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以愛之名
她處心積慮的清除他的記憶,又花費很長時間讓黑客抹掉了關於葉甜的一切。思兔閱讀STO55.COM
可是,他還是不愛她。
廖春雪有點一籌莫展。
他到底讓她怎麼樣呢?
顧祁年對廖春雪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起來被自己說為保姆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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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的眼睛好像是會說話一樣,就那樣平靜的望著你。
都是那麼的溫柔似水,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包含在內。
讓人不忍心苛責,只想摟在懷中好好的呵護。
顧祁年。越想越覺得愧疚,那是他竟然那樣喜歡的那個女人。
好像,理察,宴思遠和顧祁月,對葉甜的態度里都帶著一點點的神秘莫測。
對他呢,好像更多了幾分的怨懟。
顧祁年大概猜到了這些事情的原因,但並沒有戳破。
看著眼前野心四射的女人,顧祁年笑了。
有些人總是把欲望表現在臉上。
把那些想要的東西全都隱藏,但偏偏說出口的是愛呀。
以愛之名裹狹。
「你要知道我很愛你,就足夠了。」廖春雪笑著看著顧祁年。
並打算正視剛才的話題。
她心中就在思考對策,如果這一次手術不成功的話,還有下一次。
顧祁年對於這樣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
他仔細的把評書攥在手裡,目光深沉的看著眼前的這一片土地。
不帶任何商量的開口,「我想留在這裡,當兩年教官。」
「瘋了吧,待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廖春雪一聽瞬間就怒了。
在這裡待兩年的意思,就是不想和她結婚,所以逃避躲到這裡了?
她究竟有多不堪,才會讓眼前的男人如此的厭惡。
廖春雪感覺到了羞辱。
她咬著牙,怒氣沖沖的看著顧祁年。
顧祁年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或許在被人緊緊的逼著的時候。
這裡才是真正的能讓心靈沉澱的地方。
他對於自己的人生當然還有別樣的規劃。
廖春雪笑了。
滿是蒼涼。
辛辛苦苦好多年,還是比不上一個連記都記不起來的女人。
她活的真是很失敗。
顧祁年指著這裡說道,「這裡挺有意思的。」
廖春雪看了看這裡,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但對於這個地方莫名的有一種厭煩的感覺。
其他家族每年都會送人來這裡訓練。
以保證家族人員的實力。
她以前也從這裡走出去過,正是因為從這裡走出,所以對這個地方才深惡痛絕。
更何況,以顧祁年的實力待在這裡著實有些屈才。
「你自己想好了?」廖春雪依舊有些不甘心的問著。
「嗯。」顧祁年點頭。
下意識的不想讓廖春雪知道,葉甜也待在這裡。
生怕給葉甜帶來任何的麻煩和困擾。
廖春雪冷笑了兩聲,轉身就走。
她也是一個驕傲的人,並不會跪下來哭著求你別離開。
她會做的只有笑著離開,並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顧祁年看著廖春雪的背影,皺起來了眉頭。
這道題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廖春雪氣的根本就沒有看基地里的這些人,走到車旁邊,把司機趕了下去。
自己開著車在基地周圍飆車。
而基地頂層的那個男人冷眼注視著廖春雪,似乎在思考著對策。
或許……
「這個蠢女人,明明堅持不下去了,還偏偏那麼執著。」顧祁年看著跑道上的葉甜明明都快要暈過去了,還不斷的堅持著,踉踉蹌蹌的跟在隊伍的最末。
他冷笑了一聲。
那他是表現出來極大的興趣,他也絕對不會對這個女人有什麼特殊的幫扶。
而剛剛吃過飯的宴思遠想來操場上散步。
沒想到看到了葉甜被教官體罰。
別他剛剛被叫過來訓練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回去休息了。
可葉甜,跑了一圈又一圈。
牲口都不是這麼遛的。
他遠遠的就看見了馮曄正在不遠處盯著葉甜,他完全忽略掉了這個女人。
快步的走向葉甜。
葉甜此時跑的速度比走的還要慢,滿臉都是通紅,甚至有些缺氧。
嗓子已經干啞了,甚至每一口呼吸都會讓肺部像是燃燒一樣的灼熱。
她耳朵也在發鳴。
此時此刻的葉甜才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差距。
原來,南極洲這裡的人都是變態。
葉甜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自己。
可她沒什麼力氣去辨認了。
宴思遠有點心疼的看著葉甜,「要不然你回去吧?」
葉甜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腳步不慌不忙的跑著,似乎想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她用著干啞的喉嚨扯出來了幾個字。
「來都來了。」
「來了也沒有規定不能走呀。」宴思遠聽到這都快要說不出來話的聲音,越發的心疼了。
顧祁年也太該死了。
自己不小心惹的桃花債,為什麼要葉甜跟著一起承擔責任。
想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可真難。
莫名其妙被罵的顧祁年在走廊處打了一個噴嚏,繼續看著宴思遠和葉甜。
他這會兒突然嘲諷的笑了一聲。
怪不得宴思遠對葉甜那麼上心,原來是對這個女人有意思。
可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為什麼莫名的有點不爽呢?
葉甜終于堅持不下去了,再一次一頭栽在地上。
宴思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葉甜的胳膊。
直接把這個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馮曄覺得自己的威嚴也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走到了宴思遠的面前。
「把她放起來。」馮曄有點不滿。
要是嬌滴滴的小姐就老老實實的在家族裡面待著。
別送到這又開始丟人現眼,又不服從任何管教。
平白無故的讓人生氣。
宴思遠感覺到了葉甜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在這樣冷的天氣里不停的奔跑,力氣都用完了,肺也快炸了!
葉甜身板本來就挺弱的,能承受住這種變態的折磨嗎?
宴思遠另一隻手趕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包裹住葉甜。
沒一會兒葉甜肯定會被凍壞的。
明天肯定會感冒。
宴思遠一點都不害怕眼前的馮曄,揚著下巴問道, 「放下來被你體罰折磨嗎?」
「這只是正常的訓練。」馮曄對這兩個菜雞早就不爽了。