有當時的記憶,魏家大門大戶,她能拿點什麼好處都成!
「我應該認識你嗎?」魏澤楊確實對這個女人沒有印象,準確的說,他對絕大部分女性的臉,毫無關注度。他只知道這個陸芳芳應該和小芽是一個村的吧,大概同姓的很多。
陸芳芳心道,這不是天助我也!魏澤楊居然沒認出她來,不行,她現在必須化被動為主動!陸芳芳含著一雙泫然欲泣的眸子,不假思索地抓住魏澤楊的手臂,哽咽著道:「先生,這個手串的主人對我非常重要,我雖然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但我一直在等他,請你一定要幫幫我,找到他,我有很多話想告訴他……」
魏澤楊下意識地掙開,心裡無比的煩躁,難道真的是她?
手串是最好的證明,看來他父親說那個女孩嫁人之類的話都是謊言。他一直想彌補那個女孩子,原以為不會再有交集,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又出現了。
魏澤楊眼神中似有遲疑與掙扎,最後看著對方,理智地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改天再細談,我會去找你。」
今天太突然了,魏澤楊需要好好思考,捋一捋頭緒,驗證一下對方的說法。
陸芳芳把門牌號告訴了魏澤楊,也不好表現得太迫切,只能與魏澤楊在火車站外分開,目光卻是越來越隱晦。
她得再仔細想想,除了手串,小賤人那個時候還說了點什麼。
……
魏澤楊同陸芳芳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因為站在一塊兒,同陸小芽燕子完美的錯開。
燕子伸長了脖子,等得耐性全無,小嘴巴呱呱:「媽媽,魏叔叔什麼時候出來啊?」
「應該快了吧。」
陸小芽是特意查了火車的班次,剛才也問了站台的工作人員,的確是到站了,難不成魏澤楊有了什麼別的事情嗎?
坐等右等不來,燕子又嚷嚷著累和餓,陸小芽只能先回蛋糕店等等電話看,說不定魏澤楊今天改變了行程,而她撲了個空。
早知道在電話里多說一句她去接,每次想得很好,事與願違。
突然,燕子說:「媽媽,你看那個人,像不像魏叔叔啊?」
陸小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瞧見了一個高個子的背影,穿著品味都顯得蠻有氣質的,是有點像魏澤楊。
可他旁邊跟著一個女的,靠得很近有點親密的樣子,應該不是他吧。
魏澤楊和女人交際,一般都是極有分寸的。
……
跟陸芳芳的興奮、陸小芽的焦急不同,此刻魏澤楊處於極度的混亂當中。
幾年前的零星片段,不斷地往腦海里鑽,他現在根本沒辦法正常的面對陸小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需要冷靜下來,找個地方,好好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一遍。假如陸芳芳真的是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一直在等他,他該如何?
不會如何,更不會改變現狀。
西井村?看來他得重新調查這件事。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他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波動,雖然發生關係並非他所情願,更多的只是一個意外……直覺告訴他,不是!
不過,陸芳芳的名字,倒是很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一路地思考,耽擱。
當魏澤楊走到陽光小區天已經大片大片的黑下來了,在樓下看到一個熟悉的纖細身影,仿佛晦暗不明的路有了清晰的方向,找到了歸屬。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陸小芽微微的莞爾。
「你一直沒睡,在等我?」魏澤楊慢慢走近,心中竟是對她無比的思念,內心微微激盪。
發現還是陸小芽的腳步更快一點。
她沒否認:「嗯,有點不踏實,所以在樓下,想等等你看,再過幾分鐘你還不來,我就上樓去了。」
主要是兩個人聯繫太不方便了,說的難聽點,萬一路途上出點什麼事兒,也得等好幾天才知道。
陸小芽真的討厭死這種未知的不安了。
魏澤楊心有所動,攬住她的肩頭,將她摟在臂彎間,問:「燕子呢?」
「阿梅陪著呢。」陸小芽解釋說:「阿梅一個女孩子住在店裡,經常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很害怕,我就讓她睡了原來朱妹的房間。」
眼下朱妹已經把她的行李通通打包了,陸小芽心裡某個地方好像空空的,雖然同阿梅不是很特別親近,還是讓她睡到了公寓裡來,偶爾還能幫她照看下孩子。但要讓她一下子移情到阿梅身上,同等對待或者交心,是不可能的。
魏澤楊思忖了會兒說:「那我就不上去了。」
如果樓上的是朱妹,魏澤楊應該不至於避嫌。
陸小芽心裡想確實也不方便,反正明天去縣城裡吃酒席,早上就能見到了。
「我送你?」陸小芽碰到他的手,發現有點冰,不免擔心:「是在火車上凍著了嗎,還是衣服穿少了?」
仔細一看,他的臉色有著不正常的蒼白。
魏澤楊做了個捂肚子的動作,往內袋裡找摸索著什麼,輕輕地道:「忘記吃藥了。」
「你這人……」陸小芽皺眉,眼神既心疼又恨鐵不成鋼,原來魏澤楊的胃病根本沒有好,還經常忘記吃藥……不省心又不會照顧自己的男人。
「有水嗎?」
陸小芽埋怨歸埋怨,急忙打開行李箱給他找水杯,裡面已經空瓶了。
魏澤楊說,「我干吞就可以。」
豈料因為口腔里太干,卡在了喉嚨里,魏澤楊露出一副被魚刺卡住了的便秘感,但他這個人死要面子,不會誇張的做出動作和手勢來。
陸小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又是氣又是嘮叨的:「你說說你,逞什麼能,萬一藥片沒進食道,進了氣管或者造成窒息怎麼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