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


  葉甜跑到最後的時候,基本上可以說是挪到終點的,剛喘了兩口氣兒,教官又讓他們做別的運動。思兔STO55.com

  葉甜一刻都不敢耽擱,終於熬到了晚上。

  她筋疲力盡的回到了分配的宿舍,哪怕是嫌棄自己全身上下髒兮兮的。

  可這會兒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個宿舍的人未必是一個隊伍的人。

  他們解散的時間基本上都差不多,葉甜聽到了門口出傳來的動靜,還是禮貌的做起來了身子。

  

  「你好,我是葉甜。」

  那人剛剛放下衣服額,奇怪的斜了眼葉甜。

  這一屆魔鬼訓練營報名早已經結束了。

  這還能插隊?

  她只是個打量著葉甜,人脈不錯。

  憑關係後進來的,她對葉甜是沒多少好感,但更多的是忌憚。

  這樣的家族實力不容小覷。

  猶豫二三,張婷婷還是決定先搞好關係,主動的伸出手去握手,「新來的?」

  「嗯。」葉甜隨口應了一聲之後,躺在床上。

  太累了。

  這一天的運動量比以前一個月的運動量都要多。

  剛剛躺下,人還沒來得及放鬆,只聽見房間裡的喇叭發出了一聲撕拉的聲音。

  下一秒,教官的聲音從喇叭裡面傳出。

  「現在開始集合。」

  「不是吧?!」葉甜震驚了。

  人才剛剛回來,又要集合訓練,這運動量比在某一些。

  「習慣就好。」張婷婷再一次穿上剛剛脫掉的外套。

  一刻都不敢耽擱,拎起來東西就朝著外面馬不停蹄的跑著。

  葉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趕緊跟在她身後。

  緊趕慢趕的,回到隊伍的時候依然是最後一個。

  她剛剛準備站到原來的位置,誰知幾個教官都叫住了她。

  「最後一個3公里。」

  葉甜愣在了哪兒。

  好傢夥。

  這裡是一言不合就開始罰跑步嗎?

  她更不敢質疑什麼,調整了一下心態,踏上了跑步的征程。

  其餘的人進行訓練。

  葉甜跑著跑著,腳步越發沉重,連眼前的事物看著都變得昏暗了起來。

  她一愣神,突然栽倒在地上。

  可是來往的人沒有一個人管她。

  葉甜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十幾分鐘,最後還是被凍醒的。

  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子繼續跑著,也相信終有一天會超越自己。

  ……

  顧祁年站在窗戶口看著倒在跑場上的那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默默的轉過了身去,眼睛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遠遠的眺望著基地大門口停下來的那一輛價值百萬的林肯,微微按壓了一下眉心。

  他抬腿,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朝著前方走去。

  門口的車上下來了一位妖艷的美女。

  像是不知道冷一樣,在這樣冰雪的天氣里,穿著一襲白色的裙子。

  白色蓬鬆的裙子看著就像是婚紗一樣,和周圍的雪地渾然一體。

  女子穿著低胸的婚紗,一步一步的朝著基地大樓走去。

  似乎每走一步都能看得到女子隱忍的怒氣。

  她手中還握著一個暗紅色的本。

  顧祁年不管這些東西,直接衝到了三長老的辦公室。

  急不可耐的問道,「什麼時候能上任?」

  三長老對這個沒什麼太多禮貌的年輕人,並沒有多少的好感。

  雖然考核過了,其他的資歷審查也很成功。

  但是一個長老的上任,需要經過其餘其他長老的同意。

  顧祁年也未免有些太心急了。

  三長老合上了那些資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顧祁年。

  心裡有些猶豫。

  這個年輕人這麼著急,莫不是有別的打算?

  「行了行,不行就算了。」顧祁年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三長老。

  那模樣就好像來應聘的人是三張老,不是他。

  三長老被顧祁年步步緊逼著,這會兒越發不爽了。

  他也學著顧祁年的模樣,想敲起來二郎腿,裝作雲淡風輕。

  誰知,剛擺出來那一副姿態,腦海裡面突然閃現出來東施效顰這四個字。

  他羞愧難當的把腿又放下,看著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實在是沒有理由拒絕。

  「就這吧。」三長老嘆息了一聲,不得不承認,江山代有才人出的事實。

  顧祁年笑著拿起來了聘書,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聘書上的十四這個數字,會心的笑了起來。

  廖春雪找了很長時間才終於找到顧祁年,簡直氣都不打一處來。

  說好的去領證,證還沒領到呢,就這麼匆匆忙忙的跑了。

  更可氣的就是,顧祁年連個招呼都不打,搞得讓人莫名其妙的。

  分明已經失去了有關葉甜的記憶,可每次都要拒絕她。

  廖春雪要炸了。

  找到了顧祁年的廖春雪,原以為自己會憤怒的大吼。

  再不濟也會有點脾氣。

  可真正能看到顧祁年,廖春雪所有的脾氣像是全都退卻了一樣。

  這會兒擺出來了一副委屈的姿態,小鳥依人的看著顧祁年。

  終於從嘴巴裡面擠出來了幾個字。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顧祁年看了看廖春雪,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顧祁年看著廖春雪,如實的回答著。

  「我只是有一些東西想不起來,所以暫時不想結婚。」

  廖春雪心裡突然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是都已經做過手術了嗎?

  他怎麼還有前段的時間的記憶?

  「你想起來什麼了嗎?」廖春雪淡然的問著。

  顧祁年搖頭。

  他並沒有想起來什麼,只是通過調查得到了一些什麼。

  或許,丟失的那段記憶並不是廖春雪想讓自己知道的。

  可顧祁年本人註定不是一個會被人擺弄的玩偶。

  「你有什麼沒告訴我嗎?」顧祁年試探的問著。

  只是臉色看起來那麼的冷靜,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情趣。

  廖春雪也不知道顧祁年的朋友到底有沒有說一些有的沒的,這會兒竟然不敢開口回答。

  萬一說錯了,他要是知道了。

  以後豈不是萬劫不復?

  廖春雪不敢去賭。

  看著眼前的男子薄涼的模樣,廖春雪突然仰著下巴大笑了起來。

  所謂的感情,原來真的不能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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